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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对不起啦对不起,我认错了你就原谅我好不好,我当时实在是接受不了自己怀孕的事实,还有,我爸妈都是二次元的却生下我一个三次元的孩子,我怕生出的孩子出现返祖现象别人会怀疑我。”
傅廷轩等了三年,早已是心如铁石,可是看着她撒娇诉苦却觉得不忍心,何况这么多年不见,他早已思念她成狂,双手控制不住的要抱住她。
“你这三年在哪,为何我找不到。”他最终放下手,决定问清楚不让自己心软。如果她每次犯错就这么一撒娇,自己就放过她,她还不无法无天?
“我去了森林隐居……”
苏瑾歌从不是个受气的人,一见傅廷轩还是不依不饶,立刻拉下脸:“我都知错了你还给我脸色看,难道当年你没有错吗?那天我要告诉你怀孕消息的时候你正对着一个女生笑的温柔,听说她也是要报答你救命之恩的人……”
这个她很快就想明白了,傅廷轩不是那样的人。
所以她气势弱了下来:“我当时情绪飘忽不定,又是喜又是悲,一时想不开就走了。”
“以后还走不走?”
她都这样低声下气,傅廷轩还是冷面以对,苏瑾歌有些委屈,双手锤他:“都是你的错!你长的这么好看又这么温柔,即使我自认为美貌天下第一也没有安全感啊。”
傅廷轩一把把她扯到了怀里,眼睛深深凝视着她:“以后还走不走?”
苏瑾歌更气了:“我都回来了,还走什么走,再说我都生下了肉包,也不想孩子没有爸爸呀。”
“马上领结婚证。”
她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他。
“歌儿,一直以来都是我没有安全感。你走之后我遍寻不到你,你可知道我有多心慌,我今年三十四岁,实在承受不住你再一次离开的打击。”
苏瑾歌听到他话语含着沉痛,看到他容貌依旧俊美,乌黑的发间却有两三点银丝,眼神隐痛,心里顿时也和被钟敲了一样,钝钝的疼。
她总是感觉他这样的保护溺爱很熟悉,仗着他爱她,总是不顾别人的心意做下错事,她太任性,把这里当做任务世界,吝于付出真情,她一时间觉得,傅廷轩这样严厉未尝不是明白了她不爱他的事实。
她对不住傅廷轩。
“我知道,是我的错,是我太任性,是我仗着你的爱给你痛苦,如果你受不了或者不愿意,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我愿意!”傅廷轩突然出声:“我乐意如此,歌儿说出这样的话我实在没想到。在没找到你之前我就想,如果我找到你,一定把你绑在房间里,哪儿也不让你去,整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必须依靠我才能生活,这样岂不是很好。”
苏瑾歌手指颤抖,她想起了上个世界的景昭上神,也是一言不合就要囚禁她,如果傅廷轩真这么做,她该怎么办。
“可我见到你之后,这种念头就消失了。歌儿魅力无穷,一颦一笑迷惑人心。我只想永远让你这样笑,如果歌儿不能快快活活的,没有自由想做什么不能做,那和我在一起又有什么意义,我一直希望歌儿快乐。为此,我忍受蚀骨之痛也是甘愿。”
苏瑾歌一时感动,眼睛亮晶晶的说:“好!叔叔对我这么好,我也不会辜负你!我们现在就去领证,我发誓,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不,如果歌儿只是一时的冲动,不用这么做,你还年轻,可以再想想。”
可你都老了啊,她真是渣女,让人家付出了青春还不负责,想到这里苏瑾歌更是坚定了信心:“傅廷轩,我想和你领证,成为一个户口本的人,这是我的真是想法,我已经思考的很清楚了。”
反正妹子不会回来了,她可以在这里多陪傅廷轩一些时间。
“歌儿真的不是冲动?”
“不是冲动不是冲动!肉包他爸,怎么我想结婚你不想了呢?说!这几年有没有外遇?心和身体还是属于我的吗?”
她抓着他的衣襟,眼睛一眯,艳丽逼人。
傅廷轩心中火热,那些怨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对她他总是狠不下心。
他慢条斯理解开扣子:“歌儿可以检查。”
唇角微弯,成熟又性感,苏瑾歌的视线就移不开了,谁说女色撩人,明明是男色更撩人嘛。
察觉到视线太露骨,她羞涩的垂下头:“青天白日的,这样不好吧。”
冷不防傅廷轩一把把她拽到床上:“青天白日,正好宣|淫。”
拉灯(圈圈叉叉酱酱酿酿……)
事后苏瑾歌回忆起自己说的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么肉麻的话一定不是她说的,一定不是。什么爱呀喜欢蚀骨之痛,都老夫老妻了又不是演电视剧,以后一定不能这么矫情。
等等!她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肉包?!
肉包还没见过爸爸呢,肉包离开他该有多么伤心啊,我的肉包,姐姐还没有亲亲你的小脸蛋呢,你在哪?
她推推身边的男人,见他不醒,踢了一脚:“喂,我的肉包呢?!”
