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你个妖僧,竟敢使人暗中偷袭,纳命来!”
说话之人,正是几日前夜晚,与秦欢搏杀过好几回合的寒山寺弃徒,大和尚圆真。
空灭挥动禅棍扫出一团劲气,冷冷道:“早死早超生,尔等擅闯佛寺大开杀戒,自应有下地狱的觉悟!”
“好好好,佛爷倒是想瞧瞧,谁会下地狱!”
圆真怒目瞪圆,对身旁几人递了个眼色,挥刀纵身斩向空灭。
……
佛寺大门宽台之上,秦欢推掌震飞铜鼎,掌劲反噬之力汹涌而来,他身子往后一倾,趔趔趄趄地倒退几步。
“还是悟不透这一个亢字!”秦欢不禁暗暗咋舌,摆着双臂,以强横的肉身,硬抗了反噬之力,一层透明的气浪从他身上缓缓散去。
这时前方阔地里,几道人影提刀飞纵而来。
半空中有人大喝道:“何方鼠辈暗中偷袭,出来领死!”
秦欢见状,冷冷一笑,扭身错步一跃而起,飞落在佛门檐顶,举臂收手间,再次催动真气,发出一招亢龙有悔。
三名黄衣僧人从三个方向朝秦欢飞身冲来,三人只见秦欢落在檐顶的瞬间,扬臂收掌,推掌而出。
龙吟之声登时响起,一层层透明的气浪从秦欢脚下旋转而上,形成一条长龙绕着他嘶吼盘旋,在他推掌而出时,长龙也跟着飞向虚空雪幕。
“降龙掌,你是丐帮弟子!”
当先持刀劈来的黄衣僧人面色大惊,刀光未落,半空中便被龙影撞上,只见他去势一顿,惨嚎一声刀已脱手,整个人弓成一只大虾,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
传闻降龙掌掌法至刚至阳,虽招式朴实直接,可也是一门异常高深的掌法,若不然,丐帮当年也闯不出浩大威名。
据说这门掌法练至精妙出,就算是真气武者,也能与先天武者一战,但能够驾驭这等霸道掌力之人,体质绝非等闲,否则便是未曾伤敌,自身已被掌力击溃。
此时秦欢接连使用两次亢龙有悔,只觉丹田一阵阵发烫,真气淌过的地方,也是一阵阵发热,就仿佛机器过度加载了一样。
站在大门檐顶的秦欢,震动双臂卸去反噬之力,后退两步暗暗调息了一下真气,使得体内略有絮乱的血气恢复宁静。
其余二僧,见同伴被秦欢一掌击飞,连忙顿住身法不敢往前,各都回头看了一眼,便见那僧人倒在地上,已是出气多进气少,显然是活不成了。
“好个心狠手辣的丐帮弟子,当真半点不留手!”
右方僧人面色狰狞地瞪着秦欢,怒声大喝。
秦欢皱了皱眉头,心道降龙掌第一式亢龙有悔力留三分,但我每次出手都是全力以赴,如此一来,下手定然分不清轻重,那和尚被我打死,只能怪他学艺不精,如何能怨我,他若不想杀我,也不会死在我掌下。
当即冷笑两声,秦欢厉声喝道:“少他吗废话,尔等擅闯寒山寺意欲为何,若说不清个名堂来,老子今天就把你们全都宰了!”
两名僧人没想到秦欢脾性如此凶残,居然是想将众人都杀了。
不远处围攻空灭的四个僧人,此时又再度罢手退开,以圆真为首,充满戒备地朝佛殿一方挪去。
守在大门檐顶下方的二僧见状,连忙舍下秦欢不做理会,转身朝圆真几人跑去。
秦欢左手一挥,一把直背大砍刀出现在他手中,他持刀纵身一跃从檐顶跳下,落在雪地时,拖刀朝前方俯冲而去。
便在秦欢往对面冲时,空灭也提着棍子朝佛堂跑,前方圆真几人也加快脚步,眼看那几人便要冲至佛殿前的石台。
突然间,佛殿里散发出一股莫大的威压,铺天盖地的卷向外界。
大殿两边一排朱红色的木门,嘭嘭几声,一一被强风荡开,掺杂着金光的气浪,从那门窗里铺散开来。
圆真几人当场被佛殿里冲出的气浪撞飞出去,半空中张牙舞爪丝毫不能自已。
秦欢慌忙顿足一刀刺向地面,弓腰躲在大刀之后,身旁两边地上积雪全被气浪掀飞,连砖石也被无形的力量撕扯得飞起。
右方不远处,空灭收了禅棍盘腿坐下,置身惊涛骇浪一般的风雪之中,他闭目诵经,身上被一层模糊的金钟虚影笼罩。
如此深厚的功力,秦欢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远隔数十丈都能被影响殃及,足见此人在先天境界的造诣,已经远远超出了寻常先天。
一阵大笑声从佛殿里传出,只听有人用粗大的嗓门怪笑道:“禅宗武艺,不过如此!”
