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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真以为专业第一就无所不能,可以看病了?”翁方亮说完后,周围就响起了一声小声的附和。
“那有什么,刘连成绩那么好,连老师都夸,没准真有两把刷子呢。”另外一个人反驳道,但语气却有些不确定。
“哼,真要行的话就不是这样,你看看,现在赵岩都被他弄晕过去了,再被他折腾下去,没准连命都没了。”
“是啊,刘连太要强了,什么都要争第一,这是逞能的时候吗?”
“这下可好了,万一赵岩有个三长两短,刘连恐怕就完了”
看到赵岩晕了过去,围在门口的同学都三言两语的议论起来,除了个别对刘连不爽的人讽刺外,大多数还是担心赵岩,也有担心刘连的。
但他们也没有能力救治,救护车也没来,心里都是一团乱麻,不知道该怎么办。
“班长,刘连他怎么可能害赵岩呢,我我看没没这么严重吧”
朱越这时赶紧对翁方亮道,其实他心里也有些打鼓,他可是知道刘连‘失忆’了,连汽车都不认识,医术难道还能记得?
“我没说他害赵岩,但他现在这――刘连,你住手!”翁方亮刚说到一半,转过头,当看到刘琏正在拆绷带的时候,顿时大怒,也顾不得说了,冲过去就要拉刘琏!
翁方亮虽然小眼镜戴着,但却比刘连高壮一些,刘琏不妨之下,立刻被翁方亮拉起来了,身体被扯了个踉跄,要不是朱越扶着,他又要摔跟头。
而此时赵岩那绷带被刘琏解开,再加上翁方亮扯刘琏的时候,刘琏还抓着绷带,连带着赵岩也被扯动了,血顿时渗出的更多了。
“刘连,你干的好事!要谋杀啊!”翁方亮满脸怒容,指着赵岩大声咆哮!
刘琏也被惹火了,怒道:“再不止血悔之晚矣!”
“你止血?止血你拆绷带干什么!”翁方亮如果不是一直克制,早就一拳头砸刘琏脸上了,对于刘琏古腔调的话却没有注意到。
刘琏正要说话,就在这时,赵岩突然连着咳嗽两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赵岩,你怎么样?”翁方亮也顾不得刘琏了,赶紧蹲下来问道,一边问,一边还要把绷带绑回去。
“咳咳我还还好”赵岩出血过多,有气无力的道,但刚说完,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转头望向自己的右臂:“我我我的胳膊”
翁方亮还以为赵岩是说绷带被刘琏拆了,赶紧道:“刘连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对你瞎折腾,还要拆你的绷带。”
“不不,咳咳我我是说,我的骨骨折,好像好像好了不不疼了”赵岩断断续续的道,这么一段话就让他满头大汗。
翁方亮正在缠绷带的手停了下来,呆呆的抬起头,望向赵岩:“你你说什么?”
“我我说我的骨骨折好好了”赵岩虽然很虚弱,但身体的感觉还在,也想起了刚刚的事情。
“什么!”翁方亮失声道,说完转过头,看向刘琏,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不仅是他,刚刚还在议论纷纷的学生也都闭上了嘴巴,鸦雀无声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刘琏,眼里充满了震惊。
刚刚那可是骨折啊,接骨的手法他们虽然学过,但也只是在模型上操练过,却从没实际做过,而且就算在模型上做的,绝大多数人也都错误百出,不是掌握不好力度就是找不准骨位。
就算医院里面,如果不是对骨骼有研究的专家,也不可能十拿九稳的正骨,刘琏就刚刚那么随意一下子,竟竟然接上了?
抱歉,出去的时候以为设定了定时发布,回来才发现上午没有上传,耽误了更新,跟大家说声对不起。
第9章 没人能承担!()
翁方亮看向刘连的目光充满了复杂,他是班长,也非常好强,但每次期末成绩出来却总是第二,让他始终对刘连有一种嫉妒,而以前都在压制,但在今天却忍不住爆发了。
可是现在,只有中医专家才能做到的正骨,刘琏竟然随手就做到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翁方亮根本不相信,但即使亲眼所见了,他还是无法接受。
刚刚他可是训斥刘琏逞能、瞎胡闹,而现在看来,瞎胡闹的却是他!
翁方亮脸上感到火辣辣的发热,如果有个地缝,他绝对要跳着钻进去。
不仅是他,刚刚同样嘲讽刘琏的那几个学生也都张大了嘴巴,愣愣的看着刘琏,感觉像是看故事一样,也太玄幻了,当然,他们也同翁方亮一样,感到脸上火辣辣的。
而感受最震撼的却是朱越,他可是知道刘连‘失忆’的,本来以为刘连刚刚也是在瞎胡闹,但没想到刘连不仅还记得医术,而且还能如此顺利、轻松的正骨到位。
“这家伙究竟怎么回事,别的都不记得,医术不仅记得,怎么感觉还比以前厉害的多啊”
朱越心里感觉极度不可思议,不过他见寝室里的气氛有些凝固,赶紧道:“既然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说完,朱越转过头看向刘琏,道:“既然你接好了骨,那你刚刚拆绷带是什么意思?”
