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用了,我在酒店住。”我摆了摆手,胃里不太舒服。
老何笑了笑说:“行,好好放松一下也可以,只有一条。”他说着凑到我耳边低声说,“开房可以,不准带女人回房间,特别是自己公司的女下属,一概不准碰。”
“知道了。”我向他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老何前脚才走,我后脚就犯了胃口。
喝进去的各种酒在胃里闹了起来,一个没忍住我冲进了卫生间,哇哇哇吐干净以后,才漱了口就看到扔在洗手台上的响了起来。
还是那个没存名字的号码,我一下就清醒过来。
一只手接通电话,另一只手不停地往脸上泼冷水,希望自己能冷静理智一点儿。
“我们老大喝醉了,房间号我发你上了。另外,今天她醉得有点快,完全不是平常的酒量,而且醉酒以后表现不太正常。”他在那边直接播报着林乐怡的现状。
“我过去之前,你看好她。”我说。
“不方便呀,我是男的,现在有一个女同事要送她回去,我最多送到门口了。”他在那边为难地说。
“好好,我马上过去,你想办法让那个女同事和你一起离开她的房间。”我说。
“我尽量。”他说。
我看了一眼未读信息,查到了他的那一条,记住房间号以后马上去前台开了一间房。
正对门的房间已经被订了出去,迫不得已我只好订了斜对门儿的。
拿着房卡走出电梯时,正好与那人走了个对脸儿,他看了我一眼,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假装不小心和我撞到了一起,我忙说对不起,他才一脸不乐意地说:“看点路。”
他身边有个女孩劝他别动怒,两人一起进了电梯。
那个女的我也见过几次,是林乐怡公司的员工。
我故意放慢脚步,听到身后电梯关门下行的声音以后,才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迅速跑到了林乐怡的房间门口,拿出刚才他撞我时塞到我手里的门卡,直接刷开了门。
房间光线很暗,床上躺着一个人,空气里都是酒味儿,还有我熟悉的她身上的香水味儿。
味觉对我的刺激,让我一下兴奋起来。
眼前的女人就是我日思夜想几个月的女人,这种天天思念天天见面,却不能说话不能碰触,甚至不能有任何眼神交流的禁欲,让我在这一刻心跳如雷。
062 夜连成之不计后果的狂欢()
在这一刻我走向她的腿都有点微微发抖,作为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居然会发抖,也是够没出息的。
她的酒量很好,不会被区区几杯红酒灌倒的,所以她的醉,很有问题。
我走到床前,看到她的外衣已经被脱去,只留下贴身的小衫,脖子和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在灯光下让我不由咽了一口唾液。
我强压住内心的冲动,帮她盖好被子,然后到卫生间拧了一条热毛巾,把她满脸的残妆擦去。
脸被洗干净以后,她的皮肤更加苍白,几乎没有一点血色,眼底是浓重的黑眼圈儿,皮肤也差到了极点,不复原来细腻白皙的样子。
看到现在卸下妆的她,我心里一酸,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我放在心里爱着的女人,憔悴成这样。我真不知道自己走的这一步是对是错,在这一刻我对自己的决定和计划产生了怀疑。
此刻,她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光鲜和坚强没有了,脸上有的只是疲惫。
我轻轻抚着她的脸,低声说:“亲爱的,辛苦你了,真没想到你会这么憔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做准备,只是现在我忽然觉得都不能给你一个好的现在,拿什么给你好的未来。你会理解我现在的做吗?”
她睡得很熟,只翻了个身,躲开我的手,低声叫了一句:“连成。”
这两个简单的字,让我心砰砰的跳了起来。她应该是理解我的吧,她应该心里一直记挂着的是我吧?
我看着她穿着衣服睡得不舒服,不由动手帮她把贴身的衣服脱下来。
我动作很轻,生怕吵醒她。
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我想着的是万一把她吵醒了,我要怎么解释自己出现在这个房间,要不要继续装失忆?
出乎我意料,她没醒。
就在我除去她身上贴身衣服,准备用热毛巾把她身体擦试干净时,她却突然不安起来,身体在床上拧来拧去,一只手抓住我的手按到胸口上,低声叫着:“连成,是你吗?”
