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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泽魇一脸认真:“我妈也不喜欢身材不好的女生”,紧接着又一脸坏笑:“朵妹妹你的胸真好看。”
我气壮山河地吼了一句:“恩泽魇!越说越超纲了!我郑重其事地警告你最后一次!你要是再每次见到我就盯着我脸或者胸不放!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投进学校里的无名湖喂鱼!”当真是气壮山河,这要是在青禾学院的话,估计整个学校都听得见。
路过的听到这话的人全都看着我和恩泽魇,我感到很是不屑,丢人吗?谁怕谁呀?
结束后,雪渊从台上下来,看着恩泽魇,说:“我刚才还在想,哎?你?是你呀,我还以为上次之后你就跟我生气了,再也不来找我了呢。”
恩泽魇说:“哪会呢,不可能的。”说完,死皮赖脸地非要和雪渊合个照。
雪渊一看到宫香,就移不开眼睛地看了好久,或许是雪渊能透过宫香的脸,看穿宫香身上的故事吧,仿佛可以从宫香眼睛里看到她心的颜色和她灵魂的模样,总之雪渊随后就拉着宫香的手家长里短了。
然后,在和雪渊告别的时候宫香说:“既然,在文学这个领域,这辈子恐怕也无法超越你了,我至少还可以在其他领域做的出色,身为你的朋友,我不想平凡呢。”
雪渊笑:“对,我们是朋友,宫香,加油。”
回程的车上,我说:“雪渊真的好善良,性格又清清新新的。”
恩泽魇说:“你这人太单纯,看谁都挺好。”
我反驳:“没啊,我看你就挺讨厌,我可从来没说过我单纯的跟水似的。”
恩泽魇一脸坏笑:“雪渊啊,她长得真的很美,我只记得她的腿比别人的都长。”
他的脸皮真够厚,就算是一头巨鲸在他面前也会觉得汗颜。我嘲笑着:“我们女生看人一般都从里往外看,而你们男生看人通常都从外往里看,这就是最为本质的区别。”
恩泽魇顺着话茬:“你说的里和外,莫非是衣服里和衣服外?”
我大喊:“你奶奶的鸡大腿里,和你奶奶的鸡大腿外!我明明说的是‘内心里’和‘内心外’,可见你思想扭曲到一定境界了。”
恩泽魇非常淡定地回应:“我奶奶不喜欢吃鸡大腿……噢,你想见她老人家啊……你只要站在你家楼顶上,向正西方向笔直地往下跳,就可以见到她老人家了,不过,我可不奉陪。”
我就不明白了:“你就不能改改吗?你非得这样吗?”
恩泽魇说道:“想要让我对你没兴趣,现在有三条路供你选:一,当尼姑;二,当修女;三,做手术。”
我有更加不明白了:“什……什么手术?”
恩泽魇笑嘻嘻地说:“你说呢?就是可以模糊你的性别的手术。”
我答着:“哦。”后来一想,不对啊!我怎么几乎成了和泰国那种外表格外艳丽的生物相媲美的物种了:“好啊,想让我变性,除非你男扮女装我看看。”
恩泽魇笑嘻嘻:“我决定‘姑娘们全都不要我了’的第二天就去试试。”
我大吼一声:“你到底谁家没看住放出来的动物?领回去好好管教!”
恩泽魇接不住:“哇,这小姑娘……”
真是找人对战差点败下阵来,太久不用中文骂人,我的发音都生硬了,更别提语气什么的。
下车的时候,恩泽魇用手一指远处:“朵妹妹你看芮云房。”
我立马四处张望急急寻觅:“芮云房?哪呢?”
恩泽魇嘿嘿嘿笑着走了,走远了还不忘回头加一句:“被人抓到了小辫子可不好,朵妹妹,这样我该欺负你了。”
瞬间我的气不打一处来,恩泽魇你这个混球!我在心里再一次问候他亲爱的母亲:“你再说我就把你头发压成离子直!”恩泽魇他的头发天生有点卷曲,不过从来没烫过,我总说改天他得罪我了,我就给他烫直。
宫香跟在我身后特别疑惑地追着问:“朵儿姑娘,原来你喜欢芮云房啊?”我捂着脸一路小跑回寝室,哎呀哎呀不要再问我了嘛!
我把柳在婷诗朗诵的录像给梁碧木看的时候,梁碧木饶有兴趣地说:“这姑娘确实不错。”
我看着梁碧木不可置信地说:“这次没有看到她真是你的损失,下次带你一起看现场版,对了,你是学生会主席,应该见过她的嘛!”
