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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臣舟收敛了神色非常冷静对我说,“你现在回去,你认为你的解释就可以抹杀掉你的荒唐吗。你跟我离开,明天一早我带着你亲自去见陈靖深,也许你会认为这样是火上浇油,但现在他要什么,我比你清楚。我能帮助你把这件事很好的圆过去,并且丝毫不影响陈靖深对你的规划和感情。我敢这样承诺,就有把握。”
“送我去宾馆可以吗。”
祝臣舟冷笑一声,“在我眼皮下我才能保证你的安全,沈秀连私下和男公关会面的事都做得出来,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再惹事。”
我死死抓住椅子上垫着的软棉,他眼底有不容我怀疑的认真,我从没见过拥有这样美好眼神的男人,就像是掬捧了天上全部星辰盛在他眼里,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他笑着用手指夹住我垂在脸颊一边散乱蓬松的长发,非常温柔捋到我耳后,我理智得向后躲了一下,“我不懂祝总帮我出于什么目的。”
祝臣舟看着我戒备的脸色,嗤笑一声说,“你不需要知道。有关****领域我的目标食物太多,我对于陪在身边的女伴身材方面有很高的要求,我暂时没有换口味低就的打算。”
他说着话视线非常轻佻扫了我胸口位置,并且停留了几秒钟,我心里觉得尴尬,拢了拢胸前的布料,脸上尽力保持一个**该有的放荡和随便,“我不怕祝总吃了我,我是什么身份的人祝总很清楚,我可以给陈靖深做**,很明显我是贪婪的,我只是怕这样美好的夜晚,自己会忍不住张开血盆大口吃了你。”
祝臣舟底忽然蒙上一层暖霜,其中蕴含着深邃的笑意,他伸出轻柔捏住我下巴,眯着眼仔细打量我的脸,“这样漂亮的小嘴,男人一口就可以含住,怎么会是血盆大口。”
他倾身凑过来一些,和我近距离对着面庞,他呼出的温热的气喷洒在我鼻息,“我倒很想尝尝,这张小嘴会是怎样的味道。有没有被陈靖深训练出几分让男人着魔的技巧。”
他说话时口中有红酒的香醇味道,自然带着三分迷醉,我们保持这样亲密的姿势有一会儿,王渠接了个电话后在外面敲了敲车窗,祝臣舟似乎也陷入这美好的气氛中有点迷失自己,他被那清脆的声音震得身体一颤,然后手迅速离开了我的脸,眼底的迷离也被清冷替代,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和衬衣,“开车。”
王渠和司机进来后,将方向盘狠狠扭到最左侧,拐上街道后沿着一条高速缓慢驶上去,这个时间过了高峰期,路上并不拥挤,空旷的高速上灌进来汹涌呼啸的风,我头发被吹得四下飘散,有几缕拂上祝臣舟的脸颊,他很有耐心的择开,当第无数次重复后,他蹙着眉将车窗合住,然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王渠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拿着一个金色壳的手机从前方递过来,屏幕正对着祝臣舟,“祝总,黄秀没有经过您允许,已经到别墅里等候您了。她发来的信息言下之意,可能今晚住下不再走了。”
祝臣舟微微睁开半只眼睛,又缓慢阖上,“嗯。”
王渠又等了片刻,见他没有后话,他主动试探问,“那么黄秀和沈秀是不可避免会碰到”
祝臣舟唇角的笑容在一瞬间放大,“她都没有担心,你杞人忧天干什么。”
他微微打了一个呵欠,“我相信沈秀可以游刃有余解瓦解掉别人对你的误解。毕竟我是在帮助你,你不该给我惹麻烦,对吗。”/缚瑾作者强推帅气大叔别太急煙中文網
039奶香的吻()
我和祝臣舟达到别墅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司机始终闪着车灯辨明方向,祝臣舟居住在环湖别墅的第一排最好的位置,比福茂那边还有高昂一个价位,属于最高端人士的住宅区域,据说连这边保安都要正经大学毕业,必须非常精通人情世故。
车稳稳停左,王渠走下来将祝臣舟这边的车门打开,护送我们两个人一起下车,庭院门口站着一个艳红色的身影,她朝这边喊了一声臣舟,然后飞快跑过来,身上散发出一阵非常**的香水气息。
黄卿挽住祝臣舟手臂,刚要说什么,忽然越过他身侧看到了我,她脸上娇憨明媚的笑容瞬间僵住,“这是陈太太”
祝臣舟笑着看向我,在等我开口,我对黄卿微微笑了一下,“我今天遇到了点麻烦,多亏祝总看在陈局的面子上出手相助,黄秀眼力很好,遇到祝总这样坦荡绅士的男人,非常有福气。”
女人最禁不住夸,何况她还是比我这个即将转正的**要更下贱一个段位的女人,我不过是对症下药,将祝臣舟完全推给她,使她面子光彩,她果然立刻笑了出来,娇羞得挽住祝臣舟的手臂,头枕在他肩膀上,“我也这样觉得。”
