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木头捂着脑门上被我敲打的地位,沉默不语地看着我,整整半天都没有说话。
半天后,朱清云才道:
“你的意思我明白,因为情绪化因素导致以综合信息为基础的理性计算出现较高出错率被引导向错误结果,这对于鲁棒性较弱的人脑系统是极其常见的现象,所谓的人类情绪就是关闭人脑中一部分负责理性的全面分析与计算的区块,集中能量和计算资源在单一对象上,产生布尔函数式的限定输入与输出结果,但是我的思考方式可以随时修改,从情绪化时的布尔函数态思考模式切换为非布尔函数”
“说人话!”我再次狠狠地敲了朱清云的脑袋一记。
朱清云捂着脑袋上被我敲出来的淤痕,半天没有说话,似乎是在准备着词措,又好像是当机了一般。
“简单来说,就是我的思维方式可以在多种模式之间切换,包括你们人类以遗传算法为基础推导出的蒙特卡洛算法,二分查找算法、归并排序算法、bfprt算法、dfs深度优先搜索、dijkstra算法、朴素贝叶斯分类算法、动态规划算法等多种”
“住口!”我惶然大叫,心道木头这尊菩萨真是被我给敲出故障来了,已经开始回归到初始状态,连说人话都困难了,看来不能再施加暴力,否则指不定会不会从嘴里吐出个螺丝眼儿来。
王宝玉在一旁瞪大了眼劝我道:
“哎呀你别打他了,再打指不定把他的脑仁给敲坏了!当初俺媳妇儿敲我的脑袋的时候可狠了,一次把我给敲出脑震荡来了!”
“媳妇儿?”我斜眼看着王宝玉道,“你还有媳妇儿?你不是单身吗?”
王宝玉挠了挠脑袋,憨笑道:
“因为俺媳妇儿跟俺已经离婚了,俺没好意思说。”
“不会是老婆跟经纪人跑了吧?”楼碧月在一旁笑着试探道。
王宝玉一惊,睁圆了眼睛,道:
“诶,奇了,你咋知道咧?”
楼碧月笑着道:
“因为近年流行王宝绿。”
王宝玉眨了眨眼,道:
“什么是王宝绿?好看吗?”
楼碧月问道:
“你老婆是跟一个姓宋的人跑的吗?”
王宝玉道:
“那倒不是,是跟一个姓胡的女人跑的,她叫胡梓欣。”
“原来你老婆还是同性恋啊。真是一生遂向空房宿,宫花自古寂寞红,百合居上百合香,佳人无奈磨铜镜啊。”我忍不住感慨道。
“百合是什么?磨铜镜是什么意思?”王宝玉不解地问道。
“咳咳这些题外话就甭说了,”张伟插了一句,道,“我们现在的形势还不算太乐观吧,大家还是抓紧时间把每一分每一秒都利用起来,不要太过轻松吧。毕竟第二轮游戏才刚开始,其他人有什么底蕴,我们都还不清楚。还是看木头哦不,我是说,朱清云有什么想法吧。”
朱清云看了张伟一眼,道:
“已经派遣复制人前去平凡世界探查信息了,很快就会有机会。因为在不使用光圈传送的前提下二十分钟时间内杨建东等人的离开距离极其有限,他们离不开乌鲁木齐市,此外,乌鲁木齐警方已在预知者警告下开始盘查杨建东,封锁路口。”
听着朱清云变回正常的人语,我可算是叹了口气,道:
“好在没敲坏脑袋,能说正常话了。木头,不打算再去平凡世界看个究竟么?”
朱清云道:
“以预知者的信息探测能力,对方必定已知道轰6的事,知道轰6的事,自然会知道轰6低空时杨建东所在的酒店的位置,现在前去平凡世界的新疆,并不是明智之举,因为那里可能有被预知者控制的新疆警方或者酒店人员。”
木头的预测还真是神,就在他这话撂下之后没有过多少时辰,木头派出去的探子就回来通风报信了,木头这厮最擅长的就是情报入侵,黑客技术,尤其是在奥丁系统的高科技计算机的辅助之下,只要找到个端口,想要入侵城市监控摄像头完全不是什么难事,何况木头这厮还有幻瞳和奥丁系统的强制洗戇脑技术在手,想要窃取情报真是轻而易举。
等到木头的探子回来时,他用跟木头几乎没有差别的语气道:
“根据城市监控摄像头显示,杨建东团队已经用光圈逃跑,世界之书被杨建东带走,杨建东团队的男孩弗雷修已死。”
朱清云回道:
“明白,信息收取确认。”
“什么情况?杨建东团队跑了?那厮不是说已经转让了世界之书的权限吗?”我看着探子拿回来的录像片段,惊道,“为什么那团队的那个小不点手里有世界之书?”
