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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人根本就没有透露过之前的组织半点的消息。
墨白端着一碗颜色不明的液体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那种不怀好意的笑容,对祭璃墨说:“昨天晚上的女杀手告诉了你什么。”
提起这个事情就让人觉得头疼,祭璃墨手中的毛笔一顿,没好气的放下了东西,抬眼看着人,眼睛里都是无奈的神情,道:“要是主动说也不会这么麻烦了,你来看看这个东西。”
说着主动把一张宣纸给递了过去,上面用黑色的墨汁画着个很诡异的符号,然后给人大致的解释说道:“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给了我这个符号,告诉我这是一种图腾,如果能够从这个图腾上调查出什么就是最大的收获,至于其他的事情人根本就什么也不能透露。”
当然祭璃墨也很清楚这些事情在任何时候之中也是能够给人很清楚的答案,同样这些东西叁肆没有告诉自己就可以证明这个杀手还是个有专业的人,但是自己也不打算从人口中知道一些什么东西,只要暗中派遣人观察定然能够发现些许的端倪,关于这个图腾却是没有任何的想法。
墨白仔细的看着这上面的图腾,仔细看了一会儿后不确定的说:“这种图腾我以前在那本书上曾经看过。”
祭璃墨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忙用希冀的眼神看着对方,希望人能够给自己一个关于这个图腾的最好的解释,这样一来也能让自己节省不少的时间,同样也能带来很多更好的调查方向,保证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可以调查出来暗藏的杀手。
“神医谷里有很多过去的书籍,记录了很多当时武林中各种各样的势力,这个图腾我曾经在一本书上见到过,他们并不是中原的教派,而是一群居住在极北之地的人,他们信奉的是山神,并且以这种图腾作为代表自己身份的象征。”墨白仔细回忆着记忆之中对于这个图腾那些不清楚的记忆。
当初确实是在一本书上曾经看到过这个图腾,可是在这之后自己很长时间也没有再去见过这个图腾了,今天猛然见到也是让人赫然想到了这一点,不让还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东西能够带给自己这么多的惊讶。
同样对他们两个人来说现在还有个相当大的问题存在,并且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在现在出现,祭璃墨本能就问道:“这个图腾所代表的人他们根本就没有失踪过,一直都隐藏在各个地方,现在开始频繁地活动?”
墨白脸上的表情哟些犹豫,很不确定的说:“关于这点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在书籍上记载的那些东西是不可能会欺骗人,这个图腾所代表的一切也已经足够代表了他们早在几十年前就彻底的覆灭了,如此看很有可能是当年覆灭的那些叛党还活着。”
祭璃墨没有说话,心中显然都不是这样想,毕竟这种事情也是让人觉得很是奇怪,并且什么情况下也没有办法给出自己一个很好的问题,同样这些东西到底什么情况下才嫩给自己一个正确的答复,暂时也还不知道。
可是当询问起这个图腾真正代表的意思是什么的时候,就连这位博闻强记的墨白也什么都不知道了,因为在书本上自己什么也没有见到过,并且也未曾看过什么事情,同样相当多的麻烦暂时也没有办法给与一个正确的回答。
但是对于这个事情祭璃墨已经没有那么迫切的想要直达了,用毛笔在纸上写下一个大大的杀字。
这个字之中蕴含着很多的东西,并且还能清楚地看到其中那苍劲有力的力道,和一个人的天性。
墨白看着这个字班上也没有说话,因为字迹分明从这个字中看到的是一股压抑许久的杀意,不由感觉这次的事情很可能很是麻烦,并且这些事情之后到底会有什么影响,同样也有那种危险正在逐渐接近他们。
祭璃墨现在更加关心的是这个组织为什么忽然间在这个时候选择出现,同样还有那些东西也是让人感觉到相当大的威胁,这就是人现在必须要做到的事情,同样也是不希望这种麻烦在继续进行下去。
这些人到底有什么目的暂时还不能知晓,并且从他们的身上也能察觉到相当多的危险,单是一个杀手的武功到达这种境地。
人忽然间想起一件事,猛然抬头,对着墨白说:“你说这个图腾会不会跟破坏我们计划的那些神秘人有关系。”
墨白愣了愣然后就反应了过来,关于这点其实自己也不是很确定,毕竟那些东西他们没有亲眼见过,唯一见过的就是这个女杀手手腕上的标记罢了,至于其他东西根本就不能联系到一起,至于还有什么事情真是让人没有办法再去联想下去了。
“算了,这个事情越想越复杂,既然没有结论何必非要去给这个事情下一个定论呢,但愿这些人不要是我们的敌人。”祭璃墨无声的感叹着。
墨白站在那里脸色并不算很好,因为自己现在很想告诉这个家伙,人不要成为他们的敌人,而是我已经成了他们的敌人,从派遣杀手开始打祭璃墨的主意之后可以确定这点,人根本就是宠着祭璃墨而来,在祭璃墨的身上到底掌握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不是不清楚,也因为这点人怕是才想要更加迅速的解决掉这个最大的麻烦,这家伙的性命根本就是随时在被威胁着。
