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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敬酒你不吃,那就别怪我敬你罚酒了。
“风无忧嘛,王爷我知道了,您要是没事就请会吧,别让这牢房里的脏东西污了您的眼。”风喧烨继续笑着,给秦澄下了逐客令。
秦澄看了风喧烨片刻,走到他面前,一把扯住风喧烨的衣领,压低声音,危险的味道顿时充斥在风喧烨的身周“你最好给我收敛点,在天牢,死一个人真的太容易了,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借大人吉言,我应该会活的很好。”风喧烨亦回道。不过是一场博弈,非要弄得个你死我活才肯罢休,如今他也被拖下了水,在这刺骨的血池中不停浮沉,只为找到一丝陆地好上岸暖暖身子,只是即便找到陆地,要不了多久他便又会被重新拖入这血池中,这用他剑下冤魂所结成的锁链坚不可摧,只能被拉的越来越深,越来越深,直到在这血池中溺亡。
闻言,秦澄放下领口,看了风喧烨几秒,拂袖而去。
再此时,其实他早已下定决心,风喧如此难以控制即便是利用风无忧也不能一直将他掌控,如此,那在计划成功之后,就留不得他了。
良禽择木而栖,既然这良禽不懂得如何择木,那何必还留着听他乱叫呢。
第五百一十九章博()
距离上次大审已过去五日,在那第二次大审中,秦澄一力排除众议,将风喧烨无罪释放。
李擎仓在自己寝殿内捏着眉心,近些日子以来,他时不时地便会头痛,自从那次刑场之上他突然心悸以外,平日里倒是没什么病痛。只是不知道为何,最近总是觉得头痛难忍,他知道上次发病并不是什么巧合,平日里他也从未乱吃过丹药,那他这病便只有一种解释了。
“皇上,您找我?”秦澄站立在殿中,微微躬身,便算是行礼了。李擎仓今日将秦澄叫来宫中,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秦澄喂他吃下的丹药他需得查探清楚。
“景王啊,你说我这最近怎么总是心神不宁的,最近还总是头疼,不知道您知不知道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李擎仓放下手,躺靠在龙椅上,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秦澄,那目光似要把秦澄看出个洞来。
“陛下近日操劳国事,怕是过于劳累了吧。”秦澄丝毫不见神色有异,理由胡乱诌出不少,只可惜,两人都是明白事理之人,谁想骗过谁,都得掂量几分。
“朕听从刑场回来当日伺候朕的宫女说道,景王曾经给朕吃过一颗丹药,不知这丹药,是何宝贝?”李擎仓不再跟秦澄兜圈子,直接主题,这私自给皇帝吃未验明效果如何的药可是死罪,他想秦澄应该还不会如此想不开,为了一颗药跟他翻脸。
“哦,原来皇上说的是这个,我说呢,皇上一大早的将本王叫来,本王差点以为皇上有什么急事要臣去办呢。”秦澄不以为然的开口,他还以为是李擎仓发现了什么,一早便要找他对质,没想到只是一些如此小的小事“我当日确实给皇上吃了一枚丹药,不过这丹药可是救命之药,本王少时曾在一本古籍上无意间看到,此药名为续命丹,服下之后可治百病,本王当日也是看皇上痛楚异常,便取出此药,以期减轻皇上痛楚。”
李擎仓对于此药的药性一无所知,所以秦澄便趁此机会省略副作用,只将这药的好处告知于他。
李擎仓听后倒是十分欢喜,言道:“此药竟有如此奇效!快拿来与朕看看。”
秦澄从怀中掏出药盒,递给李擎仓“皇上遇刺当日,性命危在旦夕,所以本王便斗胆也给陛下服用了此药,看来此药效果确实非凡呐。还请皇上莫要怪罪。”
“无妨无妨!”李擎仓拿到这药欣喜异常,听到秦澄说道当日只是便也是挥挥手就过去了,似乎早已忘记当时自己如何命悬一线。“只是这风喧烨,朕待他不薄,他还身为朕的小舅子,居然呢,居然来行刺于朕!实在是大逆不道!”
