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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有些心动,伸出手,“我还要二十匹良驹!”
“好!那就这么定了!只是这珠宝、大衣我们都可以直接送到您的府上。这良驹”
“我城外有处宅子,那里可以放置。”太子看向宋翔,“这件事情记得要做得毫无痕迹。我保证你们拿到的地图是准确无误的!”
“好!太子还真是个爽快人!太好了!”宋翔竟鼓起了掌。
太子见到宋翔那副模样,觉着蠢透了,“也罢,我现在就现行离开了。你们不久便要离开,到时候记得将东西给我留下。我会派人将地图给你们的。”
“那是一定!”宋翔朝太子行礼,满脸喜庆地说道。
待太子走后,宋翔身旁的人笑着说道:“这太子是不是傻啊!还真将地图这么交给咋们?”
宋翔倒是异常冷静,“太子虽然是个草包,但也不至于那么傻。他给咋们的地图,必然是经过一些修改的。放心,若是我没十足的把握,也不会和太子做这交易。”
几日之后,使臣团回国。
此刻,李擎苍和风无忧在院中待着,两人闲的无事,便下棋打发时间。
“现如今这皇上似乎没有处罚风家的意思。看来风家在皇上的心里还是蛮重要的嘛!”风无忧叹了口气,“就是不晓得,这次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人家会不会记在心上?”
“记在心上是一定的,只是他们是要怎么报复我,我就不晓得了。你们风家人怎么都这么难热啊!”李擎苍随意说着,手中拿着棋子,问道:“你都已经独自修行这么长时间了,可有什么进展?”
风无忧点头,“是有一些,修行上的确是要比以前精进多了。只是,还不够,我还得再研究一下。这风落吟想必近日已经有所行动,咋们得小心一些。”
“听说风落吟被风国安废了灵力,现如今就和个废人似的。你不用担心她,现如今的风落吟就是当初的你。”
听了这句话,风无忧心中默默担心了一下。风落吟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甘心让自己沦落到那步田地。现如今她还没有死,想必早就已经想着如何才能扳回一句。
“哟,我说风无忧!现如今你师父不在你身前儿,你就能这般偷懒了?”老头儿背着手,一脸高人模样傲人走向风无忧,“这几日修行得如何啊?”
“你所说的那些我早就已经做好了!这几日你就知道拉着瓶儿,两个人去逛街买好吃的,哪里还顾得上我啊!”风无忧轻声一叹,故作无奈,说道:“难不成你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瓶儿的位置?”
“胡说!”听了这话,老头儿着实是有些急了,“我和瓶儿这年龄相差这么多。我都能当她爷爷了!你这风无忧,可别胡说!”
风无忧捏着棋子,道:“哎,该你下了!”
李擎苍瞅了一眼棋局,“着什么急?棋要慢慢下才好。我这几日倒是真的闲了下来,觉得好无聊。想不到你竟能将府中的事情处理得这么好!”
“小菜一碟而已!这些事情又不是什么大事。”风无忧轻声一叹,将手中的一颗棋子放下,“好了!我赢了!李擎苍,这几日你得任我差遣啦!”
“你们又在玩什么游戏?”老头儿上前瞅了一眼棋局,笑道:“哎,你输了!李擎苍,想不到你堂堂质子也能败在风无忧这丫头的手上。”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风无忧轻声一笑,拿起摆在一旁的葡萄吃了起来。
“哎?不对啊!我怎么记得你从未曾学过下棋,如今怎竟能下过质子?”老头儿一脸怀疑地看向风无忧,“说,你是不是”
“是什么?”风无忧咽了咽口水,“我只不过是趁着这几日空闲学了几招而已。毕竟像这种东西,不是多学有益嘛?再说了,师父让你来帮我修行,可你教的那些,我很快就学会了,这不也无聊?”
老头儿一时哑口无言,指着风无忧半天说不出话来。
说来也奇怪,老头儿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也是见过不少能人异士。可就是没有见过像风无忧这样的。前阵子他教给风无忧的,可都是异常难学的修行之术。若是别人学习这些,必然得用上十几年的功夫,可风无忧用几日竟能学得如此透彻。
“老头儿,我们家小姐可是天才,学这些自然会快点儿。你还是早些将你毕生的学识都教给小姐,这样你也算是有了传人啊!”碎儿手中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说道:“小姐,这是方才有人送来的,说是花公子给你的。”
花公子?风无忧倒是觉得奇怪。
“他平日向来洒脱,若是要寻我,定不会写信,今儿个是怎么了?”风无忧将信封拆开,将信取了出来。
只见那封书信上竟有血印,上面写着的,竟是质子李擎苍出卖神武国地图,导致边境失守,现下太子已经派人前来捉拿他的消息。
“糟了!”风无忧皱着眉头,紧紧捏着那封信。
“怎么了?”
