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小麦色的脸颊浮起一片薄红:“再过两年就是你十八岁生日,我们可以直接领证。”
听到这儿,苏瑾歌诧异的抬头:“你,你怎么这么自以为是?”她大力拍了秦瞻胸膛一下:“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就想让我乖乖就犯?你想的可真美。”
“苏知青,我认为我在信上说的很清楚,你年纪太小,不能打恋爱报告,等你年纪大了才行。当初要你好好学习就是……就是我们互相学习互相了解的意思。”
他冷厉英俊的脸庞此刻由于说了相当于求爱的话有一丝羞涩一丝尴尬。深潭般幽深的眼睛直盯着心上人的发旋:“虽然你有诸多缺点,可是我们可以互相进步。”
苏瑾歌……苏瑾歌气成了河豚。
两人的思想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谁能想到他前面还说不予考虑,后面就是互相学习,这么含蓄活该没女朋友!
所以她的气白生了?就显得她无理取闹是不是?
男人算个什么东西,她气的要爆炸岂是他三言两语就能打消的?
也许是苏瑾歌眼神太过悲愤,秦瞻傻傻的脱下外套:“我真没想到还有你会理解错,要不,你再打我一顿解气?”
不打白不打。
她冲进秦瞻怀里一顿乱拳,最后被他紧紧抱住了。
她含着泪抬头:“要不是,要不是我还有一点点喜欢你,就凭你今天说过的话。”她馒头一样可爱的手擦了一下泪继续说道:“打死你我也不会再跟你说一句话。”
“是我不对。”他拿起她的拳头亲了亲,眼里满是深情。
“都是你的错!”她捶了他胸口一下,杏眼瞥他一眼,波光粼粼,让他的心也沉醉在她的眼波里。
“又不是不认识中文,你说话干嘛那么含蓄那么拐弯抹角。你正常点不行吗?”
“都是我的错。”
“好,你干嘛要说那么多我的缺点?”她质问。
“为了督促你改正。”
“去你的,说实话。”
“还第一次有人跟我说去你的。”他冷肃的脸庞庄重的不适合说什么跟公务无关的话,可他还是说了:“找一个理由跟你更进一步。”
“好了,看在你认错态度端正的情况下不跟你计较,可你能不能正常点说话?”
男人笑了,爽朗又大气,脸颊的线条柔和不少。他揉揉她的头亲昵的说:“现在的知青不是就喜欢这种调调吗?”
“那么你原先的嫌弃都是装的?”苏瑾歌不可置信。
“如果对你百依百顺,你怎么对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老司机老司机,什么都懂还装正值木讷军人人设。
“最后一个问题,你有没有白月光以及你为什么来这里。”
“说了能让我亲一口吗?”他笑得不怀好意。
“可以考虑。”
“没有白月光,心中只有你一个,对你一见钟情。见你的第一面心中已经布下夺取芳心的一百零八个计划。秦琴,也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姐,死活哭着让老爷子救沈杨一命,说再不救他,沈杨就要被磋磨死了。于是我就来了,给他换个好一点的环境。”
“瞎说。那时候我才几岁?就一见钟情二见倾心的。”她脸红扑扑的,不好意思极了。
解开了误会之后,苏瑾歌和秦瞻正式确立了恋爱关系。只是秦瞻有公事,两人见面不超过三小时他就要走了,安置沈杨也只是顺路。
走之前托二狗照顾好苏瑾歌,对于前领导的话,二狗答应的毫不犹豫。他拍拍胸脯说一定不让别人动苏瑾歌一根毫毛。
以前首长让他照顾徐老师夫妇,他为了徐老师处境不能光明正大的照顾,多亏苏瑾歌给他们准备一日三餐。
苏知青也是运气好,照顾徐老师还当了他们的学生,这不,另一个学生就报恩来了。
秦瞻走的时候强行带走了吵闹不休的秦琴,至此,苏瑾歌在大刘庄村可算是安全了。
第155章 拯救七零小知青(27)()
到到秦瞻走了之后,苏瑾歌才反应过来,当时还说在喜欢他就是傻逼呢,谁知道那么容易就被他的颜值蛊惑就原谅他了。
她在秦瞻面前得丢多大的脸啊。她怎么这么不坚定!
她整天气鼓鼓的像个河豚,秦瞻却什么都不知道,想想就意难平!
