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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钟声响起,但托马斯觉得这回荡的钟声相当的漫长。
然后司仪开始宣读誓词,“下面由我来宣读誓词:在天父以及今日诸位的见证下,托马斯·海鸣威,你愿意娶紫依鸣悠为妻,并且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困、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永远爱着她,直到永远吗?”
“我愿意。”托马斯毫不犹豫地回答。
随后司仪对着鸣悠说着同样的话,但鸣悠却不像托马斯一样快速作出回应。全场一片寂静,目光全部投向鸣悠,而托马斯轻微转头看向鸣悠,她依旧眼神无光,好似发呆,方才司仪的话她也好像没听见。这时,站在台下两人之外的鸿文开始紧张了。他心想,鸣悠此时肯定是犹豫不决,并且还想着反抗。他急了,但却不能上前,因为大家都在看,都在等。
“紫依小姐,你的答复是···”
“我愿意。”她打断了司仪的质问,这一声虽不响亮,但却能感到份量十足,令全场贯彻入耳。
鸿文听后这才松了口气,脚步不经意间后退了一点。然后司仪得到答复后便又道:“现在请两位向着天父鞠躬。”司仪走到一旁,两人的双目直直盯着面前墙壁上的玻璃画,然后深深鞠躬。
再接着司仪回来又说:“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两人面对面,托马斯不得不直视鸣悠的眼神。他人的婚姻都是欣喜欢乐的,可是托马斯却是尴尬紧张的。不安感都书写在脸上了,但鸣悠似乎并不在乎,她似乎已经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了。
鸣悠闭上了眼,慢慢的,托马斯靠近了鸣悠的脸蛋,越靠近心情就越紧张不安。直到鸣悠的嘴前,托马斯咽了一口气,实在是下不去了······
在场的大家看到新郎停住了,不禁迷惑,都不明所以。托马斯用余光看到御史大人焦急得连手势都打上了,只是动作不敢放大。可是托马斯就是不敢,如此近距离地注视着鸣悠的容光,她的美丽,她的纯洁,一览无余。鸣悠连颤抖都不曾表露过,这让托马斯更加地尴尬,动作都开始变得僵硬,就连司仪都开始焦虑了。
但就在这一刻,紧闭双眼的鸣悠突然抚住托马斯的脸,然后把他拉了过来······
托马斯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刻就这么发生了,他睁大着眼镜,短短几秒钟内他还没能接受现实。可是全场看到这一幕后纷纷鼓起手掌,顿时鼓掌声欢呼声覆盖了整个教堂。等到鸣悠把他松开后,托马斯还是一脸惊慌,但鸣悠却依旧淡然。一切都按照计划圆满结束,鸿文则是第一个安心地松下一口气的人。
众人走出教堂,在教堂外的一张张餐桌上继续欢呼。
帝国记者抓住机会把御史围住,满嘴的提问,有的是关于这场婚礼的原由,有的是关于对托马斯的担忧。可是鸿文却总是扯回眼下的宴会,最终还是对那些提问避而不谈。
而托马斯把鸣悠送回房间后,一言不发,看着鸣悠依旧不肯说话,静静发着呆。于是他也不便发言,于是静悄悄地关上房门,此刻应该让她自己安静一阵子,而外面得贵客,还是交给他与御史大人吧······
在托马斯的强颜欢笑以及鸿文的精心安排下,典礼进行地非常顺畅,也将顺然接近尾声。
(本章完)
第100章 总席先生()
另一边的泰肯,活动也正举办得如火如荼。
夜还很长,鸣鹰却已经按捺不住了。他跑上了二楼,先是扶着栏杆看看楼下的盛景。然后向楼上走廊的门靠近,虽然没开门,但把自己的耳朵靠过去听。不时能听到碰杯声、欢乐声,可知面前的房间里面有人。
于是向别处走去,顺着每栋门倾听,直到面前的门内没有发出声响,鸣鹰便想进去看看,不假思索就打开了门。轻轻打开门全身都跨了进去,可是面前之景立即令他目瞪口呆。
漫天飞雪,悬崖峭壁,只见一桌两椅,两人对坐。桌上投影出一幅棋盘,棋局中红色数量比蓝色占据了优势。红方正是那个真恶魔莫里根,而蓝方的操控者鸣鹰并不认识,见他光头,面目凝然,这人似乎与莫里根关系不差,双方都死死地盯着棋局,好像没察觉到不速之客。
鸣鹰看到眼前此景脚都动不了了,好似真得被冻住了般,仔细一看脚下的雪可以以假乱真,还有这飘落的雪花搭配出来的场景,大会堂内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地方呢?
他四周观望,终于找到了原由。离自己十步之外的地面上有一镜面圆环,原来是它发出的光投影出这夸张的场面。可是鸣鹰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两个下棋要进入如此巍峨之景呢?
既然遇到了莫里根,鸣鹰心想此地便不宜久留,慢慢转身再一步一个脚印,轻飘飘地走回门外。但鸣鹰又诧异了,在莫疯子这样的高手前,哪怕只是动一动手指也应该被发现。可是他都走出门了,难道是他故意装作不知道吗?
