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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焰星上有泰肯的军队!而且你还能安然无恙!?”马文又是一阵慌乱。
“有,但人不多,而且我还遇见了戴维尔。”一大串爆炸性的消息使马文头昏脑涨,而西蒙只是在一旁默默旁听。
见西蒙纹丝不动好似没有感到焦虑。鸣鹰看了看西蒙,他瞟了瞟鸣鹰才回过神来接着说:“好了好了,先让鸣鹰休息下吧,我们再商议一下吧。”
“可是我不困啊,我还不想去休息,其实···我还想分享一下我在泰肯的旅程。”
马文清醒后却说:“没什么好聊的。”看来马文是不相信了。
鸣鹰诧异了,反驳道:“我说的是真的,而且事情可没那么简单!”
“好了好了,别闹了,既然你不累的话要不到地面逛逛啊?”
虽然他们怎样都不相信,但西蒙的要求令鸣鹰会心一笑,于是鸣鹰就问:“当真?”
“是啦,为了庆祝你安全回来,这就算是小小的安慰吧。”接着又补了句:“要不放你一天假?”
“那绝对是好事啊!”
“还有一个问题。”西蒙略显惊讶的表情,“你衣领上的国徽去哪了?”
“啊!这个···”鸣鹰思考了一下,才说道:“嗯···大概是我弄丢了吧。”
“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弄丢,我真服了你了。”
“知道了,我下次会注意的了。”鸣鹰的视线在两人中互相切换,“那么我可以走了吗?”
“去吧。”
“谢啦队长!”
鸣鹰兴奋地活蹦乱跳,一阵功夫就离开了舰队,到达了地面。
天还很早,阳光明媚。鸣鹰一阵兴奋劲涌上心头,下了地面的鸣鹰忍不住就往家里跑,但在搭车的时候,鸣鹰发现身边的人都显得很焦虑,低声交谈的、烦躁的交错其中。回头看看车窗外的路人,更是走得匆忙,甚至是大包小包地提着走。鸣鹰感到很奇怪,但是却没有深究,还是继续赶路。
到了家门口,鸣鹰苦思冥想着等下开门后该说些什么来给妈妈惊喜,可是脑子一热就转不过来,于是乖乖打开门用常态面对。“我回来啦!”鸣鹰大喊着,可是屋内久久没有回应。
屋子里依旧像以前一样没有阳光的照射就会显得昏暗,鸣鹰路过客厅,进了厨房,又看了看房间,屋内的每个角落都找遍了,可都没有人。鸣鹰急忙走回去客厅,然后上前摸了摸电视顶,还有热度。
“啊,原来是刚出门,不过没事我就放心了。”
正想打个电话给她惊喜,却发现妈妈的手机落在了凳子上。“哎,老妈出门总是忘带东西。”鸣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等着妈妈回家。
可是过了好久好久都没有回来,鸣鹰一直盯着钟表,似望眼欲穿。鸣鹰又打电话给捷叔,可是对方也不接电话,都不知在做什么。于是他终于坐不住了,起身往厨房里去,从冰箱里拿了瓶橙汁喝。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去处,还有一人他好久都没去拜访了。
鸣鹰留下一张小纸条且都是些关心语,接着才安心地把门关上,带着几分可惜离开了久违的家。
离开了家,鸣鹰往东边的墓地进发。
巴士在马路上急速奔驰,车座上除了鸣鹰空无一人,路边的风景被一扫而过。鸣鹰坐在窗前,只能看清远处的景色,而这也让他感到十分奇怪,目睹窗外的远处,发现天空中飘着许多的飞船,竟都是运输船。鸣鹰贴进了窗,看着众多飞船,以为是大逃亡一般,但是鸣鹰并没有深究,而是选择继续赶路。
到达了墓地,鸣鹰下了车,往墓地深处前去,费了老大劲终于走到了小山坡上的无字碑旁。
杂草又重新长了出来,墓碑还是依旧满目疮痍,既寒酸又不起眼,鸣鹰望着这尊墓碑,对比当时在泰肯那里见到的那个高大光辉的雕塑,完全无法想象是在纪念同一人。鸣鹰再次把杂草一根一根地拔掉,还用衣袖搓了搓墓碑上的尘土。
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鸣鹰搓了搓墓碑的下盘,发现尘土下掩盖了依稀而见的字符,之前没有发现,现在偶然间察觉到了。鸣鹰仔细擦去泥土,一行字凸显了出来,还很完整。
鸣鹰打量了一番,上面写:“信念重于四海,形态轻于浮尘。有能力而无思想是傀儡,有思想而无能力是悲哀。——伊斯塔尔·大流士。”
这令他惊奇万分,“大流士?和那个巨型雕像的是同一个姓!”此人又是谁?这和父亲又有什么关系?鸣鹰不清楚,感觉谜团越来越多,似乎这背后还有很多事正等着他去揭开。
(本章完)
第34章 躁动()
鸣鹰没有因层层谜团而感到困惑,只是把手扶在碑上,自言自语道:“你还真是个充满神秘的人呐,也许有一天我能把所有事情都弄清楚,还你个清白!”接着又喃喃道:“在佩罗你被当成是叛徒、乱党,可是你在泰肯却是个光明正大的英雄,不知道世间的人为何会对你有两种完全相反的态度。”
