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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可别后悔。”白灰解开外衣,飞快的换上衣服,得意的叉腰,还给他飞了个媚眼,“看到没有,我的美是不能用性别限制的。”
正说着话,外面突然传来粗嘎的声音,“云老弟?听说你把那个通缉犯抓到了?有没有受伤。。。”
不等白灰阻拦,徐震天已经推门而入,云熙显这时候反应倒快了,趁来人懵逼的时候捂着脸就偷偷溜走。。。
“emmmm。。”从来都走硬汉路线的徐震天完全不能理解眼前的画面,“云老。。。妹?啊!”他一拍手,“我懂了,原来你竟是女扮男装?”
他连忙咳嗽两声,挤眉弄眼,“你放心,徐哥不是那迂腐之人,不会告诉别人的,你以后注意点就好。”
说完仿佛没看到白灰阻拦的手,飞快逃离现场。
“等等啊!听我解释啊!”
白灰一个人欲哭无泪,完了,他都能想到后世人会怎么传他。
‘震惊!千古第一刺客竟然是个女人。’
‘能在男人扎堆的赤衣卫隐藏多年,她到底长什么模样?’
‘云剑传,唧唧复唧唧,云剑当户织。。。’
之后他彷如行尸走肉,甚至有点社交恐惧,直到云熙显在考试之前突然病倒,强撑着身体去考,却晕倒在考场被送回家。
白灰连忙赶去,他住在以为族叔家里,此时郎中已来看过,只猜测他吃错了东西,或是心神惊惧之下晕过去。
系统:“他被你。。。吓晕了?”
白灰:“你又开始皮,很明显这是有人下毒,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无法考试。”
云熙显此时恢复了一点意识,努力挣扎着想爬起来,族叔连忙把他按回去,“你快好好歇着。”
“叔叔,我要去考。。。我还没写完。”
“你已经出了监场,好好睡下,等你醒来在说。”
云熙显实在撑不住,昏睡过去。
再醒来春闱已经过去,他呆愣愣看着床幔,像是不能接受自己错过了考试。
叔叔过来劝他,替他找理由,“你第一次考,难免紧张了些,年纪又小,舟车劳顿又没好好休息,别想太多,过两年再考一样的。”
旁边云熙明也跟着附和,“是啊大哥,不必担心,我这次考的还算不错,总不会丢云家的脸。”
白灰:“这绿茶又开始跳了。”
“我。。。”他按着头,“我不应该会晕啊!那些题都很简单,又不是不会,而且前一天我睡得挺好的。”
以前昼夜不休也有过,也不至于当场晕厥。
叔叔苦口婆心,“你年纪小,经历的事情少。。。”
“不是那么回事,叔叔。。。”
云熙显再三解释当时的情况,可这位族叔完全听不进心里,或者说就算察觉到异常也不会承认,毕竟人是在他这住着,要是吃食有问题他岂不是要被家里问责?
所以不管云熙显如何说,他只一副好心劝道的模样,最后更是借故离开,留云熙明‘照顾’兄长。
这一刻云熙明等待很久了,他虽然不知是谁出的手,可心里实在快活。
“大哥,别争了,你无非就是想说自己被人害了,当日连太医都被请来给你诊治,也没查出问题,你就认命吧,回家好好接任父亲的族长之位不是挺好吗?”
云熙显恨恨的捶着床板,“是不是你干的?”
“你可别往我身上泼脏水。”云熙明后退几步,“这些天我都没见过你,考完才听说你出事。大哥你好好休息,我回去看书了。”
房间里彻底静下来,白灰从窗户钻进来时,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公子,听说你被人害了,我替你报仇。”
“不是,我被吓晕了。”
“胡说!公子你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刀枪剑雨都不怕,会怕个区区春闱?”
云熙显气的想炸,“进去之前我闻到一股花香,但是当场没发作,可能我的墨也被做过手脚。”
“交给我!到时候我把他人头提来。”
“不要人头。”云熙显发狠,“剁了他的手指,让他再也不能考试、当官。”
“好!剁。”
云熙显突然难过的捂脸,“本打算一鸣惊人,考中状元打马游街。。。”
“下次再考,不就是三年嘛。”
“不一样!”他咬牙,“就像。。。寡妇再嫁,就算嫁给当朝宰相,人家也只会说,他这是第二次了,上次嫁了个泼皮无赖。”
白灰是不能理解这种心情,“要不。。。我去把试卷都偷走?这样就必须重考了。”
“那怎么行?岂能因我一人而毁了完全学子十年苦读的成果?”
白灰心疼的抱住他,“为恶之人总是无所顾忌,所以略施手段便似乎能翻云覆雨,心善之人顾虑重重,每行一步都要战战兢兢,以防误伤他人,但是你要相信,善恶有报,每笔账在老天那记得清清楚楚。”
“想不到你能说出这么一番话。”云熙显心里好受许多,“罢了,反正就算祖父同意,我父亲也不会同意,咱们在京城好好游玩几天吧。”
下次在从云家出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好!”
