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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的早上,下了小雨,我没带伞,也没有穿外套,我把外套放在了书包里面。今天是第十天了,一个很完美的数字,不是吗?走出宿舍的大门,我觉得很冷。杨愈今天没有带多余的外套,但是当他看见我还是穿了一件T恤的时候,还是立刻脱下了外套,披在我身上,然后撑着伞,陪我走上了去教室的路。
“我最喜欢的就是学校雨后的秋景。”
“我也喜欢,但是我不喜欢你只穿一个T恤,去欣赏这样的景色。会冷的。”他侧边的肩膀,已经让秋天的小雨微微的打湿了。
“有你在我就不会冷。你冷吗?”
“当然冷。”
“那为什么你还要把衣服给我穿。”
“因为我喜欢你,我怕你冷,怕你再生病。”
“我也喜欢你。”我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摆出自己最美丽的微笑:“做我男朋友好吗?”
“好。”他停住了脚步,转过来看着我。
泪水总是趁我感情最虚弱的时候流下来,今天也是。
“不要哭,你是男孩子,不要这么轻易的哭。”他轻轻的擦去我的眼泪,但是我哭的更凶了。
我拿下背包,从里面拿出了外套,给他穿上。这一条美丽的路,被雨水冲刷过之后,染着落叶的金黄,染着松柏的青翠,染着雨伞的红火,染着我们二人浓浓的爱。真想他一辈子,陪着我,走在这条最美的路上。
“陪我去上课吧,我介绍陈诚给你认识。”
“真的?”
“嗯,当然,不过你别吃醋。”
“我早就认输了,我赢不了他,吃醋也是应该的。”
“我一定全意爱你,陈诚已经是过去的一页了。”
我们两个坐在教室的最角落。很多人都偷偷的看着我们两个。
“为什么这么怪异地看我们?”
“因为他们都知道我是gay,看到又来了一个,所以很新鲜。”
“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压力好大。”他低下头,假装看不到别人的眼光。
下课了。
“你们的课像天书一样,根本听不懂。”
“我现在终于能听懂一些了。”
“你们真可怜。”
“是挺可怜的,不过重修了无数次,最终还是挺过来了。”我们两个讨论着上课的内容。
鸡哥一动不动,坐在那里继续算着什么东西,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他走过来,坐在我们前面的位置,转过来跟我们说话。我知道他会过来,所以我一直在等。他看了一眼我脖子间的戒指,要说什么,还是改了口。
“卿卿,介绍一下吧。”他主动对我说。
“他叫杨愈,杨柳的杨,韩愈的愈。杨愈,这是陈诚。”
杨愈伸出手去,鸡哥握了握他的手。
“听了你们好多的故事。”杨愈说。
“是吗?卿卿说的?”鸡哥问。
“没。他一说那些事情,就难过的要死。所以我哪敢问他,听小鸟说的。不过我知道他很喜欢你,前几天他难过到有点窒息了,还在喊着你的名字。”我掐着他的大腿,他还是继续说。
“卿卿,你没事吧?”鸡哥关心的问我。
“应该是过度悲伤。我学过急救,还好没事。”
“你们怎么认识的?”
“阿菜介绍的。可惜没有很早和他在一起,让他多难过了这么多的时间。”
“怎么说?”鸡哥问他。
“有天卿卿生病了,阿菜说他喜欢豆腐花和三丁包。然后我就带给他吃了。他拿着这些东西,说他还想着你。我当时听了很生气,后来卿卿打电话他说他想对我表白,他不想藏着这个秘密,所以才说的这些话,我没有接受,那时候还是九月底。”
“卿卿这种话,你怎么能说呢?”鸡哥转向我。
“他不太会说谎,算是优点了。不过说实话,陈诚,我真的很嫉妒你。”
“我这样有什么好嫉妒的。让我神魂颠倒的人在我前面,我却连抓一下他手的自由都没有。”
“我嫉妒的是卿卿对你的感情。”
“好好待卿卿,他吃了太多苦了。”鸡哥看着我的眼神,真是好温柔。
“我会的。”杨愈认真的点了点头。
“卿卿就交给你了,我给不了他的,希望你能够满足他。”
“嗯。”
他们两个像是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一样聊着,等到又一遍下课铃声响起,鸡哥才站起来,说了再见,转身就走了,然而,我明明看见他转过去,抹了抹眼泪。
“你脖子上的戒指。”杨愈对我说。
“陈诚送给我的。”
“给我看看。”
我摘下来,放在他的手上。他摸着戒指表面的花纹,然后翻过来,看了里面的文字,然后串起来,帮我系上脖子。
“还是戴着好看。”
“那你也买一个送给我。”
“没钱!这是铂金的也!饿了,中午吃什么?”
“把这戒指卖了,我请你喝西北风!”
“别、别生气好不好~”他追上来。
吃完饭回到宿舍,宿舍里面的那帮家伙给我们鼓掌吹口哨。
他抱着我,摸着我的脸说:“宝贝,以后住你宿舍,还是我宿舍?”
“当然是我宿舍咯。”
“听你的。”
奕奕在旁边忽然大声说:“啵一个!”
然后他们六个人齐声喊道:“啵一个!啵一个!啵一个!啵一个!”
