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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盯着天空,沉思良久,最后喃喃说:“莫不是天意如此?”
大伟也不知道她所说的天意是什么,愣在一边不敢多言。
突然女人说:“你是单身还是有家室的人?”
大伟觉得女人突然问起这个问题很是突然,说:“我是不是单身又关你什么事?我又不想你以身相许”
女人突然笑起来,说:“这么说你是单身了”
大伟说:“差不多,离了,一个住。”
女人说:“那就好,等下天黑的时候你扶我到你家里去,我看得休息一晚才行了。”
听女人说要去自己家里疗伤,他不禁愣住了,还头一次听见女人说主动要去自己家里治伤而不是医院。但他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反正自己现在是一个人,多一个无关的女人也无所谓。当下点点头
二想沉默了良久,女人问:“你叫什么名字?”
大伟瞅她一眼,说:“咋,想要报复我啊,不过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叫张大伟。”
“张大伟”女人呢喃了几句,接着说:“我叫白雪,你叫我小雪也行”
“白雪”
两人面对面的坐了很久,张大伟的烟瘾来了,就坐在那里跟着抽起烟来。边上的白雪说:“能不能给我也来一根?”
一个女人主动找男人要烟抽,这倒是少见,不过大伟还不吝啬这根烟,给她点着一根送了过去。白雪拿起烟放在嘴边猛吸一口,然后跟着吐出一大团烟雾。大伟一看她那样就知道其实女人跟本就不会吸烟,可也没说啥。只是不清楚她为什么要抽烟
一直到天黑,大伟说:“这下我们可以走了。”
白雪说:“嗯,你背我下去。”
大伟说:“可不要说我耍流氓啊”
白雪说:“只要你心里不想,谁会说你耍流氓嘛”
当下大伟将白雪背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朝山下奔去。白雪感受着快速的飞奔,在他耳边问:“你是不是一直跑的这么快?”
大伟说:“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跑的特快,是不是因为有美女相伴的缘故。”
白雪轻笑道:“你这个人的脑子里就会想这些东西,看来思想一点都不纯洁。”
大伟说:“现在世界上没有纯洁的男人,再说我是成年人,有这些想法一点也不为过。”
白雪伏在他的肩头不说话了。大伟只感到她的热乎乎地鼻息吹在自己脖子上,弄得自己混身麻酥酥地,顿时脑子里又出现不良想法。赶紧加快了步伐,也好让自己不去东想西想的。
到山下直接跑到了大街上,街上的路灯已经开启了,他放下白雪,说:“能不能站起来?要是站不住,就朝我身上的靠着。”这样做也是为了不让路人怀疑。
白雪默默将身体的重心放在左腿上,整个人也就朝着大伟的身体贴过去,别人还以为那是一对情侣呢。
很快有的士开过来了,大伟拦住了的士,在的士司的一路快行之下,很快就到了自己住的小区门口。
大伟掏了半天,才从裤袋里拿出一张拾元的纸币扔给司,司机指着表说:“兄弟,是十五块哦。”
大伟朝白雪望过去,发出求救信号,白雪一眼就知道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当下打开钱包说:“他身上没有零钱了,我这里有。”说着从包包里摸出一张拾元递给司机。司机笑了下,赶紧给找了五元。
大伟先下车,然后扶着白雪慢慢下了车,关上车门后,直奔自己的住的楼房走去。走到自己的住的房间前,刚准备要开门,就见楼下走来一个女人,是隔壁的邻居。她见张大伟搂着一个女人,不屑地哼了一声,掏出钥匙赶紧打开了房门,“呯”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大伟愣了一下,随“切”了一声,也不管隔壁邻居,打开了房门,扶着白雪在沙发上坐下来。就见他的房间里一片凌乱,垃圾和衣服四处扔着,一个典型的单身男人的家。
“你别动,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大伟说。
他翻开药箱找来找去也只找到一瓶酒精,其他的什么药也都没找到。他暗忖:就用酒精处理一下。
跟着来到白雪面前,说:“只有这个了,这个涂上去可能有些痛哦,你可得忍住。”
白雪伸出伤腿不语,示意他随便来。大伟解开那根布条,朝伤口上洒了些酒精,就见白扫咬着嘴唇不语,可明显身体还是绷得直直的。随后大伟找来一根干净的布条,将伤口上面的血迹处理完毕,最后用干净的白布条给她重新包扎了一下伤口。
一切处理完毕后,肚子里“咕咕”直叫,他打开冰箱,里面除了速食面,也没有什么其他的食物了。当下说:“你也饿了,我这里只有方便面了,要不要也来一碗。”
白雪靠在沙发上,说:“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当下大伟把饮水机的热水打开。白雪说:“你家里有什么我能穿着的衣服吗?”
大伟想到她身上的衣服自是不能再穿出去了,说:“我这里只有衬衣,你肯穿吗?”
