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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时间紧迫,所以他们一个从前看,一个从后看,强行记下之后他们回到华山把记住的内容抄写下来合成一本,但在不久之后他们两人却起了争执,从前面看的人认为应该以气为主,而从后看的人却是认为应该以剑为主,也因为这件事情才造成了后来华山的剑宗和气宗相互残杀,那两位前辈也死在了那次浩劫当中!”。
肖落说道这里看了看林平之,见他一头雾水的样子,又继续说道:“在那两位华山前辈死之前,少林寺得知两位华山前辈偷阅了宝典的内容,当时的主持红叶禅师就令你的曾祖渡远大师前往华山询问,并且要那两位华山前辈默写一份交给他,你曾祖得到默写的宝典之后就休书一封给少林寺说是返俗去了,后来你的曾祖就从宝典里面参悟出了七十二路辟邪剑法!”
“而华山的那部宝典则是被魔教抢了去,现在正在魔教教主东方不败的手里,叫做葵花宝典!”肖落一口气说完,看了看林平之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吗?因为我不想你去练辟邪剑谱,你曾祖之所以不想林家后人修炼,就是怕林家后代断子绝孙,因为创造那部宝典的是宫里的一个太监,所以,宝典里的武学都是要自宫才能学习!”。
林平之一时之间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本来对家传的辟邪剑谱还念念不忘,可现在经肖落这么一说,顿时知道了其中的隐秘,自宫?那自己且不是要断子绝孙?自己可是林家最后的血脉啊!
“师父!如果不学辟邪剑谱我有生之年怎么杀的了余沧海和木高峰?您的回风落雁剑已经那么厉害了,可还是不能直接杀了余沧海,更别说我了,我不想我爹娘的仇一直等下去!”沉默了很久,林平之忽然抬起头坚毅的看着肖落,看样子还是心存了想去找辟邪剑谱的想法。
肖落摇了摇头,说道:“你以为这天下间就只有你林家的辟邪剑谱才是最厉害的剑法吗?跟我来!”说完,肖落就朝着门外走去,林平之愣了一下之后连忙跟了上去。
来到院子里,肖落说道:“看好了!”。
肖落瞬间拔出白龙剑,一道白龙吼叫的声音响起,令人心神一震,只见肖落剑法使出,犹如一只只孔雀开屏一般,剑影重重叠叠,极为诡异,速度更是快如闪电,因为招式的强大,原本无风的天气竟然瞬间刮起了一阵阵大风。
肖落在风中上下翻飞,剑招被他施展的淋漓尽致,剑气呼啸,剑音冲霄,林平之敢肯定,他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剑法,这剑法实在是气势汹汹,杀气滔天!
终于,肖落收剑停了下来,对着林平之说道:“这套剑法叫做铁剑剑法,在这个世上也只有我会这种剑法,你林家的辟邪剑谱也未必有这剑法高深,我准备把这套剑法传授给你,你可愿意?”。
“谢谢师父!谢谢师父!您的大恩大德,平之没齿难忘!”林平之简直不敢相信,师父竟然会把这套剑法传授给自己,顿时激动的热泪盈眶,磕头不止。
肖落把林平之从地上扶起来,认真的说道:“我只是不想我肖落的大弟子将来被人欺负,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练,将来出人头地,也为师父争点脸面!”。
“师父放心,平之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平之坚定的说道。
第五十八章 飞刀显威()
三天后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终于开始了,衡山派的各个地方都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五岳的其它剑派门人也都全部到场,只是嵩山派的门人却是迟迟没有出现。
不过,金盆洗手大会却是正常进行,刘正风面带微笑的走上一个高台,在高台之上早就准备好了一个架起来的金盆,盆里装满了清水,到时候只要刘正风的手在里面洗了一下,就算刘正风已经正式退出了江湖,从此以后不再过问江湖上的是是非非。
台下或站或做着许多门派的弟子和掌门,他们也在期待着那一刻的来临,像刘正风这样名满江湖的高手举行金盆洗手大会,数十年间还从未有人做过,因此,在场的人无不心情激动。
肖落也和莫大坐在各大掌门人的身边,聚精会神的望着高台上的刘正风,但他心里却是知道,现在看似风平浪静一切顺利,可要不了多久,嵩山派的高手就会带着五岳令旗过来闹事。
“到时候出手还是不出手?”肖落心里有些徘徊,他很清楚,一旦自己动手对付了嵩山派,以后必定会被左冷禅报复,说不定还会用这个借口朝衡山派开战,不出手的话,他心里也过意不去。
以前看电视的时候,刘正风一家被杀,肖落心里都寒心的不得了,他深深的感受到了一个高手无奈的感觉,何况现在肖落还是刘正风的同门师弟,见死不救他于心不忍!
