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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拿着不也一样?”有些不明白的王祐泽接过本子。
甫一接手,另外两人就往他的左右边凑近。
原本稳定的三角形,变成了一条直线。
中间人王祐泽只好举着本子,就着这种姿势阅览日记本。
他们边看边讨论。
这日记本出自这栋宅子主人之手,先是诉说了竹乐村陷落的事,称这里原本是个竹乐之乡,村子里有五位长老,每位长老手中都有专属的乐器。
每逢大事件,长老们都会用五件乐器同奏乐曲。不同的事件,有不同的乐曲。
其中,最为重要的节日,便是一年一度的竹灵日。这一天,长老们会用乐器同奏出献给竹灵的乐曲。
然而,外来者的侵入打破了竹乐村的平静。
根据日记本主人写下的文字来看,这些外来者不仅夺走了献给竹灵的乐曲和演奏乐器,还在竹灵日,给竹乐村带来可怖的诅咒乐声。此后,竹乐村陷入了各种灾祸中。
看到这里,李新航吐槽道:“这设定也太中二了,到底是哪个人想出来的。”
赵殊指着一行字,点出说:“按日记本主人的说法,每逢半夜三更,村子里的人都会听到这种诅咒乐声。要想不听到诅咒乐声,就要吹奏制作的竹子乐器。”
他捡起床上的图画本,“我刚刚看了看,这里面有竹子乐器的制作方法。”
李新航也拿起另一叠乐谱本,掸了掸书页,“没准这里就是乐器谱子。明天我们就去竹林里砍竹子,做乐器。”
“做完乐器,就基本能完成任务,”说着,他耸了耸肩,一脸轻松,“这任务太容易了。”
确实,太容易了。
赵殊对此,也有几分认同。认同的同时,也感到一丝失望,毕竟这节目,依旧是没有出乎他意料的难度。
话到这里,两人皆看向王祐泽。
而此时,一直保持沉默的王祐泽在想什么呢?
他在想……
“你们猜,半夜三更时,村子里会不会响起诅咒乐声?”
突如其来的问句从他嘴里冒出。
另外两人愣住了。
赵殊率先淡定地回答,“响起也不用怕,声音而已。”
李新航点点头。但他见王祐泽一副沉思的样子,坏声笑道:“小泽别怕,到时候我给你捂住耳朵。”
“……谢了。”
虽是玩笑话,却是提醒了他们。
这房间只有一张大床,上面要挤着三个大男生。
那么谁在中间呢?毫无疑问,在中间的,会比较挤。
当祐泽想要以石头剪刀布的方式来决定中间的位置,那两人早已选好了位置。
一左,一右,中间正好容一个人距离。
“祐泽。”/“小泽。”
两个人,两双眼,齐齐看向他。
李新航还用手拍了拍中间空位,笑容灿然地指示他,“睡这里吧,我保证不翻身。”
王祐泽:“……”不好意思,他表示不信。
可是吧,李新航是他好友,赵殊也是他好友。
两人还有点不对付。
最终,他还是睡在了两人中间。
嗯……有点挤了。
他们躺下的时候,差不多十一点半。
按照生物钟,王祐泽安然进入睡眠。
另外两人忙活了一天,这时也是困得不行。
滴答、滴答,时间,在黑夜里潜行。
一秒又一秒,及至,“嗒”,时针转到十二点的数字。
“哐——”
金属摩擦的乐声在窗外响起,几声过后,震荡犹在。
闭着眼睛的三人不约而同地,出现不安稳的神色。
“铛、铛、铛。”
敲击声从空旷的山野之地,步步逼近。
“嗞——”
尖锐的金属摩擦音,不断放大,轻弱又刺耳,虚无又荡动。
毛骨悚然,宛若身处于恐怖片之内。
卧室内,床上三人依旧闭着眼睛。
“小、小泽?”
乌漆漆的黑暗中,传出李新航紧闭着双眼的询问声。
“嗯?”王祐泽发出鼻音,似乎刚被吵醒的样子,“什么事?”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李新航往中间挪了挪,靠近祐泽颈侧,小声问道。
这时,房间里突然传来响声——
“啪!”
“啊啊啊!”
灯光亮起的瞬间,李新航抱紧了祐泽的胳膊。
看来是吓得不轻。
“就这德行,”开灯的赵殊一声嗤笑,“还想给祐泽捂耳朵?”
被挑衅的李新航登时睁眼,一个起身,当下也顾不得窗外的声音,叫道:“谁说我怕了?”
