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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警察局接手吗?
在她被停职的那一刻起,谁接手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
殊幼是偏执的,在她看来得不到全部就宁可不要。
就像她凭白多出来的妹妹抢走了原本属于她一个人的父爱和母爱一样。
“幼儿!”吴教授无可奈何的唤了一声,对于殊幼的执拗他一直都没有办法。
威廉却说:“殊幼,难道你就只是一个会耍大小姐脾气的女人吗?你这样恼羞成怒是否只是因为没有得到你觉得应有的关注?你这个样子真像一个抢不到糖果的pilgarlic(可怜虫)!”
“S…H…U…T!”
随着一个水晶茶杯的飞过,“嘭”的一声响,威廉的额头就流出了血来。
“幼儿!”
水晶玻璃杯砸到威廉的额头然后落地,砰的一声脆响,碎了。
“威廉,你没事吧?”
威廉摇了摇头。
“幼儿,太胡闹了你!你可知道威廉他是什么身份吗?”吴教授训斥了一句,又顾不上说她,自己就急忙下楼去找药箱去了。
“为什么不躲?”他明明可以躲得开的!
“为什么躲?你不就是想拿我出气吗?现在可让你满意了?”威廉毫不在意的回道,看着殊幼的目光不似刚才那般咄咄逼人,而是变得十分的柔和,像波光潋滟的湖面一样。
终于让她冷静下来了。
殊幼眯着眼睛,“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一笔勾销,我说要辞职就要辞职,不管你们同不同意。”
“知道我为什么要来中国加入凌澜王陵的研究吗?”威廉没有像刚才那样理会殊幼的话,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第150章 我在墓中等你(5)()
“因为半年前我无意间看到了这个古老的木盒,你知道这木盒上的这些图腾是什么意思吗?”威廉顿了顿伸手摸了摸自己额头的血迹,继续道:“就是我刚才念的咒语。”
“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会那么古老的咒语但又看不懂这绢纸上的文字吧?
不瞒你说,这句咒语是我们家族传下来的,据说已经有几百年了吧,甚至更久,至少现在我可以证明它和凌澜王陵有着相同的时间历程。
我来中国,就是因为我想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威廉垂眸看着手上的绢纸,透过落地窗照进来的阳光将他高大的身影笼罩,让他看上去多了几分朦胧几分神秘。
“那是你的事,我不感兴趣。”
威廉转过了身来,“话不要说的那么早,你先看看这个绢纸之后再回答我不迟。”
殊幼撇了他一眼,但最后她还是走了过去。
她不得不承认她想看,有关凌澜王陵的东西她都有种莫名的执着和狂热。
殊幼走过去和威廉并肩站在落地窗前,殊幼打开了那份绢纸,透过阳光殊幼清楚的看清了里面记载的文字。
那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文字,但眼前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跳跃一样,而她的视线也无法再从那绢纸上移开,脑中似乎闪过了什么画面,但她却抓不住,只觉得有些头痛欲裂,眼睛也发酸发胀。
脑中好像有一个声音在说话,原本不认识的文字被一字一字的认了出来。
见殊幼的神情,威廉脸上的激动溢于言表,他就知道她一定可以看懂的!
“殊幼!快告诉我这里面说了什么?”威廉激动的攀住了殊幼的双肩摇了摇,但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他额头滴下的一滴鲜血一不小心正好滴落在了殊幼手中的那份绢纸上。
殊幼只觉得手中一烫,像被灼烧到了一样,本能的松开了手,手中的绢纸掉落了下去。
但那份绢纸还没落到地上,就突然在半空中自燃了起来,而那火焰……红得似血!
一眨眼的功夫那份绢纸就被烧得化为了灰烬,却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消失殆尽,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看到这诡异的一幕,殊幼和威廉都惊呆了。
“你的血……”殊幼喃喃一声,没有说下去,惊讶的看着绢纸消失的地方发愣。
威廉也没想到自己的血竟会让这份绢纸消失,好在她已经看过了。
如此看来,自己的家族果真的和这个凌澜王陵有关的是吗?
“你们……”吴教授拿着药箱走过来,心细的发现威廉手上的那份绢纸哪去了?
“怎么回事?”吴教授敏感的问道。
“绢纸消失了。”威廉回答道,却并没有说出绢纸是因为遇到他的血才消失的真相。
吴教授脸色一白,“消失了?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消失了?怎么消失的?”
对于吴教授的疑问威廉却并没有解释,而是说道:“殊幼已经看过了绢纸,想必有所所获吧?”
吴教授的注意力被成功的转移,“是吗?幼儿,你果真看懂了?绢纸上都写了什么?”
殊幼的脸色沉重,手抚着仍有些疼痛的额头,刚才她脑中闪过的那些模糊不清的影像已经随着那一份绢纸的烧毁戛然而止了,那些跳出来的字符也像抓不住的镜花水月一样消失不见了,让她把握不住一个重心,甚至想不起来那些具体是些什么文字。
只是她心中有一个强烈的念头,她一定要到凌澜王陵里面去看看!
