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錾裎涔阍幔�
第五百零二章查探()
自从李擎仓性情大变以来,屠杀的宫女太监们没有上百也有几十,闹得宫中人心惶惶。而近日秦澄突然发觉自己在宫中布下的耳目,竟越来越少,虽说只都是些被重金收买的宫女太监,死掉也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但毕竟因为有他们在宫中传递消息,秦澄他才不至于像个瞎子一般对皇宫内的消息一无所知,甚至若是没有他们,秦澄也不可能事事都对皇上掣肘,更不可能逼死当年的先皇,立李擎仓为帝。
可现在,宫中被皇帝赐死的宫女太监越来越多,他心下觉得此事略有异样,便趁着夜深人静燃上蜡烛,拿出眼线名单与皇宫内被杀宫女太监名单进行对照。半柱香后,秦澄手中拿着一份最新的死亡名册,看着这这名册,他心底燃起怒火,目光也越发冷峻。
原来今夜一对照才发现,这宫中的死亡名册上,竟有半数都是他安插在李擎仓身边作为监视的人。
按道理说,宫中那么多宫女太监他李擎仓不可能这么巧的就看自己的眼线不顺眼了啊,难道他发现了自己安插人在宫中监视他的事情?不,不会的,李擎仓没有名单,不可能如此准确的找到自己的人并如此迅速的下杀手,可若真是如此,那这半数人的名册又该作何解释?难道真当是巧合不成。
秦澄越想心下越觉得事有蹊跷,盯着名册细细思虑了一番,觉得还是应该先探下李擎仓的虚实才是,于是放下名册,提笔在纸上写道:今宫中有异,耳目仅剩一半,你且查探一番,速速回报。写罢,放下笔,呼去未干墨迹,正想发出,但心下如此不妥,现如今,宫中所剩的耳目不多,而自己手上除去兵权和朝臣的信赖,仅剩的便是这张王牌,若是这王牌有任何差池,那他的最后一道保障便再无用处,一旦有人欲对自己图谋不轨,那便是他为鱼肉,任人宰割,更何况,这道王牌,是他为了对付李擎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准备的,之前的未亡引渡人算什么,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善于使毒的疯癫老头罢了,他这张牌,一旦亮出,绝对能使李擎仓陷入泥潭,再无自拔之力!
如此细想,秦澄认为如此甚是冒险,遂将手中字条丢入火中,重新提笔,带着丝丝厉意的字跃然纸上:今宫中动荡不安,暂且隐匿行踪,若有机会便将宫中异变查探一番,切记不可耽误大局。写罢将笔放好,招呼门外棍奴进来,将手中字条递给棍奴,示意他抓紧时间将消息发出去。
见那棍奴走出房门发出消息,秦澄亦不敢放松,若是真如他所想,这批眼线是被李擎仓故意处理掉的,那他便必须重新审视下李擎仓的做派以及更改他的计划了,毕竟一个表面昏庸,实则城府颇深的君主,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啊。
秦澄看着依然在自己房门前站立的棍奴,心下感慨,当年若不是自己一时善心泛滥,救了这即将被饿死的娃娃,如今也不会有这唯一可以信赖的人。棍奴跟在秦澄身边二十年,几乎是秦澄从刚刚上位开始便带着他,棍奴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都在为秦澄做事,不问对错,不问是非,可能也是因当年的救命之恩,秦澄二十年来不论如何责罚他,如何指使他,他都没有任何怨言,只是默默地去做,又默默地回来。也正是因为这种只做事不多嘴的行事风格,秦澄才逐渐信任他,如今更是待他如亲人一般。
有时秦澄也会像今日一般感慨,若是世上之人都如棍奴一般心思简单,那又岂会有如此多的杀戮。不过,感慨毕竟只是感慨,人心难测,他自己便是野心极大之人,又怎能期望世间能如他所想呢。如今他只希望,自己的每一步棋都能稳稳落定,事已至此,箭已在弦,不得不发。
宫中,李擎仓手中捏着一张字条,细弱的字体软软的靠在纸面上。看罢,他冷笑一声便将纸条丢入火中,看着逐渐化为飞灰的纸条,心中平静如水,看来他给的警钟敲得还不够响亮啊,竟然还不愿放弃。他本有意放那些图谋不轨之人一马,若是他们就此收敛,他还可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既然是自己送上来的猎物,那又岂有不杀之理?想着眼中狠厉尽显,不过瞬间他便收回这让人喘不过气的威压。同时身后软榻上,透光的床帘映出一娇柔妩媚的身姿“皇上”那声音百转千回,绕的男人无法自拔。
闻言,李擎仓起身走向床榻,轻启微帘,只见一女子半露香肩,身上仅留遮羞衣物,若是风无忧见到,还不知要做何感想。
“美人这么快便按捺不住了?”李擎仓口吐风流,面目俊朗,本就生的一副好皮相,如今狭长凤眼柔中带笑,很快便勾的他人魂魄。
“皇上,你真讨厌”塌上女子脸色一红,竟似害羞般的垂下了头也是,李擎仓身为一国之君,平日穿金戴银,不愁吃穿,而又生了这副勾人的皮相,简直是所有女子心中的如意郎君。如今她竟有机会来侍奉当今皇上,那以后可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地位超然。当年若不是那风无忧阻拦皇上不许纳妃,她又岂会等到今天才爬上龙床。
