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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浩根本没心思去在意他老子的提醒。他心里都已经恨死了江南,泡了大半年都没泡到的梦中情人昨天刚被这小子给搅合了,还被诬陷成了精神病,今天本指望着冒充神医出出名什么的,不料这厮又跑来搅局!摆明了要跟老子做对是不是?
病人肯定是没希望了,几位顶尖专家都救不活,你一个实习护士还能搞出什么花样来?好,既然你想玩,老子就索性跟你玩大点!这么一想王文浩就大声说:“江南,这可是你自找的!你不是嘲笑我的针灸么?好!咱们谁输了,谁就自断一只手!”
唰的撸起袖子,高高举起手臂。王国忠吓的脸都青了,失声说:“你疯了!”
伸手就去抓儿子的胳膊,不料眼前一花,手腕便像是扣上了一道铁箍再也无法挣扎,只听一个异常沉闷的声音说:“老子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骗。不管冒充神医的人是谁,留下一条胳膊,总比留下脑袋好吧。王院长,你说是不是?”
说话的当然就是络腮胡老五。这厮本就长的不像善类,一句话说出来,在场的人不禁都打了个寒战。王国忠擦了把汗,呐呐的说:“这个,这个……”
江南看着王文浩,不禁冷笑着摇了摇头。他其实并没想把王文浩搞死搞残,只想着揭穿他也就算了,没想到这厮非但不知悔改,还想废他一只手,还真是不知死活到了一定程度!
既然如此又何必拦着他,江南一点头,说:“王医生,这可是你自找的,就这么说了!”
众人走出会议室,拐过电梯间,正迎面遇见一票医生护士推着担架车从ICU出来,急冲冲的跑向手术室,担架车滚轮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显得格外刺耳的紧张。
江南快走两步拦在担架车前,示意医生护士退开。张教授不禁一愣,脱口说:“小伙子,难道你就在这里……”
江南没有回答,看着躺在车上有些消瘦的老头,屏息凝神,双手虚报胸前,展开了脑中技能栏,点下了快速治疗图标。
快速治疗:36法力值,40码射程,1。5秒施法时间,强大的治疗手段用以恢复生命值,可以对你自己或友方目标使用。
唰,气流涌过,老头身上隐隐腾起一团绿色光芒。HP+185!
一阵窒息般的安静,十几道目光齐刷刷的集中在担架车上。老头身体纹丝不动。
“完了?”
“没效果吧?”
“怎么样我就说吧,装神弄鬼……”
呕~~!担架车上的老头毫无症状的一歪头,剧烈的抽搐起来,一口接一口不停的干呕。大量出血压迫脑干中枢神经,老头已经完全没有意识,羸弱的身体却好似突然之间充满了能量,两手胡乱抓挠着,竟差点从担架车上掉下来!
“我草!!!”王文浩一屁股跌坐在地,脸色惨白,颤抖的指着江南说:“他,他,这不可能,妈的,拍电影啊……”
PS:今天有事,更新晚了,偶继续码字,看看晚上能不能再搞出一章来!
第十四章 昨晚不是她()
九点一刻,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陈市长和络腮胡快步迎上前,推门出来的是张永宁,一把摘去口罩,也顾不得擦去额头的汗水,激动的说:“顺利,非常顺利……”
陈维远闭目仰头,长长吐出一口气,络腮胡老五却是以拳击掌,啊的一声大叫出来,震的走廊都传来嗡嗡的回响。再看他一张胡子拉碴的脸膛,已经因过度兴奋而有些扭曲了,一把抓住张永宁的手腕,说:“老爷子呢,我要看他!”
“啊,疼疼疼!”
张永宁一下就跳了起来,手臂连甩,老五这才发觉自己失态,连忙放开了手,再看张永宁手腕,竟印上了一圈乌青的指痕。
“这,抱歉抱歉!”
“没事,没事!”张永宁呲牙咧嘴连连抽气,作为医生一般手劲都比普通人要大一些,可是被这位五哥抓住,就像被机器给箍住了一样,差点把骨头都捏碎了,力气实在有些骇人。
后面的医生护士也推着担架车出来,上面的老头仍旧插着氧气导管,双眼紧闭,估计是麻醉还没过,但神情却没有了先前的痛苦。张永宁朝ICU重症室示意了一下,说:“脑出血已经没问题了,动脉瘤也切除的相当成功,病人还没有渡过危险期,先进重症,不过以他现在的生命指证来看,基本已经可以放心了。对了还要说一点的是,像这种脑手术,后遗症肯定会有,具体要看后期恢复如何。但我可以用我从医三十年经验负责任的说:病人成为植物人的几率,基本为零!”
“真的?太好了!”陈维远握住张永宁的手,连声说:“谢谢,老张,太谢谢你了!”
