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特别是郁棠的出现,他越发坚定了姜蘼没有那么干净。
他这么说,也是想要用此方法,离间他们两人,最好是反目成仇,只要这个男人相信了他,厌恶了姜蘼,不再理会她,那他便能继续实施刚才未来得及实施的事。
这样一来,他便能吸了姜蘼一身的修为。
特别是对方还是特殊的纯阴之体,他相信,效果定然还会更甚他以前接触过的女修。
他很有把握,他这次能彻底突破元婴,甚至离化神也指日可待。
“呵呵。”郁棠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心底的愤怒简直要喷涌而出了。
如果说先前他只是出于嫉妒,那么现在他就是单纯的想要对方的命了!
这个敢对师父出言不逊、诋毁师父的混账东西!
他直接一脚踩上去,废了木寒要碎不碎的金丹。
“啊……”木寒惨叫不已,眼睛因为剧痛瞪得老大。
郁棠见此,还不满足,他将要动作,又想起荼蘼还在身后,便克制住了残暴的方式,直接一挥手,断了木寒的生机。
惨叫声骤停。
整个秘境顿时安静下来了。
但郁棠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他死死盯着木寒一动不动的身体。
然而时间过去了很久,半丝异样也没有发生。
郁棠冷笑一声,动了。
他轻轻一拍自己的胸膛,一颗碧绿色的心脏缓缓显现出来。
它初看不起眼,但被释放出来后,整个秘境都有些躁动不安。
就在这时,一道光自木寒躯壳中破体而出,试图朝秘境出口飞去。
正是感觉到了危险的木寒元神。
郁棠唇角微勾,手往前一挥,林心便朝木寒元神飞去,须臾之间便追上了。
“你是魔族!”
木寒惊骇异常,如此干脆利落、赶尽杀绝的手段根本就不像个正道修士!
何况他曾在宗门藏书阁中,见过有关这碧绿色心脏的记载。
若他没记错,这应该是他们九洲的某个魔族禁地才会有的东西,且这东西只会择魔族为主,还是血统纯净的魔族!
“等等,前辈……有事好商量……我哪得罪您了,您说,我改……”
木寒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可能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立刻服软、求饶。
郁棠眼神一厉,心念一动,林心便稍往前一挤,将木寒的元神整个包裹进去。
“啊……”
一声短促尖锐的声音响彻四周,之后便恢复了诡异的宁静。
郁棠满意一笑,将林心召回。
他转头,看向一直安静非常的荼蘼,然后徐徐向她走近。
荼蘼还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郁棠眼神一沉,温柔又强势地抓住了荼蘼的手臂,“师父怕徒儿?”
荼蘼回过神来,求生的本能支配着,她赶忙摇了摇头,“没、没有。”
“放心,师父,徒儿永远不会像对付他那样对您,您别怕徒儿。”
郁棠搂过荼蘼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感受到怀里的温软,郁棠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片刻,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还是说,师父在怪徒儿将您喜欢的人杀了?”
荼蘼感觉腰上勒得慌,忙道:“没有,你误会了,为师不喜欢他!”
“您在害怕!”郁棠弯腰,将脸埋进荼蘼脖子里,紧紧贴着她细嫩白皙的皮肤,“您为什么害怕?”
“你是魔王第七子。”荼蘼不理会郁棠带着撒娇意味的亲昵,试图躲开。
郁棠身体一僵,半晌才瓮声道:“您都知道了?”
“嗯,我确实是魔王第七子郁棠。”他抬头,直视荼蘼眼睛道,“但那又如何?我只有师父您!以前,我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以后,也照样不会有任何关系!”所以,您在怕什么?
荼蘼默然不语。
在郁棠祭出万朽林林心之时,荼蘼终于想起来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在何处见过了。
是位面的记忆!
记忆中,魔族第七子,杀人如麻,嗜杀成性。
在小时候被郁慈丢进万朽林,所有人都以为他活不了了。
就连郁慈也这么认为。
但在魔王逝世、郁慈继承大典上,他却诡异的、没有丝毫征兆的出现在现场。
一言不发便大开杀戒。
郁慈、包括他的手下,愣是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
最后,所有反抗他的人,都被祭了林心。
他最后成了魔族的魔王。
魔族历史上最为强大的魔王!
却又是最不近女色、最不苟言笑的王!
第49章 犯上作乱的逆徒,你 你走开!(22)()
而那颗碧绿色的林心,成为了代表他的标志性之物。
魔族称他为王,人族修士称他为魔王。
从来没有人敢称呼其本名。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但凡不小心叫过他本名的人,都活不过一刻钟。
以极其惨烈的方式而亡!
众人暗暗猜测,大概是他的本名带给他的只有不愉快的回忆,所以他才如此厌恶。
也是因为名字的缘故,荼蘼之前并没有将郁棠同魔王第七子联系起来。
何况,这跟她那温顺无害的徒弟一点都不像!
