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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尘风老脸一红,无法反驳。
将萧尘风固定好,沈昕才回了宛凝公主的话:“笑话,这是本殿的家,本殿爱在哪儿就在哪儿,用得着你管?”
宛凝公主被堵得没话说,沈昕又道:“宛凝公主,不知你出使天行国时,你父皇可曾交代过,你们代表着一国的脸面?而你宛凝公主,则代表了你们国家皇室的脸面?”
宛凝公主:“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啊。你给你们国家,给你们皇室,给你父皇,丢脸了。追求自己的幸福没错,但不择手段,就有些难看了。”
宛凝公主明艳的脸阴沉下来,但找不到回击的话。
目光极为执着的看向萧尘风:“你当真对我无意?”
萧尘风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哪里还能回答她的话。
他不能,沈昕能啊。
“我四哥早已有心上人。就算我四哥没有心上人,就宛凝公主的脾性和手段,怕是也会将我四哥吓退吧。”
宛凝公主好像被沈昕的话打击惨了,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往地下一丢,转身就跑出了桂苑。
沈昕目送她离去,将萧尘风扶着坐下,拿着小瓶子闻了闻,给他喂下解药。
“这宛凝公主还是挺可爱的。”
药一下肚,缓了缓,萧尘风便有了力气。
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沈昕:“可爱你还出口这般重?”
沈昕没觉得自己说话有多重:“她是被惯坏了,若是没人疾言厉色的说出这番话,日后定会吃下大亏。”
萧尘风眼中闪过诧异,而后释然的笑了笑:“怕只怕,她只会记恨你,而不会去深究你这番话。”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沈昕扶着萧尘风站起来,“有力气自己走吗?”
“嗯。”
耽误了一些时间,等他二人前往寿宴场时,还未入座,皇上便带着笑来了。
宛凝公主偷偷的看了沈昕一眼,在沈昕回视时,收回了目光。
经过一阵尴尬而不失礼貌的互捧,寿宴终于进行到了献礼环节。
沈昕的礼物很低调。
在一众珍奇异宝当中,那是相当的寒酸。
就是一颗灰不溜秋的珠子!
寿礼一拿出来,沈昕就收获了无数隐晦的嘲讽。
“父皇,此珠名为避毒珠。据说,只要贴身佩戴着,便不惧百毒侵蚀。”
皇上颇为惊奇,将珠子拿在手中把玩:“真有此奇效?”
底下两国来使立马嘀嘀咕咕,大致意思,便是说沈昕吹牛不打草稿。
沈昕挺了挺胸:“儿臣未来娘子说的,绝对不会有假!若非有此奇效,儿臣也不会将之呈给父皇了。”
皇上轻笑一声:“好好好,慕元有心了。”
底下嘀嘀咕咕的声音顿时就没了。
在天行国也待了几天,自然知道七皇子未来娘子是谁。
天行国的国师,就相当于一方神明。
神明说的话,会有假?
还真说不定……
但谁敢当面质疑?
寿宴足足进行了一个时辰,待宾客散去后,沈昕这几个皇子被皇上叫到了御书房。
“从明日开始,你们便同群臣一起上朝。”
萧天繁和萧尘风满口答应,但沈昕就不乐意了。
“父皇,儿臣能不上朝吗?”
他又不抢太子之位,上朝做什么?
还不如多睡一会儿觉呢。
皇上虎着一张脸:“怎么,仗着朕的疼宠,学会蹬鼻子上脸了?”
“儿臣不敢……”
“明日上朝时朕若看不到你,就等着挨收拾吧。”
第49章 皇兄,皇位应当属于你25()
沈昕耷拉着肩膀,只好应下。
罢了。
就当是给四哥做后盾!
第二日,不过才寅时三刻,沈昕便被早起的萧尘风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当看到外面乌漆嘛黑的,沈昕想也不想又钻进了被窝。
萧尘风满脸的好笑:“慕元,你若是迟了,可是会受到惩罚的。”
“皮糙肉厚,不怕。”沈昕把被子一裹,挪进了里边儿。
“那你总得为了四哥着想吧。”
沈昕探出个脑袋。
“你四哥可比不上皇兄……”
萧天繁有赫连家和皇后作为后盾,在前朝也有不少重臣拥护。
不像萧尘风,光杆司令一个。
萧尘风这话说得可怜,让沈昕听着有些心酸。
纵然知道他在卖惨,还是不情不愿的起了身。
沈昕昏昏欲睡的坐着马车来到了宫门前,却见一众大臣早已候在那处。
宫门一开,众人才相携着入了宫。
沈昕看了看黑沉沉的天空,表示认命了……
好在他有特权,不用下马车步行。
趁着驶入正殿的功夫,还能补一觉。
众人入了正殿,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时,卯时刚至。
“皇上驾到!”
