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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牧远神色虽然也是冷凛,但到底经历的比楼安景更多,此刻便拉着他的手,稍作安抚,“小景,无需多想。”
楼安景呼出一口气,声音里带了些冷意,“那两妖该死。”
若是吃成年之人也就算了,竟是连孩童也不放过。
那些孩子,不过几岁,又是多无辜。
一旁的白御泽出声道:“放心,到时将其制服,会教他们付出代价的。”
不为那些孩子,光是这两妖将主意打到墨儿身上,便就已经该死。
楼安景拱手道:“晚辈带那些孩子多谢两位前辈。”
白御泽摆摆手,带着两人窜进了前方崖壁之下的一个山洞之内。
越是接近山洞,那股让人汗毛倒竖的阴煞之气便越是浓郁,几欲让人呼吸都难以为继。
若是换了常人来,怕是在刚一接近山谷之时,便已被那扑面而来的阴煞之气给入侵体内而死。
不过楼安景四人都是修真之人,即使楼安景两人修为尚低,但也不过是开始之时有些不适。
待灵力在体内循环一周,那不适之感便也就逐渐消失。
山洞之内毫无光亮,还不时有阴风缠绕,楼安景一直皱着眉。
越是往山洞之内走,身周的阴冷感觉便越来越浓郁,随之山壁之上,也有了些星星点点的光点。
只是那些光点皆是绿色,浅浅淡淡的看着有些恕�
脚下倒是颇为平坦,即使是常人,亦能在此行走自如。
楼安景与云牧远跟在白御泽身后,在山洞之内也不知走了多久,但依两人的感觉,这山洞应是地势往下而建。
方才在飞行法器之上时,他们便就见到这座山谷并不大,那山崖也是不高,山也并不多么长。
但几人此番进来,却是已然走了有一刻钟的时间。
也不知那两妖是对山谷之外的阵法有信心还是正在做旁的事,竟是无人察觉他们的到来。
当然,楼安景并不知道,在进来之时,墨染便在阵法之上做了手脚。虽然几人是进来了,但那阵法却是并未对朗佐与鹤连恒给出警示。
而在进了山谷之后,白御泽一直跟在两人身边,亦是将两人的气息给屏蔽,教朗佐他们更是半点也察觉不到。
这就是实力的证明。
要是旁的人进来,哪怕能破了山谷之外的阵法,也会在一开始便惊动那两妖。
即使阵法高深,能不知不觉将阵法破除,但在之后进来山洞,亦是能被那两妖察觉。
别看那些浅淡的绿点看起来耍强啥际橇窖鱿碌囊恢志哂屑嗍幼饔玫闹参铩�
此物有一好听的名字,叫做绿萤草。
绿萤草与蒲公英有些相似,只是与蒲公英不同的是,母株在撒下子株之后,子株与母株之间便有了一种联系,只要相距不是太过遥远,两者之间都能有所感应。
一些修真界之人常找到绿萤草将其布置于洞府四周,子株散布在外以作眼,母株在洞府之内随时能给予提示。
墨染在前面便已经是认出了绿萤草,自然也就做了防范。
这也是几人进来这般久了,那两妖还无半点反应的原因。
白御泽在前面一边走,一边给两人说道:“小景与君墨可认识这山壁之上的光点?”
两人闻言,同时散开灵识看向那些浅淡的绿色光点,然后两人摇头,“不认识,白前辈,此为何物?”
“此为绿萤草。”之后白御泽便为二人说了绿萤草的效用,“待将那两妖捉住,你二人可将那绿萤草的母株摘下,届时用来居处作为防范之用亦是不错。”
两人闻言笑着道谢,“那便谢过两位前辈。”
几句交谈,再过不多时,一行人眼前便俱是一亮,已是到了山洞内部,也是朗佐与鹤连恒真正所在之处。
第066章 两妖的结局()
山洞之内很是宽敞,相较于山洞之外的阴煞之气,这里却是充满了浓郁的血煞之力,间或还夹杂着隐隐的幼童哭泣之声,声声入耳,直击人的灵魂,叫人的心神都莫名一颤,好似悲痛,又好似要自心底里生出一股怜惜之情。
楼安景与云牧远心神都被这卷带着血煞之力的哭泣之声弄得不稳了一瞬,随即一股清凉之意从两人的头顶灌入,霎时遍布全身。
两人即刻醒了过来。
——好厉害的惑神之术!
