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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洗完衣服了,她们俩开始一起冲凉。
当两个女人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坦诚相见的时候,是最容易打开心扉的时候。不知怎么地,她们说到了各自的趣事。
一阵嬉闹之后,她们换好衣服出来了。
来到街上,挽着各自的老公,说说笑笑向书店走去。我老婆和许剑挨着走在中间。
没走多远,我老婆就感觉累了,提议休息。两个男人不同意,她就一只手挽住我,另一只手挽住许剑,跟他们耍赖。
那边小媛喊开了:“你也太贪心了吧?”
我老婆说道:“有什么呀?小气!我把他送给你,这下公平了吧?”
“经典!没看出来呀!你说的还真有些道理。所以,男人不能用展示身体来满足女人,应该有亲密的肢体接触,而女人满足男人的方法就很多,有时候,只要让男人看她们就够了,可真正的满足,男女是没有什么区别的,都需要身体的深度接触。”
“这我同意,可有一点你说得不完全对,女人也需要视觉冲击的。一个帅哥和一个普通的男人,让女人兴奋的程度就不一样,说女人找帅哥是为了炫耀吧,可床闺之事谁会让别人看呢?还有,女人看黄片也会兴奋的。反正我也说不清楚,不过,很多女人不喜欢**男人照片倒是真的。”
“女人的这种心理我是真的不了解。可社会的发展是会影响女人的喜好的。你认为呢?”
“这我承认,早先的女人有谁敢穿得像现在这样,包括自己正常的**需求,哪个女人敢主动提出来?压抑自己的需求好像才是‘名门正派’,主动追求倒成了‘邪教异类’了。我发现深圳这里就比咱们那里开放,也更合乎人的天性。帮我换一下水。”
他帮我换了水,却好像在沉思,我不知道触动他的哪根筋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说:
“你看过这方面的书吗?”
“我上哪儿看去?只是随便说说自己的感受罢了。好像中国目前还没有这方面的书,你想想,‘文革’期间这些谁敢研究?这才开放了几年,可直到现在,“性”的问题还是个“禁区”,谁去研究呢?”
“那就你这个新时代女性而言,你目前最关心你的什么问题呢?“
“你指那方面?”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生理上和心理上的。”
“去死吧,你。歪理邪说你是一套一套的,你就这样来研究新时代的社会学呀,丢人。”
“你不懂就承认自己不懂,可别亵渎科学啊!我就不信了,你们女人对男人身体就没有那种一探究竟的感觉?”
“你还真说着啦,据我所知,多数女人对男人的身体在视觉感官上是没有什么需求的。你看世界上有那么多的男人杂志,受欢迎的里面都少不了不穿衣衫的女人的照片。可有几本女人杂志里是有不穿衣衫的男人的?
我承认,男人对女人肯定有某种感官的需求。但不是视觉上的,而是实在的接触和心的相通。所以,在‘夫妻生活’这方面,女人是理性的人,而男人是动物。”
第179章 殷勤款待()
“你指那方面?”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生理上和心理上的。”
“去死吧,你。歪理邪说你是一套一套的,你就这样来研究新时代的社会学呀,丢人。”
“你不懂就承认自己不懂,可别亵渎科学啊!我就不信了,你们女人对男人身体就没有那种一探究竟的感觉?”
“你还真说着啦,据我所知,多数女人对男人的身体在视觉感官上是没有什么需求的。你看世界上有那么多的男人杂志,受欢迎的里面都少不了**女人的照片。可有几本女人杂志里是有裸男的?
我承认,男人对女人肯定有某种感官的需求。但不是视觉上的,而是实在的接触和心的相通。所以,在‘夫妻生活’这方面,女人是理性的人,而男人是动物。”
说着,老婆把我推到她那边,又把她的手从许剑的胳膊上扒开,并拽着许剑和他们拉开了距离。
我老婆笑着说道:“从现在开始,换老公了。”
“换就换,有什么呀!”她也毫不客气地挽住了我,又装出嗲声嗲气的声音对我说道:“‘二老公’,咱们走,啊?”
