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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正好刚下地铁,我去超市买点菜,你过个十几分钟来吧,就这样,我先挂了。”
“别,聊聊天吗!”小林子在另外一头央求道。
“好,你今天似乎很高兴,买彩票中奖了?”
“哪有,那种东西,我从来都不相信的。”小林子很不屑的跟我说。
“那为什么这么高兴?”
“我的论文发了,你说我要不要高兴?”
“哦!恭喜啊!那是应该要高兴的,要不要买瓶红酒庆祝一下?”我提议。
“我买了。”
“厉害,这都被你想到了。”
“对了,我问你句话,你相信命运吗?”小林子又问我。
这个问题,未免有些奇怪,但是命运这种东西,我到底信不信好呢?我坚信并不是命运带给了我这一切,所有的东西,我都是用自己的努力和泪水换来的,所以我跟他说:“不,我不信。”
“那你从这一刻开始,应该要相信才好。”
我停下脚步,想着小林子这句奇怪的话,怎么都想不通,就问:“什么意思?”
小林子在那一头嘿嘿一下,然后有一只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吓了一跳,转过身来,看到了一张让我魂牵梦萦的脸庞出现在我的面前,带着微笑。所有的血液,一下子冲到了头顶,我不禁有点晕晕乎乎,脚下踉跄了一下,眼前的一切开始变远,这个世界开始变得不真实。
眼前的人一下抓住我,让我稳住。
“老公!”我扑在了他的身上,眼泪顿时流了下来。手机从我手上掉了下去,滚了很远。
“宝贝,我回来了,对不起,这么多年,让你这么辛苦,对不起。”鸡哥拍着我的肩膀说。
小林子也在一边拍着我的背,手上抓着我刚才掉了的手机,然后似乎从紧张中恢复了过来,说:“呼,我说了吧,你应该提前打个招呼,差点又晕了。”
我抱着他好久才放开了手,鸡哥又微笑的摸了摸我的头顶,举起一个小小的箱子,递给我说:“哪,送你的。”
盒子上面,印了Macbook的照片。他还记得,他居然还记得!我又差一点哭了出来。
“回去吧,给我做饭,想你做的饭,想得太久了。”
第19章 九十六级台阶
更新时间:20111127 10:22:58 字数:10954
回到家,我和鸡哥把东西一扔,我飞快地吩咐小林子:“番茄切片,土豆切片,牛肉切丁,蒜苗切段,鸡蛋三个放盐和麻油打匀,米四勺,淘两遍,豆腐切丁,一厘米半见方,辣椒切丝,切葱花,花椒压碎,生姜切丝,剁一下肉馅,其余的我来。”
我说着就把鸡哥拉近浴室,扒光了他的衣服。鸡哥显然早就性致高昂,挺立的不行,我摩挲着他滚烫的jb,他不住的呻吟,用力舔着我的脖子,手在我湿漉漉的背上不停的乱摸。这时候小林子煞风景的在外面敲着浴室的门问:“喂,我说卿卿,牛肉要切什么来着?剁馅?”
“牛肉切丁!切丁!猪肉剁馅!”我对外吼道,然后弯下腰去,开始舔鸡哥挺立的**。
小林子嘟嘟哝哝说:“哇靠,托福听力也没这么难,还对我吼。”过了三秒钟,小林子又在门外吼:“哪个是牛肉?哪个是猪肉?”
“非常红的那个是牛肉,没有那么红的是猪肉。”我跟他说。
一分钟不到,小林子又问:“鸡蛋要放什么调料打来着?”
鸡哥本来就硬得不行,这么被三问两问的,有点撑不住了,拉开门,对小林子说:“你去看电视,等等让卿卿弄,好吧?”
“老公,润滑油在屋里。”
“我去。”
“那就不用了,你慢一点来。”
“那怎么行,你会很疼。”
“我会把它烙印在心里,让自己记住,你永远是我的老公。”
“好!”
鸡哥现在水平的确不错,看来Eric也不是省油的灯,把鸡哥调教的很好。鸡哥用力的顶着我,一边用手,甚至弯下腰来,挑逗着我胸前十分敏感的地方;或者时而摸下我挺立的**或者蛋蛋,阵阵的酥麻让我连叫都叫不出声音。好吧,我承认,我先缴的枪。
大战之后,我们简单的冲了下,小林子说我们实在是太浪,听得他差点都要打抢了。这一顿饭,我和鸡哥之间眉来眼去,饭还没有吃完,差点得斜眼。吃了饭,鸡哥和小林子坐在床上聊天,我则是抱着鸡哥的腰,紧紧地靠在他的背上,一刻都不想松手。
“不热吗?”小林子看我和鸡哥腻味的样子,显然有点不爽。
“四年了,你管我。”我立刻不爽他。
真的是五年了,我没有在这样碰过他,心里的那份思念,就如洪水一般,把我淹没其中。鸡哥的腿还是毛毛的,性感到极点,他的胡渣依然有点刺人,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动听,他的抚摸还是那样的轻柔。这一切就如陈年的美酒,只是浅尝,我就陶醉其中小林子聊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他说他实在看不下去,所以明天来找我们。
“宝贝,我的卿卿宝贝。”鸡哥的手一直拉着我的手,不肯放开。
“老公,我的老公。我好想你,我……”我不知道今天我的感情为什么如此的脆弱,鸡哥只是那么一句话,我就又忍不住了。
“四年了。”
“嗯,四年了。”
我们重复着很简单的话语,因为我们实在无法表达自己情绪,唯有那紧紧抓住的手,能够证明我们之间的爱情。
“你说想要那个礼物的,帮你买了。你也不评价一下。”鸡哥开始有点傲娇。
“我就是很喜欢吗,怎么,要跳脱衣舞给你看,以表示感谢吗!”
