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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南执行任务时,尤其是缉毒这个任务,危险性非常大,那些不要命的毒贩有时候为了那么几百克的毒品经常要跟我们交火,有时候那些毒贩甚至聘请境外的佣兵负责押送,当然,那肯定是要运送价值不菲的毒品,我们同样要跟他们交火,所以,我们也可以说是和平年代的前线战争部队。
在云南这个地方,多得是连绵不绝的大山和原始森林,还好我们有像猴子这样熟悉山、了解山的一群战友,所以在执行任务时,有很多次按照他们的经验和敏捷的身手,我们可以化险为夷,甚至将狡猾的毒贩一网打尽。
由于工作的特殊性,所以我们经常要在原始森林中生活,甚至一待就是几天,甚至十几天的时间,可以说我们这支部队的野外生活经验非常丰富,我相信,我们这支部队是一支用鲜血和铁律打造出来的部队,就算是真的放到最前线去打冲锋,同样是一支铁一样的雄狮部队。
就当我们都几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时,有一天猴子接到一封信,那封信是他们大山里的村书记寄来的,信上很简单,就是养育猴子十几年的瘸子叔叔再一次上山采药时,跌落了一处山崖摔死了,尸体是在几天后被同村的采药人发现的,村子里的书记草草的给他那个瘸子叔叔办了丧事,只是通知猴子一声,让他有时间回去看看,给他那个一辈子为了猴子没有结婚的瘸子叔叔上个坟烧张纸。
我记得猴子当时看完这封信可以说泣不成声,我认识了他将近四年的时间,第一次看他流泪,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猴子这次可以说是彻底的崩溃了。因为我清楚的记得,当他的叔叔听说猴子终于可以留队出任务时,让村里识字的人写来一封信,说他们家祖祖辈辈没有出过当官的人,现在终于有了猴子这样有出息的人,看来是他们的老祖宗泉下有知,祖坟上都要冒金光了。
但就是这样一位老人,却因为腿脚不好,上山采药不深摔下山崖死亡,让人确实有些惋惜,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在四川的深山中,每年有很多人因为采药或者是其他的原因从山崖上摔下来而丧命的,这种事情在山里并不罕见。我并没有见过猴子那个瘸子叔叔,但出于人情,看着猴子伤心欲绝的样子,我到连长那里帮了猴子的请了假,让他赶紧回家安排一下。
猴子知道,这是我为他尽力所做到的,因为我们这支队伍几乎每天都有任务,不管是缉毒还是进山巡逻,几乎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而且在茫茫几百里的大山中,我们这这支队伍很显然是人数不够,他走了,那他的那个位置就要让别人暂时负责了,所以他非常感动。
当天晚上,我们就接到了线报,说是一伙儿人要从境外走私一大批毒品,并且这次很可能是我当兵以来最大的一次走私,所以我判断,这次的走私因为涉及的数额比较大,很可能有雇佣兵,这些雇佣兵都是一些亡命徒,手上还有枪,甚至有些人还是丛林战的高手,所以我和连长和连队的政委等人立即就开始勘查地图,并且制定作战计划。
我们这个连手中掌握着三个排,为了减少最小的伤亡,所以我们制定了非常详细的作战计划。一直到天黑,连长将所有的事情都分布下去之后,这才准备出发。谁知道我们刚刚准备上车,就见猴子跑到我们车前,我看他全副武装,身上背着九五式冲锋枪,我就知道,这小子一定要参加着今晚的行动。
他明天就要走了,我并不想让他参加这次行动,连长也不想同意他参加,但猴子却苦笑一声道:“连长,要回去也不急于这一晚,今天晚上我就跟你们去执行任务吧,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所破获的最大的一件案子,再说了,我不去的话,恐怕你们找不到准确的位置呢。”猴子半开玩笑的说道。我看得出来,他这是在强颜欢笑,但我们这个连,尤其是他所处的那个“侦查排”,绝对不能没有他,连长看了我一眼,想了一会儿后道:“好吧,去你的那个排,让小伙子们今晚好好干,等把这些毒贩子抓住之后,今晚上回来之后我给他们庆功。”
猴子点点头笑了笑转身走了,我和连长又钻进吉普车,跟着我们这一个连一百多人出发了。按照预定路线,我们要从4号公路的哨岗弃车,步行进入茫茫的原始森林,然后根据线人的情报,一直穿越四十公里的原始森林,哪里有一个近年来走私者们刚刚开辟的秘密路线,这条路线鲜有人知,就连我们也刚刚知道在我们的防区里有一条将近两年的秘密走私通道。
其实,在原始森林中,所谓的秘密通道只不过是一条被人暗地里做了记号的路而已,甚至还称不上路,在茂密的原始森林中,有时几个月,甚至是十几天后,已经做好的标记就会被雨水或者是植被所覆盖,这时就需要一位非常有丛林经验的人带路才能辨认出来,所以他们走的跟我们是一样的,都是一些人迹罕至,杂草丛生,甚至有时候还会迷路的地方。