一声吟唱,呼啦啦,群臣齐齐下跪:“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皇上满意的看了一眼沈昕,紧接着,一位赫连一族的大臣便站了出来。
“皇上,微臣有事启奏。”
皇上瞥了大臣一眼,丝毫不意外:“爱卿可是想说立太子之事?”
“皇上圣明!这太子之位,本该早早立下。耽误至今,也是时候立下储君了……”
“此事不急。”
那大臣急了:“皇上!储君关乎国之根本,早早立下,有利于朝政啊!”
沈昕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接话:“既然储君关乎国之根本,那就更不该草率而立了。”
皇上皱了皱眉,轻喝:“慕元,朝堂之上,不可放肆。”
沈昕隐晦的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是谁刚刚给他使眼色来着。
皇上话头一转:“慕元此话,也不无道理。现今朕的四个皇子中,堪当大任的,便有三人,当择优而选……”
“皇上,历来太子都是立嫡立长,三皇子站了嫡不说,亦是长。太子之位,理当由三皇子担任!”
“笑话。若是嫡长不成器,是不是也要立下?”
沈昕再度插话,让那个大臣动了怒:“三皇子成不成器,难道七皇子不知?”
沈昕嘴一瘪,委屈的看向皇上:“父皇,他凶儿臣!”
皇上额角一跳,轻咳一声:“储君之事,朕自有决断。诸位爱卿可有他事启奏?”
大臣们心思几转,将立下储君之事暂放一旁,谈论起别的事务。
三位皇子就像是透明的一样,事实上,第一天上朝,就是让他们熟悉一下流程。
真正参与,也得等了解国务才行。
第一天下朝,沈昕是吊在萧尘风身上,被他拖着回去的。
一回去就躺床上睡着了,一直睡到了晌午,才有了苏醒过来的迹象。
“若是真不想去,本座便替你推了。”
沈昕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那张倾世美颜。
别说,还真养眼!
伸了个懒腰,沈昕撑起身子:“那可不行,万一有人欺负四哥怎么办?你也知道,四哥那人嘴不利索,没我在,肯定吃亏。”
思清萝居高临下:“伶牙俐齿的男人,本座还是头一次遇见。”
沈昕不跟她斗嘴,正准备掀开被子,但又想到男女有别……
可上一次咱们的国师大人连看他果体都不脸红,还会在乎这个?
干脆的把被子一掀,将规规整整叠放在一旁的衣衫取来穿上。
穿好后,沈昕严肃着一张脸,朝着思清萝弯了弯腰。
“你这是作何?”思清萝眉毛一挑,双手环抱。
“致谢啊。”
思清萝嗤了一声,极不情愿道:“你的事就是本座的事,不必致谢。”
沈昕嘴角抽抽:“国师,我真的很好奇,就凭你的本事和相貌,找谁不行,为什么偏偏是我?”
思清萝想都不想:“若本座说,这是本座前世欠你的,今生是来还债的,你信吗?”
沈昕要是信了那就有鬼了。
但他也没有将心中的疑问道出。
一是不知道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二是,就算真的如自己猜测那般又能怎样?
……
不戴面具的国师大人确实耀眼。
马车上缓缓行驶至四皇子府,思清萝撩开车帘一脚,露出了些许容颜。
原本热闹的街道,顿时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安静得只有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
沈昕有些惊讶,安静成这样,有些不科学啊。
她又不是敞露在外面,能看到她样子的,也只有正对着她的人……
但这安静也只是一时,扯开车帘的沈昕看到,人群具都莫名的对视一眼,而后重现了之前的热闹景象。
而人们看到他的马车后,也见怪不怪。不再像是见了鬼一样各自奔逃。
“上次有人说,七皇子有个相貌绝世的红颜知己,我还不信。闻名不如见面,还真是美如仙子如凡尘啊!”
“邻国的宛凝公主你们见过的吧!”
“那怎么没见过?她还险些把在我胭脂铺的客人给刺伤了。”
“都说这宛凝公主美貌天下第一,但真的比较起来,还是七皇子的这位红颜知己更甚一筹……”
马车离去,将身后的声音越甩越远。
偏着头认真的看着思清萝,嘴角扬起笑:“未来娘子,你长得可真好看。我肯定是走了大运,才能得你相伴。”
思清萝没有表情的脸瞬间一痰奈樟宋杖骸敖斜咀蚴敲帧!�
沈昕吊儿郎当:“那怎么行。还有不到一月的功夫,咱俩就要成亲了。成了亲就是真正的夫妻,叫国师或名字,未免也太生疏了。”
思清萝:“……那就随你。”她忍!
沈昕耸耸肩。
来到四皇子府前时,又碰到了宛凝公主。
皇上的寿辰已过,他们也不能在天行国多留,这几天应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