我捧着他的脸,渐渐的凑近了他,看着他鼻子一张一张的喘着气,我把嘴唇凑上去,快要碰到的时候,我立刻把头往后仰,然后对着我们宿舍那帮人骂道:“爷亲给你看,呸!”
“卿卿晚上的时候,动静可要小一点啊!哈哈……”睡在我上铺的波斯猫说。
去死,我心里骂他。
“陪我去一趟鼓楼医院。”他对我说。
“你有性病?”我吃了一惊。
“去取体检报告,前两天我妈过来,带我去体检的,她每年这个时候都让我体检一次。”
“哦,好。到时候你要是有什么病,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好,到时候就靠你了。”
看了一下他的体检报告,这个家伙简直健康的变态。全部都在规定范围之内,就一个转氨酶稍高,他解释说,因为是海滨城市,所以肯定是高的,没办法。
“你喜欢用套吗?”我问他。
“啊?”他刚还看着体检报告,听到我的问题,眼睛睁得像两块烧饼摊在脸上。
“没听清楚?”
“清楚了。”
“回答啊!”
“当然……不喜欢了。但是,为了你的健康,还是用比较好。”
“我倒无所谓的,你要是不喜欢就不要用了。喂!你为什么这么早就把我们定位好了?说不定我喜欢主动呢?你看表白都是我主动的。”
“我都可以啊!是你自己心里已经定位了对不对?”
“这么说还像话。那你喜欢鞭子、藤条和蜡烛吗?”
“啊?”他的脸有点扭曲。
“没听清楚?”
“不敢听清楚……”然后他贴着我耳朵说道,“蜡烛可以试试。”
“那用蜡烛戳你哦……”
“哈哈,小傻瓜,”他又贴在我耳边说,“蜡烛,是点了之后,用来滴的。”
我顿时一哆嗦。
这个秋天,来的很早,冷的也很早,然而中午的阳光,暖暖的照在我身上,我居然微微的出了一点汗。不过就算是在冰冷的午夜或是下雨的阴天,我看不见阳光,这个如阳光一般的男孩也一定会时时守护在我身边,时时给我温暖。我看了看他。他也看了看我,又微笑了一下。
“别笑了,再笑企鹅也没有住的地方了。”我有点招架不住。
“什么意思?”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问我。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对我微笑了一下,我感觉北极冰川化了一块。我认识你这么久了,你笑了那么多次,估计北极冰已经差不多了,现在你再笑,当然就威胁企鹅了。”
“我笑容这么有感染力哦……嗯……我再去勾引几个试试看。”
“你敢!”
傍晚的时候,打电话把阿菜两口子叫了出来,又请他去必胜客,他死活不肯去了,说是那连吃三顿把他吃恶心了。于是我们还是去“老地方”。
阿菜显得比我们两个人还要高兴,拿他的话来说,他轻松了,不用再听我诉苦,不用老是踅摸适合我的人,不用总是担心我是不是要得忧郁症。阿菜那天喝了不少,遥哥也连连祝福我们。
第一天晚上,我们还是准备到外面找个地方住,选来选去还是去了湖南路的汉庭。前台登记的时候,那个前台的服务员脸色明显有点不对,我猜她是腐女。
我很犹豫要不要写这一晚,这种内容,随便是照片或者腐女们喜欢的文章,再或者随便去下一部片子,内容都差不多;但是如果不写,那我觉得我们在一起的第一晚,就这么让他淡淡的过去,实在对不起杨愈对我这么用心。
汉庭的浴室是透明的,他洗澡的时候,玻璃中显现出他隐约的身材。等到他围着浴巾出来的时候,我脑子已经有点不清醒了。胡乱的抹着沐浴露和洗发水,调冷了水,才把自己冲的清醒一点。
我没有围浴巾,我走出去的时候,他色色的表情一览无余。
这一次,我们吻的很热烈,白天没有吻到的嘴唇,晚上更加诱人。我闭上眼睛,尽情的感受着那两片唇的温度,他腰上的浴巾,就在我们激吻的时候松开了,他把浴巾拽出来,扔到了一边。
最终我感觉我还是吃亏了。我不服气的看着他,然后指了指我高昂的某部位:“喂,你要负责!”
他立刻听话的撅起来:“老婆大人尽管享用,你会哦,别弄痛我啊!”
“是个男人就会。”我讨厌他这样鄙视我。
然后我笨手笨脚的享用了一番。整个过程中他不停的尖叫,说好痛。等到我结束了以后,他还是怨毒的看着我。
“那,人家没怎么做过吗!”
“那你还逞强,不会我教你嘛!啊哟……”他又揉了揉。
“痛就忍着!”我叉着腰命令他。
“好好……”
“我和陈诚谁棒?”他揉了一会,问我。
我觉得,“是个男人就会”这种话的确不对,但是是个男人就会吃醋,这是一定的。
“就技术上来说,当然还是你棒。不过人家总共也就做了……”我伸出手指,算了一下,“十二次嘛,当然比不上你。”
“什么!你们才在一起三天啊,十二次?”
“啊,怎么了?”
“这也输给他。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够男人?”
“不会啊,虽然你比他小,而且频率也不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