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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把宫香参演《天鹅湖》的消息保护得好好的时候,另一个消息在互联网上像水一样蔓延开了,说青禾学院女生涉嫌与情色网站进行交易,事件主角就是宫香。
那天宫香正在服装设计的教室里上课,接到短信匆匆穿过校园跑过来,苑松开着笔记本电脑连着网,宫香在网页打开之前一直与往常一样的抖啊抖的,在网页打开的一瞬间突然镇静了。
网站一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惹人瞩目的常见标题,网页上明码标注着——热血少妇……制服诱惑……丝袜美腿……众人的视线划过这些刺眼的字样……页面往下拉,出现了“女大学生纯情写真”,并且旁边的括号里还标注着“无码”,点击开,赫然映入眼帘的是宫香粉白的肩膀,丰满的胸,纤细的腰和长长的腿。干净美好的身体,全都暴露在大家的视线里。
宫香安安静静地看着,表情没有丝毫的异样,很平静,就像看着自己被当作人体模特画成了艺术作品,在画展上展出了一样。
“今天在学校BBS上发出帖子中有这个网页的地址,发帖人匿着名,不过我已经知会管理员,把帖子删掉了,相信也只是会小范围的传播,这个网页上的内容,我也会找人想办法删除的,宫香,你要坚强,我知道,这些都和你无关。”苑松牢牢看着宫香的眼睛对她说。
宫香虚弱无力地坐下来,她的眼神掉在地面上,半晌,方才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抬起头,她的声音依然小小的,却很笃定很坚决“……是浴室……在学校的公共浴室,我换衣服的时候,被偷拍了……怪不得我在洗澡的时候就觉得好像被人盯着。”
“这些天你的生活里有什么异常吗?”苑松依然看着宫香问,他的眼神里都是安抚人的暖意。“那有没有得罪谁,或是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
“没、没有……没什么……什么都没有……”宫香含含混混地说,谁都看得出她在吞吞吐吐。
苑松想也没想,迅速地说:“《天鹅湖》还是你参演,这点你不用担心,广告商那边我会跟他们打招呼,只是下次在公共浴室换衣服的时候,要小心点,好好保护自己,一旦发现了什么苗头,立刻告诉我们,什么事,不要一个人去面对,好吗?”
宫香依然虚弱无力地颤抖不停:“好。”
苑松按了按宫香的肩膀:“可能事出突然,估计这会儿你也累了,先不要上课了,回寝室去休息吧。”
那天我和苑松一起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就听到几个女生嗡嗡嗡的议论,其中一个说:“哎听说没有啊,服装设计专业的第一美女涉嫌卖淫哎,果真长相好就靠长相吃饭,那句话怎么说咯?红颜祸水。”
捧着餐盘的我心里一咯噔,这流言传的真快啊,而且越传越不像样啊。
另一个挥手:“别说了,光天化日的不怕丢脸嘛?青禾学院哪有这样的人哎,别给青禾学院丢脸咯,人家都说青禾学院都是有钱人才能进的地方,估计她也没什么钱,所以才靠这样卑劣的手段赖以生存吧。”
我和苑松排队打饭,苑松走在我前面,身子微微颤抖,看来真是气的不轻。
我愤恨不已:“听了这话我真想喷饭喷血喷奶茶喷咖啡。”
苑松拿起电话拨号:“你的奶茶别喷到我身上,我对奶茶过敏。”
我兀自看着他:“没听说过,还有人对奶茶过敏?挺奇怪呀。”
“林姐,我是苑松,帮我一个忙,我一会儿发给你一个网址,帮我查查看,照片上传的时间和ID。”苑松给林蒂心打电话请求她帮忙查找这次的事件,我想苑松果真是见惯了大世面的人,我咬着勺子感叹,可以在气到浑身发抖的情况下立即找出问题的关键所在,我想,苑松很喜欢宫香的吧,不然,这浑身发抖的样子,怎么跟宫香如出一辙呢。
我兀自还在咬着勺子发呆,苑松却用筷子敲了一下我的脑袋:“快吃,吃完后还有点重要的事呢。”
我用爪子抓着勺子挥舞着表示抗议:“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啊。”
苑松悠悠闲闲地咀嚼完嘴里的炒饭,才说:“为了纪念W。F的成立,我们打算……组织一场W。F成员的秋游。”
第17章 第十七章
我一下子瞪大眼睛,也就是说我可以跟芮云房亲密接触了?!“真的嘛?!真的嘛?!这是真的嘛?!”
苑松吃着饭抬起头横我一眼,我感觉到了自己在公共场合的失态,立刻调整了情绪,端坐着:“呃我是说,这是挺好玩的一件事啊,苑松你看你的舞台剧排练都这么忙,秋游的事都交给我吧,从游玩路线到野餐盒里装些什么,统统交给我来办!”