“是我,是我。”我以为她在做梦,忙低声应了下来。
她的表情一下安心了,然后胳膊缠了下来,就像蛇一样把我缠在她的床上。
我本来是有点欣喜的,却在和她躺在一起以后,心里咯噔一下。她的表现太不正常了,绝对不是醉酒以后的表现。
林乐怡喝醉酒,我见过两次。她不管喝多少,神智都是在的。我们也有过酒后控制不住,但是和现在不一样。她如果是真醉,会眼神清明地看着你,只是动作大胆很大。
这种像是熟睡,身体却在拼命磨蹭我的情况从没发生过。
我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烫得要死。
“连成。”她又低低叫了一句,然后大胆地用唇来寻找我的唇。
我一下就想到了第一次见到她这样的时候,那是我们才认识没多久,她被薛向铭带进了酒店。我正好在那家酒店约了朋友吃饭,在路过电梯时,听到有人喊救命,然后抬头看了一眼,看到了一张与她相似的脸被拖进了电梯。
当时的情况很明白,这个女人是不情愿跟着这三四个男人进电梯的。
换作平常,我是懒得管这种闲事的。
在欢场里玩惯了,我见识过金主们各种惩罚姑娘的手段,这种被三四个人一起带走的情况,不算特别。
只是,那一闪而过的脸太像林乐怡,我又没看清楚,于是看到电梯停靠的楼层以后,乘旁边的电梯迅速赶到。
砸开了六间客房以后,我看到了几乎被剥成鸡蛋的林乐怡,还有做事乖张的薛向铭。
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的拳头不听话的招呼到了薛向铭身上。
房间里的人大都认得我,见我揍了薛向铭以后都没敢再动手了。我在当时,只觉得血管都要从太阳穴蹦出来,疼得眼前发花,虽然嘴里说的是替薛铭教训一下薛向铭的话,真正关心的还是床上的女人林乐怡。
也许是从那个时候,我才明白自己真的不能容忍任何一个男人接近她,碰触她,我恨不得把碰过她的薛向铭的双手砍下来。
这是我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猛揍了薛向铭一顿,然后我迫不及待地把她扶走了。
我不想让任何人再多看一眼她裸露的肌肤,这个女人不应该是这样的。
到了安全的房间时,她全身都软得不成样子,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能猜出来。只是面对她时,我却温柔不起来。一想到她几乎被人看光了,无名火就停不住地往上蹿。
“你能不能站稳?你能不能有点骨头?你能不能自重一点?”我无理的话一句接一句,砸在她脸上。
她的脸色白了红,红了白,身体还是无力而柔软的。
在她软软倚靠着我时,我真的把持不住了,身体里那种原始的冲动让我特别难受。
我是个正常的成年男人,身体上也会有这种需求和**。看着一个几乎裸的女人用那种水汪汪的眼神看自己,我差点直不起腰。
“对不起。”她含着眼泪对我说。
看着她现在无助的样子,我心里一下就柔软起来,可是又不想表现出来。就先把她扔到床上,然后去卫生间放凉水。
我知道她被人下了药,否则她不会是这个样子。
在放凉水的过程中,我一直在纠结一个问题,等一下她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我要不要帮帮她。
一想到这事,身体就有反应。
我自己想了几分钟,忽然觉得不合适。我即使喜欢她,即使对她动心,也不应该在她神智不被自己掌握的时候要了她。
我如果要她,也要在她完全清醒,完全自愿的时候。
我想要的感情是两情相悦,少了两情,少了相悦,都不是我想要的。
把她扶进浴室,帮她冲洗身体的时候,她的药效完全发了出来,她一边哭喊一边骂我,一边靠近我一边拒绝我
她的纠结和自我控制我看在眼里,心疼到不行。
那帮王八蛋真下得去手,对一个女人下这种药,也不怕终身不举!
我一边恶毒的诅咒着薛向铭,一边帮她灭火。
“连成,抱抱我。”她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想,再低头看她时,又是一脸不正常的红晕。
我不由自主吻了一下她的唇,然后柔声在她耳边劝道:“放心,我今天晚上不会走,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你伤心难过的。”
她放松了一些,搂着我脖子的手却不肯松开。
我担心地看了一眼房门,忽然觉得这样不安全,细心的一点一点掰开她的手指,把她放在床上,去把房间的门反锁,同时我给我的内线打了个电话,让他在这一层开一间房,随时关注都有谁想进这个房间。
在我打电话的这几分钟里,她的药一下起了作用,感觉到我躺在她身边以后,整个人跟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和上一次不一样,我完全把持不住。
如果说第一次是因为我不想趁人之危,这一次我是忍不住刻骨的思念。
这一段时间,思念就像毒药一样把我折磨生不如死。
现在思念得快要发了狂的人就在眼前,还是这种毫无防备的姿态,我要怎么忍得住。
我用最轻柔的吻回应她。
只不过这一次的她很热情,疯狂地亲吻,然后拥抱,抱我的力气很大那种用尽全身力气拥抱让我不由掉泪。
她到底在这一段时间过得多孤独,才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