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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听太后的。”
随后,郑国公在家闭门思过,他很不满意太后的做法,凭他现在的权势,何必跟岑阁老他们废话?而且皇帝完全听他们的,岑阁老他们难道敢抗旨不尊?
他让心腹传信给太后,见他语气里有指责之意,太后也不高兴了,外面早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他还想着硬扛,若是闹的大了,说不定清流那边有人出来死谏,到时候怎么收场?
如今不过一点俸禄,外加闭门思过一个月,轻飘飘的过去不好吗?
两人在信里都有不满对方的意思。
而白灰照常午饭后遛弯,碰到岑长穆,得知这一出竟然是郑季扬干得,当即忍不住跟系统夸赞,“可以啊!想不到他也变得靠谱了。”
系统嘿嘿一笑:“那当然了,我家小王子可不是那些只会卖萌争宠的妖艳贱货。”
岑长穆是来投靠的,说完这事,他十分坦诚,“陛下,微臣本想靠着才学做一番事业,可没想到被继母送进后宫,之前一直想不通,病了一年多,如今终于明白,男子汉大丈夫,不管身处何地都该奋勇向前,若遇到困难便自怨自艾。。。”
巴拉巴拉,他先是谈理想,接着谈自己以前读过的书,最后谈自己擅长什么,能做什么事,未来还有多大的成长空间,最后总结,以自己的容貌做妃嫔不上不下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可若是能替皇帝办点实事,才算人尽其才。
白灰连连点头,“好!你的意思朕明白了,既然你有心,朕便交给你一件事,办得好了,以后朕可以想办法让你出宫做官。”
“谢陛下!”
她招招手,岑长穆附耳过去,听了她的话,惊得差点跳起来,“陛下。。。你这是。。。”要搞大事啊!
“要散步的越广越好,还不能被人查出源头,懂吗?”
岑长穆也没有问她为何要给韩将军泼脏水,而是一抱拳,“臣必不辱命!”
正好来找媳妇的勇士:你竟然拿着我给的令牌来撩我媳妇!
“陛下!”岑阁老直接跪倒在地,“郑国公没能管好下属,治下不严,且一个奴仆竟然犯下这样的恶行,可见平日里没少仗势欺人,郑国公却从未责罚,可见是故意纵容。。。这是置国法于不顾,若不惩治,便会有更多人放纵仆人,待闯下祸患后又装作自己不知情,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
他这番痛心疾首的劝谏,身后呼啦啦一众清流也跟着跪倒,口中同呼,“陛下三思!”
从刚刚有人上奏郑国公,她身旁的小太监就偷偷跑去禀报太后了。
此时郑国公沉着脸不吭声,白灰也为难的看着郑国公不吭声,底下一众大臣跪着等待皇帝最后的决断。
终于,有太监宣,“太后到。”
白灰连忙起身上前,先给太后行礼,然后把刚刚朝堂上的事叙述一遍,最后问,“太后,这事该怎么办呢?”
太后来的路上已经想好,叹息一声,“郑国公却有些错处,不如,就罚他半年俸禄,外加闭门思过一个月,可好?”
“全听太后的。”
随后,郑国公在家闭门思过,他很不满意太后的做法,凭他现在的权势,何必跟岑阁老他们废话?而且皇帝完全听他们的,岑阁老他们难道敢抗旨不尊?
他让心腹传信给太后,见他语气里有指责之意,太后也不高兴了,外面早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他还想着硬扛,若是闹的大了,说不定清流那边有人出来死谏,到时候怎么收场?
如今不过一点俸禄,外加闭门思过一个月,轻飘飘的过去不好吗?
两人在信里都有不满对方的意思。
而白灰照常午饭后遛弯,碰到岑长穆,得知这一出竟然是郑季扬干得,当即忍不住跟系统夸赞,“可以啊!想不到他也变得靠谱了。”
系统嘿嘿一笑:“那当然了,我家小王子可不是那些只会卖萌争宠的妖艳贱货。”
岑长穆是来投靠的,说完这事,他十分坦诚,“陛下,微臣本想靠着才学做一番事业,可没想到被继母送进后宫,之前一直想不通,病了一年多,如今终于明白,男子汉大丈夫,不管身处何地都该奋勇向前,若遇到困难便自怨自艾。。。”
巴拉巴拉,他先是谈理想,接着谈自己以前读过的书,最后谈自己擅长什么,能做什么事,未来还有多大的成长空间,最后总结,以自己的容貌做妃嫔不上不下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可若是能替皇帝办点实事,才算人尽其才。
白灰连连点头,“好!你的意思朕明白了,既然你有心,朕便交给你一件事,办得好了,以后朕可以想办法让你出宫做官。”
“谢陛下!”
她招招手,岑长穆附耳过去,听了她的话,惊得差点跳起来,“陛下。。。你这是。。。”要搞大事啊!
“要散步的越广越好,还不能被人查出源头,懂吗?”
岑长穆也没有问她为何要给韩将军泼脏水,而是一抱拳,“臣必不辱命!”