说不定,我捧着脸幻想着,在蔚蓝天空的金色麦浪之下,芮云房看着红裙飘飘的我,顿生怜爱之情,那么,不必我苦心经营,就可以得到他的垂青……又或者,说不定,在某座静谧山川的深林间,我跟大家走散了,大家都来找我,最终只有芮云房找到了我,然后我们两个就在山间小屋里看星星聊天,一直聊到了天亮……多么美好的景象……
“交给你可以呀”,苑松把我的思绪从自己的神游物外的彩虹般气泡中拉回来,“不过,我们只是五个人的秋游哦,没打算加外人,所以你只可以准备物件,不准跟着。”
“哎哎哎?什么啊,苑松,我不是什么外人,虽然我也不是什么内人,但我终究不是陌生人啊,带我一个嘛,带我一个咯。”我晃着苑松的胳膊哀求着,再一会儿没准就变成了哀嚎。
苑松不为所动:“基本上没有可能。”
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么可以这样就错过。“你们太过分了吧,不说别人,就是恩泽魇,他走到哪里都要带个妹子在身边的吧?”
苑松眉毛都不动一动,继续说着:“因为芮云房不太喜欢人多啊,会比较吵,而且春游秋游什么的,历来都只是我们几个人男生去,从来没带过女伴。”
我捧着碗再次强调:“我才不是什么女伴,是妹妹!而且,我进入青禾学院都会给我开个有史以来的先例,区区一个秋游还破不了例了?这什么逻辑?”
“你跟梁碧木说吧,其实这次秋游的最初提出者,是他。对了,我可跟你说啊,凌朵儿,你回来之前和你回来之后的梁碧木变化可真大,本来他看书写字运动看电影听音乐……少量饮食早睡早起,这些都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但是,在你回来以后这一切似乎有点不太一样了,听梁碧木说:‘自从朵儿回来以后,我就再不用给我的闹钟更换电池了。我根本就不用闹钟,因为朵儿天天早上都代替闹钟用极为恐怖的方式叫我起床。’悲剧天天在他身上发生,不但如此,而且他还要每天都给你冲麦片切苹果剥鸡蛋煮牛奶烤面包,简直是风驰电掣的钟点工,这可真是个好哥。”
“自从我搬到青禾学院住之后这一切不都转变了吗?我现在是自己冲麦片切苹果剥鸡蛋煮牛奶烤面包,我可真是个好妹。”
苑松扶了扶眼镜,他的一双眼睛在水晶眼镜片后面显得格外犀利,W。F里面只有他一个人戴着眼镜,可见他是多么的有学问,简直是会移动的百科全书,让我觉得不管在他面前做什么都是班门弄斧,会移动的百科全书开口跟我说话了,他说:“你一定要跟着我们一起去秋游,是有什么目的吗?”
我赶紧掩盖事实:“不不不,就是单纯喜欢郊外风景,哪有什么目的呢?”
苑松像没听见似的吃了一口饭:“我听冯之绝说,你喜欢芮云房啊?”
我手上的勺子“啪嗒”一声掉了,冯之绝你这个大嘴巴!改天我就把你暗恋林蒂心的事情昭告全天下!而此刻苑松表情格外淡漠,简直像是一个得道高僧。不过也好,多个帮手嘛,还是芮云房的好兄弟,好哥们,不会对我一片痴心大加打击的:“咳咳,是的,人家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我喜欢他的眼睛是清凉的泉水,表情像雾。”说到这里,我为自己的形容感到窃喜,觉得自己是个很厉害的语言大师。“我说苑松既然你都知道了可得帮我。”
苑松头也不抬:“可惜我这是纱窗……关于这件事,我真是不同意,而且某人画外音——我也不同意。这事恐怕还真是帮不了你什么,你是不知道芮云房上一段恋情到底伤的多重。”
我说:“所以我才要帮助他从上一段的阴影中走出来。”
苑松又说:“可是世界上有一种人只可以去欣赏。”
我似乎有点明白了:“不可亵玩?”
苑松回答:“嗯,我就想提醒你一下,而且你哥他……”
我马上抢白他没说完的话:“你先不要告诉我哥,我怕他接受不了‘我刚回来,一颗小芳心就被别人掳去’这个对他来说无比残酷的事实真相。”
确实,我不知道我哥能不能接受芮云房即将变成我的男朋友这个情状,虽然他们是很好的朋友,但是苑松这样办事效率极高的人都说芮云房很难搞的话,估计我哥也会觉得芮云房很难搞,这样的话他不但不会支持我,而且很可能变成巨大的阻碍,那我的爱情之路将变得异常坎坷,要是让苑松和梁碧木他俩站同一战线上,我就失大了。
苑松煞有介事望望窗外:“没云彩,好吧,瞒天过海,不怕雷劈。”
话到这里已经够好了,我站起来:“我先走了。”
苑松说:“慢点走,不送你了。”
我说:“嗯?你送送我也行。”
我大手一甩挥斥方遒:“冯冯啊,你居然把我对芮云房有意思的这件事告诉了那么多人?!”
冯之绝眨巴着他纯真的大眼睛:“我没告诉谁,也就是苑松和恩泽魇。”
我气得不打一处来:“你这都告诉俩人了,你就不担心他们再分别告诉俩人,然后俩个人又分别各自告诉了俩人,就这么无限扩散出去,最后变成了全世界皆知的秘密,全星系通晓的事情……连这事你都说出去了,你嘴漏了?”
冯之绝还是眨巴着他那葡萄一样晶莹剔透的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这几天确实口腔溃疡了。”
我实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