也许吧。刚才那一幕真是胆战心惊,于是鸣鹰再也不敢乱串楼上的门了,接着下楼乖乖等今晚的主人公出场。
毕竟鸣鹰只是个小人物,跟在场的众人都是格格不入,只有自己一人呆呆地坐在独桌上静静等待。可是明明只是过了十分钟却感到度时如年。
但该来的总会来,总算是等到了。一时灯光昏暗,光线聚焦到了演讲台上,所有人的目光也一起聚焦其上,鸣鹰也歪歪脖子看了过去。
然后一个貌似主持的人到台前说道:“各位久等了,晚会即将开始,现在先有请我们的总席唐明木先生上台发言。”顿时掌声雷动。于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出现在台前,他身穿灰色礼服,白色条纹附之于上。
总席抬头挺胸,虽颜老但行不老,一幅神采飞扬的容光。下一刻摄像机通通对准台上,记者与工作人员们都开始忙起来了。
鸣鹰立即好奇地坐直身子,心念道:“这位就是丽雅的爷爷!?”
他微笑地看着大家,然后清清嗓子后道:“又是一年春来到啊,虽然春天还离我们有段时间,不过相信大家都不急着过年吧?要知道即便你在皮尔斯坐拥金屋满山,到了那一天你就算离它仅隔一百公里你也回不去的,谁让你的车不够别人的大呢?”大家都被他逗笑了,可是鸣鹰没搞懂笑点,还迷迷糊糊的。
“好了,言归正传,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大家都明白的,今天是泰肯第三共和国建立六十周年纪念!”他举起酒杯,大家也跟着举起,“虽然原本今天我的智囊团给我弄了几寸厚的稿子,但···我觉得说什么都不如一句话,国庆快乐!干杯!”随后满饮此杯。
“干杯!”异口同声,一气呵成,然后欢笑声一片。
虽然鸣鹰第一次见到总席先生,但已经被他的魅力所折服,从来都不知道演讲是可以如此的简洁,有力且一气呵成地贯彻。简短的几句话却能让全场涌动起来,鸣鹰只能感叹一声,不愧是总席,不愧是丽雅的爷爷!
随后灯光回归,总席从侧面的楼梯走下来,与大家其乐融融。在这期间鸣鹰惊喜地发现总席先生后面跟着一位貌美如仙的女孩,紫发,便是她的标志。
他一眼就认出那就是丽雅,而且她那柳絮般的长发不再是捆在一侧,而是随风飘荡在背上,银色的发环固定在头发上,蓝水晶吊坠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更加耀眼。身着与她发色匹配的淡紫色连衣裙,拉着裙底一步一步轻然地走下阶梯。
而总席先生也很明白她的步伐,于是他拉住孙女的手与她保持同速,楼梯下围着一大帮来客,两人走下来的同时大家都在鼓掌欢迎。
鸣鹰只能远远望着丽雅而不敢靠近,眼前的她是多么的光鲜,而自己只能呆在角落里。
过了一阵子,鸣鹰只想着继续默默看着大家过节的时候,突然听到丽雅喊自己的名字,抬头一看见她正向自己跑过来。鸣鹰立马惊讶道:“丽雅!?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刚才在楼上我就已经发现你了,你还真会找地方躲,坐在这么远的地方好嘛?”
“我哪有躲啊,我只是···”
“先别说这些了,能不能让我坐在你侧面呀?”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丽雅尴尬地看向另一头的正门方向,鸣鹰也看了过去,原来是菲斯·提诺少纹到场了,此刻什么都明白了。
于是鸣鹰站起身到身旁的椅子后,拉出来,然后示意丽雅坐下。她便走进去,然后鸣鹰再把椅子推进去,让丽雅稳坐后才回到自己座位。
“没想到你还挺具君子之风的。”
“有些规矩佩罗和泰肯是相同的,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不过我还得先谢谢你了。”
“不用。”
鸣鹰又看向菲斯,他貌似在寻觅着丽雅。于是鸣鹰便坐直身子挡住丽雅的身姿,不让他看到。他再转过头来问丽雅:“你呀,就这么怕他吗?他又不会吃了你。”
“我并不是害怕,我只是讨厌。”
“他惹怒你了吗?”
丽雅放低了声,“爷爷看在他家族势大,于是想靠我来拉拢他们家族。”
鸣鹰无语了,看向那位在贵宾中碰杯聊天的总席先生,然后自言自语道:“看来我要对总席先生刮目相看了。”
“爷爷从我和哥哥小时候就教导我们自由的珍贵,我们从小就吸收着新式的教育,但当我长大了后又如何呢?到头来还是要受大人的摆布,自己做什么都会受到各式各样的约束······”
“没争取过吗?”
“当然有啊,但爷爷就是不听。艾文将军有时也会阻挠我,否定我。”
“是不是你有些事情做得太过分了呀?比如···你那时到维克星的事情?”
没想到鸣鹰仿佛是搓中了重点,丽雅立马脸红不服气地反驳道:“那要看必要性,虽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