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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凤交给他的那张纸条终究是起了作用,他是尉迟恭及其信任之人,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尉迟恭能信七分。
在听到能够与亡人再见的时候,尉迟恭的心里倏然咯噔了一下。
“此事确认?”他低沉性感的声音带着一份深沉,秦空的心里一顿,没有否认。
“确认。”秦空垂首。
尉迟恭的心里百转千回,思绪万千,对于秦空带来的消息他说不上是欢喜还是忧愁。
殊不知,专门为他定制的锥心刺骨之刀,此时已经在暗处等着他了。
桃南絮得到消息的时候,勾唇冷笑,她可没有打算在他们勉强做个隐藏人。
她表示要他知道她还在,却不记得他了,曾经清冷如仙,如今妖媚如鬼魅。
她看着铜镜里面红纱遮住完美的酮体,若隐若现的妩媚,足以让所有男人沉沦。
“都处理好了?”屏风外面,女属下低头单膝跪地,“是。”
桃南絮看着十指纤细指尖上的红色豆蔻梢头粉,掌心反过来还有一道很深很深的疤痕。
这是当年剜心之痛时留下的伤口,纵然她灵力雄厚,她亦不曾将它抹去。
为的。
就是时刻警惕自己。
尉迟恭当年对她做出的那些事情,足以死百次!!!千次!!!
是夜。
如愿楼后院,寂静如水。
尉迟恭凌然驻立于某一处屋顶,听着屋内妩媚吟吟的柔美之音,自己男人粗喘难以抑制的声音,不难猜想这屋子里的男女在做何事情。
他厌恶的皱眉。
一直到屋内的气息平稳,他才侧耳去听底下的声音。
女子的声音听起来很是魇足,“你所求何事?”
男人似乎还在喘息的余晖中还未曾反应过来,稍许之后才有人声回复。
“求一药,救一人。”
“哦心上人?”女人的声音里有着玩味儿,又有些厌恶的感觉。
“不是,家中母亲。”男人的声音稍稍平稳了一些,这才将自己这次来的目的说出来。
“家母于往日拜佛稍作休憩时,被一毒物咬伤,回来后腿脚便开始肿胀,请了众多名医都不能痊愈。
家母于我有养育之恩,做为子嗣,哪怕是一线生机我亦不会放弃!”
第1652章 Par:痴傻摄政王妃19()
“倒是个孝顺之人。”女子的声音比之之前多了一些暖意,“既是如此,明日自会有人送你回府为你娘亲医治,你我两清,离了吧。”
男人看着女人毫不留情的背影,心里不知怎的有些贪恋她身上的气息。
尤其是她宛如琴声靡靡的嗓音不知不觉在他的脑海里回旋,他的身下三寸之地甚至还在发颤,而她却已经没有转身谈交易。
“虽说如此,元霖还是多谢姑娘了。”男人敛下眸子,一抹笑意一闪而过,前方背身的女子并未发现。
而他
走到门口的元霖突然精神一振,他疑惑的转身看着房间,却找不到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怪哉。
为何有种突然清醒的感觉?
不过,这次这件事情也让他确定了一件事情。
她竟然没有死!
元霖如今用的“脸”并不是他自己的脸,而是为了来这里查证一些事情特意借来的“脸”。
桃南絮坐在铜镜面前拿着木梳一缕一缕的梳着自己的秀发,在听到屋檐上声响的时候,嘴角无声的上扬。
就连云霖这样天下第一的剑客都不能够发现的高手,这龙城之内屈指可数。
最厉害的还要数摄政王府邸里的那位。
桃南絮将木梳放回桌上,看着铜镜里比当年还要妩媚的眉眼,璀然一笑,灼灼芳华令四时群芳争艳,即时不施粉黛的容颜依旧娇艳。
她的手在屋中一挥,那些让这些求“愿”之人犹如亲身经历的幻境瞬间消失。
这些进了她屋子的男子都是有志青年,且各个容色倾城。
只是他们虽然入了她的屋子,却也不过是在她屏风外的软榻上做了一场春梦,触感柔软逼真犹如在梦境中与女子欢好了一场。
而她则会实现他们的愿望,借此来把这个男人引出来。
有一种痛苦,便是在你知晓自己情感的时候,却对自己的“心上人”无能为力的样子。
他不是口口声声说不爱舒缓,爱她么。
那就让她好好见证一下他所为的“爱”吧。
她的指尖在虚空中一点,屋中所有的一切都和当年的六王府一样,而她的身上依旧穿着最喜欢的红衫,睡时最不喜穿的便是外衣。
故而能够看到她露在被子外头的藕肩,凝脂肌肤在烛火下熠熠生辉,宛如上好的白玉在星夜里散发出比天际还好耀眼的光芒。
尉迟恭时不想进来的,可是他的心里有个猜疑需要解答。
城北那个翩翩公子的身子就连天下第一圣手都说无药可医,半截身子已然入土,可是就在三日前,他从这如愿楼里出去的时候,赫然是健康之身。
甚至还报名了今年的科举,应的还是武将。
这屋中的女子三日召一人,行污秽旖旎之事,第二日便会为其实现愿望。
半月已过,有两人是众生知晓。
还有两人隐瞒了身份,再者便是今日的这个男子。
他
尉迟恭皱眉。
依照“他”的身份,可没有缠绵病榻即将逝去的娘亲。
倒不曾想他竟然也会以自己的身子来换一个答案。
云霖。
隐世剑客,威名名扬天下。
更是神剑阁的少庄主。
第1653章 Par:痴傻摄政王妃20()
等到屋中之人的气息平稳平稳入眠之后,尉迟恭才皱着眉头推开了她的房门。
入目而视。
是那一盏和记忆中切合的烛火。
尉迟恭的迈进来的脚步僵住,他仿佛回到了五余年前的六王府,彼时他晚归之际,她都会给他留一盏烛火。
南絮
真的是你吗?