“是你们。”骤然见到心内嫉恨之人,鹤连恒神色蓦然一变,眼内闪过一抹惧怕,却又立即恢复了清冷。见不到墨染怀里的白墨,冷笑道:“倒是教这个小畜牲逃了。”
他冷,墨染比他更冷,神色间更是比其多了一股凛然不可犯的高贵,闻听对方辱及自家宝贝儿子,墨染也未出声,直接便是一圈悍然攻了过去。
他才没必要对手下败将多费口舌,先将人抓了来再言其他。
鹤连恒没想到墨染竟是连话都不说便就直接攻了过来,脸上神色连番变化,但手上的动作也是不慢。
在那一拳临到面门之时,便已是并指朝前一划,便就见一道黑色的气浪犹如一道厚墙竖立在身前,从其上隐隐传出一道道鹤唳之声,山洞之内也骤然生出一圈圈波纹荡漾而开。
鹤连恒竟是先防后攻,那竖立于身前的气墙在硬接了墨染那一拳之后,霎时一阵震荡,便见其黑光一闪,数只有形无神的黑鹤鸣叫着扑杀向墨染。
墨染脸上的嘲讽之色一闪而过,冷哼道:“雕虫小技。”
随其话音落下的,便是接连裹挟着黑色火焰的拳头,拳头上包裹着的那一圈黑色火焰一出,山洞内的温度都好似隐隐开始往上升。
若是仔细看去,便能见到周围山壁好似都在这黑色火焰出来的一瞬间,隐有熔化的迹象,可见这黑色火焰的温度之高。
鹤连恒脸上神色大变,不是惧怕,而是越变越难看,墨染的话,让其想起了当初被其打败,以至于境界跌落,至今都不曾恢复多少的耻辱。
鹤连恒眼里闪过一抹狠意,当即也不废话,直接右手一抹,便有一根黑金色的羽毛出现在其手上。
见到手上的羽毛,鹤连恒脸现不舍之色,当随即便是神色坚定。
“大鹏之羽?”白御泽微微皱眉,那跟羽毛上的气息的确是大鹏的气息不错,只是那羽毛的颜色却是不对。
不过想到这人所做的事,便也明白,定是这人用了什么邪恶之法,将原本金色的大鹏之羽污染成了这种充满了邪恶气息的黑金之色。
墨染嗤笑道:“境界不成恢复,拿着它又能如何?”话虽如此,心神却是警惕。
这鹤连恒虽说性情乖戾阴狠,但能让其拿出来还有些不舍的东西,想来也不多么简单。
且他也能隐约在那大鹏之羽上嗅到一丝威胁之意。
鹤连恒冷笑道:“等你能将其挡住再来得意罢。”
只见鹤连恒左手在黑金色的羽毛之上一抹,便有血光在那羽毛之上闪过,而那大鹏之羽上的邪恶气息更增添了一层。
楼安景与云牧远被白御泽保护身侧,虽说不能感受到那种危险的气息,但见那所谓的大鹏之羽上泛起的血色,也能知道这东西有多大的能量。
当下两人不禁有些担心。
楼安景侧头看了眼身侧的白御泽,见其虽然微皱眉头,却并无担忧,便知那位墨前辈定是能化解,便也就再次转头仔细看过去。
他虽因着境界修为所限,并不能看清楚其中招式的玄奥,但也能看出,那位墨前辈与这黑鹤妖的战斗,是绝对占据上风的,而他也看出,那位墨前辈竟是为了让他们能观战,竟是压制了原本的境界。
这黑鹤妖他能感觉出,修为应当实在元婴,可墨前辈那游刃有余的神色,修为定是还在元婴之上,但到底是在哪个境界,他却是再不能看出更多。
云牧远也在一侧凝目细看,他看的自然不是其中招式的玄奥意境,而是观看两人的对战方式。
他连金丹都不是,自然对那元婴阶层的对战能看得明白一二的便也就只有攻防的招式,但那招式当中的术法玄奥,他却是看不懂。
何况这还是兽类之间的战斗,其复杂的程度,他又怎能窥探。
不过就是记住这种对战的方式,待得来日境界修为晋升之后,再来体悟。
而在山洞的最深处,朗佐双目阴沉之光频闪,本是俊逸的一张脸上硬是被其深深弄得扭曲难看,让人一见之下便觉其面目可憎,恨不得上去揍之。
此时朗佐一双眼睛看着手中的一块不到巴掌大的令牌,口中更是接连吐出血红的气息附着在那令牌之上,每有一口血红的气息附上,便见那令牌之上的血煞之力就更多一层。
感觉到山洞之外传来的震动,朗佐左手五指张开,也不见其如何动作,便有一团血光在其手掌之中出现。
朗佐肉痛的看着手掌之内的血光,便再不多想,将那血红之光狠狠的灌入了右手之中的令牌之上。
霎时在令牌之上泛起滔天血浪,血煞之力更好似几近化为实质。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朗佐低低的恨声出口,都怪那黑鹤妖,若不是他大意,又怎会让那小神兽逃逸。
眼下不仅他的血脉不得提升,竟是连手中的令牌都得为了保命而舍了出去。
那两头神兽在他二人之上,若不是当初那黑鹤妖言及能让那两头神兽找不到那小神兽,他又怎会去跟他合作?
若是此次能逃得一命,他定要让其好看。
想到此,又恨恨的看了一圈山壁,早在外面传来异动之时,他便已经察觉到山壁的变化。
那两头神兽竟是在不知不觉间将他们所藏的这一处山洞给布置了锁阵,他连逃跑都是做不到。
眼下只能拼命了!!
正在看着道侣战斗的白御泽突然侧头,往一侧的山洞看了一眼,眼里一抹幽光闪过。随即又转头专注的看向正在战斗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