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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济于事。
祝臣舟饶有兴味的观看着;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到最后根本无法自控;连眉梢眼角都透着愉悦和欢欣。
我觉得他是一个不需修饰便已让人无可企及的**。从心里到身体到思想都是如此。
我对着他背影说;“祝总实在无聊的话;可以去找红颜知己谈论风月;去马场骑欧洲进口的汗血宝马;去赛车场开几千万一辆的名贵跑车;你有这样的能力做任何享受的事。何必屈尊降贵囚着别人妻子在空荡的雅间戏弄一群食物链最底层的鱼;它们生来供人观赏毫无自由;生命也只有很短暂的数周;吃喝拉撒都依附在豢养它们的主人身上;记忆不过七秒。原本就非常可怜;何必用这样残忍的方式去给自己取乐;谁也无法保证;这一生都会戏弄别人;假以时日自己沦为受他人戏弄的**;祝总会开心吗。”
祝臣舟将自己手腕处的衬衣卷起一层;露出半截小手臂;他探入池水内;大约是有些冰凉;我捕捉到他右半侧身体微微一僵;他停顿了一秒钟;然后动作极其迅猛将钵盂从水底捞出;那鱼食被氧气制造出的漩涡四下冲散;有不少混入水中;被鱼哄抢吞下;祝臣舟将承载了残留多半鱼食的钵盂扔像墙根角落;一边擦拭着皮肤上的水珠一边对我说;“不曾受到鞭挞与凌辱的人;一辈子也无法激励自己成为一个真正的人;只有在逆境中才能找到自己还未曾被开垦的全部潜能;人都是需要适当逼自己一把的。你乐得安于现状;便永远是一个原地踏步的无能者。不进步就是无能的体现;为什么那么多凌驾于你只上的人;不要归咎于他的家世背景;他的家世背景也都是祖辈人积攒下来而非凭空降落的;人都是一样依靠五脏与呼吸去生存;依靠双足行走天下;向上看是一种智慧;向下看是一种愚蠢。人的建立需要灵魂需要成功需要天性;而不是会张嘴吃喝会穿衣享乐就叫人;那充其量是牧畜是牲口;中国十几亿人口;真正敢说自己就是人的;连一半都没有。”
他说完这番话后;在我不知怎样回答的思考途中;他忽然趁我不备扯住我的手臂;将我拖向了他怀中;他胸前完全贴住我背部;将我死死抵在鱼缸的外缘;我被他夹住;动弹不得分毫;可这个姿势非常屈辱;我能感觉到他下半部分深深抵住我的东西在缓慢膨胀。
他牙齿很尖锐;并没有用力;但厮磨咬在我耳廓也让我觉得痒痛交加。
“我包下了一处池塘;在我一栋别墅的后院;里面是我引入的淡水;养了七条食人鱼。我每个月只喂养一次;不管扔进去多少食物;它们都会在眨眼间将猎物捕捉撕碎吞咽;我忽然想起来;这个月还没有喂过。”
他说完后一只手用力钳住我下巴;将我的脸搬向他;和我深沉对峙。
“沈筝;食人鱼引自亚马逊;不属于我国范畴;那里的鱼会随着下游流域混入许多国家的水区;即使不小心吃掉了人;运作一下;我也可以逃脱谴责;而它们更没有触犯法律;懂吗。”
我被他幽灵般的语气吓出了冷汗;他身体前倾;和我贴得更加紧密;皮带扣生硬得压住我腰部;上下两处坚硬将我顶得面红耳赤。色戒新色戒hēi校模�
092 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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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想推开祝臣舟;可他将我死死钳制住;不管我怎样用力;都依旧牢牢被他锁在怀中。
他在我耳畔低低笑着;嘘出的热气将我皮肤吹得酥麻难耐;他伸出舌尖在我耳廓处来回吻着;“好一个沈筝;连我身边的老司机都被你迷惑住;心甘情愿为了帮助你而忤逆背叛我;你还真是不简单;我原本就没有小看你;以后更要谨慎防备。”
他语气内没有丝毫真的要迁怒怪罪我的恶意;舌尖魂兮的动作也一直不曾停下;我被他吻得毫无招架之力;残存的意识也在沸腾涣散。我猜想祝臣舟一定是**上高手;至少在掳获女人方面无懈可击;比陈靖深还要更高出一个段位;陈靖深善于用他过人的**技让我臣服;虽然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他经历过的女人大约只有他妻子一个;其他的在应酬时多多少少也不至于像其他男人那样丰富;不过他应该不会。而他的经验局限于让我产生快感;同样他也得到享受;是完全致力于其中过程的细腻和节奏。而祝臣舟给我的感觉;他一定是个**高手;非常注重前戏;每一次都让女人欲罢不能神魂颠倒。
我在想这样男人有什么值得女人那样深爱;甚至为他发了疯着了魔赔了命;他是一种慢性剧毒;从一点一滴中渗透到你的骨血里;深深交缠;而当某一天他连根拔起抽出自己时;你就会觉得生命的力气轰然崩塌。
祝臣舟这样的爱人;无法陪女人只谈论风月与爱恨;他属于更磅礴的领域;爱情对他而言只是可有可无的附属品;很多时候会为他带来捷径和便利。
