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不容易总算是扎好了,大家全都出去透口气的功夫,我一侧身发现针又掉出来了,我这是又得挨多少针呀?我一激动,顺着那个孔又把它塞回去了。
我原想在医院待个一年半载的,结果我在医院里没住上几天梁碧木就想把我接出医院送回家了,他的理由是“每一天跑医院太麻烦,在家里好照顾你,反正你也只是擦伤和摔伤,又不需要化疗什么的,不用每一天都在医院耗着。”
我不愿意:“我在医院多好啊,来来往往这么多的人,在家里怎么有这样的盛世图景?”
梁碧木被我拗得没办法,于是就点了头,他每一天都过来医院看我,每一次煲的汤都各有不同,我想梁碧木真是和苑松异曲同工,我还记得宫香住院时苑松的殷勤,照顾人上,梁碧木可比苑松更加细致,我想雪渊是有多好的福气,能得到梁碧木的心,说实话,如果W。F里选一个做老公的话,我肯定选梁碧木,细心体贴周到,比苑松更加适合长久相伴,真可惜,他是我亲哥。人各有命,当哥哥也不错,而芮云房呢,就是幻想中最理想的情人。
在医院里很长时间,我发现自己身上的肉好像是变多了,正好这一天体检,果真胖了两斤,本来芮云房就不喜欢我,可要是这样胖下去他可就更加无视我了。
更加过分的是梁碧木简直在把我当成孕妇养,每一天都给我准备一大堆好吃的,那架势,就好像生怕我吃不着下一顿似的。
我不得不在冯之绝来的时候,趁着梁碧木不注意把一大堆好吃的全都推给他,正色庄容地说:“我非常荣幸地告诉你,你完了,你今天晚上别想回家。”
冯之绝连忙问:“我又哪招惹你了?”
我说:“你哪都招惹我了,你赶快,把这些全都吃光,否则你就不能走了。”
冯之绝真的非常乖乖,其实我很想吃这些美食的呀,只能暗暗吞着口水看他把美食们全部吃进肚。
每一天,医院的深处都有“我碰!”“胡了!”的叫喊声,探过头去瞧,就看到一群人正围在一起打麻将,对,没错,这中间叫嚣最狠的就是我凌朵儿,我在医院里召集了哥哥嫂嫂大爷大妈们打麻将,梁碧木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一个趔趄差点站不稳,他能怎么样啊,他亲爱的妹妹没有把医院前面花园里的老树根点起火烤鸡腿已经是这座医院的福气了,他还能说些什么呢?我召集人的时候真的没有搞年龄歧视,多大的人都可以跟我一起玩,我可是相当的包罗万象,以至于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们全都摩肩擦掌想要加入,也许是我真的长了一张纯良无害的小脸,又嘴巴甜甜会说话。
这一天恩泽魇对冯之绝说话被我听见:“其实芮云房也特别喜欢玩麻将,尤其是爱摸牌不喜欢看。”
冯之绝原本一直沉迷在掌上游戏机的世界里,这时候突然抬起头问:“摸谁?”
我特自豪地举起手:“Me!”
冯之绝嘲讽我:“你的脸是犀牛、大象、河马的混合物吗?”
我明白他的意思,装着没听见,我的脸皮就是很厚,要你管,哼。
梁碧木新给我买的日历,主题是一对男孩和女孩,他们在四季之中牵着手到处穿行,我就这么对着日历数着日子画着圈,一天天期盼着也念叨着,等待着芮云房来看我,或者给我一个问候,我觉得自己在坐以待bì,就不知是〃币〃还是〃毙〃。半个月过去了,他一丁半点的消息都没有,我还特地问了恩泽魇:“芮云房他不知道我受伤住院了吗?”
恩泽魇笑:“他当然知道,只是最近他可能忙吧,不在浅茉。”即使真的不在浅茉,也应该发个短信给我吧。
而我在上网的时候,看到芮云房更新了一条状态,就在我入院的第一天的时候,这条状态是这么写的:“怎么那么不小心,怎么就不会照顾好自己,我在城堡的外面,不知道该怎么走进去,而你却在城堡里面,休养生息。”我觉得这是写给我的!芮云房还是很关心我的对不对?!我一定没有会错意。等等我要先查查清楚“休养生息”是什么意思……而城堡这句话,可真应了那句“城里的人想出来,城外的人想进去”。
于是我发了一条短信给他:“房哥哥,你在哪?我看到你的网络状态更新了,是写给我的吗?”