她再次展开信纸给他写了一封信,说当初她随口说的话都是因为他的脸才让她成为笑话,她决定一年不给她写信作为自己不会轻易屈服的证据。想了想她又写从来都是她大胆表白,他只说过共同进步,她特别不服。
很快收到了回信,信中只有寥寥几字:我才是傻(消音),我爱你。
苏瑾歌心中美滋滋的,小女子的尊严也是尊严,一样大过天。秦瞻能这样尊重她,她心里怎么会不欢喜。
秋天是成熟的季节,她给徐老师,她父母和她姥姥姥爷以及秦瞻处都寄了一个大包裹,里面除了腌好的瓜果蔬菜,还有几个烧鸡。空间里的野鸡繁殖了一代又一代,数量繁多。
可她不愿意去黑市卖野鸡了,以后要给这群鸡找个销路才可以。
听闻大哥苏瑾瑜要结婚了,为了一家人能团聚,特意选在冬天,她要准备好送的礼物。这些年大哥对自己的补贴也不少。大姐也时常送些米面。
她把自己手里的钱算一算,现在一共有三千多块,大部分都是卖野鸡卖野鸡蛋或者野鸡制品赚的钱。她卖的这样频繁,怪不得能让人以为她开了一个养鸡场。
大哥每年给她寄五十块钱,在每月把钱上交了之后攒下这些钱一定不容易。从七三年到七六年,三年时间共有一百五十块。刚好可以买个缝纫机,可是家里为了唯一的儿子结婚一定会凑钱买三转一响的。
这一百五十块钱怎么处理成了大问题。
还没等她思考好就迎来了收玉米的季节。玉米秸秆除了自家烧火外还是牛的好饲料,从地里拉回来的秸秆都需要铡碎。
她整天就在牛棚里铡草,铡了一年多,至少手劲练出来了。可这次的劳动量太大,她的手臂后来几乎是机械的抬起落下了。
直到晚上吃饭时间,两手已经疼的握不稳东西,她擦擦额头上的汗,心中对秦瞻评价的“资本主义的娇骄之气”十分不服。虽说牛棚的活儿只拿六个公分,可和地里的活没什么不同,只占了一个不用风吹日晒的好处。
牛棚的四头牛是大队财产,喂的膘肥体壮,油光水滑的,一头足有八百多斤。一头牛每天需要的草料就有二三十斤,四头牛就是一百多斤。这一百多斤草料的份额,除了仓库存下来的麦秆秸秆,就是她每天要割的草了。
一天她要割一百多斤的草,竹篓的容积又没有多少,所以她一天要运四次的草料,跑四次的山路。有时候山中遇见大雨,无处可躲栖身树下的时候,既凄凉又胆战心惊,生怕雷会劈到树上。
所以除了做饭时间,她整天就在上山下山割草铡草中度过。
尤其是现在牛棚只有她一个人,还要打扫牛棚,调配草料,给牛洗澡。忙的像个陀螺一样。
她想写信控诉秦瞻的偏见,可又想起上一封信已经说了一年不给他写信,再写不是显得她出尔反尔?
一时又气又憋屈,决定把要写的信攒下来,等一年过去了再一起发过去。一年之后的一九七七年十月二十一日,恢复高考的消息会传播开来。十二月二日就是高考日期,此前她需要做的是获得高中文凭。
不想那个了,现在想想他是如何把草铡完。沈杨虽然也住在牛棚,可他主要的工作是掏粪。
对,就是把每家每户粪缸里的粪掏出来放到固定地方和土以及草混合发酵。
对于知识青年来说,这个工作实在太埋汰了。沈杨有那么一个护犊子的妈妈,竟然没有要求换工作,真是让她刮目相看。
听知青点的人说,这个工作以前是村里的农民负责的,那时候是六几年的时候,村里还有大食堂。
到了乡下,上厕所是一个大问题。村里的人上完厕所要不用棍,要不用石头,还有用宽叶子草的。知青们是无论如何接受不了的。
他们在乡下没有卫生纸票,所以用纸用的很珍惜,有时候刚好没纸就会用稿纸,日历,报纸什么的凑数。
可是有次竟然发现村里孩子竟然把他们用过的硬纸洗洗晾干做摔炮儿,一种玩具。
他们大受震动,用完之后就把纸弄碎。村里人总算不会让他们膈应了。谁知道那些碎纸经过田间地头竟然上了他们的餐桌!
那是夏收之后的某天,村里的韭菜大丰收,队长看大家劳累,大手一挥就让食堂中午凉拌韭菜。大夏天吃这个很爽口,谁知吃着吃着就吃到了纸片,大家狼吞虎咽的时候一位知青觉得口感不对,突然从嘴里抠出来一个纸片。
纸上还有字。“坦克兵”这三个字让他如遭雷击!
他在记忆中突然找到一个片段,他用被翻烂的报纸上了厕所,嫌无聊的时候又看了一遍,其中一篇内容就是“我当上了坦克兵”。
竟然从厕所进入了他嘴里!
看着周围吃的欢畅的同伴们,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们这个消息。
可接二连三的有人从菜里吃到纸并嚷嚷着谁没把菜洗净。
他终于忍不住告诉知青同伴这个消息,然后清晰的记得,那个中午的食堂布满了墨绿色的呕吐物,和菜里的报纸相映成辉。
从此以后,每个掏粪工作的人都要被他们一盯再盯,就怕把带纸的粪洒到菜地,菜地的菜又没被洗干净。
陈青说这个故事的时候,苏瑾歌那天就没吃下去饭。
所有的粮食蔬菜,在这年月虽然是无公害无污染的绿色食品,可都经过粪的洗礼啊。
这个真相真是让人瑟瑟发抖。
沈杨虽然是掏粪的,可他有家里资助,吃的喝的是不缺的。
通过她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