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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没有那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技能。
“小景,可愿出来与我同骑?”云牧远骑着马来到马车旁,从敞开的窗户冲着里面安静看书的楼安景问道。
楼安景抬头看出去,见他对着自己神色温和,想了想便点点头,“好。”
他知道云牧远是不想他一个人呆着胡思乱想。
马车停下,楼安景快速出了马车,刚下马车,便感觉腰间一紧,还没反应过来,人便已经坐在了马背上。
“你动作倒是快。”楼安景给自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才对着身后的云牧远说道。
“呵,我与小景同骑机会甚少,现下小景答应与我同骑,自是得动作快些。”云牧远搂着他的腰,双腿一夹马腹,马一声嘶鸣,便迈开四蹄往前奔去。
感受着脸颊边的风速,楼安景微微眯着眼睛看着晨光,心情也莫名畅快了起来。
一整天,楼安景都是与云牧远在一起,无论是吃饭,还是骑马,两人好似连体婴般形影不离。
楼安景很享受身边有个人时时刻刻陪着的感觉,便也任性的一直跟在云牧远身边。
即使感觉到了某些不满的视线,他也不想委屈自己。
至少在未到边关之前,他想任着自己的性子来。
一连几天,万人大军除了早中晚,便都全力行军。
每天几乎都会经过一到两个大型的城池。
楼安景安静的跟在云牧远身边,云牧远办公,他便坐在一边打坐修炼。云牧远骑马赶路,他便与他同骑一匹马。
如此情形,直到暗卫提溜来一个熟悉的人,才被打破。
这日午时,大军正准备往前再行进十里路,便停下休息。
云牧远的亲卫却来禀报,队伍前面,有一自称王府之人押着一人前来请求面见将军。
云牧远闻言便打马来到队伍最前,便见暗卫首领押着双手被缚的苏良佑站在队伍前面。“无情。”
“王爷。”暗卫首领暗无情将手中的绳子放下,恭敬的向云牧远躬身道:“王爷,此人是属下在山邑关所捉。”
楼安景看着因姿势不稳而狼狈摔倒在地的苏良佑,挑了挑眉。
山邑关,那个天堑之地?
苏良佑倒是会找地方埋伏。
楼安景也懒得去想这位苏侍郎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他以为他那点埋伏的人就能与万人大军对抗?
还是他觉得他楼安景就那么好杀?
云牧远冷冷的看了一眼,便命暗卫首领将人带回霄云城关押起来。“无论何人要求见人放人,一律不允。另外,苏侍郎,你最好活着等本王爷回来。否则,本王爷不介意让整个苏国公府为你陪葬。”
“你,你怎么可以。”苏良佑狼狈的抬起满面污迹的头,一脸的不敢置信。“我之行动与苏国公府毫无干系,全是我一人所为,王爷为何要牵连国公府?要杀要剐罪下悉听尊便。”
“一人所为?毫无干系?”云牧远冷笑道:“你当本王这般好欺骗?带下去。”说着,也不再给苏良佑再次开口的机会,云牧远便命人将其带走。
楼安景担心的看着他,自那日之后,他便已经发现云牧远的性情变了很多。以往对人尚带三分温和,如今,却是连半点温度都无。
云牧远看着他,神色变暖,“走吧,小景,前面便能休息。”
“嗯。”楼安景也不知该如何劝说他,他知道云牧远是因为他的原因,才一夕之间性情大变。
只是,真的不关云牧远的事。
云牧远与他,本来就错过了那么多时间,实力不等不是很正常?
这人却是径自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这让他是又心疼又窝心。
楼安景一手盖在腰间的手上,在心里叹了口气。
也许这样也好。
又过了几日,离边关也越来越近。
这几日,楼安景总能感觉到军中有些异样的气息,他一开始有些疑惑,之后在察觉到某道带着杀意的视线时,才明白了过来。
季副将。
楼安景一笑而过,这人怕是一时没查到是谁杀了他的女儿,又因为云牧远突然的铁血治军,让他将女儿的死怪在了他的身上。
虽然对方的确是没有怪错人,但季双双的确是该死不是吗?
楼安景看着方才走开去处理事情的云牧远,便上前问道:“近日军中好似有些军心浮动,君墨可知为何?”
“小景无需担心,不过是有些人已按耐不住,小计而已。”云牧远拉着他来到临时搭建的帐篷里。
昨夜下了一整夜的雨,今日天气也阴沉沉好似随时会降雨,为了兵士的身体,云牧远便下令休整一日。
楼安景随他来到帐篷内,见他将他拉往一边放着的沙盘上,不明道:“君墨是要与我对阵?”他可不懂用兵之道。
“自然不是。”云牧远被他逗笑,“若是无意外,再过得三日,大军便能到边关,这是边关的布防,小景现下无事,便陪着我看看。”
“好吧,虽然我看不懂,不过看着倒是挺有意思的。”楼安景盯着沙盘上的各种兵士,“君墨为何不将季副将看管起来?”
