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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姬,是半人半蛇的妖怪,根据「今昔物语」记载,她将会在追逐安珍的过程中渐渐化为蛇,最后自燃烧成了黑炭。
沈渔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少女熟睡的脸,追赶安珍成为了她化蛇的执念,不追上那个和尚,她是不会罢休的。
最后,一定会真的变成妖怪。
有一点沈渔很怀疑,十二岁,真的懂得爱是什么吗?
而清姬是在更早之前就爱上了安珍,这么小的年纪,那个僧人拒绝才是对的吧。
或许,只是某种依赖或突如其来的感情,使清姬把其他感情当成了爱。
阳光照射进山谷的木屋中,将睡梦中的人唤醒了起来。
清姬睁开自己的眼睛,刺目的阳光立刻照射在他的眼皮上,让她不由自主的举手挡在自己面前。
金色的瞳孔中,她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全身都有种舒服的感觉,多日的疲惫一扫而空,脚上隐隐传来了痛感。
“你醒了?”
声音从旁边传来,清姬转过头,就见一男一女两个人在床边看着她。
清姬一惊,紧接着,昨晚的记忆片段,才缓缓流入她的脑海之中,让清姬总算想起来,自己,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事。
“对、对不起老爷,我昨天不是故意的。”
说话这时,她心里忽然涌现出恐惧,修士和妖怪并无大仇,但日之本的阴阳师比修士还多,沈渔昨天凭空召唤出的火焰,让清姬直接将她当成阴阳师了。
退治妖怪,是阴阳师的本职工作,和妖怪是对立的两个阵营。
阴阳师又是日之本最受欢迎的群体,清姬正在蜕化成妖怪,心理还是一个普通人,面对大人物的时候自然会怯懦。
同时,她已经算是半妖怪了,清姬也有此觉悟,遇到阴阳师,逃不开被退治的命运。
保持着对自己作为妖怪的厌恶,又深深的惧怕着死亡,这就是她混乱的想法。
换句话说,即使沈渔不是阴阳师,她昨天贸然攻击沈渔,这个理由就足以让她去死了。
但是,清姬还不知道女人在这个世界上是有特权的,尤其是沈渔知道她悲惨命运的情况下,对这只萝莉很难提起杀意。
当然,若攻击沈渔的女人是个碧池,那别管长的漂不漂亮,第一时间就将其毙于掌下。
什么女人没见过,让沈渔真正臣服的女人,那绝对是不存在的,世界上只有臣服于沈渔的女人。
沈渔淡淡笑道:“没有关系,我不会退治你。”
惊觉自己的衣服被换了一套,清姬有些慌乱的缩了缩身子。
“你的衣服是我徒弟换的。”
清姬看到武藏丰满的胸脯,微微松了口气,道:“清姬见过老爷。”
“不用客气。”沈渔摆了摆手,说道:“我检查过你的状态,蛇化的迹象越来越严重,如果你放弃追赶安珍的执念,过一段时间就会重新变成人。”
清姬沉默了一会,然后抬起头,眼神坚定道:“不,不行,我一定要当面和安珍大人问清楚才行!”
“什么问题比得上生命重要,你继续追下去,一定会变成真正的妖怪。”
“很重要,就算变成妖怪,我也一定要和安珍大人见上一面。”
沈渔想了想,道:“你应该能感觉到,安珍一直在躲着你吧,你追下去又有什么意义,他根本就不想见你。”
清姬走上了一条非常极端的路子,这个年纪的少女很容易误入歧途,若要避免悲剧,最好现在就回头,沈渔决定试试劝返她。
“我知道的,但安珍大人也许有自己的苦衷,我一定要听他当面解释。”
“这只是你的侥幸不是吗?你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吧,为什么不去相信,放弃吧,你还有很长的时间,将来会遇上无数比安珍还好的男人,等以后的你回头一想,所谓的安珍也不过如此。”
“不,不……”见她似乎有些动摇,沈渔继续道:“而且,变成妖怪是非常丑的,你确定安珍会和一个妖怪见面?”
(本章完)
第313章 夜探()
深夜,在月亮升到最高端的时候,于一座宅邸里,一个身穿黑衣,带着面巾的黑衣人,以惊人的速度,窜向夜空。
在连绵的屋顶上轻踏,如一道隐于夜空的影子,丝毫动静都没有激起,以堪称不可思议的速度,掠向城中央的阁楼。
他,自然便是沈渔。
“没想到我也有做飞贼的时候,这幅打扮还不错。”
沈渔无奈的话从面巾下传了出来。
他这下明白了了,为什么做贼的都喜欢穿的一身黑,潜进城主的府邸,不黑衣黑面,总有点不踏实的感觉。
没过多久,沈渔便无声无息的来到了能窥视到豪华阁楼的树丛前。
到了地方,沈渔发现一道与他穿着同样黑衣,蒙着同样的面巾,身高和身材却是偏瘦的身影正躲在那里。
如果不是沈渔感知强大的话,他可能就忽略了这个几乎融合进黑暗的人。
“忍者?”