“歌儿想吃肉包?”男人迷迷糊糊的,声音沙哑低沉,听得让人脸红。
苏瑾歌却没注意这个,只是大声说:“肉包是我们的儿砸!”
第129章 拯救七零小知青(1)()
“妈!我不去!去了一辈子回不来,你们怎么那么狠心?”
天还没亮,纺织厂家属院二楼就传来激烈的争吵,房子不隔音,一栋楼里住着的邻居都见怪不怪,自从国家大规模安排知青下乡的消息传来,哪一户没有这样的烦恼啊。
从六八年开始,知青下乡已经是全国性的事件,领导发表了关于知青下乡的文章使“广阔天地,大有作为”成为知识青年建设农村的口号,前几年一些初高中毕业生城镇无业青年倒真是为了建设农村而满怀激情的放弃城市户口下乡插队。
国家提供车旅费,知青安置费一百三到二百五不等,每月提供四十五斤粮食和九块工资。知青在乡下和农民一起劳动,虽然苦,但是干劲十足。
可渐渐的,知青下乡成为强制任务,知清办为了完成指标,规定每户两个子女以上的必须有一人下乡,这可掀起轩然大波了。
跟农村生活比,城里人可是掉进了福窝,从早先下乡探路的知青信中也能窥到乡下的艰苦。吃不好住不好,一点精神娱乐都没有,这也就罢了。听说在乡下干活有知青干到哭也干不完,都是城里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娇惯学生,哪里知道干活干到哭的滋味。
更让人害怕的是,下乡就意味着你要在农村干一辈子的活,永远也回不到城里。
很多人知道知青下乡的真实的艰苦生活,那种热情就消退了很多,可是又不得不下乡。家里兄弟姐妹多的就经常爆发争吵。像苏家这样的,也不罕见。
苏瑾歌躺在被窝里听到外面二姐和妈争吵的声音有些无奈。这样的场景已经发生许多次了。家里有四个孩子,大姐苏瑾玥,二十五,高中毕业后考上了纺织厂的正式工,现在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
大哥苏瑾瑜,十八岁,顶了母亲的班在纺织厂工作。二姐苏瑾竹,十七岁,初中刚毕业。她就是老幺,今年十三,上学上的早,现在是初二。
本来家里苏父苏母都是双职工,养四个孩子就有些艰难,大姐出嫁,大哥毕业后生活才好过一点。二姐和她从小娇生惯养,没吃过苦,大哥刚毕业就顶了母亲的工作,苏瑾歌又年幼,下乡的只有二姐了。
二姐深恨父母偏心,大哥只比她大一岁,火急火燎的顶了妈的工作不就是不想下乡逼她下乡嘛。不甘心以后一辈子成为老农民,她奋力抗争,和家里吵了几架。
苏瑾瑜很愧疚,想要把工作让给苏瑾竹,遭到了苏奶奶的激烈反对,一家子好不容易把苏父供成城里人,又娶了城里媳妇。眼看就要在城里扎根,工作让给丫头片子,她大孙子怎么办?
“竹丫头从小就好强,自己学习不好还怨爹妈偏心,搁我们乡下,都十七的大姑娘了孩子都有两三个了。你说不想下乡?有本事也自己考试端上铁饭碗!抢你哥的算什么本事?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我今天话就撂到这儿,谁也不准把工作让给她,多读了几年书就想蹬鼻子上脸,美的她!”
苏奶奶坚决不同意,苏父是家里的顶梁柱,苏瑾瑜是传宗接代的宝贝孙子,可不就是苏瑾竹倒霉吗?
苏瑾竹心凉了,抗争无效之下尽快处了个对象说要结婚,这样家里就只能苏瑾歌和苏瑾瑜下乡了。苏父苏母和苏奶奶气的发狂,说她是要让瑾歌死啊!
乡下的活成年人都吃不消,更别说一个孩子了。
苏母怀疑苏瑾竹对象是假的,本来还想着她下乡有点怜惜,可苏瑾竹这么多天又是吵架又是处对象,家里人都筋疲力尽。就让苏瑾竹收拾行李别出幺蛾子。
苏瑾竹心凉了,一醒来看到地上的行礼更加愤怒,东西一摔就和苏母吵起来了。
“你们就是偏心!”她一擦眼泪,眼中含恨:“大姐是第一个孩子受宠,大哥是男孩儿,小妹是老幺,就我一个是捡来的?!家里就我穿旧衣服,拿哥姐不要的东西,家里三个鸡蛋从来都是让他们三个吃,家务活我干,如今连下乡也要我去!
就我一个不值钱的是不是?!我说不想下乡你们不让,让我自己想办法,我都想好办法了你们还是说不行!我不在这个家里过了还不行吗!”
“可你妹子才十三岁,她去了乡下怎么吃的了苦,竹,算妈求你了,以后家里的肉票布票不给他们做衣服都给你邮过去,国家给三百块安家费,除了苦点累点也没啥,再过两年,让你爸给你找关系调回城里,你就当为了妈,忍这两年不行吗?”
苏母老泪纵横,要说下乡,她哪个孩子都不忍心,可瑾竹从小能吃苦,老幺又太小,只好委屈瑾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