他不信云牧远不知道季副将这一段时间的所作所为。
“尚无确凿证据。”他虽然也知道军中流传的那些流言是自季副将处传出,可一时并无确凿证据,他便也不好采取行动。“现下不是有动作的好时机。”
若是季副将当真有异心,这段时间的所为,便只是个前奏。其定然还准备有其他手段。
“这样不担心?”就要到边关了,若是当真有什么变故,那对即将开始的战事肯定不利。
“我已命人暗中留意,现下不过是差些证据。”云牧远伸手移动了其中一些兵士,“小景到了边关亦要当心,刚到边关,我怕是会有好些时间不能陪在你身边。”
“无事。”楼安景看着他,“我感觉到你丹田内灵力有波动,可是要突破?”
“嗯。”云牧远点点头,“我准备今夜便突破。”
“好。”楼安景也不多说,心里不禁感叹,他以为他这个单灵根的修炼就已经很快了,哪晓得云牧远这个金雷双属性的灵根修炼起来竟然比他还快。
这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不管如何,云牧远能早日筑基当然是最好的。
现下云牧远才炼气三境,今晚再突破,便是炼气圆满,只要再努力努力,离筑基也不远了。
第038章 边关告急()
月圆夜,繁星闪烁点点,巨大的圆盘高挂于夜幕之上,清风吹拂,树叶沙沙,雨后的空气清新而满是泥土的气息。
以防有人作乱,楼安景在他与云牧远暂住的帐篷内布置了一个攻防一体的阵法。检查无错之后,才让云牧远安心去进阶,而他便在一边为其护法。
倒不是害怕云牧远不能成功进阶,他是担心那个小树林的男人有后招,或者是有同伙。
云牧远灵根与天赋都绝佳,这么一个小阶的突破于他而言,自不在话下。
不过两刻钟,云牧远便成功进阶,如今已是炼气圆满之境。再往前一步,便能突破练气期,成为筑基期修士。
睁开眼睛,云牧远双目神光湛湛,内里金芒夹杂着一丝紫色,仔细感受了一番丹田内的灵力,云牧远嘴角微微翘起,只要再努力一点,在这个世界,他就能拥有保护小景的资格。
“如何?”见他醒了,楼安景连忙起身过来问道。虽然明知以云牧远的天资一定能成功,毕竟前几次小进阶都很顺利。可还是忍不住会关心的问一句。
云牧远笑看向他,目光柔和,“很好。”炼气圆满与前三境,实力大不相同。现在他全身都是充沛的灵气,他很期待筑基的到来。
“这便好。”楼安景闻言笑了起来,“你先稳定一番,我在你身侧为你护法。”
“嗯。”云牧远握了握他的手,便也不废话的继续闭眼稳定一番境界。
现下并不是缱绻的时候,他要让自己的实力尽快提升起来。
一夜便就这般过去,翌日,阳光又再次普照大地。
后半夜淅淅沥沥的小雨过后,终于迎来了大好晴天。
万人大军继续开拔往边关。
就在快到边关的前两日,一骑快马挟带着边关求援信而来。
“将军,边关告急。”传信兵双手将手中的信交给云牧远,脸上满是血迹,显然能安然传信过来,是经历过一番厮杀。
“先下去休息。”云牧远一边拆信,一边挥手让其下去休息。
楼安景站在一边,皱了皱眉。“君墨,早前你尚未回霄云城时,亦有与北凉对战,可有发现何异处。”
云牧远一目十行的将信看完,脸上神色未变,眼里却杀气满溢。听得楼安景的话,思索一番,方道:“北凉虽素来入秋便侵扰边关,却也总被我边关将士阻截。或有少量游骑成功侵扰,损失也并未多大。只从去岁起,北凉却一改以往战例,整年骚扰不断。或是侵扰小村落,小村镇,或是聚集数万兵士在城外叫战。”
云牧远一边回忆,一边续道:“北凉与我元景王朝兵力颇有差距,其骑兵战力却是远胜于我朝。以往大大小小战役,北凉总是输多胜少。可去岁起,北凉不仅骑兵战力远超以往,就连一般士兵之战力也颇有差异。我边关将士自去岁起,损失颇大,虽说死亡数量尚好,可伤残数量却是较以往递增。而我,也便是在春末之时察觉身体有异,军医乃是太医院院判,其医术甚好,可其多番诊脉,均无法诊出我身体异样。可我确能感觉到身体较以往更显虚弱。之后,便是万人大军以回霄云城休整为由,实为护我回霄云城。”
云牧远一股脑的将北凉有异常的地方,以及关于他自己中毒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楼安景听完,先问道:“信中说甚。”
“北凉在这一月之内,攻击力度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