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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阳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梁发身边,他摆手示意诸位弟子不用多礼,这才看了看梁发被定逸师太抓过的手腕。
等见梁发没什么大碍之后,他才看向因听了自己话,而陷入沉思的定逸师太。
定逸师太闻言,略微想了想,也觉的方阳所说有理,但是既然令狐冲是正派弟子,又怎可与田伯光虚与委蛇?
想到此处,她一抬手,正准备与方阳分辨,但这话到嘴边,她却突然转头看向街道的拐角处。
方阳也是同样看了过去。
只见。
两个身穿黑色白领长袍,各提一白色纸灯笼,上写‘刘府’两个大字的男子,快步冲方阳等人走来。
刚到身前,这两人便冲方阳和定逸师太行了一礼:“刘府向大年,米为义,见过定逸师叔,方师叔。”
“哦~?”
定逸师太闻言,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你们是刘三爷的弟子?”
“正是弟子。”
两人恭敬回答,“师父知道两位师叔到了衡山城后,便叫弟子两人前来迎接。师父他老人家正在接待华山岳掌门和泰山天门掌门,未曾亲自前来,还望师叔见谅。”
“无事,无事!”
方阳见此,对两人摆摆手后,才对定逸师太道,“定逸师姐,我们先去刘三爷府上,关于令狐冲之事,我们还是查探清楚再做打算,如何?”
“好~~!既然岳掌门到了,我正好就此事,要好好问问他,华山的门规什么时候这么松了。”
定逸师太闻言,大声应下。
接着,方阳和定逸师太便各带着门下弟子,随向大年和米为义两人,前往刘府。
结果,刚进刘府,方阳便听得天门道长的大嗓门,正义愤填膺的在责怪岳不群教徒不严。
说天松道长与他的弟子迟百诚,在回雁楼遇到田伯光挟持这仪琳,便上前与田伯光交手,想要救下仪琳。
结果却被田伯光一杀一重伤,迟百诚被杀,而天松则是危在旦夕。但令狐冲身为华山弟子,丝毫不顾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之意,就坐于一旁,对天松不管不顾,与淫贼饮酒作乐。
随着天门道长的声音,自大堂里传来。
方阳还没什么反应。
定逸师太闻言,转头瞪了方阳一眼,似乎是在说,你看,不止是我说令狐冲与淫贼为伍,便连天门道长也是如此说来,那还有什么误会可言。
接着,她在瞪了方阳一眼后,便带着恒山弟子,大步走进大堂。
方阳见此,也是无奈,知道事情经过的他,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要怪都怪这天松说话说一半。
这天松在回雁楼遇到田伯光动手,结果却不是对手,令狐冲见此想出手帮忙,但这牛鼻子认为令狐冲与田伯光为伍,却是说什么也不肯。
结果被田伯光重伤,令狐冲见此,忍不住出手,拖住田伯光,才让重伤的天松能逃下回雁楼,坚持跑回天门道长所在之地。
但这天松见到天门道长后,话却只说了一半,只说令狐冲在一旁看着,却没说最后是令狐冲出手,拖住田伯光,才让他能够逃出回雁楼的。
故此,惹怒了性情耿直,性如烈火的天门道长,认为令狐冲见死不救,非要杀了令狐冲,这个在他眼里与淫贼为伍的五岳败类。
方阳见定逸师太进入大堂之后。
以免岳不群被两人围攻,方阳也是带领弟子,快速跟了进去
果然,方阳刚一进去,便见岳不群正站于大堂之中,在定逸师太和天门道长两人的围攻之下,也不怎么知道事情经过的他,满脸无奈,避重就轻的解释着。
而刘正风,则在一边打着圆场。
正左右招架的岳不群,见方阳进来,他忙挣脱了围攻自己的两人,迎向方阳:“方师弟,你可算是来了!”
说着,他用眼神,向方阳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天门道长和定逸师太两人。
方阳见此,对岳不群一笑,示意岳不群安心,无事。
接着,方阳先是和地主刘正风打过招呼,才转向天门道长:“不知何事,让天门师兄,如此生气?”
“哎~!还能是什么事啊!”
天门道长闻言,叹息一声,一指大堂旁边,正躺在担架上的,已经死亡的迟百城和身受重伤的天松道长。
将从天松那听来的,令狐冲见死不救的事情又重新说了一遍。
他在面对方阳的时候,倒没有像面对岳不群那样咄咄逼人,毕竟两人当年在泰山相处不错,而且,方阳还被玉音子等人诬陷偷剑招。
这让他感觉自己没能证明方阳清白,对不起方阳,所以面对方阳,他的态度完全就缓和了下来。
而岳不群也正是知道这一点,才示意方阳出面,不然叫他一个人,面对一个蛮横的定逸师太和一个火爆的天门道长,就算他处事老练,也是感到头疼。
“天门师兄!岳师兄他多年下来,一直教育华山弟子要侠义为先,想必令狐冲也是一直牢记于心,况且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他又怎会见死不救!”
