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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都是他助理说的。”曹晶源甚是委屈,他也不明白自己和李晓芸结了什么仇,每次李晓芸都要来找他问消息,他都不知道,再这么下去,他还能不能在这公司待了。
从人事部出来的李晓芸原本的愤怒变成了奇怪,常昊这混蛋昨天还生龙活虎的在餐厅阴她们,今天怎么就在家养病了呢?他要是会病,李晓芸第一个不相信。
得,现在常家两父子都不在公司,李氏集团彻底群龙无首了。
“难道和昨天救我们的那个黑衣女子有关?”李晓芸眉头紧锁。
李晓芸当然想破脑袋也不可能知道这个黑衣女子是谁,索性也就不再浪费脑细胞,她觉得尚炳书或许可以帮她,而且很久没找尚炳书了,也不知道让他查的消息查得怎么样了。
来到尚炳书的小区,一如既往的冷清萧索,李晓芸轻车熟路来到了尚炳书的门口。
只不过当尚炳书开门的时候,李晓芸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进错房间了。
现在的尚炳书俨然没有了那种邋遢和颓废感,头发理了,很精神,胡子也刮了,很清爽,穿着打扮也不是那么随意了,一件干净的衬衣,外套一件大衣,一条牛仔裤,一双皮鞋,加上一副很文艺的眼镜,有那么一点艺术家的感觉了。
看着焕然一新,整理得整整齐齐的房间和像变了一个人的尚炳书,李晓芸嘴巴张得能吞下一个鸡蛋,她砸吧着嘴巴围着尚炳书转了几圈,直到尚炳书很是不自在之后方才开口笑道:“哟,尚大侦探,你这哪病了?居然变了个样?”
尚炳书很是得意,嘿嘿一笑:“李大小姐,我告诉你,不仅外观变了,硬件也变了。”
“变成啥样了?”李晓芸调笑道。
“当然是变得有内涵了。”尚炳书拍着胸脯。
“嘚瑟。”李晓芸白了他一眼:“不和你废话,今天我来就是问我让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尚炳书做出一个ok的手势,然后一副苦瓜脸道:“早就查清楚了,不过我告诉你,你可别怪我。”
“说。”
“张然早就不在南江市了,不瞒你说,我这么多天,把南江市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查遍了,都没再找到他的踪迹,甚至就连城郊外的公共厕所我都去看过了,都没发现他,前几天我在京都市的那些朋友也给我传来了消息,说看到张然已经回了京都市。”尚炳书小心翼翼看着李晓芸的表情变化,见她没有什么异常这才鼓着勇气一口气说完。
“他真回了京都市?”李晓芸面无表情。
“我骗你干什么,这不是砸我自己的招牌嘛!”尚炳书振振有词道:“我可告诉你啊,干我们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胡编乱造,没有铁定的证据是不会随便乱说的。”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胡编乱造。”李晓芸随口道。
尚炳书义正言辞看着她:“这样,如果你不信,我让我那些朋友把张然已经回了京都市的证据给你发过来,再把他回京都市干的一些事情告诉你。”
“行了行了。”李晓芸连忙摆手,此时的她心里除了莫名的失落之外就是莫大的烦躁,她淡淡道:“既然已经确定他回了京都市,就算了,至于他的事,我不感兴趣,我现在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我去办。”
“还有?”尚炳书瞪大眼睛。
李晓芸道:“这件事也和张然有关,最近我遇到过两次麻烦,都是一个黑衣女人救的,我想知道这个黑衣女人和张然有没有关系,你去帮我查这个黑衣女人的底细。”
“资料呢?”
“没有资料。”
“没资料你让我怎么查?”
“有资料我还让你查。”
“没资料我怎么知道这个黑衣女人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哪的人?身高多少?三围多少?喜欢吃什么?喜欢喝什么?”
