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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此。
方阳眉头一皱,不知道郭巨侠怎么会在此处,而且看那两个老和尚的打扮,也与慧普三人有着明显的不同。
慧普三人的打扮虽然大部分都像是禅宗的汉化打扮,但在小细节,还是有藏边密宗的风格。
而这新出现的两个和尚,明显就是汉传佛教的打扮。
不止方阳疑惑,撒切、画画老头等人也是眉头一皱,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带着疑惑,方阳上前。
当他走到第六个平台的时候,一直站在释迦摩尼像前的郭巨侠三人,也抬步往前迎来。
没几步。
众人便相遇一起。
郭巨侠扫视了撒切等人一番。
见到方阳的时候,他立马露出一丝笑意;而在看到缺德道人的时候,他眉头一皱,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之意;而等看到画画老头的时候,明显又是充满了疑惑。
至于撒切,郭巨侠早就已经知道他是大宗师,故此,是直接向他抱拳行礼。
见此。
郭巨侠身旁的两个先天之境的和尚,也是口念佛号,行了一礼。
接着。
众人在一番场面话的问好之后,便纷纷在佛像前的蒲团上就坐。
正坐在释迦摩尼像前,上首位置的,不是青龙寺地主,慧普三人,也不是郭巨侠三人,而是在场唯一的大宗师,撒切!
往下。
左右两边,左侧,坐着青龙寺的慧普三人,以及郭巨侠和另两个老和尚。
右侧,则是坐着方阳、大智法王、画画老头、缺德道人四位。
刚一落座。
慧普便在方阳疑惑的目光下,笑着开口:“方先生,老僧并没有说谎,这位是否是你的故人?”
说着,他一指坐于一旁的郭巨侠。
闻言。
点点头,方阳目光从慧普身上移开,向郭巨侠一笑:“郭巨侠,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
方阳刚说完,郭巨侠便笑着感慨道,“没想到,京城一别,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不过……这种见面方式我不喜欢。”
哪知。
郭巨侠话音一落。
坐在他身旁的,一个身穿大红袈裟的老和尚便自开口:“郭巨侠,喜不喜欢我们都要来这一趟。毕竟,若是你不来,仅凭老衲两人怕是说服不了方先生,平息这场纷争!
到时候,打将起来,只不过是凭白多造杀孽,于事无益!”
“正是此理!”
另一个老和尚也是立马开口,附和着。
闻言。
方阳眉头一皱,难道这郭巨侠和这两个老和尚,真是青龙寺一边的?若说这两个和尚是,方阳毫不意外,可是……
这郭巨侠可是六扇门的总顾问,按道理,他是不应该会参与到这种事情中来,更何况还是朝廷管辖不到的藏边武林。
带着疑问。
微微转头和身旁的画画老头、缺德道人,以及大智法王对视一眼。
接着,他目光自青龙寺笑着的慧普三人脸上扫过,疑惑的看向郭巨侠:“郭巨侠,这须弥寺和青龙寺的纷争恩怨,已经持续了一百多年,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况且,我此次来藏边,说实话,就是为了消灭青龙寺!
另外,杭城的事情你也知道,当时你可没和我说,你和这藏禅宗相识,而且还说对他们的行踪来历,你也是毫不知情!
那不知,你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事情到了现在,须弥寺的众喇嘛就在寺外候着,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故此,方阳说话也没什么弯弯道道,直接开门见山。
说完。
只见,郭巨侠苦笑一声:“方顾问莫要误会,我当初在杭城确实是不知道这藏禅宗的事情。此事,还是在你来藏边,联合须弥寺对青龙寺动手时,我才在两位大师处得知!”
闻言。
方阳点头,将目光,转向郭巨侠身旁的两位身穿大红袈裟的老和尚。
见此。
“阿弥陀佛~!”
其中一个老和尚当即念了声佛号,等所以人的视线都投到他身上的时候,他与身旁的另一个老和尚对视一眼。
接着,他指了指一旁的老和尚,缓缓道,“老衲妙真,来自大悲寺,此乃悬空寺的法净大师,我们来此,也是因为接到了慧普大师的传信,知道了方先生欲对青龙寺动手。故此,便厚着脸皮,来做一回和事老,还望双方放下成见,平息干戈!善哉善哉!”
说完。
这妙真和法净,便齐齐双手合十,念着佛号。
哪知。
随着妙真说完。
正坐在上首位置,一直闭目没有说话的撒切大宗师,却是突然睁眼,看向妙真和法净两人,一股属于大宗师的气势猛然扑向两人。
他死死的盯着被自己气势唬住的两人,淡淡道:“撒切,见过两位大师!”
“不敢,不敢!”
见此,妙真和法净连连说着,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完全没了之前高僧的气质。
“嗯~!”