有没有搞错,只听说男人三妻四妾,没听说女人还有‘二老公’的?”我抗议着说道。
“没办法,时代进步了,现在不是进入女权社会了嘛?!看看这两个小女权份子,唉!”许剑应声说道,又叹了口气,对我老婆说道:“唉!‘二老婆’,我是认命啦。”
……
我们就这样嘻嘻闹闹地往书店走,一路上,“二老公”、“二老婆”地叫着,真不知当时为何那么开心。
时光快乐地走着,我们快乐地生活着。
那年夏天,开始流行吊带装,我和她也各买了两套。
女人都是比较矛盾的,既想新潮、又怕别人非议。上班是肯定不敢穿的,也不让穿,只有回到家或大家一起上街的时候才会穿,可这样也在不经意中给她和我惹来麻烦。
男人都是一样,看自己的老婆穿得再暴露都没有感觉,但看到别人的老婆穿得稍微超前,就会产生联想。我和许剑也不例外。
我经常不自觉地看小雯外露的肩膀高耸的山峰,许剑也故做无意地盯着我老婆的山峰。
特别是她们两个女人晚上临睡前的冲凉后,因为准备睡觉了,都卸掉了罩罩,红樱桃格外明显和若隐若现的时候。
她们都习惯在厨房刷牙。可那个厨房太小了,放了锅灶,两个人都很难错身,而水池又可恶地设计在中间。
我们要从她们身后过去,我们就得尽力靠在水池边上,即使他们尽力往后靠,还是会有一个瞬间需要紧密地贴一下。
以前还没什么,自打她们穿吊带和短裤以来,几乎每次她都能感觉到同学那个东西硬硬地顶到她的身上,开始搞得我老婆每次都是红着脸出来。
我也一样,好几次我看到同学的老婆从厨房出来脸都红红的。真是没有办法,急不得,恼不得,时间长了,也就无奈地习惯了。
一个星期天的中午,同学夫妇出去购物,我嫌家里热,到公司练计算机去了。我老婆冲完凉,想着他们两口不在,就没有穿内衣,坐在小板凳上洗我和她自己换下的衣服。
这时,许剑突然回来了,进来就直直地盯着我老婆的山峰看。原来,她坐得低,吊带开口又大。从上方看,她的两个雪峰暴露无遗。
“忘什么东西了?”我老婆问道。
“没有。遇到老婆的死党,结伴买衣服去了,不让我跟着,就把我赶回来了。”许剑说道。
见他站在我老婆面前好一会不动,她才猛然醒悟过来,急忙站了起来,排解难堪地说:“把你们的盆借我用一下。”
他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急忙进了他们的帐子去给我老婆取盆子。
我老婆换了个坐的方向继续洗我的衣服,可他一会进厨房洗手,一会又来洗毛巾,在她的面前走了好几个来回。
每次都没话找话地在她面前停留,我老婆知道他在干什么,可又没办法说,就索性不理会他了,反正看见摸不着。
在学校时,她们关系不错,经常抬杠、辩论、开玩笑。可这样涉及个人身体的事情却从未有过。
最后,我老婆实在忍不住了,就冲着他喊道:“嗨!看够没有?”
他没想到我老婆会这么问,愣了一下,冲她嘿嘿了两声说道:“好风光就是让人欣赏的嘛。”
“想看?看你老婆的去。”我老婆大声说道。
“她的,早看够了。在学校时还真没看出来,你这么有女人味。”许剑说道。
说到这里,小林嗨嗨地笑着说道:“就这样,也没什么新鲜的东西。”
“还真看不出来,你还真的有两下子的呢。”章达春微笑着说道。
“章总,你也就别挖苦我了吧。比起你来简直是天地之别。”小林说道。
这天上午,章达春在工厂的办公室里拿着那张化验单正在沉思着,他想再去核实一下到底是不是全部菜菇上都有残留的农药。
因为从这单上看,这菜菇上残留的农药不是轻微,而是严重超标。要是有部分没有残留农药的,咱们就把那部分菜菇提高价格接收下来,其余的都按照半价收购,以减少他的损失。
这样想着,他就快步来到场地上面,可当他来到这里时,章达春顿时就傻了眼,这里哪里还有东西,只剩下一块光溜溜的场地了。
章达春步优心下吃惊,这下可好,要是这批货进入市场,不知道该有多大的危险性。
来不及多想,他就急忙来到门卫处询问。
“大叔,你看到对方在那里的那堆货物是什么时候来取走的?”章达春指着那原来对方菜菇的场地,看着那门卫十分焦急的问道。
“是上午刚来运走的。”那保安说道。
“是什么人来运走的?”章达春问道。
“就是那货物的主人赵兴光。”那门卫说道:“噢,对了,章总,听说他们好像是去专卖给养猪场的。”
章达春一听,不由心中大急,农药残留量这么高的东西给猪吃了,万一发生中毒死亡,这岂不是有坑了人家?
即使没有死亡,这么高的农药残留量,将来随着猪肉的上市,岂不有坑了更多的人?不行,我的去截回来。
这样想着,章达春就急忙来到车上,飞快地朝着养猪场赶去。来到养猪场,一下车,章达春季飞快地朝着里面跑去。
他来到里面堆放饲料的仓库里面,却好遇到仓库保管员迎面走来。
“章总,你好!章总,你急匆匆有啥事?”那人看着章达春疑惑地问道。
“赵兴光卖给你们的那批菜菇怎么样了?”章达春十分焦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