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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危机位面中,在魏然来到天龙八部位面三周后,美国就开始了t病毒大规模爆发,两个月后美国沦陷,按照这种速度发展,再过一个月之后,t病毒就会传染到生化危机位面中地球的各个地点。
无量山在这个时节格外的美丽,落叶缤纷,山间五彩斑斓。
魏然换了一身行头,将白衣褪下,穿起了青衫,悠然自在的在山中缓步游行。
他此行的目标正是无量山上剑宫的所在之地,此刻正是天龙八部剧情的开始之时。
第七十五章 青衫磊落()
青光闪动,一柄青钢剑倏地刺出,指向在年汉子左肩,使剑少年不等招用老,腕抖剑斜,剑锋已削向那汉子右颈。那中年汉子剑挡格,铮的一声响,双剑相击,嗡嗡作声,震声未绝,双剑剑光霍霍,已拆了三招,中年汉子长剑猛地击落,直砍少年顶门。那少年避向右侧,左手剑诀一引,青钢剑疾刺那汉子大腿。
两人剑法迅捷,全力相搏。
练武厅东坐着二人。上首是个四十左右的中年道姑,铁青着脸,嘴唇紧闭。下首是个五十余岁的老者,右手捻着长须,神情甚是得意。这老者姓左,名叫子穆,是“无量剑”东宗的掌门。那道姑姓辛,道号双清,是“无量剑”西宗掌门。
两人的座位相距一丈有余,身后各站着二十余名男女弟子。西边一排椅子上坐着十余位宾客。东西双方的目光都集注于场中二人的角斗。
眼见那少年与中年汉子已拆到七十余招,剑招越来越紧,兀自未分胜败。突然中年汉子一剑挥出,用力猛了,身子微微一幌,似欲摔跌。西边宾客中一个身穿青衫的年轻男子忍不住“嗤”的一声笑。他随即知道失态,忙伸手按住了口。
魏然笑了笑,此时正是天龙八部的开场剧情。练武大厅十分宽敞,西边宾客不少,魏然一身青衫同样混迹在其中。刚刚发笑的正是段誉,这个傻小子却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失笑,即将惹来祸事。
便在这时,场中少年左手呼一掌拍出,击向那汉子后心,那汉子向前跨出一步避开,手中长剑蓦地圈转,喝一声:“着!”那少年左腿已然中剑,腿下一个踉跄,长剑在地下一撑,站直身子待欲再斗,那中年汉子已还剑入鞘,笑道:“褚师弟,承让、承让,伤得不厉害么?”那少年脸色苍白,咬着嘴唇道:“多谢龚师兄剑下留情。”
左子穆满脸得色,微微一笑,说道:“东宗已胜了三阵,看来这‘剑湖宫’又要让东宗再住五年了。辛师妹,咱们还须比下去么?”坐在他上首的那中年道姑强忍怒气,说道:“左师果然调教得好徒儿。但不知左师兄对‘无量玉壁’的钻研,这五年来可已大有心得么?”左子穆向她瞪了一眼,正色道:“师妹怎地忘了本派的规矩?”那道姑哼了一声,便不再说下去了。
左子穆倒是出言谨慎,严守派中秘密。
西首锦凳上所坐的是别派人士,其中有的是东西二宗掌门人共同出面邀请的公证人,其余则是前来观礼的嘉宾。这些人都是云南武林中的知名之士,只有坐在下手的魏然和段誉是无名之辈。
有外人在此,左子穆不想和辛双清闹得太过难堪,当下左子穆笑道:“辛师妹今年派出的四名弟子,剑术上的造诣着实可观,尤其这第四场我们赢得更是侥幸。褚师侄年纪轻轻,居然练到了这般地步,前途当真不可限量,五年之后,只怕咱们东西宗得换换位了,呵呵,呵呵!”
说完之后,左子穆突然眼光一转,瞧向段誉,说道:“我那劣徒适才以虚招‘跌扑步’获胜,这位段世兄似乎颇不以为然。便请段世兄下场指点小徒一二如何?马五哥威震滇南,强将手下无弱兵,段世兄的手段定是挺高的。”
带着段誉来此的马五德脸上微微一红,忙道:“这位段兄弟不是我的弟子。你老哥哥这几手三脚猫的把式,怎配做人家师父?左贤弟可别当面取笑。这位段兄弟来到普洱舍下,听说我正要到无量山来,便跟着同来,说道无量山山水清幽,要来赏玩风景。”
听到马五德的解释,左子穆心胸暗中计较,冷冷一笑,“请教段兄大号如何称呼,是那一位高人的门下?”
段誉不谙世俗,傻乎乎的说道:“在下单名一誉字,从来没学过什么武艺。我看到别人摔交,不论他真摔还是假摔,忍不住总是要笑的。”
“有什么好笑?”左子穆不禁气笑。
段誉轻摇手中摺扇,轻描淡写的道:“一个人站着坐着,没什么好笑,躺在床上,也不好笑,要是躺地下,哈哈,那就可笑得紧了。除非他是个三岁娃娃,那又作别论。”
左子穆听他说话越来越狂妄,不禁气塞胸臆,向马五德道:“马五哥,这位段兄是你的好朋友么?”
