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要多少钱?”老头警惕的问道。
“一百万。”陈四海的口气看似不容置疑,但其实是打着富裕的,要是老头不为所动那这一百万就是欧元,要是眉头轻皱就是人民币,要是一口回绝那日元也不是不能商量,要是敢面露不屑……那陈四海这老油条就敢狮子大开口要切糕!通过计量单位的转换,轻轻松松熬老家伙的油,这叫智慧!
结果老头一蹦三丈高,“没有!卢布都没有!你们直接杀了我吧!”
嘿!没想到老头还是个守财奴,我赶紧劝道:“老爷子这是何必呢,您自己拍着良心说,不是我们主动招惹你们血族的吧?你们杀上门来,打输了赔点钱怎么啦?说句不好听的,我们把你杀了你那些产业还不是便宜了吊着的这孙子,我可不信我们没办法从你孙子手里要出钱来!”
“他已经不是罗斯家的人了!”老头看也不看布鲁斯,“罗斯家族没有这种胆小怕死令家徽蒙羞的懦夫!”
看来布鲁斯弃家徽而逃已经令老头寒了心,直接将他逐出了家门。同样,因为我有侮辱罗斯家家徽的不法行为,老头也不理我,恶狠狠的瞪我一眼,转头冲陈四海说道,“钱我没有,要杀要剐任你们处置!”
反正已经把老头得罪了,我也不怕继续得罪他,高叫道:“你们家不是贵族吗?总不会连这么点钱都拿不出来吧?难道是假贵族?”
“你胡说!”见我质疑他的贵族身份,老头立刻急了,梗着脖子冲我吼道,“我们罗斯家族是波兰开国君主梅什科一世陛下亲封的世袭公爵,有授权书和家徽为证!你怎么敢质疑我们家族的贵族身份!?……”
“等等,波兰?”我迟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波兰是共和国吧?而且还曾经是社会主义阵营的国家之一,老爷子你真的是波兰贵族?”听到这话,老头立刻像噎住一样说不出话了。
葛定真把我叫到一旁,低声说了罗斯家的血泪史,我才明白,老头确实是贵族,只不过是落魄贵族。
老罗斯没有说谎,他们罗斯家确实是波兰王朝时期的大贵族,而且不可否认他们的贵族身份在一些君主立宪制的国家依然是受到承认的。只不过,跟罗斯家的发家史比起来,他们家族的受难史更加丰富多彩。
罗斯家的先祖先是跟着波兰开国君主打天下,因为跑腿勤会说话外加下手黑敢玩命立下了汗马功劳受封公爵,一时之间风光无限。可惜好景不长,六年后皇帝陛下带着全国人民加入了当时在欧洲风头正劲的基督教,没过几天教廷军队就跑来跟“邪恶的吸血鬼家族”开战了,跟教廷打打停停几十年,好不容易让教廷消停一点,又遇上了十字军东征……
十字军东征虽然是侵略战争,但却是打着“消灭异端”宗教旗号进行的,遇到罗斯家这样的“异端”自然不会客气,只要从他们家门口过一定要打一仗。罗斯家族当然是勇敢的应战了,而且在如潮水般的十字军中保卫了自己的领地和家族,可问题是十字军东征了九次……
好不容易熬过蝗虫一样的十字军,又遇到了内战和新生贵族冲击王权,最终结果是波兰进入第一共和国时期,王权受到严重削弱。紧紧跟随皇上脚步的老牌贵族自然也讨不到好,罗斯家族首当其冲,再加上早已元气大伤只好忍辱负重,任由共和国新贵削弱自家领地和势力。
当时罗斯家的家主也是一代枭雄,面对家族困境,韬光养晦之余秣马厉兵卧薪尝胆准备东山再起重现家族辉煌。就在家族饱受苦难终于恢复元气,家主雄心勃勃准备改写家族历史的时候,外敌入侵了!
