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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家不如此想。”楼安景瞥他一眼,迈步朝王府门口走去,“哟,本王妃道是何人如此不顾礼仪在别人门口颐指气使,却原来是苏侍郎。不知苏侍郎几次三番来我王府所为何事?”
“你。”苏良佑没想到这位楼四会这般伶牙俐齿,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只是在见到其身边的人时,目光灼灼的看着对方。
楼安景微微往右边走动几步,刚好站在两人之间,“苏侍郎,你的眼睛是不是该收敛一点?”
苏良佑此刻却是顾不得理会他,只满眼的看着其身后的云牧远,就像要将人装进自己眼睛里一般。
楼安景觉得要吐血了,他竟然被无视了?还是被一个觊觎自己男人的男人给无视了?
尼玛简直了!!
楼安景直接拉起云牧远的手就往王府走,本来还想刺激一下某个失去了才知道珍惜的厚脸皮之人,现在他完全没有那个心情了。
再留在这里,总感觉是自己吃亏。
自己男人都要被人家用目光给吃干净了!
云牧远从始至终都将视线放在身边的楼安景身上,见他从得意洋洋到气恼,面部表情丰富且多变,在一边看得心情愉悦不已。
至于其余人,皆是被其选择性给忽视了。
“君墨。”苏良佑喊出声,声音里满是激动与深情,还有一丝受伤,为何君墨不看他?是在气他吗?
已经踏上台阶的楼安景闻声回过头,微微眯眼俯视着台阶下的苏良佑,冷笑道:“苏侍郎,你口里的君墨是本王妃的夫君,你若还要些脸面,最好是今后唤本王妃的夫君为王爷。不然休怪在下不客气。”
作者有话要说: 哈,本来没想把地球的事情写多的,原本是打算把地球跟元景弄个番外算了。但写的时候发现几篇番外可能写不完,加之下一本小说想试着写写现耽,写了这么几本小说,还都是古耽什么的,有点手痒想试试写现耽,所以就把这文的地球篇写长一点了,也算是为以后写现耽练手吧。
咳,因为没写过现耽,里面一些设定什么的,大家就不要去纠结了,当成平行世界看吧,和谐比较强大,所以也不好太过往现实靠。
另外就是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大家和谐留言啊,我虽然不经常回评,但都有看过大家的留言,要是觉得不好的话,我会尽量去掉一些内容,留着以后写现耽的时候放进去。
就这样啦,爱你们么么哒(づ ̄3 ̄)づ晚安。
第170章 人(四)()
购买v章达到数量后; 是能看见最新更新的,重复章的锅我不背! 莫雪琳有些委屈的咬了咬唇,眼眸里水光潋滟,“王爷。”喊出的声音好似咏叹调般一波三折。
楼安景抖了一下身子; 无语的看着莫雪琳; 这调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云牧远是个负心汉薄情郎。
才跟上来的莫锦兴微微拱手道:“草民见过王爷,见过王妃。”
云牧远嗯了声,看着楼安景道:“小景,我累了。”对这两个别有用心的人,他一点也不想搭理。
他虽然在外性情温和; 但那也只是在他心情尚好的情况下。
今日难得与小景出来同游,本是想着在启程去边关之前好好与小景在山涧待上两日; 如今却是被人故意破坏了兴致; 让今日的同游夭折; 他现下还能不发脾气,便已是控制得很好了。
若还指望他能多说几句,那真是妄想。
楼安景答应了一声; 笑道:“两位; 山涧此时并无他人; 二位可以尽情避暑纳凉,告辞。”说着便甩了一下缰绳,当先而行。
云牧远也双腿一夹马腹,跟了上去; 不多时,二人便并肩齐驱。
“心情不好?”楼安景对他的情绪向来敏感,这大概也与他筑基了有关。
“嗯。”云牧远双眸暗沉,两条眉毛微微蹙起,“这两人乃是书香世家莫氏一族,是我那好友母家的表哥与表妹。”
“本事不小。”楼安景自然指的是这两兄妹今日的所为,只要不笨,便能知道这两人明显是买通了那名守木屋之人,方才得知今日他二人来此处。
在原主的记忆中,莫氏一族当真是世代书香,祖上还曾出过一名帝师,甚至如今,莫氏现今的族长也偶有去宫内给云牧远的两位皇侄启蒙。
且莫氏族长之嫡女更是嫁于世代皇商的左家,虽在朝无权势,但可谓桃李满天下。
莫氏的书院,可是有不少勋贵子弟在其内就学。
“元辞该被揍一顿了。”云牧远在说这话时,满脸的不悦之色。显然对好友很不满。
“元辞?你那好友?”楼安景侧头看他,见他一副随时准备去干架的样子,便知这人与其好友关系甚好。
云牧远点点头,“元辞是他的字,他本名为左闻书。”
“皇商左家那个二子左闻书?”楼安景惊讶,没想到这两人竟然是好友。
“是。”云牧远笑道:“小景听过他?”
