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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婕妤!如此逾矩了!”
“爹爹,谢谢你。”夏灵的脸颊贴在凌父的肩膀上,她的手还背在自己身后。
凌父神色又柔软了。
他抬手好像想揉一揉少女的头,又放下,也负在自己身后。
“照顾好自己。”
*
“荷婕妤,圣人召您去书房侍墨。”
宫人在偏殿外唤道。
知道父女两人相聚的时光已经结束了,能得到这片刻的时间,凌父已经十分满足。
“婕妤千万珍重。”他忍不住又是叮嘱。
“凌国公也是,千万珍重!”夏灵对着他行了一礼。
转身,她随着宫人一起出了偏殿。
*
重新踏入尚书房的时候。
宫殿的大门开着,屏风之后,霁渊站在宽大沉木的案牍后,
案牍上铺着一张紫金阁的宣纸,从成色上看,也是顶好的那种。
一旁的镇纸压着,霁渊手旁也放了一方砚
“参见陛下。”夏灵福身。
霁渊:“起身吧。”
他视线幽深的落在夏灵脸上,像是想看出些什么。
“来帮朕研墨!”
他淡淡的说着。
“是。”夏灵走上前去,站定在他的身旁。
整个案牍后的空间十分宽大。
霁渊一个人站着本来是绰绰有余,但是当少女靠近的时候,霁渊感受到了一阵清淡的香气。
这淡淡的香气,侵入霁渊的安全范围内。
让他身体一定程度的紧绷,他眸色幽深。
垂眸,看着少女的素手执起了那方砚石。
第1096章 除了我,所有人都重生了(36)()
“会研墨吗?”
“嗯。”夏灵点了头,
明亮的光线,从窗外照进御书房的案牍上。
那紫金阁的宣纸透着大气的光泽,在宣纸旁,那一方紫金砚、价值千金。
而顺着案牍向旁边看。
那沙沙的磨墨声,在御书房里均匀的响起,那双研墨的双手,镀着光晕,皓腕凝霜雪,不疾不徐的研墨。
霁渊注视向少女。
她侧脸秀美,睫毛纤长,鼻子秀气顺挺,唇瓣带着淡淡的粉。
那种干净的味道,仿佛是触动了内心的悸动,让他呼吸禁不住都屏了一下。
回神,霁渊又有些烦躁。
有些东西压不住的,从心脏上生根发芽。
夏灵感受到‘一树繁花’的变化,那浅浅的光芒,从第三朵樱花,缓缓的向第四朵增长。
夏灵:“陛下?”
她抬眸看了他。
那一瞬间,她眸底清晰的映出了霁渊的身影。
男人身形修长,俊美的脸上,如今是一种让霁渊感到陌生的神色。
好像心底最深的东西,被人窥探。
霁渊捏上了少女的下巴,箍着她纤细的腰身,便把她按进怀里。
薄唇准确的拘上她的红唇。
含着那柔软的红唇,反复挑弄,夏灵猝不及防,那手里的砚石掉在地上,溅落一些墨汁
后脑勺被男人按住,身体严丝合缝和他契合,呼吸间都是浓郁的龙涎香,混合一丝紫苏的清冷。
他深深的吻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之中。
一丝丝电流顺着唇舌交缠,从脊骨中窜起,快速地蔓延向全身。
夏灵轻喘,抓紧了男人的臂膀。
他深吻着她,呼吸撩拨着她,不让她在这尚书房中发出声音。
一派的活色生香。
夏灵起初还有抗拒,到后来,她就是一叶扁舟,卷入惊涛骇浪的大海,风浪席卷,她一次次的坠落、欢喜跟随着霁渊的节奏。
白日宣x,还在这尚书房。
等夏灵清醒过来,她还在案牍上,宫裙衣带凌落,松松垮垮。
她的唇瓣微肿,就算不看也知道,必定是被霁渊吻得红肿。
霁渊抱她起身,拿了帕子。
“陛下”
夏灵颤了一下。
霁渊在帮她擦拭。
男人拿着帕子,按着她的腿,那俊美的脸庞上,神色认真竟然真的是在伺候她!
夏灵微红了脸,脸上发烫。
“陛下我自己来就好了。”
她真不习惯和霁渊这么亲密。
之前他们也没少做爱做的事,但是,霁渊顶多抱着她一起入浴。
现在这样,是之前的各种缠绵,都比不上的亲密。
“爱妃,朕想疼疼你,难道你不欢喜吗?”霁渊低沉的嗓音,在尚书房中响起。
夏灵:“”
*
等两人在尚书坊里收拾妥当。
书房里,是龙涎香混合某种奢靡的味道,夏灵去打开了门窗。
宫人在外面候着。
小心看了夏灵一眼,走进了尚书房。
“圣人,荷婕妤这要不要留存敬事房的册子里?”
夏灵:“”
好想把这个听壁角的拖出去打死!
