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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让你亲眼看到对巴恩斯的判决。”哈特曼是这么对雷欢喜说的:“这次差一点就被他得逞了。拿起劫案的揭发,是我用来报复巴恩斯的。因为一旦你被宣判有罪,即便是我也没有办法保护你。”
“老哈,这次真的要谢谢你了。”雷欢喜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怕:“我的小命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
哈特曼笑了:“是啊,我也没有想到你居然那么直接的拒绝了我安排的逃亡。我必须要重新审视你了,你总是不按照牌理出牌很是让我有些无奈。啊,那笔罚款你有压力吗?”
“还行,我之前赢了巴恩斯他们300万英镑。”雷欢喜笑嘻嘻地说道。
随即他想到了一件事:“老哈,你知道格拉顿是被邓思坦杀死的?”
“我知道,格拉顿的死讯一传来我就知道了。”哈特曼非常坦率地说道:“一个钻石联盟的高级官员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死于心脏病?我特意做了一些调查,发现在格拉顿死的这段时间里,整个元老会只有邓思坦一个人那几天做了什么查不到。据说那段时候他生了几天的病,无法公开露面,所以这件事情和他一定有关系。”
“你准备怎么办?”雷欢喜追问道。
哈特曼并没有立刻回答:“如果换成是你,你准备怎么办?”
雷欢喜眨了眨眼睛:“让我想想看,你要实现自己的计划,邓思坦这样的人肯定是要除掉的。你之所以不在听证会上揭穿邓思坦,是因为你觉得时候还没有到。这是你的一张牌,到了你认为恰当的时机,你会把这张牌打出去的。”
邓思坦笑了:“我喜欢你,小朋友,你变得越来越有智慧了,而且你思考问题的方式也越来越像我了。没错,我早晚都会打出这张牌的,在我认为最恰当的时候。”
“我还有一个问题。”雷欢喜继续问道:“我很好奇,在投票我是否有侮辱元老院的时候,为什么所有的元老都投下了反对票?甚至包括罗斯克里夫和格莱格瑞在内?”
哈特曼也禁不住皱起了眉头:“这也是我最疑惑的地方。我不认为能够争取到罗斯克里夫和格莱格瑞,他们理应是最恨你的人才对,可是他们为什么会投反对票?”
雷欢喜本来还以为是老哈做的工作,现在看起来显然不是了。
“既然有这样的疑惑,我们为什么不直接问问当事人呢?”哈特曼的脸上露出了微笑:“我已经把他们请来了。”
几分钟后,雷欢喜就看到了罗斯克里夫和格莱格瑞。
身材高大的罗斯克里夫看了一眼雷欢喜,眼神还是那样冷冰冰的。
“罗斯克里夫先生,格莱格瑞先生。”
哈特曼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们的这位小朋友很奇怪,你们为什么要在表决中投下反对票呢?难道这不正是你们洗刷耻辱的时候吗?把我们的小朋友置于死地?”
“尊敬的最终裁决官大人。”罗斯克里夫开口说道:“在圣巴多戈岛的时候,我们就知道哈里和多萝西娅没有死了。”
什么?
雷欢喜有些发懵。
在圣巴多戈岛的时候他们就知道哈里和多萝西娅没有死了?
那他们为什么没有揭发?
“我们不是傻子。”格莱格瑞淡淡的笑了一下:“尽管哈里和多萝西娅总是在斗嘴,但我们早就看出了问题,他们彼此爱着对方,他们在斗嘴时候的眼神就已经出卖了彼此,他们还是太年轻了。”
“在我们听到他们的死讯后,第一时间就产生了疑惑。”罗斯克里夫接口说道:“两个彼此相爱的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们悄悄的做了一些调查,甚至派潜水员多次潜入海底。找不到尸体,找不到任何和他们遗骸有关的东西。当然,有种解释是他们被海水给冲走了也说不定,但是血迹呢?雷欢喜先生,血迹。我们把游艇碎片上的血迹拿去做了分析,那并不属于哈里或者多萝西娅任何一个人。”
雷欢喜只有苦笑了。
自己还能多说什么呢?
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任何天衣无缝的计划。
每个计划进行的再完美,也总是会露出破绽的。
而哈特曼也明显的更加好奇了:
“既然你们早就知道,为什么一直不揭穿呢?”
“在我们回答之前,请您原谅我们的无礼,尊敬的最终裁决官大人。”罗斯克里夫恭恭敬敬地说道。
“可以,你们说任何话我都不会责怪你们的。”
“因为您没有当过父亲。”罗斯克里夫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多萝西娅是我的孙女,我非常疼爱的孙女。尽管她违反了我们的规定,但是有哪个祖父希望看到自己疼爱的孙女死去呢?我们不想,但我们是元老院的元老,我们也无法亲手破坏我们制定出的规矩。好在这个时候雷欢喜先生出现了,他救了多萝西娅和哈里,我们都很感激他,也愿意这个秘密一直的保留下去。”
雷欢喜恍然大悟。
谁希望看到自己的家人离开自己?