想到这里,肖落的手不由自主的握向了身边茶水桌上面的白龙剑,坐在他旁边的岳不群不小心看到肖落的这个动作,顿时心中一惊,但他没有说什么,而是深深藏在了心里。
“各位前辈同道远道而来,刘正风心里实在是感激不尽,想必各位都已经知道了,兄弟我受朝廷恩典当了一个小小的官吏,这常言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江湖上办事,讲究的是义气,这国家公事必须奉公守法,日后,这两者若是互有冲突,不免叫兄弟为难,所以,从今以后,刘正风金盆洗手退出江湖”
说到这里,刘正风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当然了,在座得各位要是到衡山城来,仍然是我刘某人的朋友,只不过,这江湖上的恩恩怨怨,恕刘某就不在过问了!”。
对着所有人说完这一番话,刘正风就跪在高台上朝着衡山派的祠堂方向拜了一拜,然后说道:“弟子刘正风蒙恩师收留门下,传授武功,未能光大衡山派门楣十分惭愧,好在本门还有莫大师兄和肖师弟主持,刘正风庸庸碌碌,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从今以后,刘正风金盆洗手。但决计不用师传武艺,以达升官进爵之事,如违誓言,有如此剑!”。
只见刘正风拿起一把早已准备好的长剑,然后一掌斩下,铁剑顿时一分为二,断成两截!
就在刘正风一步步走到金盆面前,伸出手想要去洗手的时候,场外忽然响起一声响亮的声音:“且慢!”。
所有人心中一惊,连忙回头看去,只见一群十来人,穿着红衣服的嵩山派弟子急匆匆的走了过来,而且当先一人高举着一枚小旗,他的脸阴沉无比,一点也不像是来祝贺的,反而身上隐隐带着一股气势汹汹的感觉。
“是嵩山派的弟子!他们怎么现在才来?而且,那不是五岳令旗吗?他们带五岳令旗来做什么?难道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吗?嵩山派的人一来,顿时,各门各派的人都在私底下纷纷议论,原本寂静的现场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
刘正风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他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只能静静等待着嵩山门人的到来。
很快,嵩山的人已经走上了高台,来到刘正风的面前,领头的一个人说道:“刘师兄,小弟受左盟主之命,请刘师兄暂时将金盆洗手大典压后”。
刘正风面色一沉,刚想说话,恒山派的定逸师太却忽然站了起来说道:“左盟主此举正好,我们习武之人最重义气,在江湖上逍遥自在,何必为官呢?若是刘师弟金盆洗手,那可实在是太遗憾了,还望三思啊!”。
“当年咱们五岳剑派联盟,约定攻守相助,维护江湖上的正气,遇到和咱们五派有关的事情,大伙儿必须听命与盟主,这面旗是咱们五岳剑派共同所制,见旗如见盟主,原是不错,可今日,刘某是金盆洗手,既没有违背江湖上的道义,也和五岳剑派无关,所以,便不受令旗约束,还望费师兄回去转告盟主,刘某不受令旗,请左盟主恕罪!”刘正风深思之后,恢复笑容朝着领头之人说道。
而领头之人正是嵩山派掌门左冷禅的四师弟大嵩阳手费彬,他一看刘正风竟然不遵从盟主的意思,顿时冷着声音说道:“盟主千叮咛万嘱咐,请师兄暂缓,这也是为师兄好啊!”。
“这我就有点不明白了,刘某金盆洗手的请帖早已恭恭敬敬的派人送到了嵩山,并附有长函,如果左盟主真的是好意,为何当初不加以阻止,直到今日此时此刻才派人过来阻止,这不是让我刘某当着天下英雄人的面出尔反尔,让天下的英雄看我刘某的笑话吗?”
刘正风现在也是微微有些生气,说话的声音也是不由的大了起来。
不过,费彬却是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冷着一张脸说道:“左盟主既已下令,这金盆洗手,我想今日是不能了,除了这令旗,在刘师兄面前的还有我费某,难不成要我费某阻止不成?”。
刘正风怒急而笑,朝着在场的各派掌门拱了拱手,说道:“各位朋友,并非刘某一意孤行,只是这费师兄处处咄咄逼人,如果我刘某为武力所屈服,这今后还有什么脸面立足于天地之间,刘某头可断,志不可屈!”。
说完,刘正风就要往金盆里去洗手,但费彬却是一怒,一掌就朝着金盆拍去,顿时,澎湃的掌风就把金盆打翻在地,水也是哗啦一下泼的满地都是。
这还没有完,趁着刘正风愣神的时候,费彬竟然欺身而上,一招大嵩阳手就拍在了刘正风的胸口上,顿时,刘正风闷哼一声倒退数步,嘴角也溢出了一丝血迹。
“卑鄙!”刘正风脸色一阵发白,就要出手教训费彬,可就在这个时候,却是有两个嵩山派的人用剑押着他的妻子和孩子走了过来!”。
刘正风的脸色顿时变得又青又白,死死看着费彬说道:“你们嵩山未免欺人太甚,你们今天若敢动我家人一根头发,你们嵩山派所有弟子皆身为肉泥,想对付这里的英雄豪杰,未免尚嫌不足!”。
费彬却是微微一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