第六百七十二章反杀()
手中匕首一横,划过皮肉带来的声音让人身体本能一颤。
风无忧看都没有看死在自己手上的杀手,伸出手擦拭掉脸上些许温热的液体,浸染的手上一片鲜红,人看到这个颜色不禁皱起眉头,似乎很不喜欢沾染上这个颜色。
没好气的对着人说:“一路上你的麻烦可要比我多很多。”
对于在自己面前数个被杀死的黑衣人,风无忧没有多少表情,看着男人在那里翻找每个黑衣人的身上有没有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
“看来这些人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倒是这印记清晰得很。”男人检查一番后确定的说。
毕竟在这一方面上能够看到很多东西,同样有的是在每个黑衣人手腕处都有一模一样的标记,至此风无忧心里更加觉得他们两个人被同一伙势力追杀,想也没想从地上捡起一把匕首递了过去,道:“你也该找个可以自保的东西了,这东西给你。”
男人愣了愣,从尸体上收回手,露出诧异的表情,好一会儿后才对着人说:“你就不怕我拿了这东西对你不轨?”
风无忧似乎是没想到人会这样说,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用审视的眼神看着人,那种奇怪的眼神别提让人觉得有多尴尬了,忍俊不禁道:“凭你现在的身手很难在第一时间伤到我,你的状况能够自保已经是个奇迹。”
话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就是在提醒人的身体状况,这一路上尽量保持自爆就好了,其余的事情并不需要去做什么,同样也能有很多事情是这个人一直没感觉到的东西。
现在的感觉是越发的让人无法理解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直接联系,风无忧想了想感觉这一路上也不能没有个称呼,正在想应该用什么样的称呼来叫人。
男人沉默了许久,接过匕首慢条斯理的说:“匕首我收下了,我帮正在有生之年绝对不会伤害你分毫,这是你对我的帮助,我也想去帮助你。”
这次是轮到风无忧沉默了,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现在事情的进展,毕竟他们两个人都是在被人追杀,同样也需要涉及彼此性命安全的事情自然是不敢有所牵连,并且这些事情也是需要人能够重新准备一切东西。
当然这些东西现在这种时候下没有人说什么,风无忧却很清楚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实在是充斥了太多的秘密,明知道关于这些事情有联络一路上的行动非常的不安全,可惜在这个时候之中居然看到了一个情况,同样还有好些危机正在展现出来。
现在自己没有办法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唯一能够做到的事情也就是让人保护住安全,但愿现在一切都还顺利,不要让人涉及到什么危险,不然自己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男人很是认真的说道:“高枕,我叫高枕。”
人愣了愣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男人主动把名字告诉了自己,心里多少也是有些雀跃,这样一来事情也是能够让人感觉到很多东西,同时心中确定了一件事情,看来这个随行的男人果然没有失去记忆,肯定是因为什么事情没有办法把自己的真实经历给说出来。
风无忧很是慷慨的道:“告诉我你的名字就好了,至于其他根本不在乎,等到完成任务我们两个人也算是好聚好散。”
此话一出高枕愣了片刻,暂时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随即也是明白了过来,这是人为了防止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没有嫌隙,才说出这种话,也不必要男人因为这个事情心里产生愧疚。
提起一路上都需要风无忧保护的事情,高枕心里别提有多难受,可是身体的状况也能清楚的感受到,同样也能知晓一些东西,在这个时候之中只能依靠这个看起来非常可靠的盟友,同样也需要人才能让自己到达最终的目的地,那里还有很多事情等待高枕的去完成。
他们连个个人暂时都没有在说话,毕竟现在这个时候下最好的就是保持沉默,同样也能给彼此带来些许能够思考的时间,同样也是让彼此都在思考,到底什么情况下应该做什么事情。
人平静的看着面前刚刚解决掉的尸体,高枕叹气的说:“他们怕是已经掌握住了我们的行踪,这条大路已经不能再走,往前三十里有岔路,我们从那里走。”
风无忧随后接上,道:“一旦走小路马车没有办法继续前行,你确定走小路?”
对于高枕为什么对这些道路如此的熟悉,风无忧根本就没有往深处去思考,毕竟这种麻烦的事情也是不希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