祝臣舟握住我一只手;缓慢沿着他胸膛向下滑去;我非常抗拒的推搡他肋骨;可他没有放开我;仍旧我行我素强制我去抚摸他身体;当我手被他握在掌心落在泄位置上时;我整个身体都僵硬住;他似笑非笑凝视我的脸;语气内带着一抹笑意说;“怎么;下面的步骤不会吗。”
我才消下去热度的脸又骤然升温;他笑着用指腹在我鼻尖上轻轻摩挲着;“本来以为你是故作矜持;原来是真的没有情趣。陈靖深这两年看似温香软玉;看来也没有多么尽兴;女人青涩固然很好;任何男人都不愿要一个被开垦过的女人;除非他视线里没得青涩选择;只能退而求其次。可女人过分木纳骄矜很容易让人失去兴致。”
我趁他说话的功夫;身体从他怀中钻出;并飞快的推搡开他身体;我站在和他相对安全的距离范围内;用手横在身前阻挡他对我的逼近。
“祝总对于女人身体不是有很严重的洁癖吗。青涩的失了味道;熟透的又开垦过度;祝总说得这么矫情;可我看你身边红颜知己从来都没有重复过。男人说一套做一套最不慷慨。”
他嗯了一声;垂眸整理自己的衣服;“青涩的我不的确不喜欢;不然也不会这样痴迷于沈秀这样的人妻。但过分熟透的也会让我厌恶;所以折中不错;但跟我之前;要记得洗干净。”
我被他最后那句话逗得很想笑;可我张了张嘴刚要发声;溜到舌尖的字句又倏然顿住;我瞠目结舌看着他在我面前解开了皮带重新提裤子;他露裸出一个边缘的藏蓝色**暴露在空气内;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一瞬间窒息下来;半空内漂浮的全都是**而火热的颗粒;他竟毫不避讳我的视线;穿****服的姿态从容优雅;随性自然。
我别过头眼睛用力睁大盯住窗框的一个点;耳根滚烫得仿佛要烧起来一样;我咬牙切齿说;“祝总真大方;这样强壮美好的体魄;也舍得给别人看。”
身后窸窣的声响并没有停止;我听到他说;“男人该有的绅士风度自然不能掩藏;沈秀如果愿意;为你服务我也不觉得有什么;我同时非常好奇那种被称作奸夫**妇的男女是怎样的心态。”
我深深吐了口气;不愿再和他继续这个话题;在我听到身后声响终于停止时;我缓慢试探着转过身;把眼睛眯成一条缝隙;透过去打量他是否穿戴整齐;但视线内并没有祝臣舟存在;我连脚步声都不曾听到;他就凭空消失了。
门敞开了一条缝隙;有微凉的风灌入;走廊上寂静无声;空荡得似乎在一片荒芜人的凄凉野外。
我走过去握住扶手;将门缓缓推开;有低沉的说话声传来;我循着声音看过去;祝臣舟正面对我的方向;我可以看到他笑容温和的脸庞;正含情脉脉凝视一个女孩;那名女孩面对她背靠我;比我略微矮一些;非常的瘦弱;她留着中长发;垂在肩头;看背影非常清秀。
女孩不知道在笑什么;耳畔有些微红;她白如玉的指尖缓慢掠过色秀发;形成鲜明对比;冲击着视线。
祝臣舟第一时间发现了我;他注视着我目光没有波澜;可也不曾挪开;我们这样对望了片刻;直到夹在中间的女孩察觉到要转头来看;祝臣舟忽然一把扯住她肩膀;女孩没有任何防备;身体朝前扑去;正好扎入他怀中。
这样的动作大约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女孩低低的哼了声;埋首在他怀中满面通红;想要推开又不舍;祝臣舟顺势搂住她肩膀;将下颔抵在她头顶;声音无比温柔说;“听闵总提到;闵秀由于爱好舞蹈;非常注重形体;每天都会吃美国进口的减脂药是吗。”
那名被他唤作闵秀的女孩格外羞赧的点了点头;“是这样。”
祝臣舟笑了笑;“男人偏爱身材苗条高挑的女人;还最好丰满些;这似乎非常不近人情;毕竟大部分瘦弱女孩天然姿态都是从头瘦到尾;如果真的钟爱一个女人;男人是不会计较那些太过挑剔的外在。”
祝臣舟虽然嘴上在和闵秀说话;但眼神却一直眨也不眨的凝视我;我们这样的姿态与距离就好像**的三个人;在怀疑、靠近、**与背叛中掉入一个特别矛盾而禁忌的深渊底。
我被他看得发慌;很想立刻躲回房间;可祝臣舟底仿佛有力度强劲的漩涡;将我吸纳住立在原地;我根本动弹不得。
闵秀沉默了片刻后;大约因嘴唇被堵住扣在祝臣舟胸膛所以声音略带发闷说;“祝总不会计较吗。”
祝臣舟的手从她背部逐渐向上攀升移动;最终落在她后脑上;他的大掌将她的头完全包裹住;一头青丝从祝臣舟的指尖和指缝泻下;非常唯美。
我没有听他回答她什么;我认为那不是我该关心的事;就算祝臣舟身边的女人是英国公主;他从此受到国际瞩目;也与我也毫无干系;我只在乎陈靖深的生死喜悲;因为作为他妻子;我将随时准备好和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知道在这个时候祝臣舟不会为一个早已戏弄得兴趣渐少的猎物而放弃更加有趣的目标;我向他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伸出手指了指电梯;歪头朝他魅惑得一眨眼;祝臣舟抱着闵秀一动不动;可眼底却浮上一层非常诡异而喜悦的笑意。
我没有管那么多;我尽量在悄无声息的程度上加快步伐;电梯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