霁渊:“留。”
他又向夏灵:“过来,磨墨。”
第1097章 除了我,所有人都重生了(37)()
夏灵对磨墨这种事,实在有心理阴影。
她走过去,撩起了裙袖,再次开始磨墨
之前消耗了太多体力,不一会儿,她手腕就酸了。
“去旁边歇着吧。”
霁渊头也不抬,却道。
“谢陛下。”夏灵当下解脱。
她走到一旁去,在靠窗的矮榻上歇着。
霁渊:“小邓子,来。”
尚书房外,宫人从门外进来。
他帮霁渊磨着墨,而夏灵半靠在矮榻上,不多时,就能感到霁渊的视线在她身上落一下。
她在这尚书房中呆了一下午。
被霁渊看了许多眼,而后,天色黑了。
尚书房外掌起了灯笼。
霁渊搁笔。
“爱妃,过来看一眼。”他满意的端详了眼前的画。
执起了画卷,这一副洛神图,霁渊把这一幅洛神图画得格外传神。
翩若惊鸿,矫若游龙。
洛神柔美中不失端庄,一双眼眸更是如水如星,明眸善睐。
但重点是,霁渊这幅画,画上的洛神和凌望夕有七八分的相似。
认识的凌望夕的,都能一眼认出这幅画。
“谢陛下!”夏灵福身。
她很喜欢这幅画,如果拿回去了,这幅画她一定要挂在春华宫最显眼的地方。
霁渊画功了得,更是不轻易作画。
夏灵一定得让入春华宫的人都知道,她是那么受宠
她伸手了去,想从霁渊手中接过这幅画。
但是,霁渊在画上吹了吹,把墨痕吹干,又瞥她。
“谁说这幅画是给你的?”
夏灵:“这画不是给臣妾,还能给谁?”
霁渊:“小邓子,把这幅画拿去装裱,再找个地方挂起来,就挂在这尚书房里。”
小邓子从门外进来,双手接过这画,退了出去。
夏灵:“陛下,挂在尚书房,怕是有些不妥。”
霁渊:“朕自以为,这幅画朕画得甚合心意,也是传神自若,就该挂在这尚书房,让进出的朝臣们都看看朕的画功,爱妃觉得有何不妥?”
不妥,非常不妥。
画的是她,这就更不妥!
但是看霁渊的样子,也是已经打定主意。
夏灵:“陛下已经决定了,那这画挂在这儿,自然是一万个妥当。”
已经坐上了第一宠妃的位置,这恩爱秀不秀,她都是谢丞相和蒋将军的眼中钉、肉中刺。
换个角度想,这洛神图就挂在这里,气死那谢丞相和蒋将军,也不错。
*
夏灵在养心殿待了一天。
等晚上回宫,她还没落脚太久,霁渊又跟了过来。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也没发生什么香艳。
太医说夏灵必须调养身体,不能纵谷欠太过。
霁渊控制自己,也是没有碰夏灵。
*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半月。
夏灵独宠后宫的消息,很快传遍朝野。
谢丞相写了奏折,弹劾了凌国公。
凌国公诚心诚意悔改,事情一页掀过。
之后,谢丞相还想找凌国公府的麻烦,可是百般尝试后,只能放弃。
凌国公府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被管制的像是铁桶一样。
谢丞相想安排人进去、煽风点火,连凌国公府的门都进不去。
*
半个月后,夏灵被圣旨升了位分。
第1098章 除了我,所有人都重生了(38)()
从正四品的婕妤,升到了从三品的贵嫔,有权利册封升降所有从八品以下的妃嫔。
彼时,春华宫里恩宠不断。
而同为春字开头的宫殿,春露宫里的谢洛妍,就像是活在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谁都知道,谢洛妍在宫中和荷贵嫔不对付。
宫里人最会看人眼色,谢洛妍如今过得十分萧瑟。
若不是她爹爹是当今的谢丞相,谢洛妍怕是会过得连在冷宫里都不如。
同样是入宫的容华,蒋二现在的日子就过得非常舒适了。
背靠大树好乘凉,她本来就没有攀龙附凤的心,和夏灵交好的也早。
蒋二现在生活水平直线上升。
只要和夏灵友谊的小船不翻,她怕是能在宫中过一辈子的滋润日子。
*
宫人:“蒋容华,陛下翻了您的牌子!”
蒋二:“哦洗洗睡吧。”
宫人:“蒋容华,您不收拾收拾,沐浴更衣吗?”
蒋二:“更什么衣,反正也不会来,来也到不了,到不了就转宫了,一直不都是这样吗?”
宫人:“”说的好有道理。
*
宫里宫外的人都知道了。
荷贵嫔特别霸道,每次圣人翻了别人牌子,她都会出各种各样的情况,半路里把人截走。
根据不完全统计,她截走了蒋容华的圣宠三次,谢容华的圣宠五次。
这么霸道的女人,不知怎么就招了圣人喜欢。
背地里,蒋二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