沙俄,普鲁士,奥地利先后瓜分波兰,后来连拿破仑都来搀和了一把,他们对待前朝贵族的态度自然不是太友好,罗斯家好不容易攒下的一点儿家底就这样折腾没了……
幸亏自己的吸血鬼血统,罗斯家才能凭借旺盛的生命力生存下来,虽说家财散了,剩下的人也不多了,但好歹还有自己的领地和领民,休养生息不是没有咸鱼翻身的机会。可是就在那一年,十月革命一声炮响,解放了俄国,也解放了波兰,人民翻身把歌唱,打土豪斗地主忙得不亦乐乎,罗斯家遭遇空前浩劫,被迫流亡。
在外转悠几十年,直到苏联解体才敢回家,可惜已经物是人非,钱没了,地分了,房子快塌了,人心也散了,罗斯家族就此衰落……
可怜归可怜,该要的钱还是得要,那六万多出差费总不能我出吧!?这年头地主家都没余粮,更何况我们都不是地主。
“老爷子,我们也不趁火打劫,一口价,六万,人民币!您也别跟我们叫穷,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我不相信你们罗斯家连六万都凑不齐,没钱还有东西呢,实在不行还有房子呢!就算欧洲房价低二手房也不可能卖不了六万吧?”我狠狠心,说道。
估计老头自己也觉得赖账不像话,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了头,看得出六万对罗斯家也是个不小的负担,老头点头的表情跟我们要割他腰子似的。
跟老头签了借据,陈四海就放老头走了,我担心老家伙一旦脱身就会跑路,陈四海则胸有成竹,晃着借据跟我说:“你是不了解贵族这种东西,只要有凭有据那老家伙就是卖肾也得把钱还了,丫不能跟咱们似的这么不要脸……”
几天后,老罗斯就把赎金送来了,从赎金就能看出,罗斯家确实已经穷途末路,除了一万是现金外,其余的都用古币、银餐具、蜡烛台之类抵债,甚至还有一件外表华贵但内衬全是补丁的中世纪贵族礼服,从内到外透着一股倾家荡产卖儿卖女的可怜劲儿。
我师兄可真是铁石心肠,拿出当铺朝奉那把皇袍说成抹布的无耻嘴脸对人家的东西挑三拣四,“你这银盘子纯度不够啊,回炉还不够成本呢……这蜡烛台都锈了能值几个钱……这古钱我不懂,但也别想糊弄我,爷八一年就知道拿袁大头忽悠外国人了……”
陈四海最终还是放过了老罗斯,老头走的时候落寞的朝我们挥了挥手,我看到,他那还算整洁的礼服下面,露出的是一件补丁摞补丁的衬衫……
布鲁斯也想跟着爷爷走来着,可惜被葛定真一把抓住,“孙子干嘛去!?你爷爷可没替你赎身,老老实实跟我炼丹去吧,你那三个朋友在我家丹炉里等着你呢!”
几天之后,耗子也解了毒,摆脱了吸血鬼的诅咒,另外,他哥麦子虽然被刺穿胸口但也被葛定真从鬼门关捞了回来,除了落下鸡胸的毛病也没啥后遗症,兄弟俩都被葛定真消除了记忆,不用担心他们两个泄露我们的身份,不过杜非坚持认为这俩人是被葛定真整脑残了,所以才会失忆。
一个凉风习习的傍晚,我又被陈四海拉去相亲,说实话经历上次相亲失败之后我对相亲是真不感冒。我知道给人做媒容易上瘾,但没想到葛定真一老爷们也这么多事。我正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对我说:“你好,我是赵奕希,很高兴认识你。”
又是她,不过这次穿了很普通的牛仔裤白衬衣,素面朝天未施粉黛,矜持且不失礼貌的朝我笑着,比上次浓妆艳抹吊带短裙翻白眼的样子顺眼多了。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
第二十六章 入室盗窃
更新时间2013129 20:09:44 字数:2735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慵懒的坐在小区门口的树荫下,享受着午后难得的平静。过了八月就算是秋天了,虽说温度丝毫没有降低,阳光也依然毒辣,空气中也依然充斥着盛夏的烦躁与不安,但这丝毫不能破坏我的好心情:今天是最后一天啦!
因为上次跟布鲁斯在小区门口开战,把门口广场整的一片狼藉,孟大妈龙颜大怒,作为一个有着高度责任感和主人翁精神的居委会主任,老太太把这种令人发指明目张胆的破坏公物行为视为自己政治生涯的耻辱,拉着一大帮老头老太太进行拉网式排查,甚至报告了街道派出所,势要将破坏分子揪出来。这幅拼命的架势搞得我们这帮幕后黑手心惊胆颤,生怕老太太发现蛛丝马迹,然后顺藤摸瓜把我们揪出来游街示众。
为了毁灭犯罪现场,同时也为了转移公众注意力,陈四海出面照会林老爷子,给小区物业公司拨下一笔改造小区正门的专款,成功的将孟大妈的工作重心从敌我斗争转移到家园建设上来。不过这却害苦了我,为了多快好省的建设美好家园,孟大妈特别指派我代表居委会投身建设大潮——为施工队搬砖。
本来我是可以不去的,毕竟居委会虽然是上级但没有指挥咱的权力,但谁让咱屁股下有屎呢!?排查的时候不知我哪句话说错了,从此孟大妈看我的眼神总是不对劲儿,话里话外都有诱供的意思,估计已经怀疑到我了。老太太年轻时就是红卫兵小将,批斗过不少牛鬼蛇神,侦查和审讯那都是专业水平,要是动了真格的,估计我撑不了三个回合就得低头认罪。
这次任务很可能是一次试探,也很可能是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不管是为了表明自己坦坦荡荡还是为了争取一个改过自新的好态度,我都得老老实实服从领导安排,顶着大太阳一车一车的拉砖。最可气的是杜非那帮混蛋,自从孟大妈开始怀疑我之后立刻跟我划清了界限,看到我在小区门口搬砖没一个帮忙的不说,还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我,实在躲不开了打个哈哈就借故开溜,恨得我好几次都想反戈一击举报丫们。
搬了好几天的砖,今天总算功成身退了,我拉完最后一车砖,瘫倒在树荫下。
孟大妈对我的表现基本满意,放我半天假,我睡到下午五点,然后起床去接赵奕希下班。自从上次见面之后,她对我们俩交往既没有表示同意,也没有表示反对,反正关系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观察考核期?对此我是无所谓的,反正以我的厚脸皮,话里话外早已经以她的男朋友自居了,前两天一直从早忙到晚没有时间,今天特意去接她下班,除了献殷勤之外,也是去昭示领土主权,我就不相信小妮子的同事看到我以后还好意思再给她介绍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