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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保姆各种局促,特意从家政公司找了一个家住附件,不需要和我们住一起的。
我憋了一路在进家的这一眨间烟消云散了,不甘心还有,不痛快也有,只是对何连成的迁怒没有了。看样子以后生气的时候,要忍一忍或许过一阵子想明白了,就觉得没发脾气的必要了。毕竟,生气吵架太伤感情。
我挽起袖子,系上围裙拉开冰箱,看了下里面的存货,对醒着的一大两小说:“你们两个去玩一会儿,大的过来帮我做饭。”
何连成眼睛一亮转身迈进厨房,对站在客厅的两个小子说:“玩去吧,做好饭叫你们。”
他知道我肯让他帮忙做,就已经不生他的气了。
我看着他眼角掩不住的笑意,拿出一棵菜花放在案板上说:“剥开,打得碎一点儿,等一下你掌勺。”
“嗯,好勒。”他满口应下来。
我继续去洗圆润的西红柿,才用开水烫了去了西红柿的皮儿,一个还没剥完,他就从身后靠了上来,从后面抱住,手紧紧勒着我的腰,呼出来的热气喷在我脖子上,酥麻难耐。
“正做饭呢,你干什么?”我停下来,侧头问他。
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轻轻在我唇上啄了一口说:“怕你生气。”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是你爸那样对我,又不是你?再说了,从一开始他就不同意我们在一起,被他这样对待是意料之中的。我原来想得太单纯了,觉得有了孩子就能被他接受,看样子老爷子也是固执的人,怕是要打持久战了。”我说。
“怕你多想,一直没敢和你说。我向他提过几次要带你过去看看,他都不同意,说若是我真的娶了你,以后就不要再进家门。”何连成把头埋在我颈窝,低声说,“对不起,都是我做得不够好。”
“和你没关系。”我抬起湿漉漉的手,摸了一下他的脸。
我手上还沾着西红柿的红色小颗粒,在他脸上留下一片嫣红,他又用力勒了一下我的腰说:“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给你一场举世注目的婚礼。”
“好。”我郑重点了点头。
“其实还是因为我无能,否则不会处处受制于老爷子。”何连成语气有点落寞。
我知道他几乎是与我同时开始上班的,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顶着各方压力独自打理一家投资公司,已是不易。何况,中间又因我,导致他处处受阻,甚至不惜使出假失忆这样的套路,真的已经很努力了。
“你才接触这些事情多久,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我转过身,捧住他的脸说。
我不喜欢何连成失去信心,一脸失意地对我道歉。我喜欢看他意气风发,雷厉风行的样子。
“乐怡,我挺无能的。”他看着我,眼睛都变成灰色的。
“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好的,不要这样想。不管怎么样,咱们一家在一起就好,不需要别人的承认。”我盯着他的眼睛说,想把他眼里的失意和无力赶走。
“我在集团还是只有百分之八的股份,中间做的那些股权确认无效。”何连成不敢看我,眼神转到其它地方。
“我能想到,你只要一脱离他的掌握,必定会有这么一招。不让你净身出户,都是好的。”我凑上去轻轻吻了吻他,反手把他搂在怀里。他刚才这句话确实惊住我了,没想到何连成努力了将近一年,还用一场订婚换来的成果,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就又被何则林收了回去。
“你不觉得我特别无能吗?连给自己心爱的人想过的生活都不能……”他声音低一下去,“其实在你怀着宽宽的时候,我就想和你说这件事,一直没勇气说。”
“不管以后怎么样,你穷或者富,我都会和原来一样待你。”我在他耳边说。
从来不知道他一个人背着这么大的压力,我觉得自己心里一下子打翻了什么东西,对他的心疼不能言说。何则林的手段我知道,只是没想到他对唯一的独子何连成也下得去这样的手。
“我看到你把生意做得越来越有起色,觉得自己太不像个男人……”何连成小小的声音在我耳边说着。
这一段时间我的心思全在小宽宽和翰华的项目上,对他关心太少,连他生出这样的心思都没觉察出来,做为一个女人是失职的。
“连成,你在集团有多少股份不重要,把手里的公司打理好才是最重要的。”我劝着他,心里却知道集团的地位比打理好一家分公司要重要得多。可是,我不这样说,他会想的更多。
他趴在我肩头闷声不语,我扳起他的脸,直视他的眼睛,惦起了脚尖吻上他,动作间极尽温柔。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下去,那种话说得太多我也会觉得苍白无力。我只想用行动告诉他,不管他怎么样变成了谁,我对他的心都不会变。
他的唇有点凉,刚开始时,固执地闭着嘴,像块石头一样站在那儿。