说完这话,他还伸出手,低头对王祐泽道:“来,小泽,诅咒乐声来了,我给你捂耳朵。”
最后一个睁眼的王祐泽:“……”
他叹了口气,挥开李新航的手,“谢谢你了。”
也是没法继续睡了。
这般想着,他起身倒了三杯开水,先拿两杯递给赵殊和李新航,“先喝水,压压惊。”
赵殊嗯了声,接过杯子慢慢喝了起来。
李新航接过杯子,却是没心情喝了。
他听着窗外的乐声,只觉一阵头皮发麻,又见好友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了,“小泽,你怎么一点不害怕的样子。”
王祐泽唔了声,喝了一口水,道:“可能是听过的原因。”
“?”李新航纳闷了,“你在哪里听过?我怎么不知道?”
赵殊在旁轻哼了声,“恐怖片里,到处都是这种音效,吓唬人的小把戏罢了。”
李新航只觉得他这语气里透着对自己的轻蔑,当即冲他呵呵一声。
一整天下来,这俩人都是这种不对头的样子。
王祐泽见此,已经麻木得不想再做中间商了。
他侧耳认真地听了听,而后说:“应该是有人在拉水琴,然后由扩音器放大了声音。”
“水琴?”异口同声的问句。
祐泽便给两个好友简单说了这种乐器。
水琴可以制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多用于恐怖片里的配乐。
知晓乐声来源后,原本有几分怕的李新航瞬间没了畏惧感。
只是……
他皱了皱眉头,“大半夜的,太吵了。”
赵殊难得地附和,微微颔首。
确实吵。
这下,祐泽有些为难了。对于他而言,这乐声不仅干扰不了他的睡眠,相反地,这所谓的诅咒乐声还能充作催眠曲帮助他睡觉。
但对于好友来说,这可就是噪音。
现在的问题是,他有点困了。
见祐泽打了个哈欠,两人赶紧让他上床睡觉。
“可是你们……怎么办……”困意渐浓的他爬上床,小声呢喃着。
李新航按住他的双肩,一边帮助他往下躺去,一边安抚道:“没事,你睡了后,我们肯定也能睡下。”
赵殊紧随其后,给他盖上被子,“闭眼久了就能睡了。”
语毕,“啪”的一声,灯暗了。
窗外,诅咒乐声还在飘荡着。
却也不知是不是中间那人香甜的睡意影响了人,没过一会儿,左右两侧的人也涌上了困意。
可能,也因为知道这乐声的真相,所以不感到害怕了吧。
但此时……
监控室里。
导演组的人瞅着视频安睡下来的三人,一阵郁闷。
这时,室外进来节目组的编导。
只见他满脸无奈地询问:“许导,宅子那边的人问你能不能收工了?大伙在那里被咬了好些大包。”
“收工收工,都去睡觉。”许导满脸无奈地赶他离开。
翌日,天,放晴。
当李新航砸吧着嘴巴,从梦乡中醒来时,便发现旁侧空荡荡的。
不说王祐泽,就连赵殊都起床了。
顿时,他清醒了不少,赶紧穿戴整齐,洗漱完毕,到室外去找他们。
正此间,这二人才从书上得到了攻略,用厨房里的柴火灶,煮了一锅面。
李新航出来的时候,王祐泽正在厨房忙活,赵殊正在院子里割杂草。
见两人这般勤奋,李新航一阵脸红,当下拾起镰刀,也准备割杂草。
才割小会儿,祐泽就端着面出来,放到院子里的石桌上。
“先吃饭,吃完饭再集体行动。”
呼啦呼啦,面条下肚。
干劲满满的一天,开始了。
他们花了些时候,到竹林里砍竹子。
一捆接一捆,累了就聊磕。
一个上午的时间,三个体力不错的大男生就在院子里堆上了满满的竹子。
按照日记本上所说,他们要制作完成五个竹乐器。
经过商量,三人决定先完成相对比较简单的竹乐器——排箫。
有图谱在,排箫制作也比较快。
一天之内,他们就完成了第一个乐器。
进行试吹的是王祐泽。
他先翻着乐谱,寻找到适合的谱后,下唇抵住管口,尝试性地吹了吹。
“呜呜——呜呜呜——”优美悦耳的排箫声跃然而出。
一曲终了,李新航率先拍手叫好,“好听!”
王祐泽忍俊不禁,“我还没把曲子吹完整。”
李新航嘿嘿笑道:“就这排箫声,不用吹曲都好听。”
是的,祐泽点点头,而后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手中的排箫。
要不是这时是在录节目,要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在后,他肯定还能玩上几个小时排箫。
当天晚上,在用排箫吹完一曲后,诅咒乐声果然没有在半夜降临。
节目,悄然录制中。
话分两头,孟良的女朋友,国台的女记者,在拿到霸王餐音乐工作室拍摄的视频后,行动迅速地将这段故事做成新闻报道。
《轶事焦点》播出后,有看这节目的网友连忙截图放在网络上。
这名网友,也是参与过王祐泽发布那条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