张永宁笑着摇了摇头,说:“要感谢的人可不是我。为了最大限度保证病人的术后恢复,我用了最危险的方案,老实说,连我都没想到病人能撑过来,所以,这次手术百分之九十的功劳,是他。”
“啊,小兄弟……”
“小伙子,你怎么样?”
江南是在护士的搀扶下走出手术室的。刚才的手术病人生命值流失速度有些超出他的预判,前后一共使用了三次快速治疗,消耗了108点法力值,再加上下午使用了一次惩击12点,以及日常消耗,一共209点的法力值上限,现在只剩下27点。
头疼欲裂,耳朵里嗡嗡的响个不停,极度的困倦让江南整个人都变得软绵绵的,几乎是被那个护士MM半抱出来的。更难受的是肚子里一阵阵的翻江倒海,早上和中午吃的饭早吐的干干净净,恨不得把胃都吐出来。
陈维远和五哥大惊失色,连忙扶住江南,这才发现他手背上还扎着针头,护士MM高举着一袋营养液正给他输液。可惜的是江南此刻是精神力消耗过度,根本不是靠输液能补充得了的。
“没事,我好困……”
络腮胡老五嘴唇一阵哆嗦,忽然松开江南手臂,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咕咚一个响头重重磕在地上。江南虽然头很晕,也被这举动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拉他,说:“这是干嘛,快起来!”
陈维远说:“五哥,现在不是感谢的时候,来日方长。老张,你确定他没事,只是犯困吗?”
张永宁点头说:“没事,市长请放心,绝对没事。我虽然不懂气功,不过小江应该是用功过度,体力透支,我已经给他输液,再休息一下就好了。我已经让人安排了一个安静的病房,安排专人照顾他,您看是不是现在就把他送过去?”
老五大手一挥,说:“等一等。”大踏步走到走廊另一端的排椅前,空降五位专家正表情尴尬的站在那,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老五沉声说:“暂时没你们的事了,不过我今天没时间安排几位,你们就请自便吧。招待不周,别介意。”
专家们干笑着说:“哪里哪里,不会不会……”似乎还想套套近乎什么的,老五已经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只好乖乖闪人了。
缩在排椅最角落里还有两个人,当然就是王国忠父子。王文浩做梦也没想到江南一个实习护士竟然变态到这种地步,轻易不出手,出手便救了个专家都治不好的等死患者,这还有天理么?直到此时才明白昨天下午为什么会被他给坑的无比凄惨,感情这小子其实是气功大师,一直都不显山不露水的,隐藏的也太深了啊!
一想起今天下午今天下午被江南勾搭打的那个赌,王文浩想一头撞死,而冒充神医的罪名,更是让他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因为这个病人的身份不是一般的特殊,直到现在为止他和他老子都没能打听出是什么来头,而就从陈维远一市之长不自觉流露出的尊敬来看,这个脑出血老爷子很显然要比市长什么的牛叉多了。
得罪这样的人,这简直就是吃饱了撑的往铁板上踢啊!而这个主意的始作俑者正是他老子王国忠,所以王文浩现在真想把他老子踢死算了。
“王医生,下午你跟我兄弟打的赌,不会是说说就算的吧?”
老五阴着一张脸,一字一顿的说道。他个头比王文浩还要生猛一截,而且肩膀极阔,看人的时候喜欢微微低着头前倾着身子,不由自主的就会让人联想到等待捕食的鹰隼。
王文浩两腿一软,直接滑坐在地,眼泪唰唰的就滚了出来,抱着胳膊说:“五、五哥……”
“五哥也是你叫的?”啪,一记耳光抽的王文浩嘴角见血,一头撞到了墙上。老五一指江南,说:“你跟我兄弟打的赌,当然是跟我兄弟去说,过去!”
王文浩手脚并用,一路爬到江南脚下,抱着他腿说:“江……南、南哥,我错了,你,你放我一马……”
江南笑了笑,淡淡的说:“王医生,如果今天输了的人是我,你会放过我吗?”
王国忠这时比他儿子更紧张,这要是年纪轻轻的断了一手,这辈子不是都成了废人?几步上前一把握住江南的手,说:“小江,阿浩他年少不懂事,你,你就饶他这一次。你放心,以后在二院,我对你一定……”
一句话还没说完,老五已经听的不耐烦,直接上前捉住王文浩的手臂用力一握,咔的一声脆响,王文浩右手小臂直接从中折成了90度。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甚至没能让他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还难以置信的看了一下,跟着惨叫一声,直挺挺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王院长,记住你儿子这条手臂,是我老五捏断的,有冤有仇,找我算。另外,别再用院长一屁大的官儿去压人,如果我兄弟受了一点点委屈,我会很不高兴。”
江南没能看到王文浩胳膊断掉的惨象,一看老五走过来,陈维远就已经飞快的扶着他走向电梯了。作为市长,发生这种血腥暴力的事情肯定是不合适在场的,不过五哥的脾气他更清楚,只要他发了火,这个世界上好像能阻止的人,不会超过三个。
然后陈维远就想: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