会试结束后,再过半个月就是殿试,这时候考中的都忙着温书,期待殿试能再进一步,没考中的或是返乡或是游玩散心。
京城最出名的景色就是十里桃花,据说高祖曾经梦到桃花仙子下凡因此魂牵梦绕,特意种了这一片桃林以寄相思。
每年桃花盛开又是春闱之时,常有书生小姐在此相遇定情。
第511章 欢迎加入伐木累(杀手日记)()
此时便有两位有情人在桃树下,虽没说话,视线相交却缠绵悱恻。
系统:“宿主看你的左前方!云熙时他怎么跑京城来了?”
白灰:“云熙明都能来,他为什么不能来?他旁边的妹子是谁?”
系统:“剧情已经走偏了,看打扮不像是普通人。”
白灰:“岂止啊,你看她头上的珍珠,又大又圆,腰间玉佩色泽温润,在看她举止,典雅大方,行止有礼。”
云熙显扯着他的脸拽向另一边,“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系统:“宿主要不要去搞事?”
白灰:“跟妹子她爹举报就行了,你看她旁边丫鬟着急的样子,肯定是偷溜出来。”
两人在林中转悠几圈,江南气候湿润,这里则风清日朗,走得久了,鞋上也蹭了桃红。
可惜,跟穿越者碰上不出事几乎是不可能的。
林中突然传出一声尖叫,两人快步过去,只见一人躺在地上不知死活,胸口鲜血正涌出,血腥气散开,有胆子小的差点被吓晕过去。
白灰掏出令牌,“奉旨巡查!请诸位不要靠近。”说着上前试探男人脉搏。
云熙时上前检查男人衣物,“一刀毙命,胸前骨头直接被砍断,凶手力气很大但是不会武功,周围没有逃走挣扎迹象,受害者跟凶手可能认识。。。”他开始滔滔不绝。
白灰拍开他的手,扯下男人衣服绑住他伤口。
“你怎么随意撕他衣服?”云熙时怒斥,“衣服上说不定有关键证据,就这么被你毁了。”
“难道你想让他流血而死?”白灰翻了个白眼,“你有哔哔的时间怎么不把自己衣服撕开绑住伤口?”
“他。。。活不成了。”这种伤口,还是在古代医疗条件极其落后的情况下。
白灰把人打横抱起,尽量不碰到对方伤口,“让开!”说着便飞奔回城,他速度极快,几个闪身就不见人影。
围观群众纷纷感叹,“幸好碰到赤衣卫,不然送回医馆血都要流光了。”
“就算送回去也不一定救得活。”
“那也比等死好。”
等人散去,云熙时嗤道,“大哥,你这侍卫还真有一颗忧国忧民之心呢。”
“你来京城跟父亲打招呼了吗?”
“大哥关好自己吧,父亲对你寄予厚望,你却不战而退,想想怎么回去跟祖父解释才好。”
云熙显暗暗磨牙,“你偷偷离家出走打算做什么?这京城里到处都是显贵,你可不要丢云家的脸。”说完他转身就走,根本不给对方还嘴的机会,这招还是跟三弟学的。
白灰把人送去医馆,坐诊的郎中连忙让小弟子熬了汤药灌下去,自己则准备了干净的布重新包扎伤口,忙活半天,郎中擦擦头上的汗,“伤得太重了,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
白灰掏钱付账,人就放在这让医馆代为照顾,自己则往府尹那报备一声,让他们派人去查受害者身份,以及追捕凶手。
忙完这一切回去时,云熙显正在家里指使小厮收拾房间,看样子要在这住下。
“你之前说我可以来住,我就干脆自己搬过来了。”
白灰眨眨眼,“所有房间都可以住,包括我的。”
接下里他开始忙碌起来,先是打听出云熙时最近正在撩的人竟然是刑部尚书的女儿,于是开始了蹲点守妹子。
妹子很难受!每次想偷溜出去见情郎,总有一个陌生声音大吼一声,“大小姐又要出门!”接着府里的小厮、丫鬟便会拦住她,哭着求着让她不要出门。
就算侥幸溜出去,跟云郎见面时也总会冒出个声音大吼,“谁家的臭小子竟然调戏王尚书家的女儿!”
害得她不得不赶紧离开,就怕惹人闲话。
又一次被搅和了,云熙时气的咬牙切齿,“你这狗奴才不好好跟着自家主子,整天冲我摇首摆尾是什么意思?我这可没有骨头给你。”
白灰歪着头,“我说四公子,你年纪还小,不要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实在受不了去青楼不行吗?花点钱,咱们云家不缺那点钱。”
“你。。。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跟到什么时候。”
就在云熙时设下圈套等待白灰上钩时,他突然又不出现了!云熙时真是恨极了这个人,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走,每次他跟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