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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却没有想到,这所有的一切,早已经掌控在人家手里,而她,还傻傻地以为只要挑拨夜爵皇抓了慕千寻,就可以万事大吉,总有一天,她会感动黑擎宇,让他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可是,她却从来没想到过一个可能……
他,就是他!
她这三年来像个小丑一样在这个男人面前说她对慕千寻的仇恨,说她的报复计划,说她要怎么样怎么样……
可是却没想到全部只是一场再可笑不过的闹剧。
他早就知道,早就知道她从前的一切阴谋诡计,只是没有揭穿,他在等着她不打自招。
魂灭,偏偏,不是真的魂灭。
床上男人时而轻怜蜜爱,时而狂放恣乱,虽然看不见,但声音却清晰可闻,就如同魔音一般在耳边震响个不停。
那激烈的需索,震得床吱呀难耐,那个男人,以燃了火的嗓,叫着唤着吼着的,只有一个字:
“寻。”
这是一场噩梦,是她的噩梦,但这梦,怎么会如此长?绵延无尽,没有醒时?
*
“寻,让我看看。”
“不要!”慕千寻用丝被将自己的整个身体连头带脚地全部包裹在被子里,不留一丝缝隙。
时隔三年,两人再次这般亲密地抱在一起,她居然会觉得有那么一点……不只一点点害羞……
黑擎宇才餍足一餐美食,愉悦得直想向整个世界宣告自己快乐的心情,伸出长臂将竟然也知道害羞为何物的人儿连人带被抱进怀里,“寻,还好么?”
“不好!”慕千寻撇唇。
不好?刚刚还灿亮的双眸在瞬间黯淡下来,迫近眼前的娇躯,不死心地再次确认道:“寻,你当真认为不好?”
“是……啊,你做什么?”
还不等她惊呼出声,男人精壮的躯体,早已经欺到了被下,再次覆上她那霜雪美背之上,“寻,再说一次,你当真认为不好?”
不好?有哪个男人能够容忍心爱的女人在颠凤倒鸾过后,给予出的评价,是“不好”?
笨蛋才会给这男人借口!可是,不给借口,仍抵不住男人的贪婪,“你!……讨厌!”
男人得意地低笑出声,吻上那己被自己噬吻得红肿的樱色唇瓣,“寻,你这个样子,我会理解成你很喜欢!”
“讨厌……啦……”
这娇软慵懒,这香媚艳质,实在是春药,比这只小妖精吃下的春药还要强烈十倍的春药!
宫廷黄纱帐悬下的垂穗流苏,随之而起的是帐下的春色狂澜再次掀起……
*
慕千寻所下的迷药并不多,最多只在五个小时之内便可以自由移动。
但五六个小时过去了,柜子里的人,却好像如死去一般地沉默。
她的双眸依旧睁开着,心里的慌乱和无措还是在胸口上徘徊着,但是此刻,她却宁愿死去。
顶上,男人缱绻绸缪的低吟浅唤,激昂沉烈的狺狺爱语,及求欢之声的不知疲倦,是冰刀,是雪剑,将她的魂魄一刀刀、一寸寸割解开来,痛得鲜血淋漓。
一寸寸地割解,也是一片片地凌迟,痛,彻骨,熬心,却偏偏不能在这片混沌中装作无察无觉。
*
“还难不难受?”黑擎宇向倦缩在臂弯里的人儿,轻声问道。
“噫?”慕千寻原本已经倦极了想睡,听到他这句话,赶紧扁嘴装可怜道,“不难受了不难受了,都教你不要要那么多了,中春药的是我,又不是你……”
又亲?还亲?亲不够喔……
黑擎宇以吻封缄,将她的丁香小舌好一番戏弄之后,这才道:“小妖精,先好好躺一下,我去给你拿些药给擦擦。”
慕千寻睁开双眸,瞄了瞄自己的手掌心,坏笑道:“我手心的伤,会比你背上的伤更严重么?”
她恍恍惚惚记得,每一次被他逼得登上灿烂之境,她不知怎么排遣胸腔里激荡着的快感,只能将十只尖利的手指深深地抠进一层皮肉……
在偷瞄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如今还每个指尖都带着淡淡的血色呢。
“哼。”黑擎宇斜斜地睨着她,“小妖精,在床上可是一只有利扑的小猫儿呢。”
起身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些医用酒精和纱布将她手掌心里的伤处理了,再拿出一瓶膏药涂抹她身上那些自己制造出来的暧昧红痕。
慕千寻趁着他忙的功夫,斜眼瞥向他精实的长背……
这一看不打紧,看了直暗暗咋舌……
不会吧?他背上那一道道一条条真如猫爪狠狠抓过的血痕,真的是她的杰作?