李擎仓见状心里冷冷一笑,都说世间女子千滋百味,结果不还都是一些做作之人。就凭这,便不及无忧的千万分之一。虽内心鄙夷,但他仍慢慢靠近女子,他知道,此时窗外定有人悄悄监视着他,若他不做出这番样子,又如何能瞒过众人,又如何将权利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所以人均为利而生,无利便不做事。正如现在身下面色潮红的女子,若不是为了荣华富贵,她又怎会衣不蔽体的躺在他的床上。这便是人心,不过,正因人心如此,他才能如此好的掌控,这还要多谢秦澄了呢。
第五百零三章打消疑虑()
打更的太监经过皇上休息的主殿,心里不停地默念着“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前些日子宫中闹鬼的事情都纷纷传开了,虽然目前只有皇后娘娘那一块传出有鬼,但这深宫寂院中,冤死的又不在少数,自古宫廷就是流血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没有些冤魂留驻。不论如何还是小心些的好,那太监继续念着南无阿弥陀佛往前走,耳边时不时传来一阵一阵令人迷醉的笑声,太监知道,那是皇上在自己殿中做一些让人气血喷张的事情。
自从皇后娘娘走后,皇上便夜夜沉迷于这些事情,甚至有时早上叫皇上起身去上朝时,还能看到满地的衣裤,真不知咱们这皇帝究竟是情深呢,还是薄情呢。太监自顾自的想着,无意中眼神往点着灯的房间一瞥,一道黑影正攀在窗口,两眼正聚精会神的往里看,太监心下一惊,这那不成是皇后娘娘不满皇上夜夜笙歌,所以才趴在窗外,等着合适的时机,好将他们两个全部吃掉!
难怪他最近觉得宫里的人是越来越少了,就连一块当值的两个太监也无缘无故的消失了,他还以为是主事太监将他们调去做了其他差事,现在想想,怕是都被皇后娘娘的冤魂吃了去啊!
太监浑身直冒冷汗,手中更锣也随着双手的颤抖而微微摇摆,他还上有老下有小,全家人就指望着他这点月例生活,若是今日性命不保那以后谁来照顾他们啊!想到这,太监提起一口气,轻手轻脚的企图逃过这难熬的场景。当他一路小心翼翼的走过主殿后,心中突然便松了口气,满以为已经走出了这么远,即便是冤魂也不应再跟来。但似乎他今天运气不佳,突然一阵猛烈的风迎面刮过,太监手中一时没有抓紧,更锣径直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动静并不大,但这声音再太监耳中却如同催命亡音,这一震到让他全然没了方向,心里只想着,完了完了完了,今天要交代在这了。
半晌,太监才回过神来,摸摸脖子,脑袋还在,又摸摸身上,也没少块肉,看来皇后娘娘对他并没有兴趣,太监此时庆幸的直想去拜拜自家的老祖宗,他俯身去捡之前掉落的更锣,蹲下时眼神不由自主的就瞟向皇上的窗子,果然那黑影已然不在,想是那皇后娘娘看无法报复便悻悻离去了。
捡好更锣他便起身,刚刚抬头,一个黑影似乎是紧贴着他的脸站立冒出来,那黑影喷出来的呼吸时而短时而长,全然不像一个活人,太监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而后只见一道闪光袭来,他便咽下了他最后一口气。
次日清晨,秦澄接到回信,信中言道,李擎仓已然堕落,不足为惧,日前损失的耳目不过是巧合罢了。虽这一封信不足以完全打消秦澄的疑虑,但足够迷惑他的思维,他终归是老了,不复年轻气盛那般思维缜密,他仍以为自己大权在握,却不想暗中,早已被带入了误区。
也正是这封信,让时局瞬间产生改变,如今秦澄连最后的王牌给的消息都有了失误,这便意味着,他已不复当年,那么离他倒台的日子便也不远了。
“兵部尚书呢?今日为何不来上朝?”早朝上李擎仓支着头,危险的看着殿中的众多官员们,这么多的人,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兵部尚书宋涵的所在。
宋涵自当上兵部尚书之后,日日早朝他总是第一个到的,虽然面色依然懒散,但依然军人之后仍是让他养成了良好的作息。像今日这番情况,那是闻所未闻以前从未有过的。
“臣近日听闻宋尚书甚是想念家中父母,或许是回去探望双亲了吧。”一名官员如是说道。其实他心中一直在打鼓,万一这皇上因宋涵的事迁怒于他,那他必定难逃一死。
可李擎仓并未有任何异状,只是将面前喝完的酒杯续上,笑呵呵的走下龙台,到那名官员面前,伸手将酒杯推至那官员面前,吓得那人急忙跪伏于地,连喊饶命。
李擎仓突然呵呵一笑,道“这只是一杯寻常的酒,难不成朕请你喝的酒,你也不愿接?”说着就伸着手在那官员面前,等着对方接过酒杯。
那官员战战兢兢的接过酒杯,手因为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