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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丽身体一僵,手顿了顿,脸上猛然马上露出一种难以言表的笑容来,说,“早就该办了,那姑娘岁数也不小了,再拖就耽误人家了,子琪也不安心。”
王老实没再说别的,他有些不大自在。
又坐了一会儿,看了半盘棋,他才借着有安排离开了林家。
晚上他并没有什么事儿,单纯就是今天不想留在那儿,亲口告诉邵大妈自己的婚讯,从情感上,他过意不去。
不可避免的会在未来一段时间里导致老两口子情绪低落。
走出院门时,王老实抬头看了一眼夕阳,想起刚才邵大妈脸上的笑容,其中有多少悲恸和心酸,谁又说得清楚。
本来还有件事儿的,他没敢说,怕再刺激老人。
墓地的手续已经办了下来,大伯已经着手安排爷爷奶奶迁坟的事儿,日期初步定在明年清明节前。
关于林子琪坟茔的问题,老爸跟大伯讲了,大伯没有顽固的反对,总算是默认了。
大伯当时是这样说的,“等明年迁了坟,先让闺女进骨灰堂,等着合坟吧。”
规划中,墓地会修建一座骨灰堂,专门用于存放暂时无法入坟的。
林子琪的骨灰进去,就等于是给了她正式的身份,等王老实这货蹬腿那一天,林子琪按照王家的传统,跟王老实一块下葬。
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子,王老实就这么一个目的,林子琪是王家的媳妇,必须跟着自己进坟。
老头儿自打王老实进来就没说话,等人告辞离开了,才问林国栋,“这谁啊?”
林国栋没抬头,专注的看棋路,“女婿。”
老头儿颇意外,他没少来这里,从没见过还有女儿,“你女儿呢,我怎么没见过?”
林国栋手拿着棋子儿停在棋盘上边儿,十几秒钟后,落子,语气艰难的说,“车祸走的。”
那老头儿一听,手上一哆嗦,茶壶悬一悬没掉地上,脸上搁不住了,这怎么话儿说的,唉!
他已经打定主意,尽快结束这盘棋,赶紧离开。
林国栋发现对手棋路已经乱了,同样没心思再下,把吃掉的棋子放到棋盘上,略带疲惫的说,“老高,今儿不下了,精神头儿不济呀。”
老头赶紧说,“我这也是,行啦,改天吧,我也回啦。”
说着起身就往外走。
“老高,吃了饭再走,我这儿正要蒸包子。”邵丽起身送客,哪儿有蒸包子的意思。
老高摆手,加快脚步,“不啦,家里还等着呢,下次、下次吧。”
林国栋坐那儿没动地方,看着老高身影消失在门口儿,他才开口问,“落实来这么一会儿,是有什么事情吧?”
邵丽走到林国栋跟前儿,握住他的手,小声委婉的说了王老实要结婚的事儿。
林国栋沉默了一会儿,叹口气说,“人这一辈子,就像赶集,聚在一起,却不能久留,歇歇脚,该走的还是得走,子琪没那个命,咱就别多想了。”
邵丽点点头,没在言语。
王老实身边儿这帮货,总算都知道了王老实登记结婚的信儿。
还没到家,王老实手机都快被打爆,都吵吵着让王老板请客。
换在往日,王老实肯定办,今儿不行,他就没心思。
半个多小时,王老实这儿才消停下来。
回到家,他一头扎进茶室里,在摆架上,有六把紫砂壶,他自己不懂,就记得人家说都是名家作品,可以传家的。
他挑了两个出来,别看不懂,他却挑得非常仔细,一把把的认真看,至于看什么,王老实压根不在意。
选好壶,王老实又找了两个锦盒,把壶放好。
门外有人敲门。
“进来。”
是张阿姨,“老板,晚上吃点什么,我去做。”
哪儿有胃口,“做个水果或者蔬菜沙拉吧。”
张阿姨轻声又问了一句,“要不要再熬点粥?”
“也行,张阿姨你看着安排吧。”
前苏村正大排筵宴。
周兴甫提心吊胆好些日子的协议终于草签,见证者如云,基本不会再有变动。
根据双方约定,合同文本将各自提交本公司的董事会审议批准,届时将正式签署。
段伟总算得到了可以回京的指示,这些日子里,他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他,危险的气息越发浓重,要不是周兴甫那儿不松口,伟哥早就跑得远远的,前苏这地方忒邪性。
他真是过足了无间道的瘾,也体会到了特殊战线上确实活得不易。
叮!