正好来找媳妇的勇士:你竟然拿着我给的令牌来撩我媳妇!
第675章 碰瓷的奥义(今天开始做皇帝)()
在太后气愤的埋怨郑国公时,郑国公也怒道,“女人果然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消息散步的毫无踪迹,除了太后还能是谁?岑阁老那伙清流是绝不可能干这种事的。
隔天朝会上,韩俊请罪,称都是自己的错,让京城议论皇帝,自己罪该万死。
白灰当场表示不过是捕风捉影的传言,如何能信?他才担任御前侍卫多久?进宫寥寥几次也只是在勤政点说完话就走,必然是有人故意污他名声,“背后之人用心险恶!”
这话得到许多人赞同,岑阁老也跟着请罪,“老臣未能早察觉,致使陛下和大将军名声有损,老臣有罪啊!”
“岑阁老快快起来,如今就快要春闱,你作为主考官哪有空关注别的事,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出始作俑者,制止传言!”
“多谢陛下宽容!老臣三日内必定找出作恶之人!”
随后,白灰表示,为维护大将军和自己的名声,韩将军就不要在担任御前侍卫之职了,只继续训练羽林卫就好,郑国公不在,又有一干清流附和,众臣没人提出异议。
下朝后,岑阁老发了狠,命人搜查散步谣言的人,而这边白灰才回到勤政点,太后身边的人就来找她。
见了面,不出意外是因为她自作主张把韩将军身上的御前侍卫职位撸了的事。
“皇帝今日怎能这样处置?宫外四处都是流言,礼部干什么吃的?陛下就算不责罚礼部尚书,也该训斥韩俊一番,没准就是他不小心说错话传出去。。。”
太后很不满,遇到这样的事,皇帝竟然没让人来问自己,反而自作主张,长此以往谁还把自己这个太后放在眼里?
白灰全程低头认错,说完韩君,她又开始说李飞,“他已经入宫成为皇帝的妃子,就该恪守宫规,后宫自该由我和皇后管理,陛下怎能让他出宫?您就算喜爱他,也不该如此肆意妄为。。。”
巴拉巴拉,总之,皇帝最近做了太多错事,先是为一己私欲让韩俊初入宫闱,才闹出这桩传闻,接着又偏宠妃嫔,置宫规与皇后于不顾,最后还自作主张撸了韩俊的职位。
说了半天,她喝口茶水,“我作为太后有责任劝诫陛下,去先帝牌位前好好反省吧。”
系统:“这老妖婆!真是气人。”
在大宫女的监督下,白灰跪在先帝牌位前,身后门关上,上面一排排的祖宗牌位。
系统:“其实想想,原主也有可怜之处,先帝还没选好继承人就突然去了,她因为最无能被太后选中立为皇帝,完全没有做皇帝的经验,也没人教她,稍微做点出格的事就要被太后责罚。。。”
白灰咬牙切齿:“我堂堂一国之君,太后竟然敢罚跪,简直是欺人太甚!今日之辱,本日天记下了!”
说着,她把牌位收拾收拾,直接在供桌上睡觉。
等到时间差不多,又连忙把牌位放回去,跪好。
大宫女打开门,“陛下,太后让您回去准备上朝。”
白灰起身时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大宫女连忙上前搀扶,她干脆把全部重量都压在宫女身上,自己不停的咳嗽。
到了寝宫,大宫女问,“陛下可是着了风寒?要不要叫御医过来诊脉?”
她摆摆手,“不必了,朕休息一会儿就去上朝。”
大宫女想想要是召御医过来皇帝被罚跪的事就要泄露出去,于是给皇帝一点休息时间让人准备传膳。
等她一走,白灰让人送水来,说要洗洗,宫人们把浴池里倒满水,又留下一桶热水一桶冷水在旁边,白灰把人赶出去,提起冷水泼到身上,冻得直哆嗦。
系统:敢欺负我大佬,今天让你们见识一下碰瓷的真正奥义!
觉得差不多了,白灰穿上衣服,把热水也倒在地上,地面冒着白气,她如往常一样用膳,上朝。
朝会上,岑阁老刚提了一句会试的准备工作已经做完,白灰突然咳嗽几声晕倒在龙椅上。。。
众臣子惊得顾不上礼节,纷纷上前,“陛下!陛下您怎么了?”
韩俊跑的最快,两步迈到龙椅旁边,扶起皇帝,手在她头上试了试,“陛下正在发热,快宣御医!”
所有臣子的见证下,皇帝风寒入体发热晕厥,岑阁老不停质问宫人,“怎么会着凉呢?你们怎么伺候的?莫不是有人还害陛下?”
他凶狠的视线在宫人们身上一一扫过,这些人吓得直哆嗦,最后有个新来的小太监扛不住大臣们的质问,战战兢兢的说了句,“昨日陛下一直没回寝宫,许是在妃嫔那着凉了。。。”
岑阁老看向负责记录皇帝临幸后宫日期的女官,对方连连摇头,“陛下昨日不曾留宿后宫!”
岑阁老冷笑,“陛下没有去后宫,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