沈渔眉头一挑,忍者也是日之本特有的一个职业了,以诡异的战斗方式而闻名,和刺客比又多出了许多手段。
“鬼鬼祟祟的,肯定目的不纯。”
他想这话的时候,也不想想自己的打扮和目的。
沈渔轻轻的上前,伸出手,点了点对方的肩膀。
“————!”
正全神贯注观察着阁楼状况的忍者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的抓住大腿挂着的钢针,向后刺去。
在那之前,沈渔在他手臂上一按,双手穿过腋下,一只手捂住忍者的尾巴,一只手按在胸膛上,准备用力压断脖子。
但手上触感显示这位忍者是女的,沈渔很快改变了主意,按在胸膛上的手用力揉捏起来。
不愧是忍者,她对此一点反应也没有,张开嘴巴咬向沈渔的手臂,身体像蛇般扭曲,右腿反方向勾向沈渔的腰。
“真狠毒啊。”
沈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然后她就如箭矢般射向阁楼,撞破了好几层木板。
这股声响让阁楼拉起了警报,无数的武士点燃火把在到处搜寻。
咂了咂舌,沈渔换了个方向看向前方,豪华的阁楼里,灯火通明,到处都是站岗的护卫和巡逻的人员,不可谓不森严。
在月色明亮的夜晚,本来并不适合做偷偷摸摸的事情,更别说,还是一处阁楼了,外边的庭院一览无余,一旦接近过去,立刻就会被察觉。
这也是被沈渔扔进阁楼里的忍者,为什么会在外面一直监视的原因。
忍着想要无声无息的潜入阁楼,要么选择月光被遮蔽的时候,要么绕到阁楼的后方,想办法应对巡逻的护卫,然后随机应变,找机会进入阁楼。
但沈渔之前造成的响动,让整个阁楼的守卫都动员起来,两种方法都行不通的。
那个忍者被点了麻穴,冲不破穴位,现在八成是被抓住了。
沈渔显然是不会去等骚乱停止的,以「刺客精通」的能力,沈渔轻轻松松便能躲过巡逻的护卫,撬开窗户的锁,掠进阁楼中。
这栋阁楼是栃尾城最高的建筑,顶端的天守阁便是长尾景虎的房间。
几个高大的武士守在门口,沈渔在房梁上嘿嘿一笑,打开从之前的女忍者身上收集来的药物,异样的味道随着清风飘向他们。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不对?”
留着胡须的武士立刻警惕起来,同时用衣袖捂住鼻子。
“怎么了?”其他几个武士经验不足,用力吸了几口气,“好香啊。”
“有毒,别闻!”他话音刚落,几个武士就倒地不起,最后一个武士当即就要扯嗓子大喊,脖子忽然一重,然后便失去了意识。
轻轻的将昏迷武士的关节冻住,放在原位,有人在远处看到了也不会发现不对。
“嘎吱。”
房间的门从里面打开,一个穿和服的女人看到外面的情景不禁一愣,沈渔快速的捂住她的嘴,掌刀挥在她的脖子上。
微吐出口气,沈渔拖着女人进入房间。
看了一眼外面,缓缓的关上门,随后他才打量起这个房间,充满了和风的规格,一边摆放着书架,另一边则是刀剑等武器,一套铠甲折叠在桌上。
极其细微的水声传进耳中,沈渔看了过去,屏风之后,一道模糊的身影在浴池中沐浴,他还闻到花瓣的香味,不屑的撇撇嘴。
“大男人洗澡还用花瓣,真恶心。”
盘膝坐在桌前,日之本人喜欢跪坐,导致长桌非常矮,听着屏风后时不时的传来水声,沈渔微微皱眉,大男人洗澡用花瓣也就算了,还洗这么长时间,难道还把把自己当女人了。
终于,在沈渔等的不耐烦的时候,那人终于洗好了,光溜溜的走出屏风,和沈渔对视个正着,两人同时愣住了。
沈渔睁大了眼睛,从身体上看和男人的构造不同,这显然是一个女人。
牛奶般白皙的肌肤带着水珠,有着令男人招架不住的诱惑,她很快反应过来,俏脸唰的一声,全部变成红色。
“你是何人?”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镇定,双手遮住胸口,“怎么来到这里的?”
沈渔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奇怪的问道:“你就是长尾景虎?”
“我是长尾景虎,是谁派你来的,守护上衫家?越后扬北众?还是……我哥哥?我出双倍的价钱,你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
长尾景虎一边慢慢的向书架移动,一边向沈渔谈判道。
“都不是。”沈渔摇了摇头。
“那就是想要钱财,说个数吧,只要我有的,都可以给你。”
“为什么你总想到钱呢?就不能……”沈渔贪婪的注视长尾景虎的娇躯,“是美色吗?”
长尾景虎美眸寒光一闪,“你大可以试试,我不会让你强占活着的我。”
“能闯进我的阁楼,你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