梁碧木想了想,说:“学生会主席也不是学校里的每个人都认识的,就像我现在还是全国高校联盟的主席,但不是全国所有高校的学生都认识的。倒是没怎么注意到,可能是个很低调从来不出来秀的姑娘吧。”
“哪有,她之前还给恩泽魇的音乐会钢琴伴奏呢”,我突然想起来跟她同一个系的苑松之前说,也是在诗朗诵的现场见过她。
低调的柳在婷,还是叫她雪渊比较亲切,是个很少做主角,情愿给他人帮忙当配角的人,跟秦倾抢主角真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听人说这姑娘最近在写长篇小说呢,很期待小说出来的样子,应该会很唯美吧,我想,她在青禾学院看到的景色,认识的人,经历的事情,全都会被她写进小说里。
我拿着雪渊念过的诗,也煞有介事地给梁碧木念念,没念几句梁碧木就打断了我:“一首这么柔软的诗怎么读得这么铿锵。”我说:“这才说明我跟雪渊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我抬头问梁碧木:“姓梁的,我把雪渊领到W。F的办公室,应该可以给她留一个地方吧?我可是非常喜欢她的哟,而且,我觉得你们的专属办公室装扮非常豪华,而且还挺安静的,雪渊应该会很喜欢。”
梁碧木也没有拒绝:“好啊。”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恰逢少年最好的时光,不遇见美好的姑娘还遇见谁呢,我摩拳擦掌琢磨着梁碧木和雪渊,这俩人要是不发展出点什么也太对不起广大的人民群众了,至少,对不起我这样一个看着他俩的脸就开始无尽幻想的人民群众。
而柳在婷也就是雪渊真的被我说动,来到W。F的专属领地写东西了,正好这一天梁碧木也在,他们俩见了面,被我撺掇着说了不到十句话就各忙各的去了,真是浪费了我看一场好戏的满腔热情,不过我想,就算并没有一见钟情,再见钟情也是有可能的,只要时时在一起,我得意洋洋谋划着。
办公室旁边是会议室,有一方大大的桌子和一圈舒服的椅子,而且正好对着青禾学院最大的一个花园,从窗口看出去,窗外是一大片的绿色,如池水般流动的绿色,一派春深似海。雪渊写作的时候喜欢走来走去,这实在是太适合她的地盘,她穿着长裙子,雪白的底,裙角散落着淡绿色的花,那些花有着碧绿的长颈和同样颜色的花朵,清秀而伶仃。来到这里的第一天,雪渊心情真是特别的好,一下午在稿纸上嗖嗖嗖嗖写了不少东西。我喜欢她低着头,垂着眼帘看书写字的样子,办公室里的几个人,只有她一个人专心致志地写作,仿佛这世上的其他所有事都与她无关。
雪渊手边一杯清淡的竹叶青,我把杯子拿起来瞧,碧绿的叶片像是一道美好的风景,我看得入神,雪渊笑着说:“一段时间喜欢上了竹子和银杏,我的寝室里有一大包银杏叶还没有泡茶,是爸爸从外地拿回来的清香叶片。大一整整一年尝遍了学校超市里的所有能用来泡茶的植物,茉莉,玫瑰,竹叶青,菊花,山楂,胖大海,柠檬……看着叶片上下浮动,就像看着迷人的风景。”
雪渊给我看她写的诗,关于茶,叫做《浮草弥·杯茗幽》:
深潭无底
四叶草浮悬
犹如杯中碧绿香片
上下翻卷
你提灯一盏
照芙蓉面
淡眉濛濛轻掩
苍茫眼神
哪管蝶梦淙淙流去杳无痕
果实青色
嚼来也涩涩
拟把春愁当纸折
难料夜凉寒寒衾薄不堪惹
秉烛执针绣锦缎
怎奈玉梭不淑手边少金线
何日烟与花可剪
鹧鸪清怨离暑天
鸳鸟睡沙暖
她干净的文字像是蓝蓝的天空下,绿野上奔走的白色羊群。
雪渊告诉梁碧木:“我的真名是柳在婷,笔名是雪渊。”而梁碧木只叫她雪渊,后来我问梁碧木为什么,梁碧木说:“因为她就像那些白色的细小的雪花。”我回他:“所以雪渊这个名字非常适合她。”
而这一天,我没想到芮云房也在,他就跟恩泽魇说了一小会儿的话就走了,他在临出门前低下头不明所以地一笑,我扶着胸口瞄恩泽魇:“我……我此刻心里有点乱糟糟的……”
恩泽魇瞄着我直乐,一脸的玩世不恭:“乱糟糟要谁帮你理顺吗?要我吗?”
我一个巴掌虚拍过去:“你给本宫一边玩去!”
从那之后,雪渊的文字总是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一些全国顶尖的杂志上都散落着她的散文或者诗句,这一天在一本时尚杂志上我看到,她写的关于爱情的见解:“爱情,为了一个目的,就是寻找一枚戒指,那将是一个精美至极的句点,当然句点之后也是一个新的开始。”
而我问雪渊对青禾学院这样的艺术院校的看法,她说:“青禾学院,就是这样的一个梦,出现的场景全都是梦中的场景,在普通的大学里,那些所谓的兴趣呀,天赋呀,就往太平洋那边排吧,能有多远有多远,够都够不到。然而在青禾学院这样的地方,我们的兴趣会得到最大的发挥。青禾学院,是个梦想的守护地,包容每个从前所处环境和阅历都不一样的孩子。来到这里,仿佛就像踏进了天堂。我高中时有一个朋友,从小就喜欢美术,她也曾一度想当一名画家,那时她会水彩、水粉、素描及一点点工笔和国画,高考前夕她被迫放开它们,不再关心它们,于是她把所有的画笔统统扔掉,把画完的水彩画送人或收起来。然而有一天,她在学校看到水粉画展时还是停下了脚步,她在原地站了很长时间,最后还是走掉了。如同武则天弑杀亲生女儿一般决绝。想要得到一样东西之前先要学会放弃。她想要得到向往的一所非艺术类大学的理工科专业录取通知书,所要放弃的东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