只听到门外传来一声惊呼,有碗碟掉落在地的声音,随后几十个官兵冲进了府内,直接揪起了李擎苍的衣领。
“败类!即便你不是我神武国人,也没必要出卖我们!”说完,啪的一声将李擎苍摔在了墙上。
第一百一十一章被冤枉()
领头的是个将领,满身的怒气,朝着李擎苍使出灵力,竟用了九成功力!
风无忧压根不晓得李擎苍有没有灵力。她只知道,若此刻不帮李擎苍挡下这一击,他很可能会没命!
就当风无忧要冲上去的时候,老头儿竟将风无忧拉了回来。
“还真是不得了啊!”老头儿就站在原地,任凭那将领使出再大的灵力,老头儿仍旧是纹丝不动。
“好端端闯入质子府邸,还真是没有礼数。将军,在打人之前,能否说明一下,质子究竟是犯了什么罪,你们这又是奉了谁的命令?”老头儿一脸沉稳,竟没有丝毫慌乱。
那将领看到面前的老头儿深不可测,便整理了一下衣领袖口,说道:“使臣团才刚刚离开我神武国境内,他们第二日便带了人攻入神武国。我神武国边境已有一处失守,将士们伤的伤,忘的忘!原本,这一切,都不应该发生的!”
听了这话,风无忧倒是理解一些了。
神武国虽崇尚武力,可却许久都未曾开战。国内人人调养生息,发展农业,日子过得也算是踏实富足。如今突然打起仗来,大家自然不开心。
“我想这件事情应该是有误会。我夫君自那日回来之后,便一只都没有离开过府上。这可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边境有发生过战争。”风无忧看向那将领,觉得眼熟,“你就是我父亲手下的那名小将?”
“哼!风小姐,你可终于算是认出我了!在下王奎,是风将军的手下。”
王奎啊!风无忧轻声一笑,“也罢,这下我可知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听这话的意思,看来这事有蹊跷。现下与对方这么对峙也不是办法,李擎苍左想右想,最后决定暂且先从了他们。
“行了!不要狡辩!你们这群狗娘养的,先带回去再说!”王奎一声令下,便将此处所有人都给抓了起来。
老头儿会隐形之术,方才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便偷偷溜掉了。
现如今,风无忧、碎儿、李擎苍三人被抓到了天牢之中。
“小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这几日咋们府中安宁,虽没大鱼大肉,可也是过得开心。如今竟出了这等子事情。”碎儿轻声一叹,“小姐,咋们该不会真的死在这大牢里吧!”
“怎么会呢?幕后黑手还没出现呢!”风无忧轻笑。
她在风家那段时日,虽说整日都过着憋屈的日子,但她风无忧可是私下将风家前前后后的一切都打听得一清二楚。甚至有些风国安不知道的,该知道的,她都知道。
这王奎虽说表面上是追随于风国安的,但实际上早就已经是风落吟的人了。
在那看似强大的军营当中,风落吟的人就不计其数。
风国安的确是个好将军,对他而言,面子就是一切。因此,跟着风国安的人没有大鱼大肉,只有训练、修行、提升灵力。那些士兵日子久了,觉得无趣,生活水准也没明显提高多少,难免会生出一些其他心思来。
风落吟手中有千金,私下给过这些将领不少好处,他们自然是风落吟的人。
可惜,风舒朗和风国安竟都还被蒙在鼓里。
“小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您竟还有心情睡觉!”碎儿在旁带着埋怨的语气说道。
“姐姐的心就是大!妹妹我是完完全全比不了啊!”
如此熟悉的声音
风无忧起身,看向眼前这个披着斗篷的女人,轻笑道:“哟,这么长时间未见,风落吟,你可真是变了不少呢!我听说你吸取别人灵力的事情被发现了啊!怎么?现如今不在风家大牢里待着,跑出来做什么?”
“我许久也未见你,便想着送你一个大礼。现如今的你,觉得如何?”风落吟轻笑着,将帽子放了下来。
曾经那张无比精致的脸,现下却有许多伤口,满是淤青。
“不必了!你想送礼,我还未必敢收。眼下我在大牢之中,这便是你对礼物的理解?”风无忧轻笑一声,看着风落吟那落魄的模样,“你能有如今这模样,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风落吟,你这是在报复我!”
“和你没有关系?”风落吟看了风无忧一眼,“你,曾经可是风家败类,人人都觉得你丢了我们风家的脸。可如今呢?你却嫁给了质子!凭什么?你是什么身份?”
碎儿在旁看着风落吟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有些忍不住了,“我们家小姐最起码有善心,是好人!小姐从不想着去伤害别人,而且还竭尽所能去帮别人。你呢?风落吟,你不过只是个有灵力的坏人罢了!你能有如今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