哈特曼没有当过父亲,所以他也不明白这一点。
巴恩斯更加无法理解。
他以为罗斯克里夫和格莱格瑞会站在自己一边的。
所以这场赌局他从一开始就输了!
第1917章 哈特曼先生带来的威胁()
这场赌局巴恩斯从一开始就输了。
他一点赢的机会也没有。
而哈特曼先生从来都没有当过哪怕一天的父亲,他对父亲的含义也完全的不了解,对家庭亲人的含义也知之不多,所以他才产生了错误的判断:
他认为罗斯克里夫和格莱格瑞是不会站在自己这一方的。
甚至他认为这两个元老一定会置雷欢喜于死地的。
他错了。
错的非常离谱。
之前的那些担心多事多余的了。
“让我们的孩子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罗斯克里夫凝视着雷欢喜说道:“就让他们待在你那里,请你好好的照顾他们。我的外孙,大概我这一辈子都无法见到那个可爱的孩子了……”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非常的心酸。
他拥有着无限的权利,他能够在谈笑间置很多人以死亡。
可是他也一样有自己无法办到的事。
他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无法看到了。
可他偏偏还要做出一副凛然不可侵犯,根本就无所谓的样子。
个中的痛苦大概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我会的,而且我保证。”雷欢喜做出了自己最郑重的承诺:“他们会好好的在我那里生活,没有谁会打扰到他们。他们的孩子,他们的孩子的孩子,未来只要愿意,都可以在我那里生活。罗斯克里夫先生,格莱格瑞先生,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够去看看你们的孩子们。”
罗斯克里夫和格莱格瑞苦笑了一下。
这是一个美好的愿望,而要实现这个愿望?恐怕就真的有些太难了。
“我们欠你一个人情,雷欢喜先生。”格莱格瑞很认真地说道:“如果将来有需要我们帮助的地方,请一定要告诉我们,我们将竭尽自己的所能。”
“好的,格莱格瑞先生,罗斯克里夫先生。”
“雷欢喜先生,希望下次还能够再次见到你。”
“再见。”
两个元老离开了。
“我真的不是太明白。”
哈特曼先生耸了耸肩说道:“难道亲情真的能够起到这么大的力量?说老实话,我真的以为他们对你恨之入骨了。”
“也许你真的该成个家了,老哈。”雷欢喜叹了一口气说道:“家有多么的奇妙,你根本想都想不到。它能够带给你很多的快乐,很多意想不到的惊喜。”
“我?”哈特曼先生苦笑了一下:“这辈子恐怕我都没有这个希望了。”
说完,他似乎很怕这个话题会继续的争论下去:“走吧,我们去看看巴恩斯吧。在这里所有的事情都该告一段落了。然后,和我去毛里克斯拉尼。”
去毛里克斯拉尼?
做什么?
难道是去开启那个黄金宝藏?
算了,不问了。
等到哈特曼觉得该告诉自己的时候自然会告诉自己的。
巴恩斯起码到目前为止状况看起来还不错。
他被关在了古堡的一个房间里,等待着最后的判决。
“哈特曼先生,雷先生。”在门口负责看管的亨利恭恭敬敬地说道。
然后他打开了门。
巴恩斯正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
一缕阳光很艰难的挤进了这个房间。
“这座城堡在中世纪的时候,是用来关押那些重要的囚犯的。”哈特曼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轻松:“很多重要囚犯,比如说国王的表兄,或者是哪位企图夺取权利但却不幸失败的王室成员。后来,在维多利亚女王时代,被一位公爵买了下来。是这样的吗,巴恩斯先生?”
“是的,尊敬的最终裁决官大人。”巴恩斯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再后来,那位公爵破产了,这座古堡便一直处在没有主人的境地。我记得应该是无祖父的父亲?有一次看到了这座城堡,他很希望,所以就购买下了。啊,要照顾好这座城堡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每年要投下去很大的一笔资金才能够维持。”
“现在却成为了关押你的监狱?”哈特曼的话里很是带着几分讥讽:“监狱永远都是监狱,即便它被装饰的富丽堂皇,也一样还是监狱。”
巴恩斯居然很有同感的点了点头:“那么,尊敬的最终裁决官大人,对我的裁决宣判下来了吗?”
“还没有,不过快了。”哈特曼搬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我想不会是什么太好的结局的。你无法继续存活在这个世界上,这点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但是你的家人呢?我很担心他们,他们也许会受到牵连的。”
巴恩斯的身子哆嗦了一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