……
第256章 擒拿()
此人话语间带着浓浓的挑衅,言词也对佛门禅宗一道,充满了鄙夷和蔑视。
话声刚落,便听得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拳脚相击声,其间穿插着催发使力的轻喝。
秦欢躲在大刀之后,待得铺散而来的气浪减弱许多,才堪堪起身往前举目望去。
只见佛殿里,长眉长须的老和尚正跟一个带发僧人对招,二人使的都是佛门武功,一招一式间散发出来的劲气都偏于刚猛正大,给人一种堂堂正正的大气感。
两人先是对掌试探,复又以擒拿手法推招,方寸之间,彼此闪躲还击游刃有余,看似险象环生,却又总能恰到好处的避开要害,虽不能击败对方,却也不会落于下风。
秦欢拖刀上前几步,离得近些观看。
毕竟是高手过招,能多看几眼,对他而言大有益处。
以秦欢眼下的武学修为,自然是半点看不出这两人的深浅,他可以确定老和尚与带发僧人都是先天境界,但他们的先天,比之秦欢在沈家庄所遇见的,那些年轻一辈的先天,似乎压根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那些人秦欢至少还能感应出一丝真力波动,可眼前两僧的真气波动,秦欢却是丝毫感应不出。
本以为老和尚只是个风烛残年的寻常老人,没想到他竟然武功如此之高。
看得几眼,见两人交手的速度和反应,都比自己强了好几番,秦欢哪儿还不知这老和尚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打来打去不过尽是些佛门的寻常拳法,见招拆招你来我往,双方反应都极快,兔起鹘落间,秦欢便见这二僧又对了十好几招,嘭嘭的拳脚声不断传来,一股股似弱实强的劲气环绕四周,使得外人不敢轻易插足。
秦欢见两人始终不肯露出真本事,不过就死耐着拼真气,看谁能扛到最后,见得如此,秦欢心中已兴致乏乏。
场中老和尚与带发僧人再拼一掌,各自后撤两步,老和尚额头已冒出一层虚汗,呼吸也有些不稳。
反观那僧袍灰褐的带发僧人,却是气息悠长毫无异色,举止间从容自若,一番对拼,竟是丝毫没受到影响。
秦欢抱着刀猫在大殿外,暗叫一声不好,老秃驴怕是要败了!
心思急转间,脑海中划过刚才两人使用的一些拳法招式,秦欢连忙扬手大叫道:“喂,老和尚,你过来我与你说两句话。”
老和尚听得叫喊,呼了口气暗自戒备间,扭头看向大殿之外,便见秦欢抱着刀畏畏缩缩的站在那儿,冲他挤眉弄眼。
瞧着他那小孩儿似的鬼精模样,老和尚不禁咧嘴想笑。
此时比武会招,如此严肃的场合,他便只能硬生生忍住,板着脸负手走了出来。
带发僧人也不阻拦,昂着头侧身看向一方,以表示他不屑偷听的傲姿。
老和尚行得几步,步伐渐快,跑到秦欢面前,面色焦虑地四顾一眼,低声道:“你怎又回来了?”
说着他挥手道:“你还是赶紧走吧,这里不安全,迟得片刻,只怕性命难保。”
秦欢撇嘴冷笑一声,问道:“割鹿刀呢,你把它藏哪儿了?”
老和尚不做任何辩解,立刻道:“昨日郭丫头带回金陵了,那供桌上放的是假的,也被人拿走了。”
“我拿的。”秦欢瞪着老和尚。
“哦,原来如此!”老和尚面露了然道。
秦欢脸上有些挂不住,干咳两声,摆手道:“你别多想,我可不是要贪你们家的刀,我只是想把它还回去而已。”
老和尚双手合十行了一礼,耷拉着眼皮淡淡道:“施主好意心领了,那刀昨日郭丫头已经带走,不劳你我再费心了。”
既然沈玉楼的老子都这样说,那秦欢只能拍屁股走人了,若非心存愧疚,秦欢早已溜之大吉,哪会儿冒着大冷天的跑这一趟。
“那行吧,我先走了,您老人家多保重。”
秦欢随意地抱拳拱手,收了刀便打算离去。
老和尚也不做任何挽留,秦欢走了几步,心底始终有些不痛快。
这世上真心对他好的人,他便见不得对方遭难,他以为自己尽力做点什么,便能让他不安的心,得以一丝丝宽慰。
老子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东西,可我也不想当个恶人啊!
顿足回头,秦欢皱眉看向老和尚,“我能不能冒昧的问一下,沈玉楼究竟还想让我帮他做什么?”
“我哪儿知道!”老和尚一脸古怪地望着秦欢。
“你不知道?”秦欢咧嘴轻笑。
“我不知道。”老和尚摇头,复又道:“老衲出家为僧,早已斩断俗缘,沈家所有事务都交由他们打理,此番割鹿刀之事,我也是前两天才得知,我只负责把那件东西给你,其余的我一概不知。”
斩断俗缘,与沈家无关?
秦欢细细打量着老和尚的神色变化,想要从中看出一丝端倪,但他却什么也没看出来,只看到了那张胖脸上的麻子和皱纹。
“可他说过,我带着刀来到此地,有人会告诉我接下来的路怎么走!”
秦欢语气微怒地说。
“人都已经死了,你还在乎这么多做什么呢,你且速速离开此地,老衲还要料理那狂僧。”
老和尚透出不满之色,说罢拂袖转身走向佛殿。
举止间不像是在做作哄骗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