等到了4号公路的哨岗,连长命令所有人下车集合,随后一百多名士兵整装待发,看着这些士气高昂的士兵们,我为我能身为一份子感到非常兴奋,我们这是一支真正从血与火中锻炼出来的部队,为了报答国家,更为了我们部队的荣耀,我暗自下定决心,不管这次任务多么艰巨多么凶险,我都要出色完成。
片刻,连长下了命令,让猴子所在的侦察兵走最前面,因为他们手中又最为先进的卫星定位仪,可以很清楚的找到我们要到的地方,而且猴子也可以根据前面的土壤和湿度还有植被等情况,很容易判断出前面的路是否行得通,而且他们沿途要做好标记,好让后续部队清楚的辨认标记不容易掉队。
命令发出后,猴子带着他的侦察排先走了,其实所谓的侦察兵,他们配备了我们连队最好的装备,因为他们最有可能最先与犯罪分子交火,所以也被称为先锋排,但这一个排的建制人数并不多,只有十五人,但就是这十五人,每个人都是我们这个连理最有杀伤力,也是最具有野外生存和观察力的人。
等猴子他们走后,连长让我清点了一下人数,我们现在还有一百号人,让我们检查完各自的装备后,这才沿着猴子他们行走的路线钻进了茫茫的原始森林。说实话,云南的原始森林这些年来由于国家加大力度保护,所以这几年恢复的还算是不错,但同样也是被犯罪分子利用了这一点,再加上境外的几个大型的毒品走私集团对云南这条边境线非常重视,而且缅甸,越南,金三角等地区都对这片原始森林情有独钟,所以这条边境线上从来都没有平静过,不知道有多少毒贩和士兵们长眠于此。
我跟着剩下的队伍穿梭于这些原始森林中间,不知不觉间已经行进了将近十几公里,由于天色早已经黑暗,再加上这里的原始森林与别处的不同,几乎全部都是苍天大树,更有的一些树木我们也叫不出名字,叶子长得非常大,把一个小孩儿裹进去都不成问题,有的树木更是冒出许许多多的树根树杈,尤其是那些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榕树,更是将方圆几十米的地方都变成了它的王国,总之这里除了闷热的空气之外,就只有这些树最令人头疼了。
当然,还有那些在内地想都想象不到的巨大的蚊子,能将普通人的手臂叮起一个犹如小碗一般大的疙瘩,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毒虫,最可怕的就是那些神出鬼没的毒蛇,因为我们这支部队并没有随行的医护人员,所以我们没有带着解毒的血清,不过就算是有,任谁也不知道自己会遇到什么种类的毒蛇,所以血清也不可能带那么全,倒不如减轻负重不带。
正当我跟着队伍按照猴子等人留下的标记前进时,忽然觉得脖子后面一凉,似乎有什么东西爬到了我的脖子上,我心里一惊,多年的丛林经验告诉我,在我脖子上的东西很可能是条蛇,而且热带丛林中,没有毒的蛇很少,大多数蛇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毒性。
第三章 战术执行()
“诗阳小心!”紧跟在我身后的晓宇低声说道。我心里一惊,通过晓宇的声音我判断,在我脖子上的蛇很可能是一条带有剧毒的蛇,如果在这种地方被蛇咬了,恐怕连救治都来不及。
蛇这种动物属于冷血动物,一般喜欢晚上出来觅食,我们在从林中穿行,尤其是在这种林木茂盛的热带丛林,枝头上总会有一些鸟窝之类,那是蛇最喜欢吃的东西,所以行走在这种地方,经常会从树枝上掉落一些蛇。
当然,我知道这个时候该做些什么,那就是站着不要动,因为只要一动,蛇就会认为有东西要攻击它,所以它要反击,一旦被它咬伤,我就死定了。
晓宇抽出腰间的匕首,轻轻来到我身后,此时我感觉脖子上那条蛇在到处游走,似乎想要顺着我的衣服爬到我的身体里去。
就感觉晓宇将手中的匕首轻轻的插进了蛇的身子下,我感觉脖子上一凉,被匕首压着脖子的感觉很舒服,尤其是在这种热带森林中,那种凉凉的温度让人觉得非常不错。
他轻轻将蛇挑了起来,随后就扔到了草丛中。
我回头看了看,那是一条银环蛇,此时,我头上的汗才落了下来,这种银环蛇的毒性非常强烈,因为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做七步蛇,就是说只要被它咬上一口,只能走七步,超过七步之后就会毒发身亡。
看着那条已经钻进草丛中不见的银环蛇,我常常的出了口气,心有余悸的看了看身后的战士们道:“好了,赶紧走吧。”
我跟着战友们又开始在这个茫茫的原始森林中寻找猴子留下来的标记。又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左右,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了,我预测了一下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