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咳灰俟┦比眨俟┦比�
“陛下,臣有本启奏。”左丞相秦澄上前一步,丝毫不惧来自上方的压力,在他看来,如今的皇上与之前的质子并无不同,不过都是权利斗争下的牺牲品,不过这又怪得了谁,谁让他出生皇家,这便是他的命。
“哦?爱卿有和事要奏。”这左相是这群心怀鬼胎的领头人,当年若不是他鼎力相助,李擎仓怕也不会坐上现在这个位置,但一码归一码,自从李擎仓从政以来,这位秦澄左相便无时无刻不在干扰着他的行动,原本只是国事上的问题,如今却变本加厉,连皇上的后宫也要插手,真当他李擎仓是只任人玩弄的傀儡吗!
若不是因他刚刚执政并无威信,又因之前做质子手头并无自己的势力,否则秦澄又怎么会如此嚣张!可是他必须忍,只因他是一国之君,他要保护他的百姓以及他所爱的人,所以他必须忍。但也不会再忍多久了,且再过几日,只是几日,必将翻云覆雨!
秦澄自不会知晓李擎仓内心所想,即便知晓也不会放在心上,庞大的权利和利益终究在麻痹着他,使他对李擎仓并不像对先皇一般警惕“臣听闻近日皇后娘娘身体不适,终日不出宫门,敢问陛下是否是真?”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果然,秦澄又插手后宫之事。
“臣以为,既然皇后身体不适,无力掌管后宫,那未免会对皇上的生活带来影响,李贵妃贤良淑德,聪明伶俐,那倒不如将皇后凤印交于李贵妃掌管,以协助皇上治理后宫。”秦澄对于李擎仓的挑衅只当耳旁风一般,不多时便暴露了他的意思。只不过这次听闻秦澄所说,众臣们开始在一旁悄悄议论,这李贵妃是兰陵王的女儿,而李袖又嫁给了李擎仓,若是让她掌管后宫,那岂不是拉进兰陵王与李擎仓的关系,使李擎仓如虎添翼?
不过虽然那些官员们不明白,但李袖却早就猜到会有这种事情。
“陛下,明日必定会有官员与你说起关于皇后的事情,届时,你只需佯装生气,不必理会他们便可。”李袖对李擎仓说道,这帮官员个个心怀鬼胎,皇都的权利与利益早已将他们腐蚀的溃烂不堪,但即使是这样,亦不能放松警惕,宫里难保不会有他们的眼线分布在此,看似不在宫中,却尽知宫中事。
李擎仓想起前晚李袖与他所言,手臂一挥,案上奏折事物尽数落于地面,瓷器在地面撞击破碎的声音尤为刺耳“朕的家事,什么时候也竟要些外人来管了?这么愿意管事,那这个位子是不是要朕干脆给你好了!”语毕拂袖而去,只留下一群不知所措的朝臣们。
秦澄回府后,脸色阴郁,他没想到一直被他视作傀儡的李擎仓竟为了一名女子而公然违抗他,只是他忘了,李擎仓是君,而他只是臣“看来必须得敲打他一下了。棍奴!去给宫里传信,让他们行动。”
“是,主人。”一个面相可怖的人微微欠身,便从厅旁退下。
谁君?谁臣?你李擎仓不过是让我大到目的的一块铺脚石而已,既然如此,那又何必留情。
是夜,深宫内一片静谧,偶尔有几缕打更声传来也并未影响这片静谧,当所有人都熟睡时,突然有人焦急大喊“走水了!走水了!快来人哪!”原来喊人的正是碎儿,她不过是太累了小小的睡了一会,没想到醒来时已身处火海,差一点便被烧死在屋内。
不一会,一群一群的宫女太监急急忙忙的跑来灭火,皇上与李贵妃亦被吵醒赶来,只见平时华丽辉煌的凤鸾宫,现在却被熊熊大火包围。李擎仓看着被火舌舔舐的宫殿,那些过往如同电影般闪现在他眼前。
“不知是谁家的皇后这么不守规矩,竟随意攀爬屋顶,这让外人看到可还了得?”
“哼,谁不知道我一向不守规矩”
“洞房花烛之夜,新郎官不去陪自己的新娘子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我只想跟你洞房花烛。”
“我要你纳李袖为妃。”
“好,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答应。”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好。”
“我去吃点东西。”
这若有若无的哭腔是怎么回事。
风无忧,如若可以,我愿一生护你爱你,敬你重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可是你为什么连让我与你偕老的机会都不给我
这被焚掉的凤鸾宫,是否就是你对我的惩罚,若是如此能让你快乐,那我便也认了
第四百九十二章一语成谶()
意识逐渐模糊,耳边响起阵阵轰鸣,眼前的景象,似乎随着这火焰也渐渐烧掉,最后只余一片漆黑。
“咚!”肉体撞击地面的声音传进李袖的耳朵,紧接着便响起来太监宫女们紧张的声音,李袖扭头一看,李擎仓竟晕了过去“快,快请太医!”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太医院所有的太医商讨了半天,仍未找到能让皇上苏醒的办法,更未找到病因,他们不知,李擎仓只是再次陷入了梦境。
“醒醒,醒醒啊!”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点关心的传来,李擎仓猛的睁开眼睛从桌上弹起,倒把面前人吓得不轻。
“你干什么啊!”那人不满的娇嗔出声,手上努力清理着因惊吓而洒在身上的茶水。“好心好意叫起来来免得感冒,没想到倒是弄了自己一身茶水。”
李擎仓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人,不曾有半分离开,他没眼花吧,无忧,他的无忧回来了!