芮云房没有回应,就像我把短信发给了宇宙黑洞,从我手中出去,便瞬间了无痕迹。想象着他的想法,如果他回,估计也是这样的:“我更新网络状态,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理解宫香的单恋恩泽魇的心情,每一天都像是后宫三千佳丽中的一人,在等待皇上驾临,深宫的最深处,已经长满了静欢天宇的高草,每一天从高草丛里面望着蓝天,数着南飞的大雁,绝望地在心底歇斯底里,想象着皇上来到时的情景,他会怎样笑,怎样挽着自己的手,对自己说话,然后太阳东升西落,一天又过去了,等到的,只是外面“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提醒和每日重复的暮鼓晨钟的回音。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这一天恩泽魇和冯之绝在走廊里的对话无意中被我听见,恩泽魇说:“如果我有凌朵儿这么一个妹妹,不但得气死,也得乐死,她就是一个完全不懂事的小孩儿,走到哪就把哪弄得人仰马翻,一捣乱全世界都跟着操心。大家时时跟在她后面收拾她闯下的祸端留下的残局,而最后又不得不微笑着原谅她,因为她是个孩子,仅仅是个孩子而已,虽然是个捣蛋的孩子。”
冯之绝说:“听梁碧木说之前他奶奶心脏都被凌朵儿折腾衰弱了,如果你有这么一妹妹,不到两天,你心脏也得衰弱。”
恩泽魇感叹着:“她幸亏不是我妹妹,否则我一定觉得异常痛苦。其实我现在心脏就快无力了,我总担心有一天凌朵儿就用她那特可爱的笑容把我给卖了。”
冯之绝也感叹:“她一笑起来的确可爱,就跟一夜叉似的。”
恩泽魇也说:“我一看她那种笑容就打寒战,怎么笑得那么阴险,于是我即将恢复正常的心脏重新瘫痪。”
冯之绝:“我妈早就问起凌朵儿怎么这两周都不来我家了,还命令我帮她一起想袖珍麻将放哪了,我都没敢告诉我妈凌朵儿被我弄得伤惨了,在医院里跟病友们打麻将的事。”
之后的很多天,又一次不见了恩泽魇,一天梁碧木正在给我切橙子时对我说:“恩泽魇家面临家族事故,不只是从青禾学院撤资,还有财产分割等等问题”,我一下子挣扎着要起来:“什么?!”其实很久之前,在梁碧木他们初中的时候,我们之中感觉最幸福的就是恩泽魇,我总是拿着古装电视剧里的人物对白说他:“公子真是投胎到了一户好人家,白玉为堂金作马,你怎么就这么好命呢?”
而现在,面对这样的变故,别说恩泽魇,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
我拿起一个橙子,把皮剥了,当成苹果吃了起来,梁碧木一头都是汗珠,他说我:“害我费了半天的功夫,如果知道你要这样吃,我就不辛辛苦苦切了。”
看我跟人打麻将活蹦乱跳的,梁碧木说我:“你的复原能力怎么跟小白鼠似的?”
我点头:“唔唔唔,小白鼠哥哥,你说得很对。”
林蒂心林姐来看过我一次,送来了她承诺给我的跌打损伤药,看来身子骨硬朗的她有不少类似的宝贝,她还给我带来了我最喜欢的水果篮,里面有数种在平时市面上很少见到的水果,真是感谢林姐伟大的运营能力,能找到反季节水果,而且还多种多样,满眼的水果,任我吞噬。
林姐进来的时候冯之绝像往常一样在玩掌上游戏机,他一看到林姐马上站起来打招呼:“好久不见。”
林姐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点了下头,说道:“坐吧。”
冯之绝安静地坐下来,像一个虔诚的小道士。这是他最可爱的时候,他的手指头一直不安地互相扭在一起,我看得出他很紧张,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后也没说出来,我问林蒂心:“林姐怎么这么有时间?”
林姐笑了:“其实今天本来有一个会议要开,临时推掉了,只是想来看看你,我只坐一会就走。话说,好像是冯之绝把你送进来的吧?真是太不小心了。”
冯之绝一脸的窘迫,一言不发。
我赶紧打圆场:“不是,其实是我自己的事情,跟冯之绝没多大关系。”
冯之绝立马像小孩子一样点点头:“对啊,林姐,你别听传言,就算真跟我有关系也不完全是我的问题。”
我接下去说:“是的,林姐,你最近在忙什么?”
林姐很闲适地倚着椅背:“最近还在管理小帮会,对了,我的帮会扩充了。”
冯之绝眨巴着眼睛,看向林蒂心:“林姐,我也想加入你的帮。”
林姐上上下下看了看冯之绝,然后用很慢的速度摇摇头:“你的身体太柔弱了,不适合入帮,我的帮派,全都是一些运动高手,基本上都会点功夫,不是柔道就是跆拳道……你不行的。”
冯之绝马上颓废下来,他抿着嘴:“我可以改变我自己的。”
是啊,亲爱的冯冯,只要你把平时玩游戏的劲头全都放在锻炼身体上,林姐肯定会被你收获。
林蒂心问我:“梁碧木今天不在?”
我在床上扭着:“对啊,他今天有个什么什么作品研讨会。”
林蒂心笑:“看来他天天做什么你还是不太知道。”
我表示赞同:“对,就算是有一天他跟我说,他做出一门火箭来,隔天就把火箭头丢到我身上,我也不会有丝毫的诧异。”
我出院这一天,天气特别的好,阳光均匀地洒在大地上,我觉得这象征着无尽的光明和希望。
苑松正在拍摄微电影,原创的歌曲,专门找雪渊写了一些歌词,有一句是这样的:“我的人生,绝不草率,不要对自己胡乱瞎猜。”
我觉得我们的人生已经展开来了,前方,有无数的可能在等着我们,可能是非常多的惊喜,也可能是非常多的变故,可能有婉转的美景,也可能有数不尽的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