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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桀道:“自是当真,头段时间西毒欧阳锋和北丐洪七公同时造访桃花岛。之后,老顽童就跟着洪七公一块回来了。所以你已经不用再向上到岛上去救他了。”
(按时间来算,现在郭靖、黄蓉、周伯通、洪七公等一干等应该已经离开了桃花岛,但还没有返回中原。)
瑛姑自语道:“洪七公?那就难怪了。洪七公号称北丐,武功和黄老邪相当,为人又古道热肠。他发现老顽童被黄老邪关在岛上,救他出来也不足为奇。”
顿了顿,她冲王桀道:“你叫王桀?找我有什么事?”
王桀露齿一笑,道:“你不想给儿子报仇吗?我是来帮你达成心愿的。”
瑛姑上下打量了王桀一眼,用怀疑的口气道:“你能杀得了段智兴?”
王桀点头道:“然也。”
瑛姑显得更加怀疑:“你的武功比南帝还高?我看不见得?”
王桀道:“我的武功怎么样,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瑛姑喝道:“那我就看看你的武功是不是和你的口气一样大!”语声中持起一根竹算筹,对准王桀右臂弯处的“曲泽穴”点了过来。
这一招明点穴道,暗藏杀手,王桀那敢怠慢,立即抬掌反击,将刚从裘千仞那里得来的铁掌掌法一招招使将出来。数招一过,王桀已体会出瑛姑的武功纯是阴柔一路,她并无一招是明攻宜击,但每一招中均含阴毒后着。与之交手,只消稍不留意,就会中招受伤。
王桀愈战愈不敢托大,掌力渐沉,但瑛姑的武功另成一家,出招似乎柔弱无力,却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直教人防不胜防。
再拆数招,王桀发现瑛姑虽然招式奇特;可她的内功却不是特别高强;只是与全真七子相差仿佛;比之现在的自己可就差远了。于是王桀干脆不管对方的招术变化,只以刚猛的掌法强打硬攻。
只见王桀当下退了两步,避过瑛姑点过来的竹筹,身子微侧,左掌在右掌上一拍,右掌斜飞而出,直击瑛姑右肩。这是铁掌功的十三绝招之一,叫作“阴阳归一”,最是猛恶无比。
瑛姑知道厉害,正要用闪避躲开,哪知敌招来得奇快,自己脚步尚未移动,对方手掌已按中自己的肩头。
王桀掌到劲发,眼见要将她推得撞向墙上,这草屋的土墙哪里经受得起这股大力,若不是墙坍屋倒,就是她身子破墙而出,但说也奇怪,王桀手掌刚与她肩头相触,只觉她肩上却似涂了一层厚厚的油脂,溜滑异常,连掌带劲,都滑到了一边,只是她身子也是剧震,手中的竹筹撒在地下。
王桀还指望从瑛姑口中得知一灯的隐居之地,也不想得罪她太狠,因此赢了一招后,便立即停手。
瑛姑也因王桀武功之高而心惊胆寒,跃开数步,守住门户。
王桀微微笑道:“如何?在下的功夫可还入得了眼吧?”
瑛姑心中为王桀的武功之高讶异万分,暗想:“这青年人小小年纪,怎能练到如此功夫。”但表面上却不露声色。听得王桀问话,冷冷的道:“你的功夫倒还不错。”
“那现在可以告诉我段皇爷的隐居之地了吗?”
瑛姑略微沉默了一会儿,疑问道:“你找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王桀自不会告诉她真正的原因,敷衍道:“我也和他有仇,不行吗?”
瑛姑将信将疑,想了想,随后道:“算了,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只要能帮我杀了他就行。”
说完,就见她走到外面方室,伏在案头提笔书写甚么,写了好一阵,将那张纸用一块布包好,再取出针线,将布包折缝处密密缝住,这样连缝了三个布囊,才回到圆室,说道:“你离开这里后,直向东北,到了桃源县境内,开拆白色布囊,下一步该当如何,里面写得明白。时地未至,千万不可先拆。”
王桀连声称谢,将布囊接在手中,见一个白色,另两个一红一黄,当即稳稳放在怀中。
瑛姑道:“你不必谢我,我也不受你的谢。你与我无亲无故,我干嘛要帮你?咱们话说在先,我帮你是为了我自己。哼,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对于这番话,王桀只是笑了笑,没有搭话。
瑛姑抬头看了一下外面已经西下的日头,道:“今日天色已晚,想必你也饿了,且吃些粥,在这里休息一碗,明日一早再出去吧。”说完,便回头准备到外面端些粥来。
但她刚转过身,就感到背后一阵凌厉的劲风袭来。她暗道一声:“不好。”急忙运功于背,同时向旁边闪去。可她这仓促应对,又如何躲得过王桀蓄谋已久的偷袭。咔嚓一声,被王桀一记铁掌功击中后心。王桀这次乃是抱着杀心出招,不再留手,瑛姑当即被击断了脊骨,软到在地。
瑛姑倒在地上喷出两口鲜血,回头看向王桀道:“你……”她实在不明白王桀为什么要袭击自己。
王桀看出了她的疑惑,开口道:“谢谢你给我指路。既然已经知道了南帝所在,那么留着你也就没用了。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杀了段智兴,你就安心的去吧。”
瑛姑又喷出两口血脑袋一歪,再也不动了。
“杀死瑛姑,获得泥鳅功、寒阴箭、七绝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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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渔樵耕读上()
王桀俯下身,从瑛姑手上褪下一枚羊脂白玉的镯子,接着他又在两间屋子里翻找了一遍,从一个箱子里翻出了一个包袱,里面有一把匕首和一个锦帕所做的婴儿肚兜。
那肚兜锦缎色已变黄,上面织着的一对鸯鸳却灿然如新,只是两只鸯鸳之间穿有一个刀孔,孔旁是一滩已变成黑色的血迹。
王桀将那玉镯、匕首和肚兜全都收好,转身离开了茅草屋。
王桀离开树林,直向东北方向而去,到的第二日午时,已到达桃源县管辖之地。
王桀取出白布小囊,拉断缝线,只见里面是一张地图,图旁注着两行字道:“依图中所示路径而行,路尽处系一大瀑布,旁有茅舍。此既南帝大弟子点苍渔隐所居之地,汝可从其口中得知其后路程。待得知其后路途后,务需将点苍渔隐除去,切记,切记!”