马五德面露难色,不知该如何回应。不料正在此时。。。。
噗!
一声莫名其妙的失笑声打破了紧张的氛围。
左子穆眼冒怒火,将目光转向西边宾客之中,坐在段誉旁面的另一位青衫青年。
“你又因何发笑?”
“不好意思,因可笑而笑,所以性情所致,换句话说,就是一时没忍住。”这名青衫男子正是魏然。
左子穆面色铁青,“因可笑而笑?不知阁下高姓大名,可是看不起在下武功?”
“我确实看不上你的功夫,不过却不是因此而发笑。我笑的是,这位段公子天真浪漫、不谙世俗,人家有什么说什么。倒是你,想要教训他一顿,却还要打听清楚他的底细。”魏然好似浑然没有看到左子穆越来越难看的脸,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说道。
魏然如此做派,反而让疑心重的左子穆更加小心起来,他不清楚魏然背景身份,自是不敢轻易出手,“辛师妹,这位阁下口放狂言,说看不起本派功夫,你说该如何是好?”
辛双清看得出来,左子穆是想让她去当马前卒,她可不会上左子穆的当,冷冷一笑道:“左师兄却是听错了,这位小友说的是看不上你的功夫,和本派有何干联?就算有,看不起的也是你东宗,和我西宗没有半分关系。”
“你。。。。”左子穆一时气急,扭头对着身边的徒弟龚光杰道,“人家看不起咱们的功夫,你下去请教请教吧!”
那中年汉子龚光杰巴不得师父有这句话,他看魏然狂妄的样子早已经不顺眼,当下抽出长剑,往场中一站,倒转剑柄,拱手向魏然道:“这位兄台,请!”
魏然摇了摇头,“习武本是强身,而不是为了争勇斗狠。若是没有什么好处,我一般不会出手。”
左子穆哑然失笑,在他看来,这是魏然心虚的表现:“你想要什么好处?是想要下赌吗?”
“今日看你们东西二宗争夺无量山剑湖宫,我对此倒也挺有兴趣,不如这样可好,若是我赢了,你们就将剑湖宫送予我,而我若输了,就送你们一场机缘,可好?”
“岂有此理,竟然觊觎我派祖庭。”左子穆大怒,将身边的桌子拍了个稀烂,猛然站了起来。
龚光杰本就感觉眼前的这小子甚是可恶,见师父动怒,他二话不说,伸剑就向魏然刺去。
这一剑又急又快,显然是龚光杰起了杀心。
魏然很随意的一个侧身躲过了刺来的剑,右手抓住了龚光杰的胳膊,轻轻一送,龚光杰像是失去了骨架一般,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这吸功归纳之法,倒也好用。”魏然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趴在地上的龚光杰,“失去了内力,机体就失去了主要的能量供应,一时之间无法适应。太过依赖内力,武道已经偏离了。”
“光杰,你怎么样了。”看到爱徒莫名其妙的软到在地,左子穆大急。
“师傅,我的内力,我的内力全部没有了。。。。。”龚光杰神情彷徨无助,凄惨的抓住左子穆的胳膊。
“什么?”左子穆大惊,在龚光杰体内度了一道真气,发现果然如此,抬头怒视魏然道:“你使的是什么妖法?”
第七十六章 香饽饽()
魏然没有回答左子穆的问题,而是调侃道,“左宗主,令徒已经输了,你们是否愿赌服输,将剑湖宫送予我?”
“混账!”左子穆一声大吼,泥人还有三分火,更不必说贵为一派宗主的左子穆了。无论对手功夫如何诡异,背景怎样深厚,步步紧逼之下,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要过一场,否者他今后就没法在云南武林之中再混下去了。
“左宗主是打算亲自出手?”魏然明知故问道。
“就让左某亲自领教阁下的功夫。”左子穆眼神中凝聚杀机,面色却沉静异常,“还请亮出兵刃。”
“我的手,就是最好的兵刃。”
“那左某就不客气了,用剑法来和切磋一下阁下的拳脚功夫。”左子穆不在废话,拔出宝剑,一招“金针度劫”,向着魏然急刺而去。
这招“金针度劫”,左子穆已经练就的炉火纯青,是他最为擅长的一记剑招。主要特点在于急刺,又快又急,在对手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就将其刺杀。而且后续之中,还隐藏了十三种变化,五种绝杀之法。
左子穆使用了这一招,显然是打着若是魏然不敌,就将其直接斩杀的念头。
可惜的是,这一招在魏然看来确是缓慢异常,破绽百出。
“左子穆在云南武林中也算是小有名气,武功在江湖中当属二流人士,没想到却如此稚弱,比之包不同都有所不如。”魏然摇了摇头,没打算和左子穆玩下去。
眼看左子穆的剑朝着胸口处刺来,魏然右手往胸口一划,手间带着一股吸力,竟将宝剑引向了左子穆。
左子穆惊骇万分,却是顾不得狼狈,丢下不受控制的宝剑,飞身向后急退。然而脱手的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