那种强烈的欲望将她的一颗心占得满满的,已然超越了作为一个考古工作人员的工作职责和激情。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会过的欲望,似有不达目的死不休的执着和执念。
她说:“我要去凌澜王陵。”
第151章 我在墓中等你(6)()
四周好黑,除了殊幼手中的火把在跳跃着微弱的光芒。暗道里,空气稀薄,隐隐的伴着一股泥土的湿气和淡淡的腐味。
殊幼看了看前面那看不到光的空洞的黑暗,突然觉得那放佛不是通往凌澜王陵的墓葬,而是…。。。地狱!
想到这两个字,殊幼红而薄的嘴唇勾出了一抹不以为意甚至是嘲讽的笑容。
一张堪称绝色的容颜在火把下尤其显得邪魅、捉摸不透。
纤长的手指摸了摸自己挺俏的鼻梁,那她就去会一会这位阎王爷!
大约行了数百米,眼前的情况终于出现了变化,殊幼眯了眯眼睛,看着眼前被阻的石门,按照她的研究发现和吴教授的描述,这里面应该就是凌澜王陵的正室了!
只要推开这扇石门,一切真相都可以大白了!
而先前进入的三位考古学家应该就在里面。
殊幼调整了一下自己沸腾的情绪,一切准备就绪,殊幼伸手,可她的手还未触碰到石门,那石门竟就自己缓缓打开了!
殊幼神经一崩,目瞪口呆的看着那道缓缓打开的石门,是那三位考古学家吗?
可是殊幼失望了,石门被打开,里面却什么都没有,只是不再似甬道中的那般黑暗,前面依稀有了亮光,空气也明显有了些好转。
只是,这石门怎么自己就开了?
难不成几千年前的古代还有自动感应装置了不成?!
又穿过一个狭小的甬道,眼前豁然开朗,突来的金灿灿的亮光刺得殊幼有些睁不开眼睛,不太适应的用手挡了挡。
等适应过来,却发现,眼前竟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殊幼惊呆了,原来这里面真的有宫殿的存在!
殊幼向前走了两步,金碧辉煌的宫殿里古董玩物瓷器画件因有应有,甚至还悬挂着一个鎏金的牌匾:殊幼宫!
殊幼被这三个大字吓了一大跳,怎么和自己的名字一样?
殊幼浑身哆嗦了一下,又往里走了两步,就看见了正面的一块偌大的墙面上活灵活现的画着一副美人图。
殊幼这下更是惊得不行了。
因为那画上的女子的脸分明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画上的那个女子穿的是一件古时的嫁衣,大红色的,绣有腾飞的凤凰,十分的惊艳。让墙上的女子看上去雍容华贵、倾国倾城、顾盼生姿。
没想到这不知深埋在地底下多少年的壁画到现如今竟还能如此艳丽、栩栩如生?!
眼前的这一幕根本就不像是个墓陵,更像是回到了千百年前的凌澜王朝,回到了千百年前的这座殊幼宫!
而就在这时,那幅壁画下面安放着的一具石棺竟然动了!
纵是一向胆大的殊幼也连连退后了两步,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那具石棺,会是那三位考古人员吗?
只见那石棺的棺盖被缓缓的开启,从里面竟坐起来一个人!
然后他从石棺里出来,缓缓的朝着殊幼走来!
“幼儿。。。。。。”只听那人缓缓的开口,那声音似乎熟悉但又有些生硬的陌生。
殊幼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似乎又在闪着许多画面,眼前的场景也好像有了变化。。。。。。
确实有了变化,因为刚才还绘着一副美人图的墙面在那男人开口说话的那一瞬间竟然开始变幻着场景。
不再是那美得惊人的美人图,而是上演着一场没有声音的金戈铁马的战场!
狂奔的战马,不顾一切攻城掠地的将士和誓死守卫城池的官兵,高高的护城河城墙之上,却有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迎风而立,她站在高高的城墙上,身后是那座殊幼宫,脚下的护城河畔是密密麻麻的敌军。
只有电影里才会有的沙场画面一幕又一幕就这样在那墙面上展现了出来,却没有一点声音,诡异的让人惊悚!
男人说:“幼儿,你终于来了,你可知我已等了你千年。。。。。。”
第152章 我在墓中等你(7)()
舒米正看得意兴阑珊,虚空中却陡然黑暗了下去,所有场景消失不见。
【没了?】
舒米瞬间有种被坑的感觉!
【系统:没了!】
得到这个肯定回答,舒米嘴角抽搐了。
【有病吧!有这样吊人胃口看一半的吗?!啊!】
【系统:宿主稍安勿躁!这可不能怪我,是写这篇文的后妈太监了,你想