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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的腰肢被对方扌无||摸着,沈木白打了一个哈欠,迷迷糊糊的再次睡了过去。
又被一只鬼抱了一个晚上。
大清早醒来的时候,沈木白揉了揉鼻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她吸了吸鼻子,心想,完了,好像感冒了。
左遇盯着她看。
沈木白也看着他,然后又打了一个喷嚏。
心里窃喜的想,感冒了左遇应该不会缠着她了吧。
但是事实证明她想多了,左遇只是摸着她的脸道,“嗯,吃药。”
沈木白憋屈的疯狂暗示,“还有保暖,不能着凉,最好别碰冷的东西。”
左遇用那双阴郁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唇边掀开一道诡异的弧度,“就那么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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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七章 嘘,我在你身后(56)()
沈木白想点头,但是不敢。
左遇挑起她的下巴,微拉耸着眼帘,用令人发毛的语气道,“和昨天那些比起来,我可怕还是他们可怕?”
想到昨天鬼屋里的各种鬼,沈木白泪眼汪汪的想到,当然是你比较可怕了,毕竟你是真鬼,他们是假鬼。
像是看出她的想法,左遇唇角诡异的弧度越划越大,“想好了再告诉我。”
沈木白很没出息的屈服了,“他们可怕。”
头上被覆上一只冰凉的手,对方揉了揉她的头道,“真乖。”
沈木白好生绝望。
左遇并没有因为她感冒了而没对她动手动脚,上课的时候依旧摸着她的腰,仗着没人看见他,亲吻她的唇。
沈木白被吻的时候,心里恶意的想,快打个喷嚏。
但是并没有如她所愿,反而因为她走神的缘故,左遇咬了她一下。
放学买了点药,煮了姜汤,沈木白感冒没一天就好了。
她很是失望,恨不得这场感冒维持一个礼拜甚至是一个月才好。
她就不信她连连打喷嚏左遇还能吻下去。
虽然生活过得艰难又绝望,但是值得安慰的是,那张游乐场确实化了左遇的不少怨气,现在的任务进度已经到了百分之三十五。
沈木白不知道该怎么感化左遇了,她一方面矛盾的不想特意讨好左遇,因为连她也觉得虚伪,虽然她来到这个世界确实是为了任务。
左遇他需要很多东西,但是她能给的少之又少。
沈木白细细的整理梦境中的记忆片段,最后决定给左遇过个生日。
左富忠从来不记得左遇的生日,包括那个女人,也是经常会忘记。
梦境中有一个画面就是左遇五岁的时候,幼儿园的老师给了他一颗糖果,然后摸着他的头道,“小遇,生日快乐哦,回家记得和爸爸妈妈一起吃蛋糕。”
“生日?”小小的左遇抬起脸。
幼儿园老师对他微笑了一下,“对啊生日。”
左遇低下头,抿了抿嘴唇。
回到家后的他跑进厨房里,扯妈妈的围裙,想问今天是不是他的生日。
女人转过身,摸了摸他的头,“小遇乖,快回房间呆着,爸爸要下班了,妈妈正在给爸爸做饭呢。”
没有书上所说的蛋糕,也没有一句生日快乐。
左遇等了一个晚上,直到睡觉的时候,也没有听见妈妈提起过,他心想,一定是老师搞错了。
今天不是他的生日。
后来左遇才知道,他们只是不记得他的生日。
虽然左遇的生日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过了,但是沈木白还是想补给他一个生日,无关任务,就是单纯的想给他过。
蛋糕是亲手做的。
左遇全程就靠在门上,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沈木白将做好的蛋糕放到桌子上,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左遇,生日快乐,虽然它已经过了。”
左遇是只鬼,自然是不吃东西的,所以蛋糕最后还是落到了沈木白的肚子里。
睡觉的时候毫不意外的又被压了,沈木白从惊恐到瑟瑟发抖到现在的麻木,她只是嘟囔的抱怨了一句,然后揉了揉眼睛,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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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八章 嘘,我在你身后(57)()
左遇将唇覆到她的额头上,以绝对浓烈的占有欲紧紧的抱着她,那双阴郁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沈木白看了整整一夜。
沈木白并不知道,她只是一大早醒过来,就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张脸,好看是好看,却是死气沉沉的,简直吓死个人了。
左遇亲了亲她的唇,用手伸进她的衣服下摆,顺着她纤柔的腰线受无||摸着。
沈木白已经麻木了,她打了一个哈欠,在左遇摸够了以后,熟练的走下床,然后刷牙洗脸。
依旧是气色惨白的走进了教室,接收到几个偷偷摸摸的视线,沈木白自动免疫的趴到桌子上睡觉。
和一只男主鬼同||居,每天还被死抱死缠,她迟早寿命到头。
就这样简单的上学放学,被左遇晚上死抱死缠偶尔来个冰吻,时间不知不觉就过了两个礼拜。