“喂!”风无忧用手在他面前晃晃,见他没有反应,便更大幅度的晃了晃“喂!不就是睡了一觉吗,夫君你睡傻了啊!”
回过神,李擎仓一把将眼前人死死搂进怀里,大力到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一般。
风无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好尽力挣扎“别动!”李擎仓在她耳边无力的吐出话语“让我抱一会,不管你是不是真实,都让我抱一会,一会就好。”
闻言,风无忧挣扎的动作停滞了下来,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李擎仓的后背,眼神疑惑“既然知道了我只是梦境中的幻觉,为什么还是如此。”
沉默了半晌,李擎仓放开“风无忧”,眼睛却依然停留在她身上无法离开“当失去后才发现,原来我早已中了毒。”
“中毒?”“风无忧”的疑惑不仅没有解决,反倒加深。
“那是一种奇毒,腐骨噬血,令人癫狂。”李擎仓的眼神依然没有离开片刻,纵使这个“风无忧”的各种行为举止都风无忧有太多差异,但他仍无法离开视线。
“哦?世上竟有如此厉害的毒药?”“风无忧”眼中出现渴望的神色。
“那种毒名为——风无忧”话音未落,李擎仓抽出腰间软剑,一剑便刺穿“风无忧”的心脏。
“你”“风无忧”被刺,幻境也逐渐坍塌。
“李袖曾告诉我,幻境唯一的破解之法便是打破阵眼,而这阵眼,必定是自己心爱之物或人,那么我只好如此破阵”李擎仓知道,外面还有人在等着他,等着他一起找到他的风无忧。
五感渐渐恢复,身体也徐徐有力气注入,用力睁开眼睛,环视一遍跪在自己床边心惊胆战的御医们,李擎仓突然觉得其实幻境也蛮不错的,起码没有勾心斗角,没有趋炎附势,没有心心惊胆战。
李擎仓抬手捏捏眉心缓解头疼,又挥挥手让御医们退下,现在他只觉得心烦意乱,此次能从幻境毫发无伤的回来,终归只是运气好罢了,倒是这幻境相隔还未三日便再次找上他,已经等不及了吗
“皇上。”李袖走上前,在几处穴位上轻轻按压,李擎仓顿时觉得心神一片清明“可是又被幻境魇去了神智?”
“没错。”李擎仓放下手,眼中一片空洞,半柱香后他看向李袖,而就在他与李袖对视的那一刻,她似乎看到了他内心深深地绝望“李袖,你说幻境与现实究竟有何分别,不管是幻境还是现实,我都能触碰到无忧,那么又有何分别。”
李袖不知道李擎仓究竟遇到了什么样的幻境,但她可以肯定,他必然见到了幻境中的风无忧“幻境便是幻境,名为幻,自然是不存在于世间,皇上还是应分开才是。”
“可谁又能说我们现在所处的时间就是现实,幻境与现实其实并无区别吧。”李袖闻言双目因震惊而张大。她没想到李擎仓竟在无意中说中了事实。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李擎仓脸上,李袖胸口不知是因慌张还是气愤剧烈的起伏着“我没想到无忧竟然爱上的是你这样的懦夫!”说罢甩袖离去,独留李擎仓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
“皇上!望您三思呐!”次日朝堂,秦澄再次提及废后之事,做完皇后所住凤鸾宫被大火焚毁的事情已传遍京城“天降大火,必为不祥之兆啊!望皇上三思呐!”
秦澄带头跪下,身后百官亦跪下请命“望皇上三思!”
李擎仓靠着龙案,手指轻捏眉心,似是思虑了片刻,便挥挥手“就依你们的意思办吧,朕乏了,退朝吧。”
“谢陛下!”秦澄嘴角勾起得逞的笑容,凤鸾宫的那把火就是他派人放的,若不敲打李擎仓一下,他可就要觉得这皇帝是好当的了。
回宫后,李擎仓刚刚合上书房门,李袖便从内走出“如何?”她问到。
“他们果然再提了废后一事,这次我便顺他们意,就让他们去做了。”李擎仓坐下回到,如今所有的计划都已实施,只差最后一步
“这最后一步我来吧。”李袖走到龙案旁,将一枚玉佩放于桌上“皇上平日里便带着这玉佩,定会有用的。”
“不行!”李擎仓猛然站起,这最后一步有何等危险他光听李袖的讲述便已冷汗直冒,现在要他看着李袖独自面对,身为一个男人,他绝做不到。
李袖闻言一顿,本已准备离开的步伐重新转向李擎仓,面色冷峻“李擎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