“额,走神了,总之我不能去大街上给你拉一个女人,说她是黑衣女人吧?”尚炳书很是无奈。
这也是李晓芸无奈的地方,她缓缓道:“我不知道她是谁,但她三番两次的救我,绝不会是出于好心这么简单,昨天我的一次麻烦也是她救的,她说是受人所托,我想知道她是谁?受何人所托?至于她的身高,和我差不多,是个很厉害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衣紧身装,戴着一个头套,听声音很年轻,应该不会很大。”
说实话,尚炳书觉得这些信息对他来说没半点作用,其实不用查他也知道是张然的人,但是现在的他自然不会告诉李晓芸这些,索性也就先答应下来:“好吧,我尽力。”
走出尚炳书小区的李晓芸坐在车里怔怔出神,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这快二十年的人生都白活了,除了一个尚炳书,她几乎没有得到父亲任何的人脉关系,现在各种各样的问题缠绕着她,导致她连找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就算父亲生前在南江市商界没有一点好人缘,反而处处树敌,但至少得有一两个交心的朋友吧?可惜,她谁也不知道,谁也不认识,她不知道这种摸着石头过河的办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
第155章 白衣男人()
蔡光辉和何敬业最近一直没有消息,张然也没怎么着急,反正现在有警方的人帮着找索尔和泰勒他就省事了很多,况且还有何英舟这个大内应,几乎不用他做什么,等着好消息就行。关中七鬼的孔老大找了张然一次,问张然什么时候对蔡光辉下手,他已经等不及了,他想早点宰了这个混蛋然后拿着张然给他的大把大把的钞票回关中看望老母亲。
对此张然觉得好笑的同时也只能安抚他,让他别着急,现在动手还不是时机。
在这风平浪静的日子里,张然每天的乐趣就是去找被关押的戴维曼聊天,毕竟他已经没指望能从戴维曼嘴里知道些什么,所以也就将他当成一个说话的工具。
戴维曼也不知道自己被关在这漆黑的小屋子里有多久了,对他来说,这绝对是他人生这大半辈子最黑暗的一段时光,张然一开始还会威逼加利诱,各种旁敲侧击想从他嘴里知道些骷髅会的信息,但在他严防死守,咬紧牙关死活不说之后张然也就没再问他,反而与他说起了一些琐事,比如美国的风土人情,经济发展,教育,工业等,有时候闲的蛋疼也会问他的一些私事,比如家庭,孩子,老婆等,对于这些,苦闷已久的戴维曼也逐渐放开了与张然交谈,反正他也认命了,能有个人说话反而好受些,如果不是戴维曼被张然的四根链子锁着四肢,单从交谈的这些话题来看,绝对是一对好朋友的派头。
这天,张然刚刚给戴维曼送完吃的出来后就接到了尚炳书的电话,电话里,尚炳书将李晓芸找他的事情告诉了张然,对此他还问张然如何处理李晓芸所问的那个黑衣女人的问题。
听了尚炳书的一席话之后,张然微微一笑:“我让你收集蔡光辉商业罪证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还算顺利,不查不知道,这一查还吓一跳啊,这蔡光辉这么多年确实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三年前,还为了一块郊区的地皮扯上了一桩一家五口的人命案,其余的贿赂官员的次数更是不计其数,我现在已经把这些罪证整理好了,如果你现在要看,可以让人来取。”尚炳书在电话那头道。
张然很是满意,道:“好,我一会就让人来取,现在蔡光辉的事你可以放松一下,再帮我查一下何敬业,我相信,他也有一些不干净的往事。”
尚炳书连忙答应,完后苦笑道:“大哥,这个黑衣女人你到底要我怎么回复李晓芸,这次如果不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她肯定会要我命的。”
“等我的人来取资料的时候顺便回复你。”张然笑了笑,将电话挂上了。
挂了尚炳书的电话后张然很快就拨通了蒙进的电话:“蒙叔叔,你现在在哪?”
“李晓芸刚刚从尚炳书那里回来,现在正跟着她回钟山高尔夫。”蒙进答道。
张然道:“等她回钟山高尔夫之后你返回尚炳书那里,把尚炳书收集的关于蔡光辉的罪证资料拿回来。”
然后,张然又将尚炳书告诉他的告诉告诉了蒙进。
蒙进在电话里皱眉道:“这么说,李晓芸现在是要查小琳的身份了?”
张然点头,微微苦笑:“这世上本来就没有莫名其妙的恩情,若不是有人授意,谁会去做好事呢?看来这次只能让尚炳书暴漏谢芷琳的身份让李晓芸知道了,否则她定会不依不饶,你见完尚炳书之后去找一下谢芷琳,与她接洽一下。”
蒙进点头:“要说小琳是谁的人?”
“还记得李向荣死后他托了一个人交给我的股份和一封信吗?”
“那个宋律师?”
张然点头:“不错,就说谢芷琳是宋律师暗中找去保护李晓芸的就行了,我待会会去找这个律师,与他谈谈。”
再次挂了电话后张然返身走回屋里,找到了上次与宋律师分别后那个宋律师交给他的名片,按照名片上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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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然和蒙进兵分两路做着应付李晓芸的行动时,此刻的南江市机场,一辆刚刚从岛国东京飞来的客机缓缓停在了机场上。
一个穿着白色大衣的青年从机舱簇拥着人群走下来,青年年纪不大,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岁,只不过一身凛然的气势和冷峻的笑意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愣是没人敢走在他周围五米的范围内,有些好奇的青年男女也不过是对他投来好奇的目光。
白衣青年手里提着一个一米多长的大包包,他阴郁的眼神冷冷笑望了一下南江市这座城市,走出机场。
机场外,一辆黑色轿车里,一个戴着墨镜,穿着白背心,灰风衣的男子将手伸出车窗朝着白衣青年招了招手,然后亲自下车将白衣青年迎上了车。
待得白衣青年上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