和往常一样,沐浴做了会儿作业,就上床睡觉。
左遇将手摸进衣摆里面的时候,沈木白并没有多太在意,只是微微蹙了蹙眉,然后闭上眼睛睡觉。
说起来,不知道该哭还是该哭,她已经逐渐适应了左遇的温度,并没有一开始觉得那么冷了,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快就睡着过去。
左遇的唇压了过来,他的舌头顺着缝隙抵了进去,勾勒住自己的,然后慢慢吮咬了一番。
沈木白任由着他吻着自己。
衣摆下面的手开始变得不安分了起来,一路往上摸着。
原本还在睡梦中的沈木白猛然清醒了过来,惊恐不安的睁圆了眸子,愣愣的瞪着左遇看。
左遇漆黑阴郁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重新吻了过来。
他将沈木白压在身下,另一只解开她的衣服。
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沈木白被他吻得气喘吁吁,开始拼命地抵抗着。
最后发现只是徒劳,颇有些绝望道,“左遇,别这样。”
“你的生日过了。”左遇吻了吻她的嘴唇,用低沉略微沙哑的嗓音道。
沈木白懵了。
“就在昨天。”左遇的话刚落,她的衣服就被脱了下来。
沈木白努力的想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最后绝望的发现,这具身体的18岁生日好像就在昨天。
难怪左遇突然送了一块玉给她,血红血红的。
沈木白看得直发怂,不敢问这玉是哪里来的,用什么做的。
所以对方之前一直没做其他事,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吗?
沈木白流下一滴绝望的泪水。
她敢怒不敢言,最后只能憋屈的蹦出一句,“你怎么知道昨天是我生日?”
左遇挑起她的下巴,整个身子压了上来,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瞧,“档案室。”
沈木白更绝望了,然后她发现,还有更加绝望的事情在后头等着她。
和一只鬼做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沈木白可以告诉你,一个字,冷,四个字,生无可恋。
左遇冰凉的手摸着她,他的唇也是冰凉的,从额头顺着眼皮子,一路往下。
细腻白嫩的脖颈落下密密麻麻的舔|吮,那种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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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九章 嘘,我在你身后(58)()
沈木白哆嗦着嘴唇,眼角微微泛红,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
她感受到有一个硬硬的东西在抵着自己。
轮廓狰狞而庞大。
左遇吻遍她的全身,沈木白低低呜咽出声,难受的用手抗拒着,冰凉的嘴唇又重新重重的压了上来。
左遇吻着她,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侵||略感,好像要把她给吞进肚子里。
对方的手指伸了进去。
沈木白被他冰凉的舌头搅弄得唾液泛滥,眼角泛红。
在察觉到对方的动作,有些惊恐的睁圆的眸子。
左遇吮吻了一下她的柔软,“放松。”
沈木白怎么可能放松得了,她条件反射性的收紧,心里很害怕,不光是因为左遇是鬼,还有一种诡异的羞耻感。
她被一只鬼给压了。
尽管谁也没看见,但是一想到这个,就莫名觉得惊悚。
左遇的手指很冰凉,同时也很修长。沈木白难受的咬着下唇,眼角越发的泛红,忍不住低低呜咽出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察觉到左遇的手指||抽了出来,巨大而狰狞的东西抵着她。
沈木白做着徒劳的反抗。
冰火两重天的滋味是什么样的?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左遇吻着她,一开始只是缓缓动作,后来加快了速度。
沈木白被压了大半夜,她哭着求左遇,都没有用。
最后天快亮的时候,对方在放过她,沈木白抽搭着鼻子,委屈的睡了过去,眼角还挂着一滴泪水。
一脸餍足的左遇紧紧地抱着她,漆黑阴郁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睡梦中的沈木白做了一个噩梦,她被关在一间小屋子里,怎么也打不开门,左遇就在她的身后,一步步的走了过来。
她神色惊恐的想要打开门,一边拍打着,却没有任何人听见她的呼喊。
沈木白开始逃,她不知道要逃到哪里去,最后左遇不见了。
她松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直到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她的脚——
沈木白一头汗的醒了过来,感觉自己的身子就像被碾过了一样,她想起昨晚的事,气得直打哆嗦。
冰凉的东西留在她的身体里,稍微一动弹就流了出来。
左遇凑过来亲吻她的眼皮子,沈木白负气的推开了他,一早上都没和他说话。
对,她也是有脾气的。
照镜子的时候,沈木白发现不止是身体,就连脖颈上都是大大小小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