朱清云看着视频,道:
“从视频中杨建东的表情与举动来看,他并不知道弗雷修身上藏有世界之书,因为他看到了世界之书后检查了一段时间,如果他早就知道弗雷修身上藏有世界之书,根本没必要在弗雷修出车祸随时可能遭到袭击的情况下检查世界之书的真实性。”
楼碧月问道:
“城市监控摄像头拍到的?这个内容可靠吗?城市监控的网络有那么容易入侵吗?”
朱清云道:“新疆的南疆大部分地区和北疆的乌鲁木齐等城市因为治安较为混乱而多处设有监控摄像头,这种摄像网状网络通过802。11wi…fi技术连接,但是该网络中的每一个节点相互连接,而不是仅连接网络枢纽中心。相对于未来的计算机能力,平凡世界监控网络供应商的作法极其粗糙,虽然他们的监控系统采用了新的wep加密系统,这种技术非常古老,很容易破解。黑掉网络的方法各式各样,一旦黑进去,就能截获监控实时录像,或是在监控屏上伪造录像。”
总而言之,木头又说了一大堆的术语,考虑到我们队伍内的人员在电子信息专业领域的普遍水平,木头所说的话基本等于没说。
“之前你引诱预知者是去杀死蓝月亮,现在这个小不点又死了,莫非这个小不点就是你猜测中的蓝月亮?杀死他的人,就是预知者?”
木头看着我道:
“可能性值得怀疑。如果预知者能够做到杀死小男孩,那么他不应该没有能力预知到得到世界之书的办法,还眼睁睁地看着杨建东团队将小男孩尸体和世界之书带离平凡世界。”
我皱眉苦死道:
“如此说来,倒也的确有几分道理。若是那预知者当真可以电话杀人,还能像是之前劫持了王斌和徐彬那样无所不能,那么他得到从小男孩身上掉出来的世界之书,也并非什么难事。而既然对方没这么做,这就说明”
“说明杀死小男孩的车祸主谋并不是预知者。”木头平静地道,“小男孩的死因是其他人,甚至也有一定几率是自导自演的死亡假象,故意让街道录像拍下这段视频迷惑其他世界,因为杨建东在第一时间利用光圈传送逃离了,我们只能根据录像看到小男孩死亡的场景,但是无法确认其是否真的死亡,不排除小男孩利用这种方式把自己从其他人员关注点中抹除的可能性。”
顿了顿,木头继续道:
“此外,自导自演的可能性很高。”
我一愣,道:
“为什么?”
木头道:
“既然对方能够安排车祸杀死小男孩,那么再用车祸杀死杨建东团队的全部五名成员也并不困难,对方只杀死一个小男孩就逃走,收益并没有达到最高,甚至不到最高利益的五分之一,这样的情况下,如果认为对方是其他世界的入侵者,其行为本身就存在极大的逻辑悖论。因此,自导自演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在逻辑上弥补这种硬伤。”
被木头这么一分析,我也是觉得这件事极其蹊跷。如果说对方是为了杀死杨建东团队而开车撞死了那个小男孩,那么当时杨建东他们就在不远处,对方开车一并把杨建东他们撞死也并不难,为什么要撞了小男孩之后直接逃跑?但如果是自导自演,对方的目的又何在?难道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是为了让自己暂时消失在别人视野之中?
“不过也有可能是个完完全全的意外吧?”我问道。“万一真的是车祸呢?”
“不管是不是车祸,有一件事可以确定。弗雷修和蓝月亮存在着某种联系,如果弗雷修是真死亡,那么得到平凡世界的世界之书,就可以得到弗雷修的生前信息,得知关于蓝月亮的信息。”朱清云道,“得到蓝月亮的信息,就可以知道平凡世界的所有秘密,甚至直接攻略平凡世界。”
“得到世界之书就直接赢了对方了吧?还要靠世界之书得到弗雷修的记忆知道蓝月亮的下落吗?没有这个必要吧?这岂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木头,你脑袋是不是生锈了,还是螺丝崩坏了?”我问道。
木头道:
“没有崩坏。得到世界之书和拥有世界之书是两回事。”
这回换做是温素冰忍不住了,问道:
“什么意思?难道这两者还有什么区别不成?”
木头道:
“存在区别。这个区别就是‘保管权’问题,如果得到世界之书和拥有世界之书无法区分,双方队伍就无法通过交换世界之书暂时代为保管来进行结盟,但是根据之前游戏世界以及另外一个世界和我们的接触,交换世界之书的方案可行,所以自己世界的世界之书暂时落在其他队伍手里并不意味着对方正式拥有了它。”
我点了点头,道:
“这倒是也对。不过若是木头你真的得到了世界之书,难道还会不赶紧下手把世界之书毁了,将那个世界铲除以免后患吗?”
木头用如同玻璃珠般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看着我,道:
“毁了世界之书之后,每个世界都可以获得一个月的休息时间,这会增大不确定因素,提高对未来预知的风险。此外,世界之书毁灭后代表世界也会毁灭,那会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