“先拿来再说。”说着他拐着腿来到卫生间门口。
大伟把衣服拿过来,看着她问:“咋?你想要洗澡?”
白雪点头说:“我这混身的汗水很难受,不洗不行。”
“那你自己可得小心,别打湿伤口了”
第5章 谢谢你救了我()
要不是右腿上有一条绷带包着伤口,这女人还真是一个绝少的美女。
白雪笑了笑,一拐一拐走过来,边走边说:“哟,真香啊。”
她坐到沙发上与大伟并排坐下,拿过一桶泡好的速食面,放在鼻前闻了闻,完全没有一点见外的感觉,好像她就是这个屋里的女主人一样。
大伟盯着白雪清澈的眼睛,邪笑道:“美女尽管吃哦,不够我再帮你煮。”
白雪盯着他不怀好意的眼睛,道:“对我这么好?”
大伟冷哼一声,说:“我说女人就是这样,对你太好了你反而怀疑,真搞不懂你们女人心里在想些个什么”
白雪拿起边上的筷子不客气地吃起来,说:“女人是水你知道不,所以你要多加爱护才行。”
大伟望着天花板叹道:“水,只是这种水难喝的很啊。”
白雪斜眼说:“别把自己的经历就强压在每个女人身上好不好,水也有清水有脏水之分呢,是不能够随便乱喝的哦,谁叫你随便乱吃。”
被她的一袭话说下来,大伟又回到了心情不悦的状态,他来到冰箱边上,拿出一瓶没有喝完的二锅头,独自喝了起来。
白雪奇怪地问他:“喂,你难道不想问问我的事情吗?”
大伟喝了一口,说:“美女,你的事就算我问了,你又能告诉我吗?”
其实有很多问题大伟想要问她,可他从她的眼睛里得到了答案,她是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告诉自己任何答案的,这事多一事不如一少事,不如装成一个哑巴来的好。
白雪抿嘴说道:“你这个男人还真有意思啊,不太像我刚刚看到你那时的样子。”
“看到我的样子是什么印象?”大伟侧面问她。
白雪说:“第一邋遢,第二酒鬼,第三,我身上其他部位不看专看别人的胸”她有点半开玩笑。
大伟低头喝上一口,叹道:“是啊,我这样的男人不招人爱哦”
白雪说:“你知道为什么我对你的印象不好吗?就是你身上脏兮兮的,哪个女人会看上一个脏兮兮的男人,其实看你样子也长的不错,为什么就不爱干净呢?”
她扫视了一下他凌乱的屋子就知道这个男人平时肯定懒得和猪一样,不过这事她没有说出来。
大伟打开了电视机,坐到一边慢慢喝起来,说:“你如果想睡觉,我那张床今天晚上就让给你了,别说到时候我对女人不好。”
“你怎么办?”
“我吗就在沙发上将就了”他忽然盯着女人那双不放心的眼睛说:“放心,我不会在你睡着的时候对你动手动脚,虽然我这个男人很烂,但还不至于偷吃你的豆腐,你尽可安心睡觉。”
白雪被他一语说中的心事,脸上情绪波动一下,笑道:“你真不吃面了?我哪吃得了这么多”
大伟靠在沙发一侧,喝了一口,说:“你不吃就放在那里,我不吃了”
女人说:“你这个男人的心胸真狭窄,说一句就生气了。”
男人不理她,继续喝着自己的小酒。见男人不理自己,白雪也不想说话了,因为她的心情比大伟更乱
二人就这样在屋子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时间一晃已经到十点多钟了。眼见大伟已经将手里的半瓶二锅头已经喝得干干净净,随着酒意的爆发,竟自在沙发上睡着了。
白雪看了他几眼,低声叹了口气,然后拐着腿来到了他家里唯一的一张床上准备休息。就见她打开包包,拿出一个像口红一样的东西,然后解开了绑在伤口的布带,一按那东西,竟然有药水从里面滴出来,药水落在伤口上发出“嗤嗤”地轻响,她的脸色也在一刻变得惨白。
可是不一会儿,就见她的伤口发生了神奇地变化,本来是裂开的伤口,在这药水的滴落后,就见伤口竟自长起新肉来,慢慢将那道伤口慢慢合拢,只留下一道伤疤在那里,她还是将布袋继续包扎好,不过这一次没这么痛苦了。
处理好伤口后,她偷偷往外瞧了一眼,见大伟仍然死死地睡在沙发上,才慢慢走到床上,开始闭目准备休息。听着外面迷迷糊糊地电视声音,她也因白日里受到太大的伤害而沉沉睡着了。
就这样,一男一女两个人一个在床上一个在沙发上各自睡着了。只有电视微弱的声音在响着
半夜里,床上的女人突然惊醒,伸手在身上胡乱摸了一通才算清醒。这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我保护动作,是防止男人侵犯的举动,不过还好,并没有她担心的事发生,自己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