刘琏看向越来越虚弱的赵岩,道:“止血。”
“止血?”朱越一愣,其他人也都诧异的看向刘琏,不明所以。
“为今之计只能用针灸了。”刘琏转过头,看向众人:“诸位可有针灸?”
“我擦!你你针灸都学会了?”朱越瞪大了眼睛看向刘连。
虽然他们是中医诊断专业,但针灸毕竟太难了,想要在大学学会基本不可能,所以学校开的针灸课程也是皮毛,而且是大三才开的课,到现在也不过一年,许多学生到现在连穴道都找不准。
翁方亮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看向刘连的眼神充满了震惊,但随即又有些怀疑。
他到现在也只是能用针灸找准穴位,全专业能像他这样的也不会超过一个巴掌,刘连虽然比他更为熟练,但以前却从没听说过他会用针灸治病,而且还是止血这么高深的技法。
翁方亮都这样,更别说其他学生了,一些本来就对刘连盲目信任的学生眼中露出一丝崇拜,而还有一些在震惊过后也化为怀疑。
不过,有了刚刚的教训,这次结果没出来之前他们谁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万一刘连真的做到了,他们难道再被打一次脸吗?
“难道诸位都没有针灸针?”刘琏再次说了一次,因为他刚刚从朱越那里知道,他们学的是中医诊断,既然如此,作为中医必备之一的针灸应该不缺啊。
“啊,有,有,我给你拿!”朱越这才回过神来,赶紧道,说完就跑到自己的桌子那里,抱过来一个小箱子。
这是他们专业统一买的针灸箱,里面配有各式不锈钢针灸针,还有一套酒精炉。
刘琏打开箱子后取出一根针,捏了捏,细细打量了一下,感觉这比他以往用的金针和银针都硬了不少,不过却更细了。
刘琏并没有立即下针,犹豫了一下后对朱越道:“你们的针平日里都怎么过火的?”
过火也就是消毒,刘琏那时候都是用火烧的。
朱越有些莫名的望了望刘琏,心道这家伙怎么又犯糊涂了,但还是指着箱子里的酒精灯道:“就用这个啊。”
刘琏好奇的拿起酒精灯翻看了一下,面色微微涨红:“该该如何用?”
朱越呆在了那里,翁方亮和围观的人都愕然的看向刘琏,随后面面相觑。
别说是专业第一名的刘琏,就算是班里的倒数第一也会用酒精灯啊,他们一时间搞不清发生了什么,都大眼瞪小眼。
而朱越心里却打起鼓来,低声道:“你你都忘了怎么用这个,那针灸你还会不会啊,不会别逞能啊”
“赶紧教我,迟则性命不保。”刘琏看了地上脸色越来越苍白的赵岩,低声道。
见刘琏不仅没立刻行动,反而跟朱越在那儿嘀嘀咕咕的,翁方亮等同学眼中都露出疑惑的神色。
而朱越也很无奈,心里暗骂救护车怎么还不来,犹豫了一下,想到刚刚刘琏正骨的神乎其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看好了。”
说完,朱越从箱子里取出酒精灯,将盖子打开后卸下灯冒,随后将一个玻璃漏斗放在上面,然后又从箱子里取出酒精瓶,打开后顺着漏斗往酒精灯里灌,当酒精灯里装了一半多的酒精后就停了下来,随后盖上灯冒。
做完了这些后,朱越从箱子里拿出火柴,当擦着一根后,瞬间迸发的火苗吓了刘琏一跳,不由啧啧称奇,心道后世的火镰也做的如此精巧,倒是开了眼。
当点燃酒精灯后,刘琏才恍然大悟,原来与油灯相仿,但却干净简单了太多。
虽然翁方亮没有听清楚刚刚朱越和刘琏嘀咕什么,但现在他眼中也多了一丝怀疑,不仅是他,周围的同学心里也都升起一丝疑惑――刘连到底行不行?
酒精灯亮了后,刘琏自然没有任何问题了,当即取了针在火上烧了起来。
随后刘琏对朱越吩咐道:“把他胳膊上的绷带拆掉。”
刘琏以前并没有听说过绷带这词儿,但刚刚听到朱越说,也就明白了。
听到刘琏不容置疑的口吻,朱越也没再犹豫,将绷带拆了下来,粘稠的血液早已经把绷带浸透了,湿漉漉的触目惊心,当绷带全都解开后,那胳膊上鲜血淋漓的大口子,肉还往两边翻,看起来惨不忍睹。
刚刚有绷带缠着,血只是渗透,而现在绷带解开,血渗出的速度更快了。看到这一幕,一些人心里不禁起了咯噔:万一刘连不行的话,那他这么做无异于加快死亡啊
翁方亮也脸色一变,沉声道:“刘连,我警告你,你要是行就赶紧动手,如果不行就别这么做,立刻用绷带包扎好,现在赵岩已经经不起折腾,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没人能承担!”
第10章 这不是胡闹吗!()
听到翁方亮的话,一些学生也都担心起来:“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