尉迟恭耐不住心中的谜团,抬腿进入屋内,门扉在他的身后悄然无息的合上。
这屋中的布置和当年六王府里她的厢房一模一样。
所有的一切都一样。
南絮
尉迟恭急切的上前聊开了帷幔,在触目她精致的侧颜时,握住帷幔的手倏然一僵。
浑身犹如被人点了穴道,不能动弹。
然而她肩膀上密密麻麻的青紫色痕迹,他不是未经风月的男子,当年和她洞房花烛的时候,便在她的身子种下了自己的印记。
可是彼时他怜惜她,本着宠爱她的心意,所以从来不曾狠狠的侵犯过她。
如今看到她满背的吻痕,手里的帷幔已然被他紧拽成团。
床上的女子嘤咛了一声,似是梦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眉头紧皱,就连鼻子都用上了劲儿。
尉迟恭痴痴的看着她的睡颜,心里钝痛。
想到刚才还被自己厌恶的喘息声、口申口今声竟然是自己当年的枕边人,他的心就好像被人用铁爪子很很的揪住,上面还有倒刺,一点一点地扎进他的心脏。
无力的抽痛。
南絮
南絮
当年颓然半年,将自己锁在有他住过的屋子里,不吃不喝体会到那种无力感再次侵袭而来。
这种痛是从他的骨子里发出来的疼,当年的她是何其的清冷,而现在她的眉眼尽是妩媚之韵味,即时是闭着眸子,依旧美得让人心动。
有人说,美人在骨不在皮。
尉迟恭这一刻体会到了。
桃南絮安心的睡过去,她知道尉迟恭碰不到她,即时他想碰,也不配。
翌日清晨。
尉迟恭拽着帷幔偷看了她一整夜的时间,烛台里的火焰正好燃烧到天明才熄灭,而他不懂不懂的在她的床边站了一夜。
桃南絮偷偷转醒的时候,似乎对他的存在并没有任何的惊诧。
“这位公子若是来许愿的,还请走前门,莫要做宵小之徒惹我心烦。”她掀开被子,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春光被他看去。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春光。
她里面是穿着抹胸长裙的,这古代的长裙本就烦琐,她为了刺激刺激某人,故意脱了外面的外套睡觉。
看他现在的样子,应该是刺激的差不多了。
而尉迟恭在她掀开被子不甚露出来的腿上,也看到了新新旧旧的痕迹。
可想而知彼时的“战况”有多激烈。
他的心本以为已经麻木了,但是却再次感受到了抽痛。
那是连着神经的痛苦。
“南絮”
“看来公子不仅入错门了,连这人也都认错了,奴家可不是什么南絮。”她讥讽一笑,也不在意自己的房中出现一个男人,赤着脚儿走到屋子里的衣柜前。
尉迟恭的目光紧随她的脚步,白日里定睛一看,他才发现这并不全然和六王府的厢房一样。
这里的布置更加空旷些。
突然
第1654章 Par:痴傻摄政王妃21()
面前的女人当着他的面前便褪去身上的衣裳,修长的玉腿在眼前勾画出旖旎的春色。
尉迟恭的心里突然来了怒气。
目光触及她身上的那些新旧痕迹,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炸裂了。
当年在自己身下娇嗔的女子,便是多缠绵些许她都会面红耳赤的人儿,如今却可以当着他的面更衣。
难道她已经这么随便了吗?!
那些男子那些男子!
她竟然真的和那些男子发生了关系!
尉迟恭的心里恼怒,可是这气儿又无处可发,连带着周身的气压也降到了冰点。
而桃南絮却是没有任何的感觉,她故意挑选了一条黑色的长衫,藕臂娇嫩只有一件黑色的薄纱罩衫穿上外面,若是走出去,必然能够窥探她藕臂的风光。
尉迟恭见她如此便要出门,当即上前抓住了她的手,却在触及她手腕的时候,掌心犹如被什么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