“我想,霄云城对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楼安景抽了抽嘴角,一个名满霄云城的花花公子,到底是怎么能跟云牧远成为好友的?
这不科学!!!
想到好友的名声,云牧远也有些嘴角抽搐,只得为好友解释道:“元辞并非外人所传那般花名在外。”自己就两名好友,自然不希望小景对其印象不好。
“嗯?怎么回事?”楼安景感兴趣的看向他。
“元辞乃是左家现任家主的二子,其上还有一名兄长。左家的家族传承并非传嫡不传庶,而是能者居之。但元辞的兄长却对左家志在必得,将其看成自己的所有物。但其为人心胸狭窄,锱铢必较,且手段狠戾。元辞虽志不在左家,却被其兄长一样视为眼中钉,无法,元辞只好对外放荡不羁,以期降低自家兄长对其的敌意。”
“我觉得他大概不太成功。”楼安景给那人点蜡。既然那座木屋会被那莫氏兄妹知道,怕是其与云牧远至交好友的事,也被其兄长得知。就这,即使花名在外又如何,在其兄长眼里,能与云牧远交好,本身就对其有了威胁。
“嗯,应是此次我中毒之事,导致我与元辞交好之事被人察觉。”云牧远本是打算走之前再与两位好友相聚一番,现下看来,应是不必了。
两位好友在其家族多有掣肘,当初三人交好之时,皆是隐瞒了身份,之后知晓身份之时,也并未产生芥蒂,更无意借其身份为己谋利,而是选择对家人隐瞒。
他本人并无所谓,既然与两位好友相交,自是认可了两人。若是自己的身份能为两人带来好处,那也无妨。
只是他没想两位好友都是一致隐瞒了此事。
几年下来,知道三人交好的人,除了安平王府之人,便就只有母后与皇兄,另外便就是几个特定的人。
现下那莫氏兄妹能追到此处,也就意味着三人的关系被人所知了。至少,两位好友的家族应当是知晓了。
那山涧,虽是三人拥有,但当初买下之时,用得并非三人的名义。
楼安景耸耸肩,“今日尚早,不如到处逛逛?”
“嗯。”云牧远收拾好心情,与楼安景骑在马背上欣赏着四周的景色。
两人回到霄云城,将马交于跟来的四名护卫,只留下赵嵩与青竹跟在身边。
霄云城乃是天子脚下,繁华自是不用多想。
原主很少出来闲逛,楼安景也不是喜欢闲逛之人。
只是今日陪在身边的人不同,便有了闲逛的心情。
两人打算先去香醉楼用午膳,一来一回,早上吃的那点早已消化干净。
香醉楼雅间内,楼安景与云牧远在窗前相对而坐,桌上已摆了十几样各色菜肴并点心,雅间内充斥着饭菜的香味,引得人口水直流。
楼安景早就已经饿了,此刻自然是先将自己的肚子喂饱。
云牧远坐在他对面,一面自己用膳,一面为其夹一些他爱吃的菜色,偶尔微抿一口酒水,表情闲适安然,早没了早前被打扰了兴致的不悦。“慢点吃,先喝口汤。”
说着,一小碗还冒着热气的汤水送到楼安景眼前。
“唔,谢谢。”楼安景接过汤水喝了一口,叹道:“香醉楼的菜色当真是不错。”不光是菜好吃,摆盘也漂亮,一见就能让人产生食欲。就连简单的汤水,也是喝的人满意不已,唯一不好的就是,香醉楼的饭菜实在是太贵了,没钱的根本就别想进来。
这里随便一盘菜都是好几百文上两的银子,一桌饭菜下来,哪怕是便宜点的,也能吃去十几两甚至更多的银子。
若是奢侈点,啧啧,上百两千两的都有。
“尝尝这道菜。”云牧远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碗里。
“你也吃。”楼安景给他夹了一筷子肉,色泽金黄,还带着点酸味,他方才吃过,有点类似酸辣味,味道不错。
两人在香醉楼吃得惬意又温馨,而左家,左闻书冷冷看着自己母亲,看不出心里一丝想法。
“闻书,你这是在怪娘亲吗?娘亲只是将那处地方告知了外祖家而已,并未再做其他。”莫沛音叹了口气,面上似有几分无奈,还带着一些不被理解的难过。
左闻书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的笑道:“娘亲,儿子希望你最好不要再做多余的事,不然,爹对你的印象,怕是更要差了。”他从来不知道他这个娘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一心想着帮衬娘家,明明外祖父早就言明,莫家后嗣不嫁皇家。
莫沛音神色一僵,想到已经好几月不进自己院子的夫君,眼内苦涩,她不过是稍微帮衬了一下娘家,为何夫君与儿子尽皆不赞成?
她一没贴钱娘家,二没借夫家权势为娘家子侄谋取利益与职位,只是偶尔给他们一个机会,让其自己去争取,成与不成她皆不再管。
为何就这还要说她不该?
左闻书起身,深吸一口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语气,“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