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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撞到人,他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早晚会出事。”李白一脸幽怨地说。
“啧啧啧,这怎么还咒起别人来了?好了,反正都已经发生了,别人我们管不到,管好自己就行了。”雷宝泉也劝道。
李白叹口气,说:“今天遇到的事情这么多,我还一时换不过来,这样吧,去吃个夜宵吧?”
雷宝泉和金国都乐了,说:“你是饭桶吗?除了吃就是吃。”
“只有在吃东西的时候,心情才是愉快的,这是人类共有的本能感官。前面左转,有家馄饨不错”三个人开着车又转到一家馄饨馆,之前太紧张没有什么感觉,此时才发现忙活了一晚上,也真有点饿了。
“怎么样?好吃吧?”李白见其他两个人吃的滋滋有味,问道。
雷宝泉吧唧吧唧嘴,说:“馄饨嘛,不都一个味道?”
“此言差矣,世界上有同样的菜名却没有同样的味道,就算是一个厨师做的,那也不会有完全相同的感觉。”李白鄙视地说。
金国插话道:“这个意思我知道,就是之前书里说的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
“对,你看还是国哥文化水平高。”李白笑着说。
“别扯淡,吃个馄饨就能看出文化高低?”雷宝泉白了他一眼。
“哎?你还别不信,你说的馄饨都是一个味道,这种感官判断,在心理学上有解释,是因为你对这些东西都不曾注意过,甚至可以说没有在乎过。所以,当你面对一件不感兴趣的事时。除非它跟以往有很大差异,否则你是不会看出其中差别的。就拿你平时办案为例,像我们普通人看那些案子,都是一样的。无非就是被人杀了而已。但是你们可以区分开是仇杀情杀甚至只是因为不开心而杀人,这就是区别。”李白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雷宝泉嫌弃地看着他,说:“现在又把你学的那套搬出来了?之前办案的时候,也没见你怎么用啊?现在倒是熟练的很。”
李白嘿嘿一笑,说:“办案的时候。我精神都处于高度紧张,我又不是你们这种身经百战的专业人士,自然一害怕就把所有东西都抛在脑后了。而且之前遇到的,也都是那些……脏东西,别说分析了,躲都躲不及呢。”
雷宝泉点点头,表示理解,说:“这也不怪你,我当警察这么多年,最近两个月发生的事情。确实也是第一次碰见。之前不相信有这些东西,面对实实在在穷凶极恶的歹徒我都没害怕过一点,但是自从看见了这些东西之后,每次再遇到什么案子,我都会有点顾及,这或许就是心里留下阴影了吧。”
“这或许就是当现实超出我们的已知,超出的那部分就成了我们心里恐惧的未知,就像我小时候我母亲跟我讲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时刻保持敬畏之心还是应该的。”金国在旁边“总结”道。
雷宝泉和李白转头盯着他。金国一脸疑惑,问:“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国哥,我发现你每次都能说出这种带有哲理性的总结发言。”李白看着他说。
旁边的雷宝泉也问道:“小金,你说实话。你在部队到底是当兵的,还是当官的?”
金国哭笑不得,说:“你们就别调侃我了,我就是有感而发,也没想着什么哲理不哲理的。”
说完,他再看向两人。对方已经埋头吃饭了。
“你看,我就说他肯定不是刻意说的,哪能每次都总结出哲理来?”李白对雷宝泉说道。
雷宝泉也是点头,说:“看来我多想了,也是,要是在部队当官怎么可能舍得回来打工呢……”
金国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笑了出来,面前的这两个人,是他到云港城后最先认识的,他们之前可谓“不打不成交”,也一起经过了很多奇特的经历,以后,也还会有更多想不到的经历吧
浓雾散尽,云港城的夜空挂着一轮暗黄的圆月,街上依然车来车往,路边的店铺有的打烊,有的还在通宵,一切都如以往一样。只是没有人注意到,不远处的辅道边,响起了阵阵猫叫。
“嗡嗡嗡…”清晨天刚亮,雷宝泉的手机就开始震动起来。
雷宝泉还在呼呼睡着,仿佛这世界与他无关,一边的李白厌烦地翻了个身,嘟囔着:“雷叔,电话。”
雷宝泉没有醒,电话依旧继续。
李白叹口气,朝着雷宝泉喊道:“雷叔电话”
雷宝泉的呼噜骤然一停,猛然睁开眼睛,随后又微闭了起来,躺在床上扭动了一下,听到床头柜上电话的震动,摸索着拿过电话。
“喂?”雷宝泉沙哑地声音说道。
“雷队,又一起命案我觉得你们有必要过来看看。”电话那头的孙铎语气深沉,跟之前通电话的时候不一样。
雷宝泉自然听的出来,瞬间睡意全无,挂了电话,边穿衣服边叫道:“小白,别睡了赶紧起来”
李白翻了个身,见雷宝泉动作迅速,说:“不会又出事了吧?”
