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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苟登时吓得不会说话了,好半天才说,“我都没去京城啊,半年多没去了”
老苟算仔细人,他托人打听了,知道是绑架未遂的案子,看自己侄子这德行,也觉得有些闹心。
“你让人去绑王落实了吧?”
小苟赶紧说,“没想怎么着他,就是逼着他签个字儿,那栋破楼拖死我了。”
这就算承认了,老苟心里没侥幸了。
老苟略一沉思,说,“就不能好好谈,非要弄这么僵?”
小苟对他叔是不屑的,揣着明白装糊涂呢,当初要不是你暗示,我至于一上来就跟他姓王的闹这么狠?
不敢说啊,小苟也就自己瞎琢磨下。
“他要价忒狠,按照他给的价儿,我算白玩儿了。”
小苟的叫苦,在老苟那儿不算啥,他考虑的已经远不是小苟的协查通报了,而是他和老陈之间的博弈了,甚至牵扯到了市里面。
明显的,他处于下风了。
从各方面传来的消息,更让老苟心里没底气,以前传王老实在京城手眼通天,他是不信的,可眼下,不容他不考虑了。
老苟也是个能屈能伸的,考虑了一会儿,说,“明天你去京城,亲自跟那个王落实谈,姿态放低些,实在谈不通,就按他说的价儿给。”
小苟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叔儿!!”
老苟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按我说的办。”
顿了顿,“尽快办了,免得生事儿。”
小苟梗着脖子说,“他们没证据。”
老苟扫了他一眼,“证据到了这层面儿有没有重要吗?”
“那他也太欺负人了,那破楼,要二万四”小苟气势弱了下去,嘴上虽然还在说,心里真怕了,自己的叔,他自己最清楚,没有缓和余地了。
老苟坐在沙发上,闭上眼,挥了挥手,示意小苟,谈话结束,该干嘛干嘛去。
小苟忍了忍,还是没敢再说,“叔儿,您歇着,我先走了。”
“嗯”
小苟走到门口,刚要开门出去,身后传来老苟的声音,“我说的这事儿,抓紧办,不许打折扣。”
“是”小苟说这个话的时候,真是碎了心,咬破了嘴。
他出门去哪儿撒气就不说了。
老苟坐了一会儿,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半的时候,拿出电话来,拨号。
“老王啊,还没休息?”
“”
“没什么事儿,明天这不是周末了吗,正好,我知道一个钓鱼的好地方,咱哥俩儿去悠闲下?”
“”
“好,明天我让车去接你那行,咱到九大街路口集合,哈哈!!”
隔了好一会儿,老苟又抄起电话来,又放下,这个电话打出去,意味着什么,他最清楚,不打,又意味着什么风险,他更不敢冒险。
“陈书记,我老苟啊”
万事儿都有个因,种出果来就得受着。
老苟被动了,就必须主动妥协。
小苟惹了祸就必须咽下苦果,承受他该承担的。
搁谁都得说老苟处理的干净利落。
头一个找王嘉起,因为他侄子没讲究,冲着人家去了。
第二个,找陈书记,那是他的对手,举手不代表投降,暂时的退让,或许就是海阔天空。
三就是让小苟去京城,消除影响,把根上的火灭了。
按说他这几招儿真是不赖,偏生碰上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
小苟在京城找了两天,愣是没见着王老实的面儿。
王老实避而不见?
还真不是。
他在给老爹打过电话之后,就大概想到了这个结局的面儿大。
反正这回儿,他得跟老陈要点东西了,怎么也得把姐夫的正科解决了,要不然,这回儿他可没落好处。
或许拆迁补偿上,会被别人认为是发财了,其实王老实真觉得那块地儿、那栋楼,绝对不止那个数,要不是怕说吃亏让人戳脊梁骨,他真不签字。
小苟真没敢故意耽搁,问题是,能找到王老实的地方他都去了,没人。
打电话,不接。
给老苟打电话,被白白训斥了一顿,他叔本来就窝着火,措辞上肯定就没好听的。
华夏未来的拆迁问题成了双方的导火索,事情的解决也得从这个事儿结束。
小苟如果不能尽快解决这个拆迁的问题,或者说,王老实不点头,之前达成的所有共识都得作废,从头再来。
小苟都快急疯了,这王老实还要咋啊?