好惨呶,慕千寻同情地吐了吐粉色的舌尖……
唔?怎么又被他叼住?她的舌真的这么好吃?他他他……
一方大床,“吱呀”声再起,于床上人,是催情,于柜中人,是灭魂……
*
赤焰盟中的人,一夜之间,几乎全都知道了他们的盟主夜宿在慕沙公主的住处。
他们以前还在心底暗暗猜测着,他们的盟主是不是有断袖之癖,如今看来,这完全是好事者无聊的猜测而已。
他们的盟主可是正常得很。
自然,对于这样一桩好姻缘,也是乐见其成,所以今日的赤焰盟上上下下都是欢欢喜喜,皆为他们已经多年不近女色的盟主终于开了窍而激动不已。
“兰儿,昨天你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某八卦保镖抓住老大不在的时机赶紧向唯一的目击者兰儿套话。
“没有啦,盟主一见到慕沙公主满脸通红,浑身冒汗的样子,就立即大怒地将我赶了出来,还说不准我们靠近那个房间一百步之内哦。”
“哎,兰儿,你怎么这么不机灵啊?你就不会故意放慢脚步看看我们的盟主对公主有多么温柔么?”
“哎呀!就是就是!兰儿你真是笨死了,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么能够犯糊涂呢?”
几个崇拜夜爵皇到极点的小女佣见根本没什么八卦可聊,抓着可怜兮兮的兰儿抱怨。
“唉呀,你们是没看见盟主昨天的眼神,简直就吓死人,我在这里干了这么久,从来没看到盟主那么生气过,逃命都来不及了,哪还敢乱瞄啊?”
被各大花痴女佣围攻在中间的兰儿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其实她也很好奇啊,可是可是……
盟主昨天的眼神实在是太吓人了嘛,怎么怪得了她?
“……”
距离慕千寻房间的百步之外,早已经为围得水泄不通,群舌奋战,堪比这个季节最勤劳的蜜蜂。
只是盟主之令如山倒,每个人都不敢越雷池一步,只能在百步之外望洋兴叹。
精明的温澜管家自然也是置身其内,但是她早已经尽职尽责地布置好一队顶尖高手将那间房围住,然后在他们耳边细细地嘱咐了应付事变的方法,要知道,跟在这样一个大人物身边,可是得时时做好应对突发事件的准备哦。
尤其,是在他们亲爱的盟主最松懈的时候。
*
房间内,黑擎宇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又来到床前,从被窝里滚成一团的人儿抱出来,“寻,起来洗了澡再睡。”
“喔……”
慕千寻嘤咛一声,如墨般的黑发烘托着的小脸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又睡了过去。
唉~~,这真是世界上最甜蜜的负担呢。
男人将佳人放到已经试过水温的浴缸里,让她的脸俯在垫了软垫的缸沿上,然后拿起浴巾轻轻地擦拭着她那处处留了自己留下的痕迹的香馥雪躯。
“宇哥哥。”一个仿佛来自幽冥的声音,由看不见光的暗处传来。
男人的正在擦拭着的手稍窒。
“宇哥哥,你……”
手中的动作继续为还陷在困盹中的人儿擦拭着娇躯,男人的眉目间温柔不减,口内问道:“你一直在这房间里?”
就知道,以如今这个小妖精如妖似魅、有仇必报的个性,怎么会轻易就放过了计算她的人?
夏桑双手扶紧墙壁,纤纤玉指紧紧相握,捏成青白的惨色。
“宇哥哥,你为什么不回头看我?是不敢?还是不愿意?”
“寻身上的药是你下的?”
“我……”夏桑的身体一震,这个声音,怎么会如此的冰冷?
跟之前那热情如火的声音简直判若两人,她的心底一片哀凉。
“你知不知道,就凭这一点,我就可以惩罚你千百次!”
“宇哥哥?!”
男人转过身看向她,将脸上覆着的金黄色面具展示给她看,“你看好,我现在不是黑擎宇,而是夜爵皇。”
“你……?”
“在这里,只有夜爵皇,夜大盟主。”男人的双目内,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酷寒,再不见一丝柔情,“听清楚,夜爵皇只是夜爵皇,他不会为黑擎宇的过去买帐。黑擎宇答应过你的,与夜爵皇无关。”
“你……我……”黑擎宇的过去,她深信都曾参与,可是,可是,现在谁来告诉她,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转过身,他的长指将温热的水撩上发出浅浅小呼的小人儿的香肩上,然后细细地摩挲擦拭。
“你走吧,你给寻下药的事,就可以不追究,但是如果下次你再伤害她,再犯在我手里,那么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我夜爵皇从来不会说恐吓的话,所以请你最好相信,以后不要再做蠢事,好自为之。”
不!“宇哥哥,你……”
“出去。”
第146章 难道你爱上了他?你舍不得跟他离婚了?
第146章 难道你爱上了他?你舍不得跟他离婚了?
不!“宇哥哥,你……”
“出去。”
男人冷叱一声,然后起身从架子上拿过宽大的浴袍将爱困人儿紧紧地包裹起来,没放回那张仍散发一派柔旎暗想的床上,改为放在铺了毛皮的躺椅上。
回身,再取一床干净的丝被来……
恳“臭女人!”
在冰冷的柜子里呆了一夜,不止是心里饱受煎熬,连魂魄也仿佛被沸水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