“脱衣舞就免了,再来一次,怎么样。”
二次大战结束后,半个小时。
“那个,宝贝,我们换个姿势如何?”
他那个小小的口子,这一夜迸发出了所有的感情,直到他光有动作,却再没什么东西流出来。我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拨弄着他靠在肚皮上软趴趴的小家伙。
“干了,这次真的没了。”鸡哥向我求饶,说话的时候,他上气不接下气,似乎已经累得筋疲力尽,其实我被他折腾的也已经没有了什么力气,只能趴在他的胸口休息一下。
“老公,我想看看你的文凭。”我发现我忽略了很重要的东西。
“那个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就白纸一张,上面几个人签了字,还不如多看看我。”
“我要看吗!”
“好好好,我找给你。”说着,鸡哥去翻自己的背包。
文凭卷着,我把它翻开来,上面写了一行大字,“theregentsoftheUNIVERCITYOFCALIFORNIA,中间用粗体,写了那个帅帅的名字“ChengChen”,下面是一大段什么在那里颁发的,还有校徽和签字。
“好帅。”我捧着鸡哥的文凭,忍不住赞叹。
“帅吗?不就是一张白纸。”他显然没什么兴趣谈这个。
“你就说吧,诺贝尔奖的获奖证书,也不过是一张白纸。”
“切,那不一样,还有一百多万刀的奖金。”
“我说的是获奖证书,别偷换概念。你放弃了留洋的机会,回来陪我,后悔吗?”
“当然后悔,但是我更后悔为什么不直接留在国内陪你,我后悔我应该挣脱父母的束缚,拼尽全力和你在一起。”鸡哥怜爱的看着我。
“我想,是我对父母说的时候了。”这个任务,我始终要完成的。
“千万别!你还是找个拉拉结婚,我实在再无法经受意外了。”
“可是,你放弃了一切你应有的,结果就是为了我,你觉得我心里会好过吗?如果你呆在国外,努力科研,说不定也可以成为一位名家,以后大家写论文的时候,都会引用你的文章,以后说不定还会有个物理定律,叫Chen’sLawinCondensedMatterPhysics,而现在……”
“你要知道,宝贝,人生当懂得取舍,我已经有了决定。什么陈氏定律,留给我们的孩子去完成好了。”
“那我们的孩子一定要姓陈,没意见吧?”
“也可以姓张啊……”
“不吗!就要姓陈。”
“那,我们找人生两个,一个姓陈一个姓张,可以不?”
第二天小林子一早就来砸我的门,我的腿感觉有点酸,仿佛昨天在操场上跑了不知道多少圈。我打开门,放小林子进来,让他自己在冰箱里面找冰激淋吃。进了房间,我看着鸡哥盖了一条浴巾,大手大脚的躺在床上,睡得还像死猪一样,这一切都不像真的。我多少次做梦,梦到了这样的场景,可是一醒来,什么都没有,留下的就只有遗憾。
看不腻,真的。我掀开他的浴巾,又坐在地板上,仔仔细细看着眼前这个一丝不挂的人,每一寸,每一毫都不愿意放过。鸡哥的肌肉显然鼓了很多,他说他去锻炼了;他的小家伙随着心跳一下一下的搏动着,胸口一起一伏,两个黑黑的小点,同样也是坚挺非常,在我眼前不住的晃动;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嘴巴微微的张开,留下了一点口水——真不知道Eric看到了这个情景到底怎么想的;他的脸稍许黑了,他说外国人比较欣赏这种肤色,觉得健康;他的手指是不是的抽动一下,不知道在做什么样的梦;凸显的蛋蛋垂在两腿之间,我忍不住想要上去舔一口……
看不够——其实怎么看得够?他是我的男人,他是我最爱的男人,我怎么可能看得够?外面小林子似乎把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鸡哥一下子从梦中惊醒,看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开始是吓了一跳,接着对我说:“站起来,地上不冷吗?”
“小林子来了,你什么时候起床?”我站了起来。
“他来啦?我这就起,今天我们去转转。小林子和我说,你很想有个男人陪你去滨江大道,对吧?晚上我陪你去,你可以抱着我的手臂,我们可以很拉风的在上面逛,你看怎么样?”
当然好,如果有他陪着我,不论什么地方,都有最靓丽的风景。我们在外面逛了一整个白天,傍晚三个人到正大吃了东西,等天黑了下来,就去了滨江大道。我抱着鸡哥的手臂,一路上走过那弯弯曲曲的小路,很多人经过我们身边,都忍不住回头看一眼。
小林子指着黄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