来了一条信息。
你该走了吧,当初答应我的也该兑现了,我要出国。
又是那个傻货,段伟脸上露出残忍的冷笑。
第854章 八百五十四,造出来的神()
段伟早就厌烦朱孟和那个废物。
要钱的时候下手极狠。
办事儿却跟废物没两样。
这么多日子里,朱孟和倒是弄来不少资料,可特么的有用的几乎没有。
“我会尽快安排好,你自己也准备准备。”
朱孟和听了,口气强硬的说,“别耍花招儿,大不了咱一起完蛋,王落实那人可眼里不揉沙子!”
段伟脸上一抽抽的。
经过紧张的筹备,傅颖完成了信托公司的组建,也同时设计了王落实关于剥离那部分财产的信托方案。
茶室里,傅颖带着两位资深律师拜访了王老实。
一大摞文件摆在桌子上,其中需要王老实签字的就好几十份。
王老实一直在看,很仔细。
傅颖端坐等候,两位律师也照样,屋里除了沙沙的纸张翻动声音,就剩下呼吸声还可以略听见。
总算看完,王老实合上最后一份文件,揉了揉眼睛,实在太多了,“先放这里,我再看看。”
傅颖不意外,如此重要的文件,谁也得逐字逐句的看,一旦签字画押,那就是法律文书,后悔就晚啦。
傅颖带了两位律师来,就是备询的,既然老板没有那个意思,她给那两位示意,律师起身告辞。
房间里就剩下傅颖跟王老实。
傅颖问,“你真的决定这么做?”
“怎么啦?”
傅颖一看王老实那不在意的模样,咬着牙说,“那可就意味着,一旦你离开这个位置,那些企业的控制权就不再是你家的了。”
其实她的本意就是等你蹬腿儿,那有点难听,才换了个委婉的。
王老实无所谓的耸了下肩,“富不过三代,关于继承的话题几千年来都没有很好的解决,我只是众多尝试者之一,没什么好奇怪的。”
毕竟不是自己家的,傅颖也只能劝劝,她观念比较倾向于传统,对王老实如此苛刻的对待继承人有些理解困难。
按照王老实的规划,他身后的财产将不会直接给继承人,完全信托,还逐年讲其中按比例捐出,用于慈善事业。
也就是说,若干年后,这么庞大的财产很有可能会逐渐变成零。
他的后代只有三种情况可以获得那些财产。
第一,生活困顿,通过审核后,每个月会有一笔钱供其生活,但又年限,到了一定年限,对不住,停供。
目的是逼迫后代打消不劳而获的念头,想都别想。
第二,极具天赋的、是人才的可以申请财产管理委员会投资,这样能够拿到很大一笔钱,不过也别觉得是好事儿,得还,这钱只是借给你做事业的,有严格的监管。
王老实算是费尽心思了,至于效果如何,他也没谱儿,好歹算是尽了当爹或者当爷爷的义务。
还有第三种情况,继承人遭遇重大激变,重病,或者残疾,都会获得充足的资助。
傅颖就觉得这一条还算厚道,否则她都怀疑王老实这货还是人吗。
王老实自然明白傅颖不理解,耐心解释说,“如果我的后代是纨绔子儿,钱越多他这辈子越惨,不如让他当个普通人,若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么有没有我的财富都一样,他照样可以成功。”
傅颖张了张嘴,没再说,也没得可说。
两个人都没有谈及一个问题,信托的财产只是王老实所有的一部分,并非全部。
五月四日,度娘大会正式召开。
会议前的几天里,王老实密集会见了多人,包括服俊和刘健。
说的什么无人得知,不过服俊和刘健都是看似满意离开的。
除了商界的人,王老实还跟宫二见了面,关于刘成君的未来去向,两个人有各自的考量,理由都有,宫二提议,这种事儿第一看组织意志,第二还得问本人的态度。
提醒的非常及时,王老实额头冒汗,从一开始,他就没正儿八经的问姐夫意思,学习之前是有说法,可过去这么长时间,谁能保证刘成君同志没有新想法?
事情搁置,等王老实见了姐夫再定。
王老实按照李彦的程序参加了度娘大会。
地点就在度娘公司附近,准确的说是未来新公司跟前儿。
会场位于华夏饭店三楼会议大厅,能够容纳上千人而不显拥挤。
主持人选择了国视的一位名嘴搭档度娘公共关系部的发言人,李彦也不能免俗。
王老实坐在第一排,不过不是正中间。
根据华夏特色,这么重要的会议必须得请各级领导莅临指导,而领导要坐般配的位置。
在会议开始前,李彦还特意跟王老实说了这个事儿,希望王董能体谅。
本来就不在意这些,王老板笑而置之,表示他没关系,与创业之初,老李同志进步很大,多年前,这位狂人可没这个心。
李彦在上午的大会上按照苹果模式介绍了度娘新技术层面成果,还有对未来技术发展的一些颇有根据的猜想。
他的演讲在其他人眼里绝对是成功和超前的,加上技术人员的配合,弄得很有科幻色彩,给人制造了一种神秘而接近现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