王桀依图而行,奔出七八十里,道路愈来愈窄,再行**里,道路两旁山峰壁立,中间一条羊肠小径,仅容一人勉强过去。他循着陡路上岭,约莫走了一个时辰,道路更窄,有些地方须侧着身子方能通过。但路旁山峰插天,绝壁峭立,偶有山风吹过,倒也颇为清凉。
又行了一阵,王桀忽听远处传来隐隐水声,当即加快脚步。空山寂寂,那水声在山谷间激荡回响,轰轰汹汹,愈走水声愈大,待得走上岭顶,只见一道白龙似的大瀑布从对面双峰之间奔腾而下,声势甚是惊人。从岭上望下去,瀑布旁还有一间草屋。
王桀凝目远眺,只见瀑布旁柳树下坐着一人,头戴斗笠,隔得远了,那人在干什么却瞧不清楚。王桀快步走近瀑布,只见柳树下那人身披蓑衣,坐在一块石上,正自垂钓。
看那人时,见他约莫四十来岁年纪,一张黑漆漆的锅底脸,虬髯满腮,根根如铁,双目一动不动的凝视水中。王桀知道这人就是一灯四大弟子“渔樵耕读”中的“渔”点苍渔隐了。
点苍渔隐感到背后有人靠近,当即回过头来,看到王桀,忍不住一愣,问道:“你是何人?有什么事吗?”
王桀微微笑道:“在下王桀,特来拜会一灯大师。”
点苍渔隐道:“你找家师有什么事?”
王桀道:“刘贵妃让我向一灯大师送一样东西。”
听了这句话,点苍渔隐双目一睁,二话不说。呼的一掌就拍了过去。王桀一掌迎上,两人双掌相抵,砰的一声,点苍渔隐“踏踏踏”的倒退了七八步,而王桀却不摇不晃。点苍渔隐站稳身子,不禁暗暗心惊。
既然已经动手,王桀便也不再客气。
只见他双掌一拍,运足十成功力,一掌向点苍渔隐拍了过去。点苍渔隐只感到一阵凌厉的掌风迎面扑来,急忙抬手去挡。两人双掌再次相抵,点苍渔隐感到一股沛然难御的大力袭来,胸中不禁一阵发闷,忍不住又退了七八步。
不待点苍渔隐还再次站稳,王桀便又一掌拍了过去。点苍渔隐暗道一声:“不好!”勉力抵挡,当即被震得气血翻涌,再次连连后退。点苍渔隐刚后退了两三步,王桀便又一掌拍出……
一连对了七八掌,点苍渔隐终于支撑不住,在王桀又一掌拍过来时,一口内息提不上来,抬掌稍慢,被王桀一掌拍中胸口。当即被打得口喷鲜血,仰天倒下。只见他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头一歪,再也不动。
“杀死点苍渔隐,获得一阳指、铁桨功……”
看着眼前出现的系统提示,王桀轻呼一口气,转身走进旁边的茅屋。
屋子里的摆设甚是简陋,屋中正中央是一张木桌,靠窗的位置有一张木床,床的旁边是一个木箱,在屋子的一角还摆放着的一艘黑黝黝的小船和两柄铁桨。
王桀扛起小船,拿起铁桨,走出茅屋,转过右首山角,此处已非瀑布,而是一道急流。
王桀将小船放入急流,然后跳入其中。接着,他用刚从点苍渔隐那里得来的铁桨功,左手铁桨挥出,用力一扳,铁舟登时逆行了数尺。右手铁桨再是一扳,那舟又向上逆行了数尺……
王桀全神贯注的扳舟,双膀使力,挥桨与激流相抗。那铁舟翘起了头鼓浪逆行。此处水流虽不如瀑布般猛冲而下,却也极是急促,王桀划得面红气促,好几次险些给水冲得倒退下去,到后来水势略缓,才划的省力了些。
行了一阵,划过两个急滩,一转弯,眼前景色如画,清溪潺潺,水流平稳之极,几似定住不动。那溪水宽约丈许,两旁垂柳拂水,绿柳之间夹植着无数桃树,若在春日桃花盛开之时,想见一片锦绣,繁华耀眼。这时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