点点头,撒切开口问道,“敢问两位大师,可是禅宗一脉?”
闻言,两人对视一眼。
妙真对撒切点了点头:“不错!我们皆是传自禅宗六祖慧能的南宗一脉!”
等妙真言毕。
撒切大宗师思考着,没有开口,而其他人见此,也不方便说话,整个大殿瞬间变得安静一片。
片刻之后。
突然。
大殿之中响起一声嗤笑。
顺着嗤笑声看去,只见。
撒切大宗师面露嘲讽之色,以及一丝苦意,开口言道:“两位大师,不知我九年前来青龙寺遇见的大宗师,可也是你禅宗一脉?”
话音一落。
方阳豁然转头看向对面的妙真和法净。
从这撒切大宗师的话里,方阳体会出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若当年被撒切大宗师所杀的大宗师,真是禅宗的人。
那么……
这两百多年前,须弥寺密宗之中,出现禅宗的教义,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很可能是中原禅宗一脉,为分化藏边密宗,以教义入侵的一场天大的阴谋。
而方阳能想到这一点,在场的诸人也都不是傻子,他们自然也都能想到这一点。
再加之青龙寺出事,直接向禅宗求救,这岂不是就证明,这藏禅宗和禅宗之间,果然是有联系的?!
闻言。
法净微微抬头,与撒切对视一眼后,也不隐瞒:“不错,当年那大宗师,乃是我禅宗一脉,仅剩的一位大宗师!”
既然,他和妙真都已经到得此处,那也就相当于他们已经向方阳等人挑明了藏禅宗和禅宗的关系。
故此,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随后。
在众人的目光下,法净缓缓道:“十年前,撒切大宗师突破之时,在藏边的先天宗师皆有感应。自然,藏禅宗的慧普、慧参、慧清三位大师也能得知,所以,他们在知道了藏边出现大宗师后,便立即着人前去调查,结果,却发现撒切大宗师乃是出自须弥寺!
而这须弥寺和青龙寺的关系,想必在场诸位也都知晓,故此,慧普大师心焦之下,便直接命人前往大悲寺禀报此事。
藏禅宗乃是大悲寺与悬空寺计划了两百多年的事情,自然不会袖手旁观,让藏禅宗被须弥寺所灭。所以,在我们知道须弥寺竟然出了一个大宗师后,便直接请出了大悲寺仅剩的一位大宗师,请他老人家来这藏边一趟,务必要保下藏禅宗,不使我等祖师的心血,毁于一旦!”
说到此处,法净在撒切和大智法王欲择人而噬的目光下,顿了顿。
见此。
妙真继续道:“而我大悲寺的大宗师,祖师,年龄已大,功力衰退!竟然在与撒切大宗师一战中,圆寂了!然而万幸的是,撒切大宗师也被重创,从此未在人前显现!”
言毕。
在场众人,皆是被这一个跨度达两百多年的计划,给惊了惊。
而早就怒火冲天的大智法王,咬牙切齿道:“这么说来,两百年前,我须弥寺中出现禅宗教义,也是你们两寺搞的鬼?而不是我们以为的白山宫!”
“不错!”
闻言,妙真直接承认下来。
“你……”
见妙真承认,大智法王豁然起身,指着妙真,就要动手。
哪知。
“格西,坐下!”
撒切竟然出言制止了大智法王的动作。
“祖师,他们欺人太甚!”
闻听了撒切的话,大智法王的动作一滞,接着,不解的看向上首位置的撒切,难掩心中的愤恨。
摇摇头,撒切大宗师没有说话。
见此。
大智法王恨恨的看了眼对面的妙真和法净后,不甘的重新落座。
“你们为何会有入藏的念头?”
等大智法王坐下后,撒切大宗师,缓缓开口。
这汉传佛教和藏传佛教,虽说都是佛教,但一直不怎么对路,上千年来,双方都没什么交集,也没有那间中原的寺庙说,想要到藏边发展。
故此,撒切大宗师,对禅宗的大悲寺和悬空寺,欲要入藏,感到好奇。
闻言,妙真叹息一声:“禅宗分南北,南宗为六祖慧能所传,北宗则为六祖慧能师兄神秀所传。当年五祖弘忍,集合门人,要众僧作一首偈,察看各人的见地,以便付法。当时,众僧皆是仰望着神秀,望其作偈,哪知,作为东山会下的教授师,神秀并没有自信,可又不能不作偈,于是将偈写在廊下的壁上。
六祖惠能知道后,认为神秀所作之偈没有见性,也自作了一偈,请人写在壁上: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五祖弘忍从此偈中,发现了六祖惠能的见地,便在夜间唤他进房,为他说法,付法传衣,继承了祖位。
可哪知,由于付法传衣,乃是秘授,外人无从得知。故此,便有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