雷宝泉没有
答话,只是在穿衣服。李白顿时清醒了不少,迟疑地起身,说:“还真的是啊?”
“快点吧,我去叫金国吧。”雷宝泉简单地套好了衣服,去对面叫金国起床。
“我的天呐,这地方的人可真够默契的,要么不出事,要么就一定是连环杀人案,怎么这么丧心病狂?”李白自顾自地说了一句,便开始穿衣服。
三个人收拾妥当,驱车来到案发地点,虽然他们不愿意承认,但是不得不说这次的案发地点让他们有种不祥的预感,正是昨天他们将司机放下的地方。。
。。。
第二十七章 意外的死亡()
车子到达目的地,正是昨天那条路,昨晚走的仓促,大家都没有注意,路边的几家修理铺大多都已经关门不营业了,只有其中的两家还开着。
雷宝泉三个人下了车,看到一家修理铺旁边围着好几个警察,孙铎正站在一边打电话。
“雷队。”一个警察见到雷宝泉喊道。
正打电话的孙铎闻声往后一看,见是雷宝泉他们,便草草挂了电话,迎了上来。
“怎么回事?”雷宝泉问。
孙铎看了看他们,表情严峻,说:“可以确定,这三起案子是同一个人干的。”
雷宝泉听完也不知道说什么,他在第二起案子的时候就想到凶手不会就此停手。他转头看了看一边,正巧看到那辆熟悉的出租车,心里忽然就不安了起来。
“死…死者是谁?”雷宝泉有点不敢相信地问道。
“是一个出租车司机。”孙铎回答。
李白和金国也都是一脸震惊的表情,孙铎看在眼里,顿了一下,问:“你们认识吗?”
雷宝泉走到跟前,只见出租车驾驶座上坐着一个已经死亡的男人,浑身是血,面部被严重抓伤,血肉模糊。虽然看不清脸,但是从他身上穿着的衣服,三个人都知道,这就是昨天晚上还跟他们有说有笑的那个司机。
三人一时说不出话来。
“雷队,你们是不是跟他认识?”孙铎又问了一遍。
雷宝泉看了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只见孙铎指了指修理铺说道:“这里的老板说这司机昨晚来这儿修车,是被一辆车拖过来的,而那辆车的车牌号码,就是你的车。”孙铎也是纳闷他们之间会有什么联系。
“没错,昨天是我们帮他拖过来的,当时在西山那边的路上碰到的,他车坏了,走不了。让我们帮的忙。”金国解释道。
孙铎点点头,说:“那昨晚你们看到他的时候是几点?他当时和什么人在一起吗?”
“你现在是在审我们吗?”李白问道。
“啊?不不,我就是了解一下情况,因为可能你们是最后见过他的人。”孙铎赶紧解释。
“最后见过他的应该是修理铺的老板啊你怎么不去问他?”李白还没从司机的死中缓过来。昨天还跟自己置气的人,突然说死就死了。虽然没有多少交集,但是终归也算认识的人。
见小白有点激动,雷宝泉忙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说道:“冷静一点。小金,你把他带到那边去缓一缓。”
金国拉着李白走到一边。
“他怎么回事?反应这么大?”孙铎奇怪。
“怎么说也算是相识一场,你想想,昨天晚上还聊过的人,突然就被杀了,还是这个模样,你让这孩子怎么一下子接受?”雷宝泉指着一脸血肉的尸体说道。
孙铎点点头,说:“那你们跟死者很熟吗?”
“熟倒是不熟,就是坐过两次他的车,认识而已。昨天晚上回来之后,在路上遇到他,当时他的车坏了,就帮忙给拖到这儿,当时我想拉到市中心来着,不过他说到这儿就行了。”雷宝泉如实说道。
孙铎听了之后,没有再问什么,他对雷宝泉的话从未有过质疑,他又指了指出租车,说道:“我们是今天凌晨五点多接到的报案。报案的人就是这修理铺的老板。”
雷宝泉看了看还在一边接受询问,惊魂未定的老板,问道:“什么时候死的?”
“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凌晨十二点到一点间,死因……你也看到了。身上的伤,致命伤是脖子动脉处这一道。”孙铎指着尸体的脖子说道。
雷宝泉想了想,说:“谢涛出来了吗?”
“没有,昨晚他一直在呆在局里,现在还在,所以我确定。这几起案子的凶手应该不是他,看来我们判断失误了。”孙铎说道。
“这个之后再说,先把眼前的问题弄明白。”雷宝泉说着走到那个修理铺老板旁边。
“你昨晚给他修车了吗?”雷宝泉上来就问道。
老板点点头,说:“修了,昨晚我都要关门了,他忽然走进来说车子坏了要修,我本来不愿意,但是他说给我加一百块钱,我就想着帮个忙也没什么。”
“修到几点?”雷宝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