谈到当日之事,李擎仓依然满心愤慨,恨不得将风喧烨杀之而后快,而那刑场之上,突然天生异象,让他不得不将风喧烨带回重新审理,而在这审理过程中,他秦澄竟然出言句句护他,最后让他不得不将风喧烨无罪释放,这心中不甘又岂是一时半会所能消的。
“景王也真是,为何在那殿上处处维护风喧烨,难不成是这小子给了你什么好处?”李擎仓偏头问到,对于这件事,若是他将风喧烨无罪释放之后还一语不发,那便会惹人生疑了。
“陛下你想,这风喧烨出自将门,身手,功力自然不凡,若是将他放在战场之上,那必然是一员猛将啊!当日他仅凭一人便在这皇宫大内之中杀掉三百余人,其中还有七十余人是禁卫军,如此猛将,岂能错过?”秦澄向李擎仓一一分析道,他认为李擎仓现在不论何事都依着自己的性子来,若是改日风喧烨再惹恼了李擎仓,那他又得废一番心力将两人关系调和,若是如此,还不如现在就将这些琐事一并处理了的好。
“这朝中又不是没有武将,何必在意他一人,朕就不信,这朝堂之上除了他便没有其他人可以担当大任的。”李擎仓满脸不屑,直到现在他也不愿承认风喧烨是有才之人。
“陛下要以江山社稷为重啊,若是朝堂之上多出一员大将,那么紧邻着我们并虎视眈眈的一众周边各国岂不是都不敢前来攻打我国?届时人世繁华,人间一片歌舞升平,这对于所有人来说不都是一桩喜事吗?”秦澄将神武国的蓝图描述的一片美好,李擎仓没想到,这秦澄在他的野心之下,竟也有着如此大的理想抱负,实在是可惜他被他的野心冲昏了头脑,若是没有这些争权夺势,那他与秦澄说不定会是一种良臣明君的友好关系,只可惜,秦澄这几十年在官场已变得面目全非,曾经的理想抱负,恐怕之后午夜梦回之时,才能再次见到吧。
“说的也是,如此便照景王的意思办吧。你这丹药,朕就收下了。”李擎仓将药盒放于龙案上,便也不在过问此事。
“如此,本王便先告退了。”秦澄微微躬身退出殿外,殿内,李擎仓拿着药盒,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个月后,李擎仓在暗里渐渐培养起自己的势力,秦澄也终于铺好他最后一块垫脚石。对弈,此刻才刚刚开始。
“轰!”的一声巨响,在离皇都不远的地方一处民房突然爆炸,巡城卫队前去检查发现这爆炸中有火药的迹象,遇上上奏朝廷。
李擎仓闻之大怒,下令定要彻查此事。
在他看来,这次爆炸离皇宫如此之近,那若哪一天有人想杀他,那还不是易如反掌!所以此事绝不能姑息,李擎仓给守卫总管下令,一月之内,必须将此案差个水落石出,否则,提头来见!
接到旨意的守卫总管战战兢兢,他只是一个守卫总管,哪来的查案这么厉害的能力,就在他终日惶惶不可度日之时,一名男子的到来为他解开了困局,但千叮万嘱,绝不可将他的行踪告知给任何人,包括当今皇上,那守卫总管顿时感激涕零,只差三叩九拜上香叫声活祖宗了,只是这风云皇都,又岂是那么容易藏住秘密的。
第五百二十章神秘人()
民宅出现火药,这让李擎仓非常震怒当即决定下旨彻查,只是苦了守卫总管,本就只是一个小小的守城官兵,哪里来的破案技能,就为了此事,他日日奔走与京兆尹府,六扇门锦衣卫之间,希望能借他们的力量将这事情差个水落石出,而当这些人听说了此事后,个个唯恐避之不及,每次这守卫总管上门去找他们时,不是找理由搪塞过去,就是闭门不见,眼瞅着这一个月的时间一天一天过去,离李擎仓给的期限也越来越近,这守卫总管也日渐着急,若是未能在规定的期限内将此事查清楚,那么他的脑袋恐怕就会不保了。
正在他焦头烂额之际,一个男子在夜里主动找上了他。
“什么人!”守卫总管正在自己屋中准备歇息,为了这个案子连日的奔波劳碌使他没能睡得一个安慰觉,今晚他照常准备接受一个无眠之夜,而多年习武的直觉却告诉他,今晚他府上来了陌生人。
“叫什么!叫什么!叫什么!”不耐烦的声音传入守卫总管的耳朵里“你不嫌叫的口干,我还嫌你太吵呢。”
“你是什么人?为何深夜潜入我府上,有何目的!”守卫总管瞬间挂起凶狠的面容,对于虽然说他连日来劳心劳力,疲惫不堪,但面对贼时,他还是有他该有的样子。
那男子从窗户轻轻一跃便翻入他房中,旁若无人的坐下为自己到了口水,仿佛自己才是这地方的主人一般。
守卫总管这才将他细细打量一番,衣着看似朴素,但上面绣着的金线却又显示出此人的不凡,脸上还有些稚气未脱,估计是哪家的富家子又跑出来乱逛了吧。
“我说你啊,也真的够无能的,这么简单的案子都快一个月还没办完,真是猪脑子。”那男子喝完水将杯子掷于桌上,手撑着脑袋,一脸失望的看着他。
“你究竟是谁,我的事还用不着一个小孩子来插手!”守卫总管被他这话惹怒,恶声恶语道,他平日在外面已受尽了气,如今还要被一个不谙世事的富家公子奚落,真是世态炎凉。
“我是谁不重要,难道你不想把这个案子破了吗?”男子又转头看向手中茶杯,一点一点的把玩着,丝毫不在意守卫总管语气中的凶恶“你想在一个月期限到了之后丢了性命吗?”
听到这话,守卫总管再次仔细的将其打量了一番,发现确实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况且,他也确实不信一个富家公子能将这案子弄出朵花来“京兆府尹,六扇门,锦衣卫,刑部,都没有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我只问你,还想不想留着你的脑袋去醉红楼找那小青姑娘了。”那男子看似胸有成竹,而守卫总管听后又是一惊,他竟然连自己经常去青楼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