可是真相永远都是遮挡不住的。
鸣鹰坐在了墓碑前,什么都不做,只是盯着它。看着下面的那行字,不知其用意,又想在墓碑上写些什么,觉得如此简陋的碑真心对不住泰肯的那尊。可毕竟自己不了解这个连面都没见过的老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鸣鹰挠着脑袋,望着远方的城市群上空来来往往的飞船,感觉自己都坐不住了。他站起身,正想往远处张望,可没走几步鸣鹰手背的通讯器响了,拿起来一看,居然收到的是李克的讯息,说是让他到蓝亭第一塔,也就是当初两人初次见面的地点。
鸣鹰感到有点紧张,居然是李克主动找自己谈话,看来必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赶到塔底,发现门口居然没有任何守卫,鸣鹰就这样淡定地走了进去。
按照讯息,将军在4楼等着,这完完全全是第一次见面的节奏。不过这次鸣鹰能光明正大的走正门的电梯上去,到4楼后,电梯门打开了,面前又是熟悉的场景。只是之前的大箱子全都不见了,留下的两旁架子空空荡荡,一望过去,灯光明朗,将军就站在中间的过道上。
这次见面李克没有身穿戎装,军大衣下的他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吐一口,接着长叹了一声。
鸣鹰走上前问:“将军,重要的事要直面来谈啊?”
他抖了抖手上的烟,然后望去空荡荡的架子,回过头来说:“是我让你下来地面逛的。”
“咦?将军那么关心我,真让我受宠若惊啊。”
他笑了笑,“旅途怎么样?”鸣鹰没听懂,“别装了,泰肯那边不错吧?”
鸣鹰惊恐万分,“将军你··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你的一举一动我都有关注。”
鸣鹰急了,忙解释道:“不,我那是被挟持,并没有叛逆之心!”
“别急,等我把话说完。”他吸了一口接着说:“其实我也是希望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这样佩罗就又少了个被谎言欺骗的青年。”
“什么意思?”鸣鹰冷汗流了一脸。
“其实吧,今天我找你来就是和你讨论替你父亲复仇的事。”
鸣鹰更不知他所云,父亲是叛军,而李克是佩罗将军,怎么为他复仇?
接着李克又说:“你看看这个仓库,原本有一堆箱子,可是今天的这里空空荡荡,它们都已经被运走了。”鸣鹰点点头,李克继续道:“想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鸣鹰摇头,“应该是机密吧,大概也不能说。”
“时机到了就可以说。”他见鸣鹰咽了一口气,“里面装的全都是武器,包括原子剑、能量机枪等等。”
鸣鹰松了一口气,“什么嘛,武器而已,军队所需罢了。”
“不是给佩罗军队!”他将鸣鹰的话打住,“是给起义军的。”
在那一瞬间,鸣鹰先是呆住,然后是慌张不安。“起义军!?那不就是叛军!?”
将军默默点头,鸣鹰追问道:“可你是佩罗的将军呀···”
“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吗?我和你父亲原本就是好友,我现在只不过是在完成他的遗愿。”
“遗愿!?你这是在造反!叛乱啊!”
“够了鸣鹰!这是独立战争,是正义的战争!是摆脱帝国最正确的方法!”
“可你不一样!”将军一愣,鸣鹰又道:“我父亲原本就是叛军,可你是佩罗的武士,你和我们都一样在刚成为武士时都宣誓过的!绝不背叛国家,与国家共存····”
李克拔出弹刀对准了鸣鹰的喉咙,鸣鹰瞬时被打住。与此同时他又道:“只要不背叛自己的信念背叛谁都行!”这句话荡然回肠、响彻云霄,令鸣鹰哑口无言。“你的父亲为了自己的信念,也就是为了自由而战,即便最后落得身败名裂也在所不惜,他的失败我们都有责任!”
“可是我没有那份信念,即便泰肯再完美,我都无法背叛我所守护的国家,更别说是佩罗的人民。”即便剑锋就在自己的颈脖之下鸣鹰也绝不退让,“我是不会走上父亲同样的道路的,因为我不是野心家!”
李克的手颤抖着,喉咙哽咽着,“你到底去到泰肯看到了什么,学到了什么啊?”
“我只不过是了解到原来他们没有我们说的那么糟罢了。”
他把刀收起,叹了口气,“那你就算是白去了。”
说完转身就想走,鸣鹰却补了一句:“你就那么渴望战争吗?这好不容易换来的十几年太平就不能延续下去吗?即使帝国再糟,安安分分地过日子,现在的蓝亭不也挺好的吗?”
话音刚落,一道雷电劈裂了离鸣鹰脚前两公分的地板,李克愤怒地看着鸣鹰说:“不孝子!自私鬼!!无视父辈的辛勤也罢,居然还满足于现状?原来你跟那些瘾君子一点区别都没有!!!”
“要不是看在你是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