“师父……”见郁棠还想凑进她的脖子,荼蘼眼疾手快地一把拦住。
“站好。”荼蘼脸上有点严肃,审视般地看向郁棠,问道,“是不是但凡你看不顺眼的人,你都要杀掉?”
“师父就是这般看待徒儿的?”郁棠站直身体。
“你回答我,以后会不会仗着修为滥杀无辜?”
郁棠看着荼蘼,沉声道,“徒儿不知师父所说的无辜,范围究竟有多广。徒儿只能向您保证,只要没人犯了徒儿的禁忌,得罪徒儿、得罪师父,徒儿不会浪费这个精力去对付不相干的人。”
说完,郁棠面上不动声色,其中内心有点忐忑。
他只能做到如此地步了。
倘若再重来一次,遇见像木寒这种无耻之徒,他依然会毫不犹豫弄死他!
荼蘼表情渐渐松动,瞅了郁棠一眼,淡淡颔首,“嗯。”
若能做到如此地步,她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郁棠察言观色,见荼蘼脸上没有丝毫不悦,他这才将心收回肚子里。
“师父,这个人不配做您的师父,徒儿让他死个干净!”
说着,手往后一背,一道光打向远处木寒的尸体上。
瞬间,尸体便消失了个干净,什么都没留下。
就连地上的血液也都跟着一块消失了。
仿佛自始至终都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郁棠这才感觉顺眼多了。
“师父,您不怪徒儿擅作主张吧?”
荼蘼:“……你开心就好。”
你都杀了人、灭了魂、毁了尸,你还来问我做什么?
荼蘼暗暗翻了个白眼。
“谢谢师父。”郁棠假装听不懂她话中的意思,整个人又软软地向荼蘼靠去,“唉,徒儿刚出关就耗了这么多真气,有些力不从心,师父肩膀借徒儿靠一靠。”
荼蘼连忙去推,然而这么大个壮实的成年男子躯体,她着实推不动。
才缓了那么一瞬,就被郁棠得逞了。
他刚刚虽是那么说,但搂过荼蘼的腰后,又自然而然地将头埋进了她的颈项,声音仿佛很是疲惫,“一会就好,师父。”
“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是个大人了,别老是这么粘人。”
荼蘼推了推那颗纹丝不动的头,无奈道。
奇怪了,怎么长大了反倒比小时候还要粘人?
荼蘼表示有些吃不消。
然而郁棠安静不到一会,又在她的颈项嗅来嗅去。
之后,他半抬起头,在荼蘼头顶、脸庞、肩膀处挨个嗅了嗅。
最后停留在她胸前。
荼蘼一惊,忙捂住胸口,“你这是干嘛?”
郁棠眉心微蹙,“师父,您该好好沐浴一番了。”
小兔崽子!
竟敢嫌弃为师?
荼蘼刚要表达不满,郁棠又接着道:“您身上沾染上了那畜牲的气息。”
荼蘼半信半疑,抬起衣袖,闻了闻,“没有啊……”
她怎么什么都没闻出来?
荼蘼疑惑地看向郁棠,却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眼神里透着执拗。
她妥协:“好吧。”
“那师父便留在此地,安心沐浴,徒儿这就去秘境入口帮您守着,不会有任何人进来的。”郁棠眉眼这才舒展开来。
荼蘼看向被灵植围绕在中间的那口温泉,顿时什么意见都没有了,轻点了头,唔了一声。
“希望徒儿回来检查时,师父身上的气息能让徒儿满意。”
郁棠低头,轻吻了下荼蘼的侧脸,然后满足地咂了咂嘴,这才飞速往秘境入口遁去。
荼蘼转头看向眨眼之间没了踪影的徒弟,目瞪口呆。
徒弟这么大了,还是喜欢用这种方式表达亲近吗?
还没等她想明白,在她的识海中的三生突然冷笑一声:“呵呵!”
“你笑什么?”阴阳怪气的。
“我笑您养了只狼崽子还不自知。”
“又来了。既然这么不满你刚刚怎么不出声?”每次徒弟一在你可躲得比谁都快!
荼蘼转身朝温泉的方向走去。
“我倒是想出来教训他啊……可是主人当初给我设了道禁制,您要是同谁亲近,我就自动被屏蔽了。”
三生先是底气不足,最后仿佛找到了理由,说得格外理直气壮。
“诶?那在第一个位面是怎么回事?”
荼蘼对这种做法感到惊奇。
但转念一想,不对啊!
第一个位面她同叶钰棠都那般样子了,三生都把她给截胡了。
“呃……那可能是我……爆发了?”说起这个,三生也有些不确定了。
“呵呵……”这次换成荼蘼冷笑了,“我沐浴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