我慢慢从他的唇吻到他的耳朵,低声说:“在我心里你都是最好的,永远是。”
这句话话音一落,他的身子就一动,用唇在我脸颊上蹭了一下,含住我的耳垂轻咬着,声音含糊不清地说:“乐怡,乐怡……我爱你……”
他一下子变得主动狂热起来,把我逼到冰箱上,死死压住我的身体。每一个吻都带着无法抵抗的诱惑。我的后背被咯得生疼,前面却是他辗转的吻。
他几乎是粗暴的,嘴里泛起淡淡的血锈味,他和着吞咽下去,再索取……我很快失去了自主呼吸的能力,濒死的鱼一样从他嘴里讨要那一口空气。
从脸颊到脖子,领口处露出来的皮肤,每一处都落下他热得烫人的吻。
我身体发软,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忽然脚下一空,被他抱了起来,一阵叮当乱响的声音,他挥手把流理台上的东西扫到地上,然后把我放了上去。一只手探进衣服里,挑开了后面的搭扣。
他埋头下去用力吮吻,我虽然差点沉迷,却在最后时候保持了一丝理智,推开他的头喘息道:“不行,有孩子。”
何连成眼神一闪,向后退了一步,我获得了自由从流理台上跳了下来。他在此时却突然回身,反手锁上厨房的门,重新把我逼得不能动弹,低低的声音有点哑:“爱我就给我……”
我看着他固执的眼神,重又在他嘴上亲了一阵,再次被他反攻,等到两个都像离水的鱼一样要扭在一起时,我听到了外面传来了拍门声,童童大声问:“妈妈,我饿了。”
何连成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干瘪下去。我揉了揉自己烫得厉害的脸对外面说:“再玩一会儿,饭马上就好。”
今天晚上来不及加更了,周五或者周六补上。谢谢大家的支持!群么么。
050 被打断的郁闷()
何连成虽然已是箭在弦上,却不得不强忍下去,在我唇上用力吮吻一下才说:“小东西来问的真是时候呀。”
“快弄饭吧。”我略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把散下来的头发简单束到脑后,他向我轻轻笑着,弯腰收拾地上的一片狼籍。
我给何连成打下手,洗菜切菜拿配料,他倒是手脚麻利地做了一桌子菜。可惜在吃的时候,两个小宝和我都不太给面子。都是只简单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何连成觉得奇怪,自己夹了几口菜一尝,才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哎呀,好久不做水平失常了。”
“等一下渴汤,何叔叔做的汤最好了。”我转身去厨房刚端起汤锅,还没来到客厅就听到宽宽哇哇地哭了起来。
我手忙脚乱放下汤锅,转身冲进婴儿房,抱起哭得脸蛋发红,眼角还挂着泪珠子的小宽宽。
一检查这小子是尿了,换了纸尿裤他才老实下来,小嘴巴一动一动,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和他老爸讨好人时一个样子。
“宽宽,饿了呀?”我和他说着话,解开衣服喂奶。
何连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婴儿房的门口,手扶着门框看着我们两个,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嫉妒说:“臭小子,现在你最大,什么事儿都得紧着你啊。”
“你在外面带元元和童童吃饭吧,我这边喂好了就过去。”我抬眼看着他说。
“汤都盛好了,两个小东西正在喝呢,还好今天的汤没做失败。”何连成微微笑着转身出去。
把宽宽安抚下来,他却不肯睡,睁着一对黑葡萄一样润的眼睛看着我,嘴里哦哦哦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我把他放进婴儿床上,让何连成来做替班看着孩子,我才敢去继续吃没吃完的饭。
一个下午就在喂奶换尿布,陪着两个小宝儿做手工中当中飞快过去了。陪元元和童童做好幼儿园规定的手工,我一看都到了晚上六点多。
终于把一群小的都安排好,到了晚上九点半。
我终于把自己扔到床上松泛了下,觉得一躺下来全身就有说不出来的舒服。何连成用同样的眼神看着我,说:“明天让阿姨回来,只咱们两个人带孩子,太累了。”
我捏了捏他鼻子说:“养儿方知父母恩,每一个孩子都不是那么容易才长大的。
“嗯。”他应着我的话,滚烫的身子熨了上来。
“累得不行了,快睡吧。”我往一旁挪了挪身子。
“亲爱的,你不觉得你还欠我一件事吗?”他低声说着,伸出手把的捞到怀里。
怀孕期间我怕对宝宝不好,不让他近身。生完孩子这三个月来,为了让我完全恢复,他也一直忍着。中间不止一次说等孩子满百天了再说。每次说这种话时,他眼睛都是绿的,冒着野狼崽子一样的光。
这会儿,他眼里又是这样的光,瞅得我心慌。
我又心疼他刚才被打断,过了这么久禁欲的生活,也不敢看他,低声说:“那你快点啊,等一下还要去看看宽宽要不要换尿裤……”
我的话没说完被他咽了下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