等天门道长说完之后,方阳上前一步,对态度缓和下来的天门道长说道。
“可是……这事实就摆在眼前!”
天门道长听了方阳的话,他双手一摊,看着方阳,也是颇显为难。
“不错,刚才方师兄就说令狐冲掳走我徒儿仪琳是误会,现在天松道长就躺在那,又说误会。”
定逸师太闻言,插进方阳和天门道长之间,微微仰头看着方阳,挤兑着,“难道方师兄的意思,是我恒山和泰山两派,合起伙来,冤枉你华山派了?”
“定逸师姐言重了,方某绝对没这个意思!”
方阳冲定逸师太一笑,接着对天门道长道,“天门师兄,不知道我可不可以问天松道长几句话?”
“方师兄,天松师弟身受重伤,还是……!”
“天门师兄放心,我就简单问一个问题。”
闻言,天门道长略一思索后,点了点头,冲躺着的天松道长一伸手,请方阳上前询问。
第一百零四章:群玉院()
方阳几步上前。
他蹲下,先点了剧痛不止的天松几处大穴,帮他减轻了因腹部被田伯光一刀贯穿所造成的恐怖伤口的疼痛后。
轻轻拍了拍脸色苍白,满头冷汗,陷入半昏厥的天松道长的肩膀,将他唤醒。
“方师……嘶~!”
天松道长刚睁开眼,见是方阳蹲在身旁,立马想要起身见礼,只不过,他刚一动,便牵扯了伤口,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额头立马冒出冷汗。
“躺好,别动!”
方阳见状,忙把微微仰身的他按了回去。
等天松道长重新躺好后,他才问道:“你在与田伯光交手的时候,令狐冲可有出手相助?”
“有!”
天松道长闻言,费力的点了点头,断断续续道,“若不是他……他最后缠住田伯光,我……我怕是早就命丧刀下了。”
“好好休息,不必多虑!”
听天松道长这么说,方阳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他肩膀。
随后起身,看向因听了天松的话,而变的满面通红的天门道长,“天门师兄,想必现在可知,令狐冲并非是见死不救!”
“这……”
天门道长闻言,双手相击,一脸的尴尬之色。
接着,他四下一看,几步走到岳不群面前,对岳不群一抱拳,弯腰惭愧道:“岳师兄,我还错怪了令狐贤侄,请不要见怪!”
“哎~!”
因听见天松道长所言后,而长舒一口气,知道华山声誉不会受损,正欣慰抚须的岳不群见此,连忙伸手扶起天门道长,“天门师兄,其实当时情况混乱,一时之间的误会,是在所难免的!”
“幸亏我来刘府前,没有找到令狐贤侄,不然我一时之气,错手杀了他,那就杀错好人铸成大错了!”
天门道长闻言,更是羞愧非常,他起身之后,摇着头,大呼侥幸,“哎,真是万幸,万幸啊!”
“天门师兄!”
岳不群闻言,一笑,“其实你又怎么会是那种不问情由,就随便杀人的人呢!”
“哎~!”
天门道长冲岳不群摆了摆手,心中虽喜,但面上还是作出一副不敢当的表情,“岳师兄你太看的起我了,其实我这个臭道士,天生的一副牛脾气。”
说着,他又对岳不群抱拳致歉:“请不要见怪!”
“不敢,不敢!”
岳不群见状,也是谦虚的,弯腰抱拳回礼。
等两人商业互吹之后。
方阳才看向一边的定逸师太,刚想说话,却听。
“师父,师父!”
一声清脆的女声,从外面传来,声音之中充满着急之意。
“是仪琳师妹!”
站在定逸师太身后的恒山大弟子仪清闻声,连忙惊喜出声。
“仪琳~!”
定逸师太眉头一动,几步就出了大堂,正见长相俊俏,哭哭啼啼的仪琳跑来。
仪琳现在正是伤心之时,令狐冲为救她,和田伯光一场大战,受伤严重。
结果,她在扶令狐冲来刘府的时候,由于脱力,晕厥了过去,未曾想,等她醒来之后却失去了令狐冲的踪迹,惊慌失措之下,连忙跑来找师父求助。
此刻,见到师父定逸师太,快因弄丢了令狐冲而起的自责,给压倒的仪琳,那是悲从心起,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跑到定逸师太面前,梨花带雨道:“师父,弟子以为今生今世再也见不到您老人家了!”
“仪琳,不要哭。”
定逸师太见仪琳哭的梨花带雨,便是一阵心疼,连忙低声安慰几句。
随后,她看了眼跟出来的方阳等人,双手抓着仪琳的双手,沉声问道:“师父问你,你有没有见到令狐冲这个畜生!”
随着定逸师太话音落下,跟着方阳进来,站在一边不敢出声的岳灵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