我敷衍过去后,跟着祝臣舟进了别墅,这边装潢非常特殊,完全是仿照古式的风韵,我一直认为高端人士比较崇尚奢华的欧式风格,也有一部分性格恬淡的会考虑家人喜好沿用很清新的田园风,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豪华别墅内摆着各式的古风陈设。
黄卿显然是一副女主人姿态,她对这里很熟悉,应该很多次,她非常亲昵拉着我的手将我带到客房,紧挨着祝臣舟的主卧,她对我说,“里面什么都很齐全,陈太太有需要找保姆或者到主卧来找我。”
我朝她道了谢,她非常友好握住我的手轻轻摇了摇,“我能喊你名字吗,沈筝,希望你不要觉得我冒昧或者高攀。”
我说,“当然不会,你作为祝总的女朋友,身份上怎会高攀我。”
她说,“我知道你是未来的陈太太,但我成为祝太太还遥遥无期,其实我很羡慕你。我看的出来你过得非常幸福,女人写在脸上的笑容和甜蜜是不会造假的。”
“哦”我笑着说,“那我应该惜福。”
“对呀,我有朋友的叔叔在陈局手下工作,了解他非常的温柔绅士,对待每个人虽然疏离,可也彬彬有礼,没有什么架子或者贵贱的歧视感,这样男人很难得,如果不是遇到了臣舟,我一定会非常仰慕崇拜陈局。”
“我把这话转告给他,他一定会很高兴。”
如果不是我有了切身经历,见到太多非陪伴在祝臣舟或者陈靖深这样男人身边的女人是如何的嘴脸和面目,我一定会被黄卿这单纯无害的样子欺骗,从而真的和她掏心掏肺成为朋友,我太清楚崇尚物质热爱奢华并且是从男人手里得到这些的女人有多么高的段位,她们将演戏融入到生活的方方面面,连眼神都可以做假。
黄卿又和我说了许多,我对不熟的人有时候连应付都很懒,她看出来我兴致缺缺,没有再久留,而是和我说了晚安,就转身回了主卧。
她进去****虚掩着,里面传来她和祝臣舟的说话声,不知说到了什么,她咯咯娇笑出来,听得人骨头发麻。
真是一个受尽恩**的女人。
拥有全部的好东西。就连那一层虚假的面具,都让人怜惜。可别人喜爱她的,又何尝不是那一层假皮。
这个社会很多人戴着面具生活,有的是用以掩盖自己不被接受的一面,有的是用来到达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有的则是用来吸引别有用心的人。
总之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一面,而区分最真实自己的那一面,就是所谓的假面具。
我从浴室里洗了澡出来,意外发现祝臣舟竟然在房间,他穿着咖啡色的睡袍,拿着一份晚间报纸,正坐在**尾的沙发区域,专注看着上面新闻,手边摆放着一杯牛奶,我拿着毛巾僵在原地,定定看着他。
他似乎没有察觉到我存在,慢条斯理端起杯子嘬了一口,“我在房间,你很意外”
我将垂在腰间的长发甩了一下,把挂在发梢的水珠甩掉,我说,“这是你的别墅,你在哪个房间都很正常。”
他哦了一声,“我也许会在这个房间过夜,正常吗。”
他说完凝视我有些变化的脸色,很愉悦的笑出来,他放下杯子和报纸,一步步朝我走过来,在距离我非常近的半米之外顿住,我仰起头能看到他削薄的唇上还沾着乳白色的奶渍,在柔和的灯光笼罩下非常的朦胧性感。
“我无所谓,恐怕黄秀会吵翻了天。”
他用手指捉住我一缕长发,放在指尖很有兴味的把玩着,“她不敢,这样贪慕虚荣的女人我可以随时把她捧起来,让她过上全世界最好的生活,也可以随时把她踩下去,让她活得连一只流浪狗都不如。稍微聪明些的,都知道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松开我头发,还是那两根手指,沿着我的脸颊落到脖颈,最终定格在锁骨下方的胸骨上,他轻轻研磨,粗砾的指腹异常火热,我没有躲开,而是一脸冷漠看着他,我觉得女人针对一个不愿发生什么却可以掌控你的的男人直接说出口的拒绝其实无济于事,反而有欲拒还迎的嫌疑,他怎样引诱你你都无动于衷,对自傲的男人而言,是最大的打击。
可祝臣舟似乎和别的男人都不一样,他心理建设太坚硬,他自娱自乐了很久,我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越来越高,当我想要推开他时,为时已晚,他反手握住我抵在他肩膀的手,将我往他怀中一拉,我光着脚没有穿鞋,湿漉漉的地板使我打滑直接扎到他胸口,他闷闷的嗯了一声,不容我反应便顶住我下巴,迅速的吻了下来。
他刚刚喝过奶,吻带着粘稠甘甜的奶香,他舌尖灵活钻进我口中,起先还是不经意般的试探,到最后便是让我窒息的疾风骤雨。
我一直在用力踢打他,可他像一樽根基在地下的雕像,没有任何松动与波澜,我睁大眼睛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眉目间是无尽的享受和微醉。
在他吻我的过程中,过道上有人靠近敲了一下门,接着黄卿喊了他名字一声,但祝臣舟没有任何反应,可能这样的刺激让他**更浓烈,他更加用力抱着我,手沿着我后面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