不说老苟、小苟了,就是老陈也着急,他也想尽快把事儿平了,好好消化下这次所得。
他还特意给王嘉起打电话,“老王啊,关键时刻了,不要闹情绪。”
老陈猜王老实有情绪了。
能没有吗,老陈同志又不傻,自己有些不厚道,是事实,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打心眼里,老陈还是把王落实当成自己人看待。
可惜他压根就没意识到,王老实早就跳出这个范畴了。
这会儿王老实人就不再京城,而是直奔沪海而去。
至于电话,他就顾不上。
小苟,且等着吧。
第320章 三百二十,佛门圣地()
李梅被要求旅游,心里满不乐意。
王馨和刘承君也不大痛快。
但他们拗不过王嘉起同志。
别看王老爷子说让王老实掏钱,可现在甭管哪一位,都不把旅游这点钱当回事儿。
尤其是王老实的姐夫,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他不说,可要想猜到,不难。
王嘉起在他们出发那天说过了,刘承君也没反驳,“无论你怎么想,事实就如此了,现在你有资格拥有立场,没资格的人多得是。”
是提醒?警告?还是什么?
王老实这个姐夫心里有想法,王馨更有,她觉得自己和丈夫是惨遭牵连。
王嘉起没跟闺女说什么,李梅在一旁喊了一句,“他可是你弟弟。”
王馨当时就不言语了,乖乖去收拾东西。
反正三个人的小旅游团,气氛就没点欢乐的意思。
还是刘承君先想开了,或者说他理解了自己的处境,自己老岳父说的在理,就是没说透,还是他在市里工作的同学提点了几句。
胜者为王,赢了,你受的委屈都得找吧回来。
败了,那就等下一次。
对你怎么都不算什么。
既然如此,刘承君的意思,那就玩儿个痛快,反正小舅子有的是钱,也别省着,把老岳母照顾好,玩高兴了,比啥都强。
一个有工作和社会经验的男人,要是在不缺钱的基础上,让一老一小两个女人玩的高兴,实在不是多难的事儿。
反正,没几天,他们三个就真玩开了。
后来,王老实派来了两个人,没说什么事儿,就是来当跟班儿,刘承君真会花钱。
说要租一辆商务车,在江南好好转转。
这个提议很符合两个女士的想法,来回坐车实在不方便。
南方雨多,有了车,当然舒适。
钱?
别逗了,王馨就没打算给自己弟弟省着,反正老妈说她找王老实要,还得翻番要,花一块,要两块。
这话说的王馨心里那个痛快。
事出在临近沪海的一个风景区里。
他们到达景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左右,考虑时间有点晚,刘承君花钱请了一个姓韩的女导游,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说话很好听,也不贵,六十块钱。
有导游介绍,自然可以少跑冤枉路,进景区门口的时候,两个保镖就没进去,而是守在门口的车上,车上实在买了太多东西,没人看着,跟着实在不安全,再说,景区里面安保应该没问题的。
反正说了,就这么一个出入口,有状况,也逃不过他们的眼睛去,来这里是临时决定,打死他们也不相信,有人能提前预测并作布置,要真有那样的,他们两个也白给。
韩姓导游带着三个人上了一辆游览车,虽然贵了点,考虑到步行累和节省时间,他们都没反对。
还别说,这个景区正如介绍的那样,确实有些值得可看的,一路走走停停,拍几张照片啥的,玩得也算可以,就是这个导游时间意识太强,老是催促,刘承君心里有点不高兴,但李梅说了,咱本来就晚了,估计是要玩儿的地方多,人家也是好意。
王馨也觉得自己老妈说的在理,出来玩儿,就别讲究什么,也劝了刘承君几句。
那就玩儿呗,刘承君没在意,他也觉得岳母说的大概是对的。
人家导游不是也说了吗,天色不早了。
一个小时后,韩姓导游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庙说,这个景区就依托这个庙建成的,很灵验,既然来了,就去烧柱香,祈个福吧。
两个年轻的或许没想法,李梅对这个很上心,人年岁大了,希望的就多,寄托的也多。
再听导游说,要进庙还得登上九十九台阶,很有说道之类的,价格也不贵,李梅拍板说,去!
爬上台阶,几个人确实觉得这里和一般的庙宇不大一样,人很少。
刘承君觉得奇怪,就问导游为什么这里人少?
韩姓导游说,庙里的大师喜静,一般的团队不大愿意接待,只有她们这种本地的导游才知道,带来的人少,也就算了。
不灵验都不成,人家这得都是得道高僧。
不仅李梅,就连刘承君和王馨都心生敬佩了。
进了庙门,韩姓导游就喊,“有人吗?有香客到了。”
不一会儿,一个小和尚就从厢房出来了。
韩姓导游说,我就不进去了,在门口等你们。
李梅点头,嘴里还说感谢之类的。
刘承君也认为这个导游人性不错,算是替游客考虑周全的。
小和尚就跟韩姓导游点了下头,转身